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Remix】羅生門
Part 1
2016年6月 夏。
方書才是很喜歡上官玉的，至少方書才是這麽認為。
2016年9月，步入高中的時候玉兒沒有想過她和方書才還能在一個學校，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她還和方書才一起分到了文科二班。
方書才看見了那個他“最喜歡”的女孩又和自己成為了同窗同學，他也非常激動，也不甘心和這個認識了快三年的女孩就這樣結束。於是方書才開學沒多久，就經常讓走讀生幫他買奶茶，帶吃的，給玉兒無微不至的照顧。
可方書才長得也算好看，在班上也受女孩子們歡迎，因為他總是樂於助人，而且在數學方麵也算有天賦，文科班女生大多數數學都不太好，所以方書才更是被女生們親切地稱為“仙女姐姐”。
上官玉手杵著下巴，看著坐在教室裏，拿著草稿紙在講題的方書才，自言自語道:“我都考慮和他重歸於好了，他這麽受歡迎，我怎麽辦呢？”
習俊茹說:“但是他對你很好呀。”
“但是他對其他人也很好，特別是秋姐。”玉兒說。
吳卓馨走進教室，嘟著嘴看著方書才說:“你都不和我講題，就和她們講題，哼。”
方書才趕緊放下草稿紙站了起來，看著吳卓馨說:“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錯，以後隻給你講啊””
玉兒瞪大眼睛豎直耳朵看著方書才，她問習俊茹:“什麽情況？”
習俊茹也一臉懵逼看著方書才說:“不知道啊。”
後來才聽說，方書才和吳卓馨好上了，玉兒直接氣得一個星期不想理方書才。
沒過多久，方書才和吳卓馨鬧得不愉快，也就分手了，方書才又來找回玉兒，說自己最喜歡的就是玉兒 。
雖說方書才表現的隻喜歡玉兒一個人，可其實他追了一段時間後，心裏麵就把玉兒和秋亞紀拿來衡量，隻是秋亞紀也很受歡迎，而且就在方書才想要對秋亞紀動心思的時候，秋亞紀和張佳楠在一起了。
方書才也隻能發牢騷:“追你追了一年多，什麽動靜都沒有，加載遊戲好歹有一個進度條。”
其實他的牢騷裏麵多少帶有一些對秋亞紀忽然脫單的不愉快，不過好在方書才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他沒有像徐亦榕一樣因為秋亞紀和張佳楠鬧得不可開交。
Part 2
2018年夏，籃球賽。
那段時間的玉兒，被隔壁班男生的表白 ，那男生打球打的挺不錯的。至少比方書才要厲害一點，而且個子也將近一米八，追起玉兒來也是非常的闊綽，每天中午上學的時候，都會給玉兒帶一杯奶茶。
但是上官玉沒有接受過一次那個男生的禮物，每天的奶茶也都原封不動的送回隔壁班那男生的桌子上。玉兒知道方書才根本比不過他現在的情敵，但是方書才仍然是她心目中的男孩，他隻是期待著這個男孩長大。
最後一場籃球賽，文科二班的對手是前幾天剛打敗他們的理科七班，是有縣隊三巨頭的王亞傑和段明輝的七班。
上半場結束，29:31，文科二班落後兩分。
大家走到籃球架下麵，拿起水喝了起來。
陳芳站在旁邊非常開心地說：“小夥子們，你們今天非常不錯哦！”
許子豪一直喘個不停，用衣服擦了擦汗說:“太累了。”
“我也是……呼呼呼……說……啊！”徐亦榕直接氣都喘不過來。
“我以為王宇不在你們就可能會輸，但是你們做的非常好！加油，下半場爭取獲得勝利！”陳芳說。
許子豪繼續喝水，然後點了點頭。
吳夢嬌走了過來，看了看許子豪，和許子豪說著什麽。
習俊茹站在玉兒旁邊說:“玉兒姐，今天方書才打得不錯哦，特別賣力，我感覺他就是和許子豪，徐亦榕並列的三巨頭。”
玉兒非常得意地笑著:“方書才在我心裏可是最棒的，我才不管熊和子豪呢。”
方書才甩著水瓶走到玉兒麵前。
玉兒趕緊收起笑臉說：“方書才，小垃圾。你給我好好的打哦！”
方書才說：“放心放心，肯定贏！”
玉兒說：“你不要說大話！”
方書才說：“我們班拿了第一名那就做我女朋友吧？”
