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青春墓碑
我躺在醫院病**，看著躺在我隔壁**的方舒桐，我們兩個都因為淋了那一場雨，而感冒了。
方舒桐偏著頭看著我說：“許子豪。你過生日的那天晚上可不要向我表白哦。”
我忽然看向她說：“誰告訴你我要表白的？”
“呃，江希。”
“我殺了他啊。為什麽不給我向你表白呢？”
“哎呀，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啦。”方舒桐說。
我沒有說話，看著玻璃瓶裏的針水，這他媽的不又是拒絕嗎？
方舒桐自言自語說：“也沒有幾天了呀。”
我不想理她。
“哦，對了，江希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和你一起洗車的一個女生啊？”
“放屁啊！他怎麽說的？”我真的發火了。
“哦，沒有沒有，我還是不說了。”
“我喜歡誰你心裏沒有一點數嗎？你是我想要一直守護的‘玉’，你是我世界裏的野原琳！”我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說。
生日那天下午，雖然高考成績不盡人意，但老爸老媽還是邀請了所有的親戚來我家幫我慶生。
下午四點整，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姨夫姨媽，何凡何剛何安何琳都聚在我家。老爸老媽也安排我去買菜，然後做飯。
我騎著電動車帶著弟弟出去，問弟弟要吃什麽，弟弟說想吃烤鴨，烤魚，涼菜。而且弟弟還提醒我家裏麵的小吉吃的魚幹沒有了。
弟弟說：“哥哥，為什麽不喂小吉吃點菜和飯，非要買魚幹給它吃呢？”
我說：“因為過段時間老爸老媽都去上班，我在家做飯，到時候不要說小吉了，你不要嫌棄我做的飯就是好的了。”
弟弟說：“小吉吃了你做的飯，直接親自下廚做了一頓三菜一湯。”
我也笑了起來。
我們在外麵買了好多東西，回到家後我讓弟弟喂小吉吃一點貓糧，弟弟把貓糧放在盤子裏，對著小吉說：“子豪，過來吃東西！”
我一聽，愣住了。我看著弟弟用我的名字去呼喚貓，我一臉懵逼，輕輕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說：“你不要皮！”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親戚們都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我則是悄悄地跑去廚房裏麵和老爸老媽一起做飯。
到了五點，豐盛的菜肴擺了兩張桌子，而男人和女人也分開了坐著。
我和老爸外公他們坐在一起，他們叫我小酌幾杯。親戚們似乎並不在意我的生日還是其他的日子，反正來吃飯就對了。
老爸首先舉起杯子對我說：“來，祝我大兒子十八歲生日快樂，現在也是一個成年人了，希望你能讓爸爸媽媽看見你的成熟，你所謂的長大。”
“好，謝謝爸爸！”我把酒盅裏的白酒一飲而盡，辣的閉起了眼睛。
姨父麵無表情看著我說：“子豪今年高考，有沒有考起二本呢？”
我看了看老爸，然後低下頭說：“沒有。差了十多分。”
何剛點了一支煙提高嗓門說：“我給你的建議是去複讀，最好挨我去複讀去。”
我看這架勢我就知道，今晚又是不平凡的一次酒宴，這是我的生日啊！阿莫！
何琳姐也說道：“之前我不是和你說我的底線是要麽複讀要麽三本，你怎麽想的呢？”
這時我媽也走了過來，和我們坐在一起。
“首先呢，當然沒有誰願意讓自己墮落，讓自己不如人。我感覺高考的時候我真的盡力了，你們不知道我都比之前進步了幾百分，經過我的綜合考慮，我能上三本就去，不能我就讀專科吧！”我看了看老爸和老媽說。
“是啦，我支持你，兒子。”老爸說。
外婆看著我說：“唉，從小看著子豪長到大，從小學習都好。可惜了啊，大學也沒有考起。”
我一聽這話，後背發涼。
老爸說：“媽，不是沒考起，是沒考起好的。”
