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漫長的一天
炮彈向我迎麵飛來,我把翅膀擋在身前,讓自己形成一個圓球。我看了看我抱著的兩個小子,說:“對不起啊,連累你們。”
他們兩眼無光,還處於被催眠狀態。
隻聽見“鐺”的一聲,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聲爆炸。
爆炸聲嚇到了我,我下意識閉上眼睛,但我沒有感受到一絲的疼痛感,睜開眼睛張開翅膀一看。
巴頓一隻手握劍,一隻手拿盾,立在半空中。炮彈被他擊飛到遠處,遠處的一棟樓被炸得粉碎。
“小子!幹得漂亮!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巴頓說。
我落到地麵,把兩位被救的玩家放進冰之柵欄裏。
發射出炮彈的人就站在我前方都瞭望塔上,他個頭不小,笑容卻很可怕,他的頭頂顯示著:番尼(Pthahnil)。
“小子!快去救人,我來對付他。”巴頓說著就向番尼跑過去。
忽然從側邊出現一輛公交車,巴頓被撞飛出去,躺倒在地。
番尼說:“請注意交通安全!”
聖城中的眾人看著二代目被憑空出現的公交車撞飛出去,全都愣住了。
三千鴉殺從遠處的街道口站了起來,扶著牆揉了揉腦袋,看著廣場中央的公交車說:“這是什麽鬼?騙人的吧!”
切西亞看了一眼番尼,得意地笑了一下:“這下好了,瘋子出來了,你們全部都得死。”
番尼浮在空中,一揮手,地上升起幾根石柱,石柱變成巨蛇,向巴頓衝過去。
“趕緊走啊!!!!”千裏瞬閃到巴頓身前,用力一斬,劍壓衝天而起,石柱被擊地粉碎。
番尼默不作聲,隻是靜靜地看著。
巴頓艱難地站了起來,顫抖著雙腿往一邊移動,看了一眼公交車,一副活見鬼的表情:“這他媽是啥玩意兒?”
冰柱無法支撐維多利亞島太久,碎石子在不停地掉落下來,我繼續飛向天空,解救島上的玩家。
千裏大步向前,舉著大刀就向番尼站著的瞭望塔斬去。又是一道紅色的劍壓,瞭望塔被一刀兩斷。
三千鴉殺扶著牆勉強站了起來,他的腳踝被水流淹沒了。水裏出現一個女人,她長著蝴蝶翅膀,手裏拿著雙刀,她叫做希拉(Sariel)。
希拉走到三千鴉殺身邊,用指尖挑逗著他的下巴說:“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我陸陸續續救下七八個人。
番尼跳出瞭望塔,浮在空中,看著地上的千裏。
地麵忽然碎裂開來,地上的大理石如階梯一般升起,無數的巨石浮在番尼四周。
番尼一揮手,巨石如同離弦的箭向千裏砸去。千裏不停揮舞著刀,劍壓斬碎飛來的石頭,但是石頭實在太多,千裏附近被煙霧包裹,看不清楚千裏有無大礙。
“怎麽啦?我還沒開始出手呢?”番尼說。
巴頓在遠方喊道:“黑羽小子!這些黑鐮兵消滅完了!”
因為黑鐮兵被殲滅完了,一些玩家長歎一口氣,仿佛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番尼戴著帽子,手插在兜裏說:“真不知道你們在得意什麽?那些士兵隻不過是我通過模擬器模擬出來的東西,都是我想象的產物。有多少要多少?”
說著,聖城的四周又多出了好多黑鐮兵,他們直接爬到了冰之柵欄上麵,萬幸的是柵欄之間的縫隙較小,它們龐大的體型擠不進去。
受到巴頓的鼓舞而開始奮起反抗的玩家也累壞了,他們低著頭氣喘籲籲地向黑鐮兵走去。
一道七彩的光線直擊地麵,毛雨辰和天ノ弱來到了聖城。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許…天狼星呢?天狼星呢?”
“我在這裏!”我也沒有了多少力氣,從剛開始的兩個人一起救下來,到現在一個一個的救,手臂都在顫抖著。
“呼!那個家夥我們打敗了。你們這邊挺熱鬧啊!”毛雨辰歎了一口氣。
“島上還有人,還有力氣的話趕快上去救一下。”我說。
毛雨辰看了看四周,歎了一口氣,振翼而飛。
天ノ弱說:“我在下麵幫你們!”
紀昌還在和切西亞血拚,三千鴉殺也在和希拉對刃。灰塵散去後,千裏扛著刀,衣服破損嚴重**著上身,他看著番尼笑著說:“就這點本事?”
