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搬家
“媽咪,明天我們是要搬家嘛?”南星奶聲奶氣地聲音,乖乖道。
南迦笑著嗯聲,“媽咪找到工作了,所以南星要跟著媽媽一起去,你白天乖乖待在房間裏,不要亂跑。”
南星點了點頭,已經習慣了和母親東奔西走的生活,乖乖地握緊小拳頭,“放心吧媽媽,星星一定聽話。”
南迦眼睛柔了一瞬,摸了摸她的腦袋。
隻要星星健康,她做什麽都值得,她一定要為星星找到匹配的心髒源。
……
次日,南迦開始照顧謝言,好在謝言不抗拒她,甚至很喜歡她,所以她的工作倒算是輕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下班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夜晚是另一個保姆張姨來照顧。
南迦剛為南星洗漱完,換上了米雪送給她的睡衣,剛準備睡覺,張姨匆匆忙忙打了個電話來:
“小迦不好意思,我這裏臨時出了點事,你能不能先幫我喂小少爺吃藥?他這藥得按時吃,晚一點就會耽誤晚上睡覺,可我這得半小時後到了。”
南迦覺得倒不是什麽大事,應下來:“好,那您不急,我現在過去。”
那邊忙得道謝,掛完電話,南迦看了一眼時間,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去了主別墅。
按照張姨發過來吃藥的注意事項,她把藥都整理了出來。
泡好了藥,南迦送上樓,喂了小謝言喝下,拿著那些杯子下了樓。
夜色深濃,彼時整個別墅都有點冷清,別墅這個時間段不留人,而聽張姨說過,謝聞洲一般住公司,所以很少回來。
南迦下樓,將杯子洗幹淨後,轉頭出了廚房。
忽然偌大的客廳倒下層層疊疊的月影。
那空****的沙發處,一道淡漠隨意的身影,昏暗模糊,唯有他手指點著煙照亮了鼻尖的一角。
男人的深色襯衫折射出冰冷的質感,他似乎看到了她,淡淡地投來目光,醉酒後的隨性讓他的眼神更具有侵略性。
南迦心髒猛地一跳。
看到他若有似無地打量。
南迦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米雪送的睡衣。
這蕾絲羽毛風吊帶睡衣,雖然說不上多暴漏,但放在眼下孤男寡女的情形,難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尤其她在謝聞洲心裏有過“前科”,這樣顯得仿佛做實了以前的罪名。
她瞬間漲紅了臉,有了一瞬的慌亂,“先…先生……”
謝聞洲仔仔細細看了那張臉,許南娣的眼尾那裏有一顆紅色的淚痣,但她的臉幹幹淨淨的。
不像。
那裏都不像。
他嗓音被煙熏地有些沉啞,聲音也有點冷,“把衣服穿好。”
他淡薄的語氣似乎並沒有要責怪的意思。
南迦暗暗鬆口氣,連忙將身上的外套拉緊,遮擋住了那雪白瑩玉的脖頸,“好了…先生。”
謝聞洲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他掐滅了煙,“過來坐。”
南迦一時有些怔愣,但還是照做了,但選擇了離謝聞洲較遠的沙發坐下。
謝聞洲看著她坐的遠,微哂。
欲擒故縱?
謝聞洲不在乎她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的。
隻要她不要越界,能好好照顧謝言,他依舊能留她。
但如果越界……
謝聞洲薄唇翕動,淡聲,“謝言今天怎麽樣。”
南迦緊張地抓了抓手,吸了口氣,“小少爺今天狀態不錯,吃飯也很正常,上午跟醫生做了心理檢測,醫生說繼續保持下去,小少爺有完全康複的可能。”
謝聞洲嗯聲,“他今天按時吃藥了?”
南迦點頭,莞爾,“小少爺很聽話,吃藥也很配合。”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謝聞洲看著她淡淡的笑容,莫名少了一絲躁意。
夜風仿佛將她身上的淡淡香氣吹了過來,一股熟悉的氣味,謝聞洲忽然一頓,“你身上是什麽香?”
南迦一怔,“雛菊味的香水。”
說出來的瞬間,南迦忽然有些燙了舌頭。
因為以前的許南娣最喜歡的就是雛菊味道的香水。
這算是她微不足道的一個愛好,哪怕出國這幾年,也一直保留著。
他該不會認出來了吧?南迦瞬間有些緊張了。
謝聞洲瞬間手指攏了攏,冷白手背的上的血管也隨之繃緊,“下次不要在別墅噴香水。”
南迦瞬間鬆了口氣,他沒認出來,也對,對於他來說,許南娣無關緊要,這種小小的癖好,謝聞洲怎麽可能記得?
她心髒微微刺痛過後,低聲應道:“好的先生。”
“出去吧。”謝聞洲淡道。
南迦如釋重負,應聲後,就連忙逃命似地加快腳步離開。
該死的米雪送這樣的睡衣做什麽?
謝聞洲看著她逃命似的背影,莫名的想起了許南娣
每次和許南娣做完,她也是這樣慌慌張張地下床找衣服。
明明什麽都見過了,但依舊那副害羞膽怯的模樣。
謝聞洲喉結一滾,身體漸漸湧動了熱意。
他低頭一看,鼓脹起了一大團。
謝聞洲煩躁升起,又點了一根煙。
許南娣喜歡雛菊香。
每次做完,他都很喜歡聞。
謝聞洲忽然有了一個荒唐的念頭,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那頭:“謝總。”
謝聞洲撣了撣煙,“再幫我查查謝言的那個保姆,仔仔細細地查。”
“是。”
……
次日清晨。
“南迦昨天謝謝你了。”張姨滿臉感激地道。
南迦想起昨日的尷尬,現在還是有些別扭,她搖了搖頭道,“沒事的,本來就是同事之間的互幫互助的事情,說不定我以後也要麻煩您呢,甭客氣。”
張姨順了一口氣,倒是喜歡這姑娘的大方,笑道,“行,那以後你有什麽事盡管叫我,那我就下班了,這藥我準備好了,你直接給少爺喝就行。”
南迦點頭,“好。”
目送張姨離開後,南迦端著藥盤就要上樓。
忽然一串高跟鞋的聲音富有節奏地傳來。
隻見高瀟穿著高檔名牌,旁邊跟著小姐妹,兩人有說有笑地進來。
迎麵和南迦打了個照麵。
南迦還沒開口。
“喲……”
“高瀟這誰啊?”陰陽怪氣的聲音開了口,目光上下打量了南迦一番。
南迦一僵,隱隱感覺一絲不妙。
高瀟看見南迦那雙眼睛,莫名不適,但還是介紹道,“這是聞洲給言言請的保姆。”
南迦略微垂下頭。
“這麽年輕漂亮?你也不怕啊。”小姐妹戲弄般地道,隱隱帶著幾分挑事的味道。
南迦神經繃緊些,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
高瀟唇輕抿,“保姆而已,你別亂說話。”
小姐妹忽然嘁笑了一聲,“高瀟,你不覺得這個人,有點像那個誰嗎?”
高瀟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