我低著頭，不太想吃東西了，我舉起酒杯對著老爸說：“爸，感謝你從小到大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知道我高考成績讓你們很失望，但我覺得這隻是一個開始，我並不覺得一個人的成敗是由一次考試來決定了，可能在我成長的過程中都犯了好多錯，沒有成為弟弟的好榜樣，讓你們失望，但我現在也十八歲了，回望著之前的那些錯誤，我也會害羞的笑了。我希望不管我現在要麵對的是什麽，請你們支持我，你們的兒子以後一定會有出息的！老爸老媽，謝謝你們。”
“好的好的！祝我兒子生日快樂，學業有成！”老媽眼睛裏麵的淚水已經快要流出來了。
何琳說：“來著！我們兩個也喝一個。反正活成你自己就行了，生日快樂！”
“謝謝表姐。”我說。
“今晚去不去唱歌呢？”表姐問。
“去的，我已經訂好包房了，你來不來和我們玩？”我問。
表姐說：“不來了不來了。你們玩，我這邊還有事要忙，生日禮物我過段時間幫你補上。”
“好，謝謝表姐！”
我很快就吃完飯，然後去房間裏麵收東西。
老爸走了進來，扶著我的肩膀說：“兒子，和朋友在外麵自己注意安全，好好揮霍你的青春去吧，哪怕你像《匆匆那年》裏麵彭於晏演的那個男的向喜歡的女生唱信仰來表白也沒關係了，玩去吧！”
“好的，謝謝爸爸！”我深情地看著老爸說。
我和何凡走出家門，因為我先把房號發給了毛雨辰和江希，他們也就先過去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經七點鍾了。又趕緊發消息給其他的朋友們。
我和何凡走進KTV的包房，此時隻有江希和他叫的兩個女生在一起。因為當時燈光很暗，我也沒有看清是誰。
我看著江希，開了五瓶啤酒，心裏有所顧忌地說：“酒已經到了，不用客氣自己喝。我下去接一下人。”
當我和江希碰杯時我才發現，在他身邊的一個人是唐思瑤，我舉著杯子愣住了，我看著唐思瑤，唐思瑤也呆了一下，然後對我說：“生日快樂！”
我一口喝了一瓶啤酒，然後走出包房去接人。江希也跟著我出來。
我直接瞪著她說：“這兩個是什麽？！”
“我妹妹，我叫著她們來，你放心，我就是給李玲蕭看看，我沒有她也不至於找不到女朋友。”江希說。
我指著江希說：“你知不知道唐思瑤……算了！還有你怎麽說我要向賀姝涵表白！”
江希看著我說不出話。
我轉過身說：“我先去接人，之後再找你算賬！”
何凡跟著我走出來說：“表哥，那女的是誰啊？總感覺你和她有事情？”
“哎呀，以前她喜歡過我……”我說。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行吧！”
方舒桐和李玲蕭也剛到下麵，方舒桐才看見我，就遞給我一個盒子說：“子豪，這個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我自己做的哦～”
“好的，謝謝。”
“對了，現在上麵有幾個人啊？”方舒桐問。
聽見她這麽問，我連怎麽回答都不知道，我總不能說唐思瑤吧，我想了想說：“就江希和他叫來的兩個女生。”
“好的。”方舒桐說著就和李玲蕭走了上去，我和何凡緊隨其後。
何凡又摟著我問說：“哥，這個應該就是表嫂了吧，上一次打球見過。”
我尷尬地笑了起來說：“沒有了，還沒有追到。”
何凡忽然就籲了起來。方舒桐他們忽然轉過頭看著我們：“你表弟？我們上一次見過”
“嗯呐。”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陳俊源他們也到附近，我叫方舒桐他們先上去，然後再跑出去接陳俊源他們。
走到街角處，陳俊源，王林和段奇瑞悠哉悠哉地走著過來，然後又提了三個小禮包給我。他們大喊一聲：“子豪！生日快樂呀！”
“好的，謝謝，是什麽東西啊？”我問。
“三個魔方，一個二階一個三階一個四階，有時間慢慢的去玩吧！”王林說。
“好的。”我說。
王林繼續說：“人就像是魔方，你要是為了迎合別人而扭曲自我，那隻會一錯再錯，希望你可以一直做最真實的自己。”
“好的。”
陳俊源說：“怎麽了呀！板著個臉，方舒桐沒有來？”
“沒有。”
“那是為什麽？”陳俊源說。
“江希那種人，因為知道李玲蕭要來，還對李玲蕭耿耿於懷，所以就帶來兩個女生在李玲蕭麵前秀，但是她帶來的一個女生是導致我和方舒桐誤會的人，當時我甚至以為我和方舒桐連朋友都做不成。”我說。