玉兒看著方書才，眨巴著眼睛，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沒有想過方書才會如此衝動。
她想了想，也是為了鼓勵方書才吧，她大聲地說：“好啊！你贏了我就答應你！”
方書才直接笑得眼睛比習俊凱的還小。
哨聲響了起來，下半場開始了。
玉兒說：“趕緊去吧，加油。”
方書才說：“玉兒，你說的哦！”
因為有了玉兒的鼓勵，方書才變得更加的有活力，他包攬了球場上的所有髒活累活，給許子豪還有徐亦榕拉出來了好多出手的空間。
36:43，分差到了七分。
在一次進攻途中，方書才為了擺脫楊謹凡的防守，忽然崴到腳，睡在地上。
陳芳立馬叫了個暫停。
方書才用力的拍了拍地下，滿臉的不甘，他第一秒想到的就是上官玉，他想著玉兒好不容易和他立下了約定，那是多麽好的機會，他自己居然受傷了，他試著站了起來。
徐亦榕扶著他問：“老喜，怎麽說？還可不可以上？”
方書才撇著嘴說：“有點疼啊。”
方書才被扶了下場，全程看著玉兒，看著玉兒的方書才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是又不好開口，他隻能憋在心裏:
玉兒，我已經盡力了，要是他們贏了，你還會遵守約定，和我重歸於好嗎？
玉兒走了過去，比賽繼續。
班上的男生攙扶著方書才向醫務室走去，玉兒著急地小跑著去小賣鋪裏麵買冰塊。
醫務室沒有開門，方書才一瘸一拐的，又來到了籃球場上。因為他渴望勝利，他渴望和玉兒在一起。
玉兒把冰塊拿給他說:“你小心一點哦，趕緊敷一敷。”
比賽隨著許子豪的一顆後仰跳投絕殺而結束，文科二班也奪得了籃球比賽第一名。
在吃飯的時候，大家就開始起哄，要讓玉兒說話算話，答應方書才。可是這種結果，玉兒真的沒有想過，她真的沒有想過籃球比賽會贏。
但是她害怕方書才還是死性不改，所以她反悔了，隻能在大夥的起哄聲中轉身離開，那天的夕陽很美，整個校園的天空都是紅色的，和轉身離開的玉兒的眼睛一樣。
玉兒有些進退兩難，可在方書才腳受傷纏紗布的那段時間，她都無微不至地給方書才照顧，倆人不異於情侶，可是方書才心裏還是不舒服，就因為一個名義上的情侶。
Part 3
高考完，班上的同學們組織最後聚一次餐，好好的告別。
方書才在聚餐那天背著一個背包，包裏裝著給秋亞紀的一封信，告白信。
正如上官玉所說的，方書才對上官玉很好，但對其他的女生也是如此。
吃完飯後，已經八點多，走出餐廳後的大部隊，又朝著KTV走去。在去KTV的路上，鄧世龍一直牽著他女朋友的手，王奇和李文芮也走到了一起，吳淩隆和劉胥然打著電話，秋亞紀看著大家成雙成對地曖昧著，也想要掏出手機打個電話給她男朋友張佳楠。
才掏出手機，方書才就醉醺醺地拿著信走過去，遞給秋亞紀說:“亞紀，說不定以後就見不到了，到了大學也要經常聯係啊，要照顧好自己哦。”
秋亞紀有點不知所措，以為方書才是酒後撒野，但方書才把信都塞到秋亞紀手裏，秋亞紀還是收下了。秋亞紀轉身一看，玉兒失了神一樣地看著秋亞紀，秋亞紀尷尬地想要找到路邊的河跳下去，她趕緊打通張佳楠的電話，來避免尷尬。
玉兒走到方書才麵前，眼淚快要下來了:“方書才。你幹什麽呢？”
“怎麽啦？”方書才有些不耐煩。
“你寫信給秋亞紀？”
“普通同學，告個別啊！怎麽啦？”
“不會是情書吧？”
“我心裏隻有你啊！玉兒。”
“你還是死性不改啊，方書才。”
方書才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失望他看著玉兒說:“你能不能對我信任一點，我不喜歡你我要是喜歡秋亞紀，我怎麽還追你五六年。”
“五六年？你放屁吧。要不問問秋亞紀你對她有沒有意思，要不問問她你寫了什麽給她？你之前不是都答應過我不和其他女生多來少去了嗎？你還寫信，你都沒有寫給我過。”玉兒說。
“嗬。我如此對你，你還不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難道我要因為你不再和所有女生說話嘛？”方書才說。
