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26章 遊戲天才

下午回家吃飯,我走進我房間裏麵把書包放下。

老祖母在我房間裏閉目養神。

子傑跑了過來:“哥哥,走去吃飯去了。”

“好的好的,你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我抱起許子傑,問他。

“乖的嘛。我們今天玩沙,我和我們班的小朋友堆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城堡。”弟弟兩眼放光地和我說,他的眼睛裏麵幹淨得容不下世間任何汙穢。

媽媽也抬著碗走到房間裏說:“子豪,吃飯了。”

“好的,我這個腳好像崴了,有點疼,我讓我老祖母幫我揉一揉。”

祖母閉著眼睛,似乎沒有聽見,我拿了一個凳子坐到他的旁邊說:“祖母,你幫我看看我的腳,左腳腳踝腫了,崴了一下。”

媽媽說:“你先洗洗腳去!”

老祖母說:“不礙事,不礙事,把鞋子脫了。你們一天跑跑跳跳的,要小心一點。”

她幫我揉了揉,捏了捏,然後說:“拿一點酒來。”

“好的。”

祖母用打火機點燃了酒,然後用布沾著酒滴在我腳上,然後幫我揉。

奶奶在外麵喊:“子傑,吃完飯我帶你外麵玩一下去。”

子傑說:“好的,我還沒有吃完。”

我問老祖母說:“祖母,您吃飯了嗎?”

祖母一邊給我揉著腳一邊說:“吃了,你媽媽做好了就叫我去吃了。你這個腳這一次是傷到筋了,和骨頭沒關係。”

“這樣啊,祖母你太好了。”

祖母爽朗地笑著說:“你們的腳都很板,我的腳小時候就被裹小腳,裹得嚴嚴實實的骨頭都沒知覺了,隻有三寸了,所以人家說三寸金蓮。”

我低頭看了看祖母的腳,因為年紀大了,又有著小腳她走路都離不開拐杖。

祖母放下了我的腳說:“有沒有舒服一點?”

“有。”

“哈哈哈,趕緊吃飯去~”祖母說。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發現身上有點癢,我想著是不是晚上打球了出汗,但是早上時間太緊了,也來不及洗澡。

我洗了一把臉,發現頭有些暈,力氣也沒有,我就走去我媽的臥室裏:“媽?”

老媽還和弟弟在睡覺,不過也差不多要去送弟弟上學了。

“怎麽啦?”老媽坐在**。

“體溫表在哪?我感覺發熱了。”我問。

“過來我摸一下額頭,體溫表一下子也找不到。”

我走到床邊說:“我是沒有力氣上學了,我今早可以不去嗎?”

才聽見我說不去上學,弟弟直接跳起來坐著看著老媽說:“媽媽,我也不去上學了。”

“子傑。你說什麽啊?”我媽一臉無奈看著他,“剛才我叫他幾遍說起床了他都在裝睡,聽見你說不讀書了,他也不裝了,也給我來一句不讀了。”

“哈哈哈 。”我笑了起來,“媽,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發熱。”

老媽摸了摸我的頭又摸了摸她的頭說:“不熱不熱,趕緊上學去。”

我有些失望,本想著可以偷閑一早上。

我說:“還有你,臭弟弟,趕緊起床讀書去,不讀書你要當憨包嗎?”

弟弟坐在**滿臉睡意,嘟著嘴說:“我要當憨包,我要當憨包~”

老媽倒吸了一口氣……

曆史課上,我身上癢得難受,精神狀態也不好,感覺自己在任何一秒都可能馬上趴到桌子睡著。

高雲坤在講台上講著穆罕默德的事跡。我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我,他眼裏沒有什麽惡意,似乎也擔心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拿著課本就走去後麵站著上課。

鄧世龍一個人坐在教室的角落裏。

“哦喲,男神又下來了?”鄧世龍看著我說。

“你才是我男神!宜東權誌龍。”我說。

“想睡覺?”