番尼大驚失色,想著被那麽多石頭砸倒還站得起來。
“去死吧!螻蟻!!”番尼大喊著,他的身後出現了無數機槍,衝鋒槍等熱兵器。
毛雨辰和我一起飛向天空,看見番尼身後的熱兵器,心頭一緊喊道:“千裏!!!!千裏!!!!”
我也停在了空中,看著千裏。
密集地子彈從槍管射出,全部瞄準千裏君。
千裏握著刀喊道:“吵死了!吵死了!三代目!!我會躲開的啊!”
聽見子彈打到鋼鐵的聲音,但子彈都沒有打中千裏。千裏瞬閃到番尼身後,直接一刀。
“啊!!”番尼疼得叫了起來,頭上顯示的生命值瞬間歸零,但他還活著。
“漂亮!千裏。但是,你剛才叫我什麽?”毛雨辰喊道。
“三代目啊!我不管,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三代目!!”千裏繼續向番尼砍去。
番尼趴在地上,流露出變態一般的笑容,然後身體變大起來,千裏在他的腳下如同矮人。番尼一記記重拳打在地麵上,地麵上的玩家都感到劇烈的震動,千裏也不停用瞬閃躲避著攻擊。
千裏瞬閃到一塊空地上,看著番尼,比好架勢,嘴裏默念:“一刀流·登樓!!”
隻見千裏握住“燼”高速往上移動,刀刃緊貼著番尼,徑直往上挑了一道切痕。
“去死吧!去死吧!”番尼又變成了原來的大小,兩隻手舉起來,表情痛苦極了。
天空暗了下來,我和毛雨辰在維多利亞島上愣住了,雞皮疙瘩都嚇得全身都是。
“太恐怖了!這是什麽怪物!”我看了看島上還沒有救下去的人,又看了看毛雨辰。
地上的人抬頭看了看天空,也嘶吼起來。紀昌一副疲態看了看天空,失望的跪在地上。
“趕緊離開聖城!”幾個玩家瘋狂地點擊著傳送係統。
“傳送係統故障!傳送係統故障!”係統發出提示。
“那這特麽的不是都得死!大家把遊戲畫質調到最低!!快!”三千鴉殺也絕望了。
“為什麽?”我問。
“照做就行!”
“好!”
一顆巨大的隕石遮天蔽日般出現在聖城上空。
千裏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在空中向下落的巨大流星。他破損的衣服在隨風飄動,刀柄上的紅色緞帶在瘋狂地起舞。
“尚彌,從你走了的時候,我就沒有想過活著離開新秩序……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短而在於是否有價值,倘若我的犧牲可以換回大家的生命,我死而無憾……你們請記得我的名字!千裏番十郎!!”千裏閉著眼睛握緊刀,身後出現了一對紅色的翅膀。
千裏一振翼,地麵灰塵四起,千裏徑直向空中飛去。
“得再快點才行!不然隕石擊到維多利亞島那就慘了!”千裏速度很快,從島上的我們身邊路過,我們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風。
“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三生陰晴,一朝悲歡。一刀流!彼岸花!!”
一道紅光貫穿隕石,千裏衝進隕石內部,隕石碎裂開來,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天空。
千裏背朝下從高空墜落。爆炸聲響徹天空,隕石碎成了石塊,向地麵掉落,天上的雲層上印有一個巨大的彼岸花圖案。
大大小小的石頭落到維多利亞島上,冰柱瞬間不能支撐島嶼,整個島嶼崩塌了。更多的石頭落到聖城上,聖城刹那間變成了廢墟,冰之柵欄也被石頭砸的粉碎,部分玩家難逃一死。
一些在島上還未能獲救的玩家被石頭擊中後也在空中忽然醒了過來。可是清醒隻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恐懼,整個島上會使用“振翼”的玩家就三個。他們也明白自己的責任,護住了幾個玩家的安危。
我和毛雨辰在空中抓住了千裏,此時的千裏已經奄奄一息。
我們想著快速到達地麵。當一些玩家還沒有落地的時候,我們還可以挽救一下他們。
但是看著一些玩家下降的速度快於我們,他們的肉體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消失不見,我終於體會到心如刀割的感覺。
千裏顫抖著雙腳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番尼。
番尼慌了起來,整個人已經處於瘋子的狀態,喪心病狂地喊著:“炸死你們!炸死你們!你們都得死!”
希拉和切西亞對視了一眼說:“趕緊把那個瘋子殺了吧!要死的他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麽幺蛾子!!”
千裏的“燼”已經不見了,他隨便拿著地上一把刀向番尼走過去。
番尼兩隻手舉著,半空中出現一個蟲洞,從蟲洞裏麵出現了一個導彈,它正在慢慢的往外移動。
“哦,該死,又是氫彈!趕快殺了那個怪物。”切西亞說。
希拉離番尼至少一公裏,還沒有等到希拉瞬閃過去,番尼就開始痛苦地喊叫著,然後在地上打滾。
三千鴉殺靠著牆說:“顯卡在燃燒。燒死你個混蛋!”