陳俊源一下子也不高興起來說：“啊喲！他倒是還不得！我這就不高興了。”
過了一會兒，陳俊源又歎了口氣說:“唉，還是算了，李玲蕭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李玲蕭了，她變得我都覺得陌生了。”
我們去到包房，何凡首先活躍氣氛，點歌唱起來。李玲蕭看看江希，又看看陳俊源，我又看看方舒桐，又看看唐思瑤，場麵尷尬地讓我想躲去廁所裏。
方舒桐坐在我旁邊，她笑著看著我說：“怎麽唐思瑤也在？”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我這要怎麽解釋，我眼神堅定地看著方舒桐說：“方舒桐，我已經好久和她斷了聯係，是江希叫她來的，你相不相信我？”
方舒桐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我相信你吧。”
這時毛雨辰和賀姝涵，周沁走了進來。
我站起來喊道：“雨辰，來了呀！”
“是啊！”
“哎，怎麽丫丫沒有來？”我問。
“她啊，去旅遊去了。太野了，我跟不上她，哈哈哈。”毛雨辰開玩笑說。
“這兩個女的又是誰？”方舒桐看著我說。
“這兩個就是我洗車認識的了。”我說。
“你要向她們誰表白啊？”
我不知道方舒桐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說，但是我聽著非常的生氣。
江希和唐思瑤她們站了起來說：“我們差不多走了，你們玩著。”
我和毛雨辰都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和他喝了一個，然後送他走出包房。出了包房，我和唐思瑤走在江希和毛雨辰後麵，唐思瑤和我尷尬對視著，唐思瑤看著我說：“許子豪，你對現在的自己是否滿意？”
“怎…怎麽可能滿意？”
“其實你是一個很有禮貌，會為別人考慮，身上有好多閃光點的人，但你似乎並不想去挖掘它，你可以變得更好，比現在好，但要看你自己是否想改變，今天生日，祝你生日快樂！高中三年，相信你給我帶來的快樂，好久沒有和你相處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成長，不知道以後還見得到嗎？祝你好運吧。拜。”
我看著她走去的身影，歎了口氣，和毛雨辰回到包間。
後來天也慢慢黑了下來，王宸皓，萬言諾，徐亦榕，方書才，習俊凱也趕來赴宴。因為之前秋亞紀的事，王宸皓也見過徐亦榕他們，所以大家也聊得來。
萬言諾舉著酒杯對我說：“子豪，生日快樂，十八歲了，祝你果敢而善良。”
“謝謝言諾。言諾這些年感謝你一直支持著我啊！”
才喝完酒，何凡又湊近我說：“這個小姐姐又是誰？”
我拍了一下何凡的屁股說：“這個就是我爸我媽天天誤會我和她是情侶的萬言諾。”
“哦～表哥，豔福不淺！”
“我殺了你。”
徐亦榕也過來摟著問我說：“子豪！秋姐呢？”
王宸皓笑著說：“怎麽？還掛著人家？”
徐亦榕說：“沒有！我就問問。”
我說：“亞紀和張佳楠去旅遊，度蜜月去了。”
“厲害厲害！”徐亦榕說。
因為是我的生日，所以大家輪流來和我敬酒，啤酒叫了一箱又一箱，我洗車賺到的錢瞬間就沒了。我的錢不是風吹來的，但一定是風吹走了。
賀姝涵和周沁就坐在我和毛雨辰旁邊，吃點東西，非常靦腆的樣子，也不唱歌。
毛雨辰對她們說：“你們不唱一個嗎？”
兩人看了看手機，害羞地搖了搖頭，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們就走了。
王宸皓又舉著一杯酒，到我麵前說：“豪哥！和你認識了這麽多年，今年你成年了，我也不知道送你什麽禮物，我改天請你吃頓飯吧，反正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是兄弟，以後也是一輩子的兄弟，我們兄弟幾個在一起，沒有什麽好怕的。幹杯，生日快樂！”
“好，謝謝皓哥。”我說。
然後王宸皓和徐亦榕方書才萬言諾他們也都回去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鍾了，包房裏麵隻有我和毛雨辰，方舒桐，李玲蕭，王林，段奇瑞，陳俊源。