“嗯。”

“那就睡嘛,我先睡了,練體育累死了。”鄧世龍說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他把課本堆在桌上,就像是戰壕,所以高雲坤也看不見他在睡覺。

我低頭看了看,這家夥用一張試卷鋪在地上,然後把鞋子脫了,赤著腳地睡。

早上放學,我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悠哉悠哉地回家,全身無力,感覺自行車的輪子一點氣都沒有了一樣。

老媽看見我病殃殃的,問:“兒子,你怎麽啦?哪裏不舒服。”

“我沒力氣,就怕是發熱了,身上太癢了,起了好多痘,手巴掌上也有 。”我說著就去抓那些痘痘,那些痘痘一碰就破,流出一些透明的**出來。

“這個怕是水痘啊,早上是我不好,我大意了。”她說完就立馬帶我來到醫院。

到了醫院給醫生診斷,醫生做過各種測試,確診了是水痘,而且我已經發熱到了39.5度。醫生讓我找一張床躺下準備輸液。

我所在的病房很背光,所以裏麵非常的昏暗,我看著天花板上的風扇發起了呆。

醫生走進病房對著我和我媽說:“這個水痘有點危險啊,是一種傳染病,最好還是請一個星期的假吧,這段時間就在醫院裏麵輸液治療吧。”

我躺著說:“可不可以不請假啊。我馬上高三了,我怕跟不上啊?”

醫生說:“這種病情我們已經通知了學校,現在你們班主任也知道了,你這段時間是不可以去的。”

“好吧。”我說。

老媽說:“要不下午輸完液去學校把書收回來吧,你自己在家裏麵看一下嘛。”

“好。”

我看著掛在我旁邊的幾大瓶針水,搖搖晃晃的,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

輸液結束後已經五點半,正好的學校下午放學的時候,醫生讓我出去帶著口罩,我也聽了醫生的話。

我騎著電動車來到學校,因為是晚飯時間,我也沒有必要和門衛大爺多說,就走了進去。

走到三樓,陳芳悄悄咪咪地站在就在外麵從窗子外往裏麵看。

“老師。”我戴著口罩看著她。

“許子豪,好點了嗎?聽說你得水痘了。”陳芳問我。

“哎呀,今天打了針還不錯,體溫應該降下來了,但是身上還有好多痘痘,醫生說要住院治療一周。”

陳芳說:“嗯,我知道了,你現在是來收書嗎?”

“嗯。”

“你等一下來辦公室,我有幾套試卷,這幾天可能會做,你自己拿回家做去吧。”

“好。”

陳芳說完就上樓去了

我走進教室,教室裏麵有四五個人。

秋亞紀看了看我。

我說:“你不吃飯去?”

秋亞紀說:“我叫玉兒給我帶去了。你生病了?”

“嗯,回家偷閑幾天。”

“早日康複哦~哦,對了,麻煩你一件事可以嗎?”

“你說。”我在我座位處收著我的作業。

“你可以去把這個充電寶拿給張佳楠嗎?他現在應該在五樓。”秋亞紀說。

因為我才輸完液,精神狀況不好,她看了看我又說:“謝謝你,給你一顆糖。”

我也笑了起來說:“哈哈哈哈。沒事,我也正好去五樓一趟。”

“好,謝謝你。”

我去辦公室裏麵拿了試卷,在走道因為忙著理試卷,就沒有抬頭看,方舒桐正好在我前麵。而她也沒有叫我,我抬頭看了看她,她正好在那一瞬間和我擦肩而過,沒有來得及打招呼。

我轉過身看著她,她沒有回頭,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我走去五樓,把充電寶拿給張佳楠,就騎著電動車回家了。

第二天在醫院輸液,又是四五瓶針水,我看著它們掛在我頭頂,巴不得把它們喝掉。

我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護士,問:“姐姐,我為什麽會起水痘啊?”