隨著一聲痛苦的喊叫,番尼也消失不見。
半空中的氫彈也回到了蟲洞裏麵。
千裏跪倒在地。
番尼雖然死了,可希拉根本沒有打算停下腳步,她瞬閃到千裏身前,一隻手捏住千裏的脖子。
“千裏!!”我和毛雨辰在空中看見,連忙朝著千裏的方向瞬閃過去,三把刀劈向希拉。
希拉捏著千裏瞬閃躲開,對著千裏的脖子就是一刀。
千裏重重倒地,慢慢消失不見。
“啊!千裏!”我和毛雨辰撕心裂肺地喊著。
我感受到臉上有眼淚劃過。
三千鴉殺用“黑翼”支撐著地麵站了起來,看著毛雨辰說:“倆小子!趕緊跑!你們打不過的!”
“杆子!”耳邊回響著某個人的呼喚……
希拉露出雙刀,還沒等她出手,我和毛雨辰早就向她砍去。
我們的攻擊被她輕輕鬆鬆的擋住,她一腳踢開我們,對我們肚子上又是兩刀。
“杆子!醒醒……喂!”那個聲音又出現了,我不知道那個聲音從哪裏發出來,當我和毛雨辰對視了一眼後,我明白了,他也聽到這個聲音。
希拉控製著一股水流重重的擊到我們肚子上,我和毛雨辰被水流壓製到牆上,不能動彈。
“柒洛雪!!!”天ノ弱在廢墟下麵喊著。
天ノ弱推開壓在身上的石頭,喊道:“柒洛雪君!小心啊!快逃啊!”
毛雨辰呆住了,眼角一顆晶瑩剔透的東西掉了下來。
“許子豪!許子豪!”那個聲音又喊了起來。
希拉的雙刀向我們脖子上砍來,切西亞一腳踩著天ノ弱的頭……
“許子豪!”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忽然從電競椅上坐了起來,心率快得可怕。
我睜開眼睛,毛雨辰也醒了過來,方書才站在我們旁邊。
我和毛雨辰喘著粗氣,臉色差得不行。我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哥,你們在幹嘛?喊了半天都不理我!做夢被鬼捏了?”方書才看著我,他的臉通紅,仿佛酒還沒有醒。
我和毛雨辰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說,對視了一眼。
“走吃午飯去了!”方書才說。
窗外的陽光照射到臥室的**,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兩點半了。
我和毛雨辰眼神呆滯,坐在電競椅上,我耳朵仿佛什麽都聽不見,隻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兩位大哥不會是有起床氣吧,對不起對不起!我先去吃飯了,晚上出來玩吧!”方書才說著趕緊走出房門。
我的腸胃難受到不行,從小到大都沒有體驗過的饑餓感,跑到廚房看見還有昨天吃剩的披薩,狼吞虎咽地嚼了起來,然後拿了一塊給毛雨辰。
毛雨辰呆坐在電競椅上,抱著頭盔。
他搖了搖頭,沒有食欲。
毛雨辰又帶上頭盔準備進入遊戲,我有氣無力地說:“好不容易退出來?你還想要幹嘛?”
“我要去救天之弱!她說她喜歡我……”毛雨辰淚流滿麵。
“你!你去了你也會死了的!”我眼淚也沒有止住。
“我不去!三千鴉殺,紀昌,天之弱!都會死的!”毛雨辰吼道。
我低著頭,什麽都沒有說。
“而且這一代的劍皇還沒有出來,我想拚一拚,我想讓我爸看見我可以有一番出息。”
我站了起來,身體有一些虛弱,看著毛雨辰說:“我們去做別的,好嗎?”
毛雨辰流著淚說:“我讓你放棄籃球你願意嗎?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幹好過什麽事!我想守護的東西沒有一樣留住了!林婭可也好,楊沫也好,父親一直引以為傲的那些東西也好,就連我一直擅長的遊戲裏麵保護好我的朋友都沒有!我不想我一輩子那樣懦弱的度過!現實生活中的東西我沒有守護好,我不希望我連虛擬的那些東西我也抓不住。”
“但是那樣進去逞英雄,也不是辦法啊!”