“那你說啊？你寫了什麽給秋亞紀？你要是不喜歡我那就不要來煩我，你告訴我一聲，我肯定不會介意，你就去追秋亞紀。” 玉兒失望極了。
方書才什麽都沒有說。
秋亞紀知道事情不對，掛了電話，看著徐亦榕和許子豪兩個人喝醉酒跌跌撞撞地，趕緊去扶。
到了KTV，方書才一直和許子豪坐在一起，他的心裏也虛，或許在寫給秋亞紀的信裏真的有幾句讓人臉紅的讚美。
方書才和許子豪喝著喝著，許子豪就睡著了，方書才坐了一會，就約著許子豪說下去吹吹風，醒醒酒，許子豪問方書才為什麽今晚喝這麽多酒，方書才說，高考數學沒有考好，還有玉兒。
室外的夜風要比KTV裏舒服多了，方書才和許子豪蹲在路邊，路上車水馬龍，傳來鳴笛聲，人行道上有中年男子拉著他的孩子在說教著……
玉兒也走了出來，方書才趕緊站起來，走了過去。
玉兒還在賭氣，她看著方書才，可能覺得自己確實有些斤斤計較，她說：“剛剛是我沒有自知之明。”
“呃，你真的沒有懂我的意思，唉，算了算了，不重要了！”方書才說。
玉兒說：“你不說我怎麽懂？我都叫你說了！”
“我喜歡你，我愛你，你相信嗎？玉兒，我真的很喜歡你。隻是，我真的沒有要放棄你。我隻是求你相信我一次，是，我對誰都一樣，但我對你不一樣！可是我表達的，我做的，有時候你真的誤解了。”
“我相信你，但是就算是我誤解你，我們彼此都覺得自己付出了好多，我們都很卑微。”
“你知道這七年你是怎麽支持我的吧！是你，每一次都在鼓勵我，支持我，有些時候你不說，但我知道你在意我。而我一直在踐踏你對我的真心。”
玉兒轉過身說：“我也好累，真的。”
“因為我吧，對不起！”方書才拉住了玉兒的手。
“我們都是在吵架時才有那麽多的話說的。”玉兒說。
“沒有沒有。”
“吵架的原因隻有一個，但是我們兩個都不會有所改變。所以就算是現在和好也沒有什麽意思。”
“我……”
玉兒打斷了方書才，繼續說：“總歸是要吵散的，我真的是已經考慮過了。”
方書才攤開手說：“你看嘛！”
“既然我們都無法改變，都是彼此看不慣的，那就不要改變了。”
“你都這麽說了！那意思是我終歸是要離開的那一個人。”
玉兒抓狂起來：“不是我一直想，是我們都無法改變自己。”
“我對你真的不一樣，玉兒。你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有些事我隻是看得見表象看不見本質。”
“本質？”
“我沒有叫你和誰斷了聯係，隻是我自己離開，我根本一點都不介意別人說你是中央空調，因為與我無關。”
“對不起。是我讓你太失望了。”
“沒什麽對不起的。”
“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麽？”
“我們改變不了自己，就隻能這樣了，我要說的說完了。”
“玉，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舍不得你你離開我，你已經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我真的……雖然我們放開了，但是我一直都在啊！真的好懷念以前的我們，沒有什麽考慮，喜歡就是喜歡，不是心血**，而我認定就是你。”
“都是過去了。”
“也許我們都變了。”
“嗯。”
“你變了我變了，兩顆心就不會再靠近了嗎？”
“我們都好好的想想吧，不要再給對方任何虛無縹緲的承諾了，做得到就做朋友，做不到就散吧！”
玉兒說完就又回包房去了。
方書才轉過身看著許子豪，欲言又止歎了口氣。
Part 4
2024年年底，方書才和上官玉已經同居到一起。
上官玉抬著高腳杯，搖晃著杯裏的紅酒，從八樓看著遠處重慶的夜景。
她抿了一口紅酒，看著遠處的嘉陵江說:“方書才，我們明年招生結束就結婚了呀。”
方書才躺在**看著電視，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是啊。我也想，我終於夢想成真了。”