我想起了老爸說的話，拿起了話筒看著方舒桐說：“方舒桐，我想對你唱一首歌！”
方舒桐不好意思地靠著李玲蕭。
前奏響了起來，我看向方舒桐，深情地唱著：
“窗外的麻雀 在電線杆上多嘴，
你說這一句 很有夏天的感覺，
手中的鉛筆 在紙上來來回回，
我用幾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誰，
秋刀魚 的滋味 貓跟你都想了解，
初戀的香味就這樣被我們尋回，
那溫暖 的陽光
像剛摘的鮮豔草莓，
你說你舍不得吃掉這一種感覺……”
她喜歡周傑倫，而我喜歡她，周傑倫是她整個青春，而她也是我整個青春。
方舒桐眼裏充滿了感動，我一隻手拿著話筒，一隻手指著她，繼續唱：“雨下整夜
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葉 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
幾句是非 也無法將我的熱情冷卻
你出現在我詩的每一頁
雨下整夜
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窗台蝴蝶
像詩裏紛飛的美麗章節
我接著寫
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但我沒有向她表白，我沒有像陳尋那樣大膽的和方茴表白，就因為方舒桐說我若是表白她會拒絕我。可那晚過後，我才知道我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聽完這一首歌，方舒桐也和李玲蕭一起回家了，因為擔心，我叫方舒桐到家以後發消息給我。
包房裏也就隻有毛雨辰，陳俊源，王林，段奇瑞何凡陪著我。
他們用奶油在彼此臉抹著，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生日蛋糕，想到了江南說的，生日蛋糕就是青春的墳墓，我又看了看旁邊的禮品盒，我打開了方舒桐送給我的東西，是一條黑色鞋帶編成的手鏈，我把它帶在手上。
沒過多久我們也退了包房，準備回家，方舒桐也打電話給我。
“喂！子豪。我到家了！禮物你拆開看了嗎？”方舒桐問。
“方舒桐，我看了，我已經帶在手上了。”我說。
“喜歡嗎？”
“喜歡。我喜歡你多久我就帶多久。”
“好，你說的哦。”
“嗯，我想我會帶一輩子哦！”
“哈哈哈，算了，不和你說了，你可能就喝多了。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好的。”
回到家，毛雨辰和何凡就在我家睡。陳俊源他們也各回各家。因為我們喝的確實有些多所以睡得特別香。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和毛雨辰，何凡一起去坐大巴車去宜東附近的小鎮上玩。
與其說是去小鎮上尋找風景，不如說是去看一下清晨的宜東郊外。
八點鍾，方舒桐就發消息給我道早安。
我也很開心地回了她一句早安。
公交車上人很少，窗外的陽光正好，一點都不刺眼，呈現出溫柔的橘色。窗外的蘆葦劃過車窗，麻雀在電線杆上低語。
何凡和毛雨辰都在公交車上玩著手機，我帶著耳機聽著歌，看著窗外的風景。
方舒桐發了一張玉米的問題，然後發了幾個嬌羞的表情包給我，說：“你猜猜圖上是什麽東西？”
我看了看回到：“玉米？”
“你再看看，不對哦！”
“苞穀？”
“不對不對。”
“洋芋？”
“大哥，洋芋像這樣？”
“哈哈，不知道，難道不是玉米？”
方舒桐說：“是熟玉米啦，也就是屬於你！直男。”
“呃，哈哈。”
“你可以幫我洗一下東西嗎？”方舒桐問。
“洗什麽？”
“洗…喜歡我！”
我感覺自己被撩到了，我就問她：“你今天是怎麽啦？”
“怎麽！你不喜歡？”
“沒有沒有，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我們到了“狗街鎮”，這個鎮是習俊凱家所在的地方，雖說是個鎮，但也大的讓我分不清方向，而宜東周邊有十二個這樣的鎮，它們的名字都是用十二生肖的動物加上“街”字來命名。
