第126章 不能打敗你的隻會讓你更強大
離第三小組第二名和第七名的比賽還有兩天,我們也抓緊時間在球館裏練習。我們都清楚,接下來的比賽和之前的比賽是不同的,之前的積分賽我們可以輸,但現在的小組賽,就是要麽晉級,要麽回家。
早上八點鍾,我和王林,陳俊源,段奇瑞,何凡來到球館裏,這兩天的宜東逐漸冷了起來,我們也都穿起了厚厚的衛衣。
大家都站在球場邊開始做熱身運動,球館這個時候也已經有人來練球。何凡搓了搓手說:“張佳楠和皓哥怎麽還不來啊?”
“不會是睡著了吧?”我打了一個哈欠說。
王林揉了揉眼睛說:“不應該啊。皓哥從來不會睡過頭的。”
“來了來了!”
隻見皓哥一瘸一拐的從球館外麵走了進來。
我們趕緊跑了上去。
“皓哥,你怎麽了呀?你的腿。”大家都開始擔心起皓哥,畢竟接下來的比賽不允許我們任何人缺席,也更不允許我們輸。
皓哥低著頭,有些內疚地說:“痛風了……那天晚上吃燒烤,魚和海鮮,啤酒惹的禍。”
陳俊源拍了拍腦袋:“唉!我的我的,怪我。”
“皓哥。那你這個腳現在是怎麽回事啊?”何凡說。
“疼嘛!腫起來了,大腳趾和腳踝都是腫著的。”皓哥一瘸一拐和我們一起走到休息室裏。
“哦~我想起來了,人家說缺乏運動也會導致痛風,說明皓哥上場時間短了。”何凡說。
皓哥躺在沙發上說:“你放屁呢!啊!我怎麽坐在這裏感覺好冷,有沒有被子給我蓋著點,我休息一下。”
王林撓了撓頭說:“那皓哥這個什麽時候才能好啊?後天晚上的比賽可以參加嗎?”
“難說。不過個四五天,很難消腫的。”皓哥蜷縮著身體躺著。
段奇瑞坐在桌子旁邊說:“皓哥,你是不是發熱了,還是怕寒啊?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昨晚去了。沒事的啦!”
“怎麽可能,對了,我還有一個壞消息告訴你們。”皓哥躺著看著我們說。
“什麽消息?”我問。
“張佳楠住院了。”皓哥忽然回避起大家的眼神。
“什麽!?”我們都急了起來。
“到底啊?”
“現在怎麽辦?傷了兩個人,打什麽打!”
“他又怎麽住院了?”
大家都異常的躁動起來。
皓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說:“他差著錢,被人家悄悄地去討債打了一頓。”
“我去他媽的!”我一拳打在牆上。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王林歎了一口氣說:“他現在身體怎麽樣?哪裏受傷了。”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都是一些皮外傷,雖然沒有傷到骨頭和神經,但是沒有一兩個星期是出不來的。”皓哥說。
陳俊源癱坐在椅子上:“這下好了。首發中鋒和控球後衛都受傷了。”
大家都跨著臉的坐在一起,一個看著一個。
“現在又要回到那個一勝三負的時候了。”段奇瑞說。
“走走走!先去醫院看看張佳楠吧!”我站了起來。
去到醫院,張佳楠躺在**,他爸他媽都在床邊,他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傷,就是嘴角破了,但腳上手上都有傷口。
我們看著他有氣無力的,也沒有和他聊什麽,就買了一些水果和補品給他。
他還嘴硬對我們說:“都這種關係了,你們來看我還帶東西,淡了淡了!”
