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130章 風雨飄搖

我們在艱難戰勝三屆路人王冠軍韋慶元後,張佳楠也傷愈歸來,我們一路高歌猛進,並且一舉拿下小組賽第一名。

“籃球聖朝”的賽事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籃球愛好者關注,網上隻要有關體育的新聞,就有“籃球聖朝”的新聞。而吳錦碩和他的大學同學組的籃球隊,居然從比賽開始打到小組賽第一名,之輸了一場比賽,更是又成為了大家口中的輿論熱點,關於他能不能重返CBA,他和某某某球星相比較又有多少差距,他能不能打敗所有這些參加“籃球聖朝”的隊伍。

因為比賽變得越來越盛大,之前每一個小組賽的總決賽都有上千人來圍觀,宜東城內萬人空巷,把體育館擠得水泄不通。主辦方也最終決定剩下的比賽,地點遷至昆明最大的體育館,拓東體育館舉行,主辦方還聯係了當地體育館負責人,專門搭建了可以容納上千人的觀眾席。

看著“籃球聖朝”在國內勢頭越來越大,網上很多自媒體者自認為懂一點點球,就開始在網上發視頻,開始講吳錦碩的球技和“籃球聖朝”的冠軍走向。

如今八個小組賽的第一名都出來了,主辦方也很快用電腦隨機安排了八支隊伍接下來的賽程,而我們想要奪冠,還有三局比賽,一場是八進四,第二場是半決賽,最後一次就是總決賽。

11月15號,星期六,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兩天才開始,因為長期的高強度訓練和比賽,大家都表現出一副疲態,在大家的一致認可下,今天我們放一天假,不訓練。

而我的球館“籃球天堂”生意越發興隆,今天我幹脆讓籃球愛好者們免費玩,我也沒必要一直在球館裏麵守著。

早上我拉著“芒果”往生態公園慢跑,通過這麽長時間的慢跑,我也可以從家一口氣輕輕鬆鬆地跑到生態公園的最頂端。

回來的路上我去買了豬腳米線帶給子傑和老爸老媽,還有奶奶。到我家店門口的時候,子傑在門口的桌子旁玩手機,老爸在品著茶,老媽在看著賬單,奶奶就安詳地坐在搖椅上。

弟弟看見我提著早點來,就開心得手舞足蹈,放下筆說:“啊,餓死我了!我要先吃早點了!”

“奶奶,來吃早點啦!”我把早點放在桌子上。

老爸打開塑料餐盒,豬肉的香氣和油辣子的香味撲麵而來,油而不膩的豬皮和入口即化的扒肉,伴隨著蔥香引誘著我的味覺,我也趕緊開動了。

老媽不慌不忙從店裏走出來說:“今天沒有比賽?”

我猛嗦一口說:“近三天都沒有,三天以後要去昆明打了,到時候搞不好怕是要住在昆明了。”

子傑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說:“哥,要去昆明的話我就不去了。祝你好運。”

我笑了笑說:“為什麽?”

“害,我覺得我這段時間和你們打球,學到的東西挺多的,但是我可能真的是還小,和你們打比賽確實有些吃力,我也不想拖你們的後退,不過你放心吧,我會變強的,而且我還要讀書,我想了想,也怕跟不上學習進度。”

“哈哈,子傑懂事了呀!”我笑了笑。

老爸老媽也笑了笑。

“老哥,加油,你有你的路要走,而我也不會停留,我相信你可以的,但是未來是我的!”

“好好好!來來來!以茶代酒,祝我兩個兒子前程似錦!打出名堂!”老爸說。

“好!”我們五個人一起坐在一起,奶奶也眯著眼睛笑笑,坐了過來。她耳朵不太好。

“那要去昆明的話,注意身體啊,不要受傷了。”老爸說。

“這幾天閑著多陪陪小胡,不要辜負了人家對你的好哦。”老媽說。

“認得。等著中午去青寧找他一趟。”我說。

“我可以和老哥一起去找小胡姐姐嗎?”子傑一邊嚼米線一邊說。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老媽就怒斥:“去什麽去!還不寫作業,一點學習的積極性都沒有。昨天晚上回來就沒有寫作業了。”

老爸和藹地看著子傑笑了笑說:“聽你媽的。”

老媽繼續說:“你哥小時候,星期五放學了回來就是寫作業,王林,段奇瑞來喊他出去玩他都不去,你看看你,星期五四點鍾回來,飯都不吃人就不見了。”

我吃了一嘴燒皮子,說:“子傑,好好的讀書啊。”