“哈哈哈，夢想成真，誇張了哦，等著以後結婚了你可要好好對我。”玉兒把酒杯放到電視櫃旁邊，坐在椅子上。
“那是當然。”方書才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
“到時候要辦婚禮的話，和子豪還有小胡一起辦。那樣可以省不少錢。”玉兒說。
方書才扔掉煙頭，走到玉兒身後，抱住玉兒說:“放心吧，一切都聽你的，我們明年夏天還招生嗎？”
“招呀，不招我們就沒錢了。”玉兒說。
Part 5
2025年6月。
方書才和玉兒和他們的小團隊一起去到一個城中村裏招生。方書才今年狀態不太好，因為他和玉兒已經把招到的人算到一起了，以後要是分錢的話，兩個人的工資也算到一塊。
方書才和玉兒從五月份開始到現在，已經招了四十多人，光靠玉兒說服去報名的學生就有三十多個，方書才隻有可憐的八個。
不過玉兒也不介意，反正她覺得，既然兩個人都要結婚了，那就不要算得那麽細，能者多勞吧。
玉兒和方書才各自帶著兩個高中畢業生，去到村子裏，分頭行動，尋找可以下手的學生。玉兒先找到一家女孩，她中考成績不太理想，不出意外的話是考不起高中了，於是玉兒很順利地開始了“招生”工作。
她一邊讚成學生家長所說的所有觀點，一邊把學生家長的想法往自己的方向指引，就連玉兒所說的話，也都是學生家長愛聽的。
一杯茶的時間，學生家長就和玉兒交心交底地說起孩子的事，玉兒也順利地和家長談起了近幾年前景最好的專業，談論起了技師學院和中專，五年製大專的文憑有什麽不同。
兩個小時不到，玉兒就搞定一家。
而另外一邊的方書才卻一籌莫展，因為重慶炎熱的天氣，方書才隻能帶著兩個高中畢業生去賣冰棍。
那兩個女生也是比較八卦，而且羨慕方書才和玉兒的愛情，也就問:“方老師，你和玉老師是怎麽在一起的呀？誰追的誰？”
方書才看著兩個小妹妹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他當然也要麵子，於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當然是玉兒追的我了，從初中到現在呢。我都是被她慢慢打動的。”
“哇，好厲害，真羨慕你們的愛情，方老師肯定是非常厲害，肯定有好多女生追。”一個兼職的學生說。
“那是當然。”方書才說。
一天晚上，在來做招生工作的學生和上官玉聊天的過程中，不小心把方書才所說的說漏了嘴。
玉兒怒發衝冠:“什麽？我追方書才？”
“是啊，方書才老師說的。”一個稍微八卦一點的女生坐在副駕駛上說。
另外一個女生已經感覺到事情的不對，不敢說話。
原本玉兒和方書才那天晚上是要去不同的村子，兩個村子是在反方向上，玉兒聽見兩個學生這麽說，在一個路口，直接漂移調頭，向方書才所去的村子駛去。
晚上十點半，方書才和玉兒坐在方書才的桑塔納駕駛座上，那兩個那天聽著方書才說“浪漫愛情故事”的女生坐在車的後排。
車外的路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車裏的氣氛卻緊張到除了方書才誰都不敢輕舉妄動，那兩個女生更是被方書才那種壓迫感壓得不敢說話，連頭上的汗珠都不敢滴落，生怕方書才衝動起來把她們兩個殺了。
玉兒流著淚看著方書才:“既然你說我們這十年的愛情長跑是我追你，那我們還是分手吧，麵子我還是得要，既然我都追了你十年了，我也不想繼續下去了，你要結婚的話，你重新找別人吧！”
方書才一聽這種話，直接歇斯底裏地拍著方向盤吼道:“我哪裏說過是你追的我？”
玉兒抽泣著:“你還不承認，你每一次犯了錯你都不敢承認，你還要騙我？你是個男人你有沒有點擔當？”
方書才從後視鏡裏看著坐在車後排那兩個女生，她們被方書才惡狠狠地眼神嚇得連呼吸都不敢了，生怕今晚就死在車上。
方書才看著後視鏡說:“你們兩個好好的說，我有沒有說過是玉兒追我？”