皓哥說:“你閉嘴吧!好好養傷。球隊需要你。”
“唉!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因為之前貸款,沒有走正規渠道,所以現在這樣了,你們不要學我啊!”張佳楠說。
我們在醫院和他聊了三個小時,就回去了,我害怕我們下一場比賽打起來不簡單,我就和王林,陳俊源又回到我的球館去練球。
胡鬱淑也因為明天要去見她父母的事而過來找我。
我坐在休息室裏,換上鞋子,想著王宸皓痛風和張佳楠被打我就悶悶不樂,可能臉色太難看了,胡鬱淑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出去了一趟。
我看著她出去了,也沒有說什麽,就和王林在球場上練習單打。
沒多久胡鬱淑就走了回來,換上一套輕便的運動服。她活力四射地看著我說:“子豪。我來和你一起練吧!到時候我頂皓哥和楠哥。”
我看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就感覺頭大,我抱著籃球說:“你怕不是認真的啊!”
“認真的!”她說著就去老板下麵投了一個球,可能是投籃姿勢不對,籃球打著籃筐又彈了下來,她抬起頭看籃球,球正好砸在的她的臉上。
她捂著臉蹲在地上,應該是哭了。
我放下球就趕緊跑過去,抱著她:“小胡椒!砸到鼻子了嗎?就叫你說不要開玩笑嘛!你受傷了我更難過。”
胡鬱淑捂住臉站了起來,哭著鼻子和我說:“那我還不是看著你們兄弟受傷了你悶悶不樂的嘛!”
“那你不能也受傷了呀,你看你離這麽近都砸到自己,我心疼啊!”
“那我又不是專門打籃球的,不像你!”胡鬱淑嘟著嘴。
我想起來了父親說的談戀愛不是讓兩個人成為一個人,我也就說:“小胡椒你進去休息吧,沒事的,我們可以解決,你相信我,晚上我請你吃飯去。”
“好的。”胡鬱淑說著就走進休息室裏去擦了擦臉。
球場另外一邊的陳俊源和段奇瑞不知道為什麽吵了起來,甚至互相推搡起來。
“你以為你很厲害啊!你以為你可以頂替王宸皓啊!”
“你又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段奇瑞推了陳俊源一把。
我重重地把球砸在地上,看著他們兩個吼道:“夠了!你們要幹什麽!”
全場都安靜了,來打球的人也站在原地看著我,胡鬱淑也嚇得跑出來看著我。
我看著陳俊源和段奇瑞說:“現在王宸皓和張佳楠都受傷了,我們應該更團結起來!而不是窩裏鬥!我們是一個集體,缺一不可!以後再吵就不要打了!散了算求!!”
陳俊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段奇瑞,王林抱著泡沫軸一臉嚴肅地說:“過來一起練!”
我紮起馬步,兩隻手同時開始練運球,陳俊源不停的在旁邊用泡沫軸拍打我的手臂和手腕。
胡鬱淑站在球場邊看著陳俊源又看看我,陳俊源咬著牙齒一副很用力的樣子,泡沫軸一下下打在我手上,胡鬱淑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到了晚上五點半,我們結束訓練,我就坐在籃球架下麵伸長了腿休息,胡鬱淑走了過來,遞了一瓶水給我,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接過水,看了看她說:“謝謝,你怎麽了呀?誰又欺負你了?”
“不是,是我剛才看著陳俊源打你非常用力啊!”她蹲在我旁邊看著我。
“沒事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你真的好珍惜每一次訓練的機會啊,每一次我看著你訓練都是滿頭大汗的。你真的很喜歡籃球啊~”
我摸了摸她的頭說:“不做出一番事業,你爸你媽怎麽會喜歡上我,比起籃球,我更喜歡你。”
“哈哈哈,好的,我覺得理解和尊重你的熱愛,才是對你最大的支持。加油,你可以的!”胡鬱淑說。
“好,時間不早了,吃飯去吧。”
“好的。”
晚上吃完飯,我把胡鬱淑送了回去,從青寧縣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
因為從青寧縣回來的路可以通往人民路,我也就開著車去我家店裏看了看。
我把車停在路邊,發現店裏的燈還亮著,我也就走了進去。
老爸他坐在櫃台上,翻著最近的收據,一個人在看著。
“爸!怎麽就你一個人?還不回去?”我走了進去。
“哦?你媽吃完飯就去跳廣場舞去了,現在差不多睡了,我閑著也是閑著就來店裏,你怎麽來了?”