“這種病春季多發,可能是被學校裏麵的哪個人傳染了吧,你們學校這段時間來了好幾個看水痘的了。”

在一旁坐著的老媽也說:“不過說來也怪,這麽大了才得,我們都是差不多讀小學的時候起的。”

“哦~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許子豪!”有人在病房外麵大聲呼我的名字。

“媽,你出去幫我看看是誰啊。”

老媽就走了出去,我沒想到居然是毛雨辰來看我。

毛雨辰他向床邊走來。

老媽走了出去說:“我出去哦,你們兩個聊。”

“雨辰,你怎麽來了?”我問。

“我去你們班找你,然後聽說你生病了,你也沒有和我說,那我就請假出來看看你啦!”毛雨辰說。

“哦,我有你這種朋友我真的是夠了。”我說。

“話說你是什麽了?掛那麽多瓶。”

“水痘。我直接懵了,我是怎麽得的都不知道。”

“好好保養哦,你可是國家未來的籃球運動員哦!”毛雨辰一臉嚴肅地說。

“哈哈哈,說笑了。我要在這裏躺一個星期哦。”我說。

“沒事沒事,身體最重要。你生病方舒桐知不知道啊?”毛雨辰問我。

“不知道,我昨天去學校收書的時候,我和她擦肩而過,我隻是戴著口罩,她就沒有認出我來,沒有和我打招呼。”我說。

“怕不是吧!戴著口罩就認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越追越覺得女人的脾氣難以捉摸啊~”我說。

“最近和她發展的怎麽樣啊?”

“我和方舒桐啊?我們之間的話越來越少了吧,都是我主動找她,而且有些時候都是過好幾天才回我,她看見我似乎也不太想理我了。”

“你做了什麽啊?”

“我什麽都沒有做啊。”

“你覺得還有把握嗎?”

“她以前說過她希望我一直都在,那我就一直都在嘛,雖然有些時候會因為她的忽冷忽熱很傷心,但是想一想她那麽優秀,而我隻要努力的話就可以趕上她,我就覺得沒什麽了。不過我現在在學習方麵還和她有一定的差距。”

“那你生病了她都沒有問過你啊?”

“沒事的。那你和丫丫呢?”我問。

“我和她倒是還不錯。每天在學校裏麵一起吃早點,一起吃飯,晚上下晚自習以前走操場呢。”

“哈哈哈,羨慕不來。”

“寒假有一次,她肚子疼,然後難受到起不來,我從客運站把她背回家,我第一次背女生。”

“哇,你對她好好啊。”

“我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初吻都給了她。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嗯嗯。我祝福你們哦。”我說。

“對了對了,你最近在玩什麽遊戲啊?我太無聊了。”

“騰訊遊戲怎麽樣?”

“唉!我是發過誓不玩騰訊遊戲的,不過現在太無聊了,你推薦一個來?”

“王者榮耀。”

“好。我試試。”

一個星期之後,我回到了學校,在這個星期裏方舒桐也沒有問候過我,我也想著可能就是忙著學習吧,而我也落下了不少功課。

而我回到學校就要月考,簡直猝不及防。

考完最後一科英語的時候,下了一場太陽雨,我自己感覺考得不好,所以就沒有心情回去吃飯。我坐在教室裏麵,靠著窗子,陽光正好照射在我桌子上,而教學樓下麵的場地還是濕的。

“我的天哪!我這次怕是要考曆史新低了~”我自言自語說。

毛雨辰走到我們教室門口,他小聲地說:“許子豪!許子豪!”

我放下了筆走了出去。

毛雨辰拿了一盒壽司給我說:“可兒她自己做的,她做了好多份,份你一份哦~”

“啊啊啊,謝謝雨辰啊~”我說

“對了。”他把盒子遞給我然後掏出手機說,“王者榮耀這種遊戲,隻要有手就行?”

“你說什麽?”我一臉茫然看著他。

他拿手機給我看,他已經十幾連勝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就打到了鑽石段位。

“我的天,你怎麽那麽厲害?自己打的?”我問。

“當然啦!我試一下這個月可不可以上最強王者,這段時間隻是晚上睡覺前玩一玩,不過也睡得晚。”毛雨辰說。

“那你休息早點嘛。”

“唉,這種東西,怎麽說呢?總有一些人喜歡用某些東西來劃分人的等級,比如遊戲的段位,學習,財產,美貌,我自認為人是平等的,但有些時候還是得自己去爭取。”

“唉!是啊。我之前在文科一班的時候也是。”

“對了,動靜小一點,我不想我的手機被老師收了。”

“哈哈哈,好的。”

“對了,你們馬上就要打籃球賽了?做好準備了嗎?”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