那兩個女生支支吾吾半天，終於吐出一個:“是。”
玉兒一聽，看著方書才說:“我倆就到這裏吧！招完生好聚好散吧。”
玉兒說完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方書才瘋狂地按著方向盤上的喇叭，他又看著後視鏡說:“你們是不是人？寧拆一座廟，莫毀一樁婚？你們知道嗎？狗屁大學生，白白讀這些書，兩個土火！我開玩笑說的話，你們直接去告訴玉兒，我們要結婚了呀？剛才隻要你們一句話，我和玉兒就不會像這樣，現在你們滿意了？”
Part 6
2025年8月初，重慶。
方書才和玉兒已經分手好長時間，眼看著招生工作結束了，玉兒直接把自己的車給賣了，打算回宜東老家。
許子豪也因為胡鬱淑的離開，讓他沒有了在這座城市奮鬥下去的意義，打算回宜東。
方書才沒有打算回宜東，他隻是想跟著玉兒，他覺得自己還是夠愛玉兒的。
出發當天，方書才一個人開著自己的桑塔納看著他們前麵的那一輛寶駿，玉兒就坐在許子豪的寶駿裏。
玉兒看著窗外，聽著車裏麵播放的《一生所愛》，她想著:方書才，其實我並不是沒有人要，隻是這麽多年了，我一直覺得我和你有可能，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相信你，可是你卻三番五次讓我傷心。前兩天聽著子豪說起來，我也才知道，很感激你喜歡了我十年了還不肯休，但是這十年裏，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心裏麵也有其他女孩。很荒謬吧，別人口中的天作之合，還是走散了，我不知道是誰的錯，是不是我的？是我不夠相信你，還是什麽？
Part 7
2026年初，玉兒在宜東開了一個酒吧，一天就守一下酒吧。晚上需要看店的時候，有她弟弟打一下下手，她弟弟長得很帥，現在讀著大二，晚上的酒吧裏總會來一些小姐姐，她們看見玉兒的弟弟就會讓他陪酒，小夥子酒量也很好，沒有哪天晚上喝醉過。
玉兒在去年年底，也找了一個男朋友，是一個在國企工作的大老板，叫做杜佳文，杜佳文對玉兒很好，玉兒也並不是貪圖錢財才選擇了杜佳文，畢竟憑玉兒的經濟頭腦也從來不可能在這個時代缺錢。玉兒和杜佳文在一起，純粹是靈魂上的契合。
玉兒坐在酒吧前台，看了看手機裏麵的婚紗照，才想到下個星期和杜佳文要結婚了，她臉上就露出了笑臉。
她歎了口氣說:“想不到我也要嫁人了啊～”
她看了看微信裏各個好友發給她的婚禮祝福，又歎了口氣，但是還沒有告訴方書才。玉兒點進和方書才的聊天頁麵，再三猶豫後還是告訴方書才:我*號結婚了，就在宜東。
在洛陽的方書才住在一個人租的房子裏，還在電腦桌麵前辦公，他看了看消息，隻是不想回。當方書才真的意識到自己和玉兒不可能有以後的時候，方書才也下定決心，離開宜東，開始一段最遠的旅行，去告別曾經的自己，去告別和玉兒在宜東的每一幀。
方書才看了看玉兒發給他的信息，他隻是不想回，準確來說是不知道回什麽，他看了看日曆，原來自己來洛陽已經兩個月了，當時來也隻是想著旅遊，沒想到居然又定居下來了。
方書才想起來自己初來重慶的樣子，差不多大小的廉租房，差不多的寂寞，差不多的夜景，隻是當時在那一座城池裏，還有玉兒，還有秋亞紀，有夢想，有滿腔熱血，而現在在洛陽的方書才，身後空無一人。
可時間已經過了這麽多年，剛去重慶的方書才二十出頭，而現在來到洛陽的他馬上三十，其實方書才不怕老去，也不怕年齡的增長，怕的是隨著年齡增長自己仍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想到這些以後，方書才點了一根煙，有些想念玉兒。
一個人在宜東，一個人在洛陽，兩個人都看著同樣的聊天記錄，沉默了。
方書才抬頭吐了一口煙圈，聽著小愛音箱裏傳來的《一生所愛》，他覺得他是很愛上官玉的，可其實，上官玉愛他愛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