“剛才去青寧送小胡,回來了就著過來看看。”我拿起櫃台上的一個梨吃了起來。
“那小胡一天來找找你,又要回去,也是麻煩啊,你不累她肯定也累,小姑娘跟著你,別讓人家受苦了,叫來家裏住吧,到時候你睡沙發。”
“算了算了,第二天工作不方便。”
“她平常在哪裏工作?”
“青寧第二人民醫院。”
“明天要去她家見家長了?”老爸問。
“是啊。我好慌!”
“哈哈哈。酒量不行麽你明天晚上怕是回不來了。”老爸笑了起來,翻了一頁收據繼續看著。
“是啊。”我想著是不是應該要在宜東有一個屬於我和胡鬱淑的蝸居,這樣就不用明天忙於奔波在宜東和青寧之間。
“小胡在青寧工作,怕不怕她爹喊你做上門女婿?”
“啊?”我聽見上門女婿就傻了。
“哈哈,開玩笑別想太多,走回去吧!”
“我開車。”
“我們爺倆一起走走吧。車停店門口沒事的。”老爸站了起來,拍了拍我。
“好。”
老爸走出小店,我把燈關了,又把卷簾門鎖上。
人民路的路燈不算明亮,附近的店鋪也都關門了,所以道路就顯得很黑,我和老爸沒有打電筒,就直接走,畢竟還沒有黑到看不清路的地步。
“你的球館裝修好了?”老爸問。
“隨便弄一下,得體就行。”
“我也替你想了又想,也不知道這個球館怎麽賺錢的。不過管你的,你這麽大的人了。”老爸說。
“好。”我低著頭走著。
“最近球賽打得怎麽樣了?”老爸問。
“還可以吧,十一勝四負。”
老爸摟著我說:“挺好的,享受青春吧,趁你還沒有結婚,你的時間都是你自己的,等你結婚了,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約著一群兄弟一起打比賽了。”
“好,我懂。”
“本來想讓你買房子的,畢竟房子和車子對你而言真的重要,但是在現實和理想之間你又選擇理想。”
我不知道怎麽說,可是聽了老爸這麽說我感到害怕,我怕到頭來輸了這一場賭博。
老爸看著低著頭的我說:“要是不方便你就把小胡接來家裏,我和你媽搬去樓上,你們住樓下。”
“爸,說些什麽呢,樓上那麽多東西,而且就那麽點位置,還是算了,再說小胡一天都在青寧工作,別費神了。”
“行吧。”
我想了想小胡,想了想她自從和我在重慶確實吃了不少苦,我覺得老爸說的極是,我想了想自己在重慶摸爬滾打幾年,因為無能又回到宜東,明明我有的錢可以允許我在小縣城裏買一套房子安定下來,可為了籃球我賭上了我的一切,我知道自己不能輸,輸一場就前功盡棄了,我也明白我接下來要麵對的對手會越來越厲害,可王宸皓和張佳楠接連受傷,陳俊源和段奇瑞又鬧矛盾,可能他們覺得沒什麽,但我為了球賽已經投入了所有了。
我在夜色中看了看父親,看看他慈祥的麵孔,我問:“爸。要是生活給你的前路充滿荊棘,凶多吉少,但是你已經賭上了全部,別無選擇,應該怎麽辦啊?”
“既然你知道自己沒有退路,那就一路披荊斬棘走下去啊!還能怎麽辦?”
我摟住老爸,瞬間感受到了力量,那一種力量是慢慢流出來的,而不是爆發出來的,我看著這個老男孩說:“爸!厲害!”
