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急成這樣?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宋吟在周四的時候接到通知,周五晚上要和他們貿易部門主管有個應酬。
宋吟找時間給樓亦舟發了個消息,【抱歉三爺,我周五晚上有個應酬,恐怕不能去看電影。】
【公事?】
宋吟隱有所感,立刻回複,【嗯,和我們部門主管一起去。】
【那就周六。】
【好。】
周五晚上應酬到接近十點,宋吟回到家,喝了點酒,她有些昏昏沉沉的,洗個澡就趕緊睡了。
隔天上午,被一個電話打醒。
宋吟迷迷糊糊去接電話,“喂。”
“沒起?”
意識到是樓亦舟的聲音,宋吟猛地睜開眼睛,強自打起精神,說,“嗯,睡得有點遲了。”
她特意將手機舉到跟前看了一眼時間,剛過十點。
“中午來別墅吃飯,下午有點事。”
“那我現在起來。”
“不急。”
宋吟趕緊爬起來去洗漱。
宋玉蓮不在家,不過桌子上留早餐。
已經涼了,她加熱了一下,吃了一點點。
順便和樓亦舟聯係了。
因為要去看電影,宋吟特意化了個淡妝。
沒想到是樓亦舟親自開車過來。
看到他的時候,樓亦舟正靠著車門抽煙。
宋吟裏麵一件白色針織衫,外麵套了件卡其色的大衣,頭發隨意的披著,很簡約休閑的風格,卻讓她看起來有別樣的美。
樓亦舟掐了煙,伸手將她一把拉過,往懷裏抱了一下。
身上的煙草味道侵入宋吟的鼻腔。
他雖然在車外站著,但胸口過分溫暖,宋吟很貪戀這個溫度。
感受到他往自己身上貼了貼,樓亦舟低頭,挑起她的下巴吻下去。
移開之後,宋吟小聲抱怨,“剛塗好的口紅都被你蹭沒了。”
“是嗎?我給你的顏色不是更好看?”他說著,用指腹壓了壓她飽滿的唇肉。
宋吟瞪了他一眼。
樓亦舟牽著她的手上車,啟動了車子。
宋吟在車上問,“是有什麽變數嗎?改成下午看電影了?”
樓亦舟說,“疏月遇到了一點難題,是我解決不了的。”
宋吟調侃,“還有三爺解決不了的問題?”
“怎麽我是什麽萬能的人?”
“不是嗎?”
宋吟一笑。
好像葉淮那件事,已經在他們之間翻篇了。
但樓亦舟在周三就已經給她發了一個專家的名片還有醫院。他說到做到,並不希望她再和葉淮有什麽瓜葛。
這已經是最好的局麵了,宋吟不能要求更多。
回到藍山別墅,王姨見到宋吟忙熱情的迎過來。
“小姐怎麽了?”
“哎,女人的通病。不過也不能怪小姐。”
宋吟一頭霧水。
樓亦舟已經在沙發上坐下,王姨這才說,“小姐聽說能出去看電影,高興的合不攏嘴。可是她幾年不出門了,在家都是穿著睡裙。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合適的衣服穿。好不容易翻出來一件,好麽,還是三年前的。都三年了,小姐長了多少個子了。因為這事兒,差點又和三爺吵起來。”
宋吟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樓亦舟說他解決不了。
十幾歲的小女孩穿什麽,他怎麽會明白。
“所以三爺的意思是我替小姐去買衣服?”
樓亦舟說,“吃過飯,我帶你們去逛一逛,你陪著幫她做個參考。她說你衣品好。”
宋吟得意的挑眉,“看來大小姐對我改觀很多。”
吃過午飯,司機開車送他們去商場。樓亦舟被迫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樓疏月不斷整理頭發,去遮擋那半邊側臉。
宋吟說,“如果你覺得不適,可以讓你哥安排人把衣服送到家。我們沒必要跨度那麽大。”
“我這樣出去,是不是很多人都會看我?”