“有什麽不可以!我很傲慢的!要居高臨下且光彩奪目的給他們看,年少時的你我,不是一直幻想著這樣麽,不是要當超級英雄嗎?不是要當海賊王嗎!不是要當火影嗎!不是要成為英雄印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嗎?與其苟且的活著,還不如死在新秩序裏。”
我不知道說什麽,我們越活越明白,也越活越膽小。
毛雨辰拿起頭盔,我看了看他,歎了一口氣,我也伸手要去拿頭盔,毛雨辰用身體擋住了我,他看著我說:“但是有一件事希望你可以幫我去做,如果我死了,請你告訴言諾,我曾為我們的約定付諸所有,告訴林婭可,我不後悔遇見她,然後告訴楊沫,我有愧於她,最後告訴我爸我媽,其實我一直也想成為了不起的人呢。”
毛雨辰才說完就拿起地上的啤酒瓶對著我的頭上一下。
我大腦一陣暈眩,視線也模糊了,毛雨辰戴上頭盔,又進入了遊戲。
我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是喝酒斷片一樣,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揉了揉腦袋,看著電腦桌和量子攜帶型終端機,想起來了。
我想起孤身前往新秩序的毛雨辰,瞬間清醒了,我的頭盔被毛雨辰藏了起來,他躺在電競椅上。
不行,我不能讓他孤軍奮戰,可我也不想我和他就死在重慶的出租房裏連收屍的人都沒有,於是我發了幾段話給言諾,就當做是遺書。
我看著一動不動的毛雨辰,害怕他已經休克過去,但是又不敢對他身上任何機械設備動手腳,我想了想他會不會就此犧牲,心跳不由加速了,眼淚也下來了,也還好看見新秩序的直播還在繼續,模模糊糊看得見毛雨辰的身影。
我也鬆了口氣。
我 然後在床頭櫃裏找到頭盔,看了看時間,進入新秩序。
我明白,上一次逃出來是僥幸,這一次要是回到新秩序,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新秩序,坐標,聖城。
15:17。
混戰還在繼續。
眼前一片廢墟。昔日聖城的神聖的,莊嚴,不可侵犯已經不複存在。
聖城的廣場上還留著一些奄奄一息的玩家,他們靠著石頭坐著,躺著。仿佛身上僅存的一點力氣隻夠他們睜著眼睛呼吸了。
黑鐮兵倒是消失了,而那些被催眠了的玩家開始暴走,去拿著武器傷害其他玩家。
毛雨辰在遠處扶起重傷的玩家,一個兩眼無光的人舉起刀就向他砍去。毛雨辰抱著受重傷的玩家翻滾躲避開來。
“救救我!救救我!”我身前都石頭下有一個玩家伸出手尋求救援,他的生命值已經到了4%。
我推開石頭把他扶了起來,他說他的下半身沒有知覺了,應該是劇烈的疼痛刺激到中樞神經又或者是脊柱導致的。
“天之弱!”毛雨辰喊叫著。
三千鴉殺被希拉壓製著打,節節敗退,水流和羽毛衝撞著。
紀昌也不是切西亞的對手,切西亞深受重傷,但是看著紀昌也快要精疲力竭而昏倒。
毛雨辰上氣不接下氣看著我,歎了口氣說:“好家夥,你怎麽回來了?”
我那劍指著他說:“來幫你實現你的夢想啊!”
“那啤酒瓶打得疼不疼?我還想著你會睡到晚上。”
“那不是廢話,不疼我早就來了。”我說。
天空發生扭曲,路西法和瑪伊雅彌從混沌中走了出來。
我和毛雨辰才看見瑪伊雅彌就想衝上去把她砍個粉碎。
路西法抬起手來,我和毛雨辰身前就仿佛出現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我和毛雨辰都走不過去。
“夠了!鬧劇就此結束!你們幾個算聰明的,我的陰謀什麽的都被你們揭穿,在我的‘墮天使’麵前也寧死不屈,但是你們要是想讓更多的玩家喪命,那我們就繼續!”路西法喊到。
“混蛋!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毛雨辰吼。
“人性?你來給我講講什麽是人性?貪婪?欲望?自私?七宗罪?”路西法說。
“你為什麽這麽做!?”我看著高高在上的他,腳不自覺抖了起來。
“為什麽?很多事都是先去做了才知道原因的。”瑪伊雅彌說。
路西法繼續說:“我知道你們看得見,倘若你們還不出來,現在在聖城裏麵的人全部都得死。因為你們的逃避,害死了多少人你們知道嗎?”
“他們到底再說誰啊?”毛雨辰看著我說。
我什麽都不知道,隻好搖搖頭。
瑪伊雅彌握著三叉戟向三千鴉殺衝過去,路西法也握著一把滿是火焰的刀,準備戰鬥。
希拉和切西亞也回到路西法腳下,站好仗勢,準備最終之戰。
我看了看在昏迷邊緣掙紮著的三千鴉殺和紀昌,還有被公交車撞傷的巴頓,感覺我們就隻能到這裏了……
希拉三人如同餓狼撲食般衝過來。
隻見我們身前忽然出現了一道七彩的光芒,數十人出現在我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