“是啊!以後爭取考個好大學。”老媽補刀。

“我哥還不是就讀一個專科嘛。再說了,你們之前讀那麽多書,現在還不是都用不到了。”子傑說。

我歎了口氣說:“我就是吃了學曆的虧了。你現在可能覺得讀書苦,讀出來也沒有用,但是我想告訴你,就算是我離開了學校我也在不斷學習,我也想回到校園生活,像人家一樣,讀研,讀博士,我想,我們不斷學習是為了,就算最終跌入繁瑣,洗盡鉛華,同樣的工作,卻有不一樣的心境;同樣的家庭,卻有不一樣的情調;同樣的後代,卻有不一樣的素養。”

老爸老媽都看著我,子傑也瞪大眼睛看著我,聽著說說,然後點了點頭。

子傑幾嘴吃完以後就說:“爸爸媽媽我要寫作業去了。不玩手機了。”

大家笑了笑。

子傑騎著自行車回去以後,我們三人繼續坐在一起聊天。

老媽說:“子傑基礎沒有子豪好啊,當年子豪有他大,成績可比他好不少啊。”

“那子傑不是在班上也是名列前茅嗎?”我問。

老爸喝了一口湯說:“小縣城裏的公立初中普通班名列前茅,代表不了什麽啊。你看看你們當年高考,公立高中普通班,排名前十都還不是沒有考起二本。”

“也是啊。”

“當年讀小學的時候,子傑數學語文都讓人頭疼,古詩不會多少,數學也是好多都不會,你小時候都沒有那麽讓人操心。”老媽說。

老爸放下碗點了一根煙說:“基礎就沒有打好。當時子傑讀那個幼兒園,一天就帶著子傑玩啊玩,家庭作業都沒有,你們那個年代還有家庭作業,回家還有口算題或者是寫字。”

“啊?子傑當時讀的是公立幼兒園啊?”我問。

“是啊。”

“嘖,公立幼兒園就這樣,說難聽點他隻是注重幼兒的身心發展,動手能力,有豐富的課外活動,但是私立幼兒園就不一樣,他更注重知識的傳授,讓幼兒在進入,小學之前打好基礎,我記得我小時候讀的是私立的對吧?每天學詩,寫字,做算術,這讓我在讀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都覺得很輕鬆,像複習一樣。”我說。

“啊,也是啊。當年怎麽沒有想到啊!”老媽看著老爸。

老爸一臉無奈看著我說:“小兒子都馬上高中了,說這些有什麽用,隻有現在多花時間教一下了。”

“你等一下回去教他做數學,看看臭小子是不是又躲著玩手機。”老媽說。

我指了指桌子說:“他手機在這裏呢。對他信任一點好嗎?”

“是啊!”老爸歎了口氣。

老媽看著我說:“以後你家的孩子,還是給他去私立幼兒園吧!”

我點點頭,我當然知道,私立幼兒園要是口碑不好,那就隻有被淘汰,所以私立學校就要不斷創新教學方法,提高升學率,創造良好的口碑。而公立學校就根本不用居安思危,不用想著會被淘汰。

或許隻有危機感會促使人們向前吧。

下午一點鍾,天氣晴得很好,雖然已經初冬,但是套個外套就可以,,我開著車來到青寧縣第一人民醫院。在青寧縣城裏我買了一束花,是滿天星,用英文報紙包起來的。

來到醫院六樓找到胡鬱淑的時候,胡鬱淑在護士站和同事在說著話,看起來現在不怎麽忙。

我把花藏在身後麵,悄悄地走過去,但還是不小心讓胡鬱淑發現我了,她看著我有點詫異:“你怎麽來了?”

我把身後的花拿給她,說:“今天沒什麽事,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哇!你還準備了花給我啊,謝謝。”胡鬱淑抱過花,笑得像個孩子。

“今天沒有比賽?”胡鬱淑說。

“是啊。不過過兩天要去昆明了,到時候應該要住在那裏,一個星期左右。”我說。

“啊?怎麽要去昆明打比賽啊?好不容易宜東的大夥都支持你,給你加油的,在宜東就是你的主場了啊,那去了昆明就沒有人給你加油了啊!到時候我去找你,我給你加油。”

“哈哈哈,沒事的,到時候你忙你的,我可以應付,等我好消息吧!”我說。

等到胡鬱淑下午下班,我們就去青寧縣的泰然路去吃東西,泰然路在青寧縣的地位就相當於富華城市廣場在宜東的地位,泰然路附近的整個街區都是少男少女們活動的地方,更是青寧縣的娛樂中心。

我和胡鬱淑坐在街邊的一家小吃店吃烤肉拌飯,我又去對街買了一些烤串,我倆就坐在街邊吃了起來。

“子豪,過段時間我就在宜東工作了。”胡鬱淑吃了一嘴烤肉說。

“真的嗎?”我看著她。

“是啊,因為宜東新建了一家兒童醫院,人手不夠,所以要調動一部分的護士去宜東,然後我就自願報名了。”胡鬱淑笑著說。

“哈哈哈,挺好的,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買房了。我看毛雨辰他們買的那個首付也不貴,戶型還可以,我們就住他們隔壁怎麽樣?”我說。