“其實也不會。”宋吟說,“你不知道現在的人節奏有多快,其實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去關注別人。我不騙你,我要是能閑下來一會兒,隻會自己找點輕鬆的事情做一做,或者直接躺著休息,不會過度關注別人。而且我說實話,你這樣不是你所願意的,你這樣更不會對別人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樓疏月想了想,說,“那好,那我們就去逛商場。”
宋吟笑著點頭,“你有任何不適可以告訴我。如果碰到別人有無理的舉動也告訴我,我罵人可厲害了。”
她說這話時,聽到前排樓亦舟輕笑了一聲。
宋吟無意間扭頭看到後麵跟了兩輛黑色商務車。
樓疏月說,“我哥出門排場一直很大的。何況是我要出來,你別在意。”
“我倒沒什麽,難得有這種排場,也是種不錯的體驗。”
樓疏月主動挽著她的手臂,“吟吟姐,我發現你真的很好。”
“你叫我,什麽?”
“吟吟姐,有什麽不對嗎?你不是叫吟吟?”
“我可能有點承受不起。”她眼睛瞥了眼前排的樓亦舟。
樓疏月撇嘴,“不管他,我喊我的,他管不著。”
樓亦舟沉聲提醒,“你們二位說話我能聽見。”
樓疏月說,“就是讓你聽見。一會兒你別說話,隻管付錢就行了。”
樓亦舟沒再搭理。
進了商場,宋吟發現裏麵的人很少。她隱約猜到什麽,但沒和樓疏月提起。或許樓疏月也會猜到,但不提,總歸不算掃興。
“我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流行,吟吟姐,你來幫我選吧。”
“喜歡什麽就流行什麽,大小姐選自己喜歡的就行了。”
“你還是給我一個意見吧,拜托了。”
宋吟掃視一圈,找到了一家,指了指。
樓疏月拉著她一塊過去。
原本樓亦舟還坐在沙發上等著,片刻後將兩個女人不停嘴的討論,他就逐漸了沒了耐心。
有電話進來,他給宋吟丟下一張黑卡,索性走出了店去接電話。然後又找了個位置坐下,能環視到整個商場。
考慮倒樓疏月的身體,有專人跟著,帶了點心,包括要喝的水。宋吟也隨時提醒她休息一會兒再逛。
反正整個商場都被樓亦舟包了場,想逛到什麽時候都行。
逛逛停停,轉眼間三四個小時過去。
樓亦舟找了一家餐廳,簡單應付晚餐。王姨坐車過來,送了樓疏月要吃的晚飯。
吃完,樓疏月由一個女保鏢陪著去了一趟衛生間。
樓亦舟問宋吟,“怎麽不給自己買點東西?”
“三爺先前給我買了多少東西了。何況我還順走了一張卡,賺的夠多了。”
樓亦舟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臉,笑了一下。
宋吟問,“一會兒電影三爺要參與嗎?”
“電影對我而言過於幼稚。”
“好吧。冒昧問一句,影院是不是也包場了?”
樓亦舟看她一眼。
宋吟說,“當我沒問。”
樓亦舟說,“為了有氛圍,我安排了一些人假裝陪同。”
“……三爺,小姐她隻是年紀有點小,又不是傻。就這商場,她能看不出來是包場了嗎?還有請一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假裝路人一起看電影,隻會讓氛圍更詭異。”
樓亦舟說,“比起疏月的安全,這些都是其次。”
宋吟此時還不懂。她以為健康是健康,怎麽會上升到安全的程度?
電影開場,宋吟看樓亦舟。
“你們去看。”
樓疏月拉著宋吟的手進入,“別錯過開場了。”
樓亦舟在影院外麵處理了一點公事,過了一會兒,他走進去,在最上麵的位置坐下。
電影放到哪裏了,他並不在意。
隻看到前麵第三排的位置,宋吟和樓疏月挨著坐在一起。宋吟給樓疏月耐心解釋什麽,惹得樓疏月笑了幾次。見她咳嗽,宋吟立刻遞過去水,又幫她順了順呼吸。
電影結束,樓疏月靠著宋吟的肩膀離場。
“累了?”樓亦舟已經在過道等他們。
樓疏月點點頭,又立刻搖搖頭。
宋吟拆穿她,“打了好幾次哈欠了,這個點對你來說確實有點晚了。”
“不晚不晚。”樓疏月立刻說。
宋吟說,“不用這樣,又不是沒下次了。”
樓疏月期待的眼神去看樓亦舟,“哥,還有下次嗎?”