“你要相信,不受天磨非好漢,不遭人妒是庸才!那些沒能打敗你的,都會讓你更堅強。”老爸看著我說。
第二天早上,我和王林去慢跑,放鬆了一下,大家沒有約了一起訓練,我也就去到球館裏麵修鞋子。
中午我看著快要兩點了,就買了一些好酒和燕窩去青寧縣找胡鬱淑了。
胡鬱淑家住在城中村裏,村子裏的人民風淳樸,街坊鄰居都認得,村子風景也很好,隔幾米就有一棵清香樹,樹影印在地上,風吹過就搖曳著。胡鬱淑家開有一個藥店,我也就此明白為什麽胡鬱淑是學醫的。藥店位置不大,一樓是藥店,而樓上就是住的地方,一樓大廳比較寬敞,有三個房間都是放雜物的,樓上有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胡阿姨見到我有一些驚訝,滿臉都是“怎麽又是這個臭小子”的意思,不過可能因為之前留著的長發變成寸頭,看著也稍微有點幹淨了。
胡阿姨讓我坐在客廳和胡叔喝茶聊天,我也比較識相,先問問廚房有沒有要幫忙的,可阿姨說有小胡把她打下手就行。
坐在客廳和胡叔的我有一些緊張,我也盡量增加一些肢體語言讓自己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心慌,我把雙腿稍微張開,與肩同寬,肩頭也自然下垂,讓自己的肩頭變寬。
胡叔和我聊了一些日常,問了問我家是哪裏的,平常在做什麽工作,當我說出我是一個業餘籃球運動員兼作家時,胡叔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仿佛要說好多話,但是說不出來,最後隻是吐出一句:“這不是什麽好工作啊!月薪多少?”
“這個不穩定,但是可以維持生活。”我說。
“胡鬱淑跟著你,可不能受苦了,臭小子。你養得住胡鬱淑嗎?”胡叔說。
“爸!”胡鬱淑在廚房裏跺著腳瞪了胡叔一眼。
“沒問題的,胡叔,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胡,保證讓她不會受委屈的。”
好在小胡椒和阿姨做飯速度快,我們沒聊多久就在客廳開始吃飯了。我也趕緊把我三百塊錢一瓶買的好酒拿出來一瓶,另外一瓶留著給胡叔以後喝。
老倆也開門見山,端起飯碗就聊起我和小胡的婚事,胡叔喝酒也猛,我很快就有點迷迷糊糊的了。
胡叔舉起酒杯說:“小許,我家隻有一個女兒,有些嬌生慣養,我看你們兩個也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一起成家我們也反對不了,也不說要讓你做上門女婿,但是兒子必須跟著小胡姓,彩禮都有得商量,我們不會獅子大開口,十多萬吧,車的話你也有,房子呢,我們可以讚助你們,但是兒子得姓胡,你覺得可以嗎?”
聽見這種問題 我的腦子是嗡嗡嗡的甚至覺得胡叔有些無理取鬧,我想我肯定不能說等我我問我家老子,不然必會讓胡叔覺得我沒有自己的主見。而彩禮也可以商量了,說明小胡應該也和她爸她媽鬥爭過,也做出了讓步,而我不能考慮太久,這樣又顯得優柔寡斷,我要是立馬做決定,又顯得草率。
我趕緊舉起酒杯又壓低,看著胡叔說:“來,叔,我敬您一個。”
胡叔舉起酒杯,和我小嘬一口好,我鎮定自若地說:“胡叔,孩子跟著小胡姓,完全沒問題。”
“這麽爽快就答應了?”胡叔喜笑顏開。
“是的。”
“不反悔?”
“不會。”我本來想多說幾句解釋一下為什麽答應,但是想了想我還是覺得沒必要,他不問我就少展示一點。
可能我酒確實有一點多,但這個問題我還是可以考慮清楚的,無非就是孩子和誰姓,而他們也在彩禮方麵做出讓步。我想姓氏這個問題,這對於我來說是沒有什麽影響的事,畢竟多年以後我牽著我的兒子在街上,不管是誰都不會因為兒子姓胡而說他就不是我和胡鬱淑的兒子。
我和胡叔也因為孩子姓胡這個事而徹底聊開了,他開始和我什麽都說,我也喝嗨了,但是我不敢張牙舞爪,我依然表現出一些該有的穩重。
等著吃完飯,幫阿姨收拾好,我本來想去幫阿姨洗碗的,但小胡死活不肯,讓我坐著看電視。
我也就走到胡叔旁邊坐下來,胡叔酒有點多,喝了一口茶酒直奔廁所。
電視劇的聲音不大,所以我隱約聽見了胡鬱淑和阿姨的對話。
阿姨仿佛有些不高興:“你看那個窮小子養的起你嗎?在重慶的時候就感覺不務正業,也就是個書呆子,不會點什麽手藝,也沒有什麽本事,現在回到雲南也沒有什麽工作,這怎麽行?”