“可以啊!沒問題,那邊的話,離學校也近,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也方便照顧,前幾天小栗子發了戶型給我看,我也是比較喜歡的。”胡鬱淑吃著烤串。

“那就好。”

“唉,子豪,有人打電話給你!”胡鬱淑指了指我的手機,因為手機關了靜音,所以沒聽到。

王宸皓打來的。

“喂!子豪!在幹嘛呢!剛才就打了一個電話給你你沒接。”皓哥聽起來應該是在外麵玩。

“哦喲!皓哥,剛才在醫院呢,手機靜音。”

“好兄弟在心中,有事打電話打不通。你去醫院幹嘛?怎麽了呀?”皓哥的語氣略帶擔心。

“沒事啦,小胡在醫院上班,我和小胡在一起呢。”我說。

我聽著他們那邊有水流的聲音,我就問:“你們在幹嘛呢?”

“我和張佳楠在洗腳呢?你來不來?”

“啊?正規的還是不正規的啊?”我問。

“想啥呢?我們在山溝溝裏洗腳。”電話那邊傳來張佳楠的聲音。

“哦!原來如此。”

“今天下午我和張佳楠我們兩個來老龜山野炊呢,你來不來,我們一起抓野兔,我們也才剛剛到。”

“哈哈哈。算了算了,過兩天就要走了,我這幾天多陪陪小胡算了,我們都吃著飯了。”我說。

“好嘛。”

“你們吃了嗎?”我問。

“沒有,說來野炊,張佳楠這傻子,帶了個電磁爐來,我直接裂開!”

“啊?沒帶插座?”我問。

皓哥倒吸一口涼氣說:“他媽的不是帶不帶插座的問題。你說大山上哪裏找電啊?用啥電磁爐?”

胡鬱淑也笑了起來,我也才反應過來。

“那你們玩吧,注意安全啊!”我說。

“好,不打擾你們了,拜拜!”皓哥說著就掛了電話。

我和胡鬱淑對視了一眼,笑了笑,繼續吃飯。

電話又打過來,是段奇瑞。

“喂!老段,怎麽啦?”

“老豪,出來打網吧了嘛!”段奇瑞說。

“你們哪幾個啊?”我問。

胡鬱淑聽出我又想去的動機,眼睛睜很大,一副不給我去樣子,可我隻是問問,怎麽可能拋棄小胡去打網吧呢。

“我,雨辰,還有他女朋友。”段奇瑞說。

“王林和陳俊源呢?”我問。

“陪女朋友去了嘛。王林他女朋友家今天晚上殺豬,王林去拌豬去了。陳俊源和趙元琪去看電影了。”段奇瑞說。

“你猜猜我要幹什麽?”我壞笑著說。

“你要幹嘛?”

“我也要陪女朋友,哈哈哈。”

毛雨辰在電話那邊喊道:“哦喲,不要羅逼嗦,趕緊來五排,小栗子教小胡玩莫甘娜。”

胡鬱淑笑了笑說:“算了算了,兄弟們,你們玩吧,改天再約,改天我玩亞索。”

“對對對,改天改天。”我笑著說。

“好嘛,那我們叫何凡來吧,你們玩的開心哦,拜拜。”段奇瑞說。

“拜拜。”

掛了電話,胡鬱淑笑著和我說:“子豪,你的這一群兄弟真好玩,哈哈。”

我笑了笑。

吃完東西我和胡鬱淑也牽著手在青寧縣城去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在街上隨便走走,就像是我帶著她熟悉宜東一樣熟悉一下青寧。

晚上的青寧有點冷,我和胡鬱淑一起買了兩條情侶圍巾,彼此擁抱取暖。

胡鬱淑和我一起走著,街上的人慢慢變少了。

胡鬱淑說:“子豪,你覺得你們能贏嗎?有把握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吧。”我笑了笑。

“但是我覺得你們打到現在,就輸了四場比賽,你們真的挺厲害的,而且好幾場球賽,我都感覺分差落後好多了,你們都可以翻盤,我真的佩服你。”胡鬱淑說。

“害!這種事情嘛,輸多了你就知道怎麽贏了。”

“哈哈哈。你呀!”胡鬱淑拍了拍我。

“真的啊,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將要麵對的是什麽,我現在可以和你手牽手一起逛街,但是我不知道三天以後的這個時候我在幹嘛,我隻有勇敢麵對。”我說。

“好的,我相信你,加油!”胡鬱淑說。

兩天以後,下午六點半,我和毛雨辰,王宸皓,張佳楠,段奇瑞,陳俊源,王林,何凡,徐亦榕九個人到了酒店放了行李。

酒店靠近體育館,我們為了方便去體育館而一起選的地方,大家三個人住在一起,我和徐亦榕,何凡住在一間。

因為還沒吃飯,我們又去酒店下麵找了一家便宜點的飯店吃了個飯,我們沒有喝酒,沒有抽煙,大家就安靜吃了個飯。

皓哥喝了一口湯說:“兄弟們,加油,最後三場了!打贏了,我們好好的喝,要喝多少都可以!”

