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47章 一起去港城!

“我的答案,在這裏。”

“我願意跟你去港城,不管那裏是龍潭還是虎穴。我願意陪你演任何你想演的戲,做你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

“我的醫術,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我的腦子,不比任何人差。”

“裴景煥,我不是你的累贅,更不是需要你犧牲自己來成全的菟絲花。”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一字一頓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現在,該你告訴我了。你,到底要不要我這個妻子?”

屋子靜得出奇。

煤油燈火苗“噗嗤”一聲跳動,影子在牆上搖晃。

裴景煥低頭,視線落在那份通行證上,又抬起頭,看向江韶容。

她直直望著他,眼裏寫滿孤注一擲的決心,唇卻抿得死緊,像在等最後的宣判。

他胸口一悶。

那些理智、算計,在這一刻全亂了。

原來,是他錯了。

她不是等人庇護的弱者,而是要與他並肩的同伴。

裴景煥喉結滾動,忽然伸手,扣住她冰涼顫抖的指尖。

“好,我帶你走!”

隻有五個字,卻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力量。

江韶容緊繃的身體,在感受到他掌心溫度的那一刻,終於緩緩地放鬆下來。

她指尖輕顫,隨後一點點回握住他的手。

兩世為人,這是她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說。

不是憐憫,不是施舍,而是並肩的允諾。

火光跳了跳,屋內壓抑的寒意散開。

她心底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江韶容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著去港城需要的東西。

江韶容收拾好出門,剛踏出軍區大院,就被眼角的一抹鮮豔色彩刺住了目光。

一個熟悉又惹人厭煩的身影。

她正從一輛黑色伏爾加轎車上下來,的確良碎花裙隨風搖晃,妝容精致,笑聲嬌媚。

那副急於攀附的嘴臉,和前世如出一轍。

江韶容的目光,落在了那輛車上。

車牌號很特殊,應該是某個高級別單位的配車。

這車她在門口見過好多次,一開始她還好奇是誰,也從未看過車裏的人下來。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原來是來接江嫋嫋的。

車窗降下,一張保養得宜、看上去官氣十足的臉露了出來,正是那位姓王的高官。

“晚上老地方見,我準備了驚喜。”男人的聲音透出幾分玩味。

江嫋嫋似乎很開心。

“好的哥~”江嫋嫋衝他拋了個媚眼,姿態嫵媚得仿佛要溢出來。

目送著轎車遠去,江嫋嫋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但沒想到自己一轉身,視線正好撞上不遠處的江韶容

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尖銳的挑釁。

“姐姐,這是去買菜啊?”江嫋嫋扯出笑,眼神裏確實滿滿的看不起,“哎呀,真是同人不同命。在當女兒的時候人養;結婚了更是有的人對自己好。我呀,伸伸手,就有人送到眼前。”

江韶容腳步一頓,靜靜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裏沒有憤怒,沒有嫉妒,隻是在看一個小醜。

江嫋嫋臉色一僵。

她本想借機羞辱江韶容,卻偏偏從她眼裏,看不見半點波瀾。

那份淡漠,讓她心底閃過一絲惱羞。

她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江韶容卻沒再多說一句,隻在心裏暗暗記下了車牌號。

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會為了江嫋嫋這個愚蠢的女人,親自出麵?

難道說隻是單純的看上了江嫋嫋的姿色?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晚上,裴景煥難得按時回家。

飯桌上,江韶容狀似無意地提起:“今天看到江嫋嫋了,她下車的時候,身邊坐著個高官模樣的人。”

裴景煥正要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眼神倏然一凜:“是不是姓王?”

“你認識?”江韶容眸光一閃。

裴景煥緩緩點頭,神情冷峻:“王昱。組織上早就盯著他,有裏通外敵的嫌疑,隻是還沒找到確鑿的證據。”

“敵特?”江韶容的心猛地一跳!

她瞬間想起下午那輛黑色伏爾加,還有江嫋嫋臨別前那句“老地方見”。

王昱若真是敵特,他接近江家,不可能單為美色!趙雅芝能被撈出來,背後必然有文章。江嫋嫋,極可能就是他們的突破口。

“他們的聯絡點在哪?”她忍不住追問。

裴景煥搖頭,眉心緊鎖:“他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一流,我們的人一直沒能跟上。”

江韶容沒再多說,垂下眼,掩住眼底翻湧的思緒。

今晚,老地方。

她暗暗攥緊了手心。

這或許,就是她能找到“聯絡點”的唯一機會。

但她沒把這想法告訴裴景煥。

她很清楚,隻要告訴裴景煥,他一定會攔著自己。

可她不能坐等。

王昱若真是敵特,今晚極可能就是他與江嫋嫋的接頭。

若真泄了情報,受害的將不隻是顧家,而是無數百姓!

江韶容眼底寒光一閃,攥緊手心。

她有空間這張底牌,就算真出事,也還有活路。

——她賭一把!

江嫋嫋今晚一定會出門。

果不其然,約莫九點左右,江嫋嫋鬼鬼祟祟地從顧家後門溜了出來,還特意用一塊頭巾包住了頭,一路朝一處偏僻的廢棄倉庫區走去。

江韶容心中一凜,立刻遠遠地跟了上去。

江嫋嫋熟門熟路地走進其中一間倉庫,鐵門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又關上了。

江韶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側耳貼在滿是鐵鏽的牆壁上。

裏麵的聲音,她根本聽不見!

外麵的江韶容,隻覺得渾身發冷。

但江嫋嫋這顯然已經構成了叛國!

她必須立刻離開這裏,把消息告訴裴景煥!

讓他來抓個現顯!

她小心翼翼地後退,就在她即將退回到安全區域時,腳下卻不小心踩到了一截幹枯的樹枝。

“哢嚓!”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裏,如同驚雷!

倉庫裏傳來警惕的聲音!

“誰在外麵?”是王昱的聲音!

不好!

江韶容心中暗道一聲,轉身就跑!

但,已經晚了。

倉庫的門被猛地拉開,一道黑影以驚人的速度追了出來。

江韶容隻覺得後頸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所有知覺,軟軟地倒了下去。

深夜的軍區會議室,煙霧繚繞。

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裴景煥坐在主位上,指尖夾著一根幾乎燃盡的香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他卻渾然未覺。

會議已經結束了半個多小時,其他人早已離去,他卻遲遲沒有動。

一種莫名的煩躁,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在他心頭爬來爬去。

這種感覺毫無來由,卻又如此強烈,讓他無法忽視。

他掐滅煙頭,將那股煩悶強行壓下,起身回家。

夜更深了,風也涼了。

推開院門,屋子裏和昨夜一樣,一片漆黑。

但這一次,裴景煥的心,卻猛地往下一沉。

不對勁。

昨晚她是在等他,所以屋裏才沒有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