胡鬱淑聽了很不高興:“媽!子豪對我特別好,人也有上進心,你放心吧,不要說他了。”
“反正你自己看,以後嫁錯人,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我聽見他們說的這些,我低下了頭。就在此時,胡叔正好從廁所裏麵走了出來。我也衝進小胡家廁所。
“小胡。廁所燈在哪裏?”我問。
“燈壞了,不亮了!”胡阿姨說。
好吧,那我就找到坑直接學龍叫吧。我連嘔吐都小心翼翼,不敢弄髒地板,不敢發出聲音。一陣狂嘔之後,我衝完廁所在洗漱台洗了一把臉,發現小胡家的水管漏水了,水管下麵已經接滿了大大小小好幾盆水。
“水管也漏水了?”我問。
“是啊,好久了,你胡叔又不會修。”胡阿姨說。
我用手電筒看了看水管的型號,從衛生間走出來,站在廚房門口說:“阿姨,我下去一躺,上來我幫你弄。”
說著我就走下樓,向我的車的後備箱走去。我打開後備箱,看了看,拿了熱容器和夾管鉗,還有一小節水管,就上去了。
我蹲在衛生間的水管旁邊,胡鬱淑過來用電筒照著,我把衛生間的水閘關了,開了兩分鍾水龍頭讓水管裏的水流幹,然後用夾管鉗剪開漏水的部分。
“叔,你家水管有點老了,等著過兩天我帶著工具來,一手火給它全部換了。今天就先把漏水這裏換了。”我說。
“好好好。哈哈,小許還厲害啊,懂水電。”胡叔開始誇了起來。
我笑了笑,用熱容器燙了一下接頭,然後直接和水管按在一起。水管由於高溫變軟,又立刻降溫粘和在一起,當我再一次打開水閘和龍頭,水管就不漏了。
“燈的話應該就是燈泡壞了,家裏也就衛生間的燈不會亮,等我找個LED燈換上吧。”我說。
胡叔和胡姨看著衛生間又亮起來,水管也不漏水都樂開了花。
我今晚確實喝多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胡叔和胡阿姨就安排我在他家休息,讓我睡在樓下的藥房。
藥房窗子很大,窗簾遮蓋不住夜色,我躺在**有一些頭暈,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小胡發信息給我說,因為我修了水管和燈泡,解決了困擾他們長時間的問題,叔叔阿姨對我刮目相看了,本來還說吃完飯要為難我呢。
我放下手機,躺在**看著窗外的夜色。我自認為自己在重慶做水電工是我的人生低穀,每天灰頭土臉的,吃蓋飯,睡地板,我沒有想過我許子豪會淪落到成為那樣一個打工仔。
而我現在也才明白,我所經曆的曲折,一定有它要教會我的東西,曲折和困難不是為了定義我,而是為了引導我。那些不能打敗我的,確實讓我變得更加強大。倘若我沒有經曆過那水電工的低穀,今晚我隻能對廁所漏水和那壞了的燈泡置之不理,我不敢想象那樣的我又要以何種方式讓叔叔阿姨感到滿意。
倘若我沒有因為選錯專業學英語,在913新秩序事件中,和毛雨辰被英國黑客囚禁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和他們交流,更不要說玩英文梗激怒他們然後逃出來。
我感謝那些磨難,我知道我之前經曆過的還有好多,以後也會經曆到,那些磨難都會幫助我,我感謝那些磨難,他們沒能打敗我,而是讓我在以後的日子中更有底氣,更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