“好。”大家一一答應。

“明天下午去早點,那個場地我們不熟悉,先去習慣一下。”我說。

“好。我們還真的成打職業聯賽了呀,上千人的觀眾,我還沒想象過呢。”何凡說。

“到時候穩住,不要慌。”我平靜地扒了幾嘴飯。

大家氣氛異常的安靜,沒有誰知道找什麽話題聊,仿佛吃飯就真的是吃飯了。我感受得到大家的焦慮和不安,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客場打球。

吃完飯後,我們就回到酒店,因為大家的焦慮,王林讓我們去他們那一間看《大話西遊》的電影,放鬆一下,大家看完仙履奇緣又看大聖娶親。

看完電影後,我和徐亦榕因為困了,就先回房洗漱。我洗好以後就躺在**看著手機,徐亦榕站在陽台上刮胡子。

徐亦榕電話響了起來。

“喂!張總。”徐亦榕說。

電話那邊聲音太小,聽不清說什麽。

徐亦榕隔了幾秒鍾繼續說:“明早去昭通啊?要不後天早上到吧!我這邊家裏娃娃還沒有好清,媳婦一個人招呼不住了啊。”

酒店裏安靜了幾秒,我繼續看著手機。

徐亦榕說:“哎,張總,你上兩個月的工資都沒有給……哎!好好好!是啦是啦!我後天就到,好!好!好!”徐亦榕一直點頭。

掛了電話,徐亦榕把手機丟在**,歎了口氣,看著我。

“熊。怎麽啦?”我語氣很平淡地問。

“老板說有活計要做了,明天就要喊我到昭通,我左推右推,後天早上到。”徐亦榕一臉不快地說。

“唉,沒事,你工作要緊,明天好好的打,晚上我們送你。”我說。

電話又響了起來,徐亦榕接通視頻電話。

“喂!媳婦。”徐亦榕笑了起來,看起來有點勉強。

“老公,你們就要睡覺了?”

“是啊。”

“我今天有點脖子疼啊,怕是慢性咽炎又發作了。”徐亦榕他媳婦說。

“唉。”徐亦榕捂住臉。

徐亦榕繼續說:“我都要去出差了麽,不然我回來好好照顧你。”

“啊?要去哪裏呢?”

“昭通。”

“啊~”徐亦榕他老婆有點發牢騷。

電話那邊傳來了小娃娃的牙牙學語:“爸爸,爸爸。”

他老婆繼續說:“我生病了也是一個人去看,娃娃也是一個人照顧,唉。你還想著去打籃球……”

“是我愧對你們娘倆!等我下次回來好好的照顧你們啊,你之前網上看的那個衛衣過兩天就到了,到時候穿上給我看看,發個照片給我。”徐亦榕蹲坐在**。

電話那邊的女人似乎也沒有了剛才的脾氣,委屈地說了一聲:“好。那你好好休息,注意安全,我和兒子在家等你。”

掛了電話,徐亦榕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然後說了一聲:“難啊!”

說著他拿起手機,點進淘寶,從購物車裏買了一件女款衛衣。

他看著我說:“明天可能是我們兩個最後一場同台的比賽了啊,兄弟。以後各自有了家庭,能一起打球的時間更少了。”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是啊。”

徐亦榕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我說:“我不出去工作我怎麽有錢照顧她,但是我出去工作了她就沒人照顧。”

“不戴緊箍,如何救你,帶上金箍,如何愛你啊~是不是這個道理?”我說。

“唉!是啊,雖然我不想像網上的裝逼犯感慨,但是真的,想要救紫霞,就必須要打敗牛魔王,想要打敗牛魔王,就必須要變成孫悟空,想要變成孫悟空,就必須要戴上緊箍。正所謂不戴金箍,如何救你,戴了金箍,如何愛你,正如現實生活中,假如我不工作,如何照顧我媳婦和我兒子,我覺得十八歲之前, 我是 齊天大聖,敢愛敢恨,無知無畏。沒結婚的我,是至尊寶,自由簡單,順其自然。但現在的我,是孫悟空,生活是緊箍咒,張總是牛魔王,父母是唐僧,而我也分不清我媳婦是不是就是我的紫霞仙子,隻是知道,我真的活得像條狗……”徐亦榕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