我和毛雨辰帶著何凡在鎮上走了一圈，意識到我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打電話給習俊凱，我基友也在睡覺，我們在街上走了一圈，吃了一碗早點，也就回宜東了。
我們三個人去到富華城市廣場的二次元小店找老板打遊戲，老板開了兩台機子，何凡玩一台，我和毛雨辰玩一台。
方舒桐今天難得打電話給我，雖然沒什麽事，但也要一直和我連麥。
我一邊按著手柄一邊說：“方舒桐，你的生日在九月份，也要到了呀！”
方舒桐說：“是啊！到時候你就不能給我過生日了，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沒事的，我拚盡全力去找你！”我說。
“哈哈哈，距離真的是一個問題啊！”方舒桐說，“我就想在昆明讀了。你有沒有報昆明的專科？”
“我還在考慮。對了，你在幹嘛？”我問。
“不告訴你。”
“那你在哪呢？”我問。
“地球呀！”
“哈哈哈，那我在月球你信不信！”
“信啊！所以說你離我太遠了。”
“不遠啊。我離你很近的啊，我每天都在繞著你轉呢！”我說。
“咦～不是有太陽我都看不見你。”
“那月亮才是你的守護星！”
“那太陽是什麽呀？”
“太陽是海王啊！太有八大行星圍著轉，而我是月亮，我隻有你一個。”
“哈哈哈哈。”方舒桐笑了起來。
毛雨辰和何凡看了我一眼說：“你也太會撩了吧！”
“哪裏哪裏！”我說。
何凡說：“這個女的跑不掉了，看著她還是喜歡你的，肯定是我表嫂了。”
我和毛雨辰也笑了起來。
晚上吃完飯，天空有些陰沉沉的，但天氣預報說隻是多雲，沒有雨。我和何凡抱著籃球來到私人籃球場上練球。
何凡要和我單挑，說是輸了就要做俯臥撐那種，我笑了笑接受了他。何凡的三分球非常準，確實讓我吃了一些苦頭。
當比方2:1我落後一分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方舒桐！”我接起電話。
何凡抱著籃球看著我說：“你不會又要去約會吧！”
我對何凡比了個噓的動作。
方舒桐說：“子豪 吃飯了嗎？”
“吃了。你吃了嗎？”
“嗯呐，你在幹嘛呢？”
“打球啊！”
“我跟你講，我們今天發工資了。”
“哇！恭喜恭喜。”
“我想去看電影，今晚你有沒有時間？”
我看了一眼何凡，說：“有啊！”
何凡非常可憐地看著我說：“表哥，你！”
“那等一下我們去看電影吧！”
“好的，等我想想看什麽。”方舒桐說。
“好。”
“去看《銀河補習班》怎麽樣？鄧超演的。”方舒桐說。
“沒問題沒問題，我都聽你的。”我欣喜地說。
“好的。”
“你票買了嗎？”我問。
“沒有，你看一下吧，買七點左右的，沒有的話就不看了。”方舒桐說。
我心裏麵想，那我得趕緊看了，不然這麽好的機會就沒了。
我說：“好的好的，我先看一下，我買了票我告訴你。”
“好的。拜！”
我抱著球看著何凡。何凡說：“表哥，你不會拋棄我吧？”
“怎麽不會。哈哈哈，你不能去當電燈泡啊！等一下皓哥他們來，你和他們打球嘛！”
“嗚嗚嗚，你太狠了！好吧。”
我跑了回家，老媽看著我說：“怎麽回來了？不是去打球去？”
“呃，那個，我和一個朋友去看電影去。”我支支吾吾說。
“何凡呢？”我爸問。
“他和王宸皓他們一起打球。”我說。
老媽問：“男的女的？”
“啊？”
“和你看電影的，是男的女的？”老媽問。
“女的。”
“哦喲，是不是你女朋友啊？”老爸笑著問。
我尷尬笑笑說：“還不是。”
老爸摸了摸我的頭說：“去吧去吧，何凡就讓他和王宸皓他們，你注意安全。”
“好。我跑去我房間裏麵，看了看我的錢包，居然空空如也，我又看了看微信錢包，隻有幾塊錢。
我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在KTV，我的工資已經被揮霍了，我不能和我爸我媽說，畢竟這樣他們也會生氣，但我也不想拒絕方舒桐的邀請，她雖然和我說她發工資，但又要讓我買票，我也無奈搖了搖頭，點進支付寶。
我看了看花唄，我已經十八歲了，用它應該沒問題吧。
於是我用花唄買了七點半的票，然後告訴方舒桐，我騎著電動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