“看你表現。”
樓疏月撇嘴。
宋吟說,“三爺沒說沒有下次,就是有的,傻姑娘。”
樓疏月眼睛頓時一亮。
幾個人一塊離開,樓亦舟安排樓疏月上了車,給負責保護她的人交代了幾句。
樓疏月和宋吟打招呼,“吟吟姐,我先走了,我們下次見。讓我哥對你好點。”
“你替我說比較好,我沒法命令你哥哦。”
樓疏月說,“他好像也不聽我的。”
樓亦舟懶得搭理兩個人光明正大的蛐蛐自己,給前排司機一個手勢,示意他開車。
目送車子離開,宋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樓亦舟牽了手直接往車子上帶。
“下車。”他沉聲命令,司機立刻下了車。
樓亦舟親自開車將宋吟帶離。
宋吟失笑,“三爺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殺人越貨。”
宋吟歪頭看著他笑,“反過來還差不多,三爺才值錢。”
樓亦舟扯了一下嘴角。
並不意外的車子直接開到了酒店。
進入房間,他們一邊接吻,一邊互相解衣服。
差點撞到沙發,撞到門板,撞到床沿。
最後一起躺在**。
樓亦舟捋一把她的頭發,看她騎坐在自己身上,小野貓似的撓著自己的胸口,輕笑一聲,“急成這樣?”
明明急的人不止她一個。
但現在宋吟願意讓他更高興一些,“不是要補償你麽?為那個不懂事的生理期。”
她說完,主動吻上他的喉結。
兩個人都沒有盡興的意思,所以結束到很晚。
樓亦舟懶散的靠在**,點了支煙。
宋吟擁著被子坐起來一些,往他身邊靠,伸手要去拿煙。
“別抽了,不適合你。”
樓亦舟頭一次拒絕這樣的要求,以前是想讓她嚐試。
宋吟哦一聲。
他伸手將她肩膀一攬,捏了捏她的耳垂,很親昵的動作。他淡淡的說,“我很久沒見到疏月這麽高興了。印象中,她沒有那樣笑過。身在那樣一個家庭,不是她的錯。”
宋吟沒敢接話,因為這估計涉及到樓亦舟過多的隱私。
“你知道疏月是因為火災才那樣的。”
他是陳述的口吻。
他都知道了。
宋吟抬眼忙說,“你別怪王姨。”
“要怪不會等到現在。”
宋吟抿了抿唇。
“她遭遇火災之後,在醫院住了小半年。後來我借這個契機將她帶到了藍山別墅。在那之前的八年,她並不開心。在那之後的六年,就更不用說了。”
“她因為這樣的遭遇,心思比較敏感脆弱。她能喜歡你,我很意外,又好像並不意外。”
“她其實不過是個孩子,我能幫到她的有限。”
樓亦舟攏了一下她的頭發,語氣清淡,“你已經做的很好。”
宋吟趁機問,“所以真的還有下次對不對?反正三爺都是包場,還是可以帶她去不少地方的。”
“這樣興師動眾不讓你們覺得尷尬?”
宋吟揶揄,“三爺哪次出門不是興師動眾,難道還不習慣?”
樓亦舟說,“興師動眾也意味著吸引更多人的眼球。以後你還是多去藍山別墅陪她。”
所以樓亦舟說看樓疏月表現,隻是為了哄她一下。如果她知道樓亦舟本來的用意,恐怕會很失望吧。
但如同她自己說的,她能做的有限,樓疏月和她說到底其實沒有太多關係。
她隻管做好自己分內事就好了。
隔天一早,她睡到很晚。
起來的時候,樓亦舟人已經不在身邊。
有了別墅那一次,似乎樓亦舟已經不排斥和她同床共枕。
手機上有樓亦舟的未讀消息。
【有事需要處理,起床後給酒店打電話,給你送餐。聯係許助,他會給你派車。】
交代的十分仔細。
她簡單洗漱一下,實在是有點餓了,索性給酒店打了個電話。
走進客廳,看到了沙發上擺著的一隻奢侈品袋子。
是一隻愛馬仕的包,價值不菲。
她笑了一下,不必覺得有什麽。
自始至終都是一樁生意。
她對樓疏月的同情和照顧,即便是付出了誠心,在樓亦舟這裏也可以換算成實際的金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