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江嫋嫋察覺江韶容重生
不對,一定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而此時的江韶容也明白過來,看著江嫋嫋一副瘋狂的樣子,那麽寶貝扳指!
這個扳指一定是有什麽玄機!
江韶容眼神一暗,然後快速出手一把搶過江嫋嫋手裏的扳指!
她倒要看看,江嫋嫋到底在搞什麽鬼!
“扳指還給我!”
江嫋嫋的尖叫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她不顧一切地朝江韶容撲了過來。
“江韶容!你這個賤/人!那是我的東西!你把它還給我!”
江韶容眼神一凜,側身躲過她瘋狗般的撲咬。
她沒想到,這枚小小的玉扳指,竟然能讓江嫋嫋失態到這種地步。
這更讓她確信,這東西絕非凡品!
前世,她從未見過父親將此物交給江嫋嫋,甚至都不知道父親有這麽一件東西。
看來,這也是江嫋嫋意外得到的。
江韶容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將那枚扳指緊緊攥在手心。
她倒要看看,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玄機!
“你的東西?”江韶容的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一絲嘲弄。
“江嫋嫋,你是不是忘了,這扳指上刻著的,是江家的徽記。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人獨占了?”
“你懂什麽!”江嫋嫋見一擊不成,更是氣急敗壞,再次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她沒有章法理智,隻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想要奪回那個能帶給她無上榮耀和未來的寶貝。
江韶容沒想到她會如此瘋魔,躲閃不及,兩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地下室狹小的空間裏,江韶容空有一身本領卻還是躲避不及。
“撕拉——”
江韶容肩頭的衣料被扯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江嫋嫋的發髻也散了,幾縷亂發狼狽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像個瘋婆子。
“你這個強盜!小偷!你把扳指還給我!”
江嫋嫋尖聲嘶吼著,指甲毫無顧忌地朝著江韶容的臉抓去。
江韶容心中一驚,急忙偏頭躲避,但尖利的指甲還是擦著她的臉頰劃過,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刺痛。
她吃痛之下,手上力道一鬆,江嫋嫋趁機抓住了她緊攥著扳指的那隻手,拚命地想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鬆手!你給我鬆手!”
江韶容怎麽可能讓她得逞!
混亂中,江嫋嫋尖利的指甲,狠狠地劃破了江韶容緊握著扳指的手掌。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江韶容下意識地悶哼一聲。
鮮血,瞬間從掌心那道深深的傷口中湧了出來。
而這鮮血,恰好將她手中那枚古樸的玉扳指,浸染得一片猩紅。
就在這一刹那!
那枚玉扳指,在接觸到江韶容鮮血的瞬間,竟猛地爆發出一道幽綠色的光芒!
詭異的是,這道光芒,隻有江韶容一個人能夠看見。
在江嫋嫋的眼中,一切如常。
江韶容隻覺得掌心一陣灼熱,仿佛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枚扳指便憑空從她的掌心消失了!
江韶容也驚訝了,還沒來得及細究。
就聽見“叮——”一聲。
一聲清脆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輕響,在江韶容的腦海中回**。
緊接著,她的意識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抽離,瞬間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虛無,沒有天,沒有地,隻有無盡的黑暗。
而在這片黑暗的正中央,那枚剛剛消失的古樸扳指,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裏,散發著淡淡的微光,仿佛是這片空間裏唯一的主宰。
“恭喜小友,看來小友身上,有著更大的機緣啊。”
江韶容驚訝一瞬,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江嫋嫋打斷!
江嫋嫋正拚命地掰著江韶容的手指,卻忽然感覺手下一空。
她定睛一看,江韶容的手掌已經攤開,掌心那道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但是……扳指呢?
那個她視為珍寶、視為未來的玉扳指,不見了!
江嫋嫋難以置信地看著江韶容空空如也的手掌,又看了看自己同樣空無一物的手。
怎麽會?
怎麽會這樣?!
“扳指呢?”
江嫋嫋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她像瘋了一樣撲到江韶容身上,雙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衣領,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你把它弄到哪裏去了?江韶容!你對它做了什麽?”
她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的瘋狂。
江韶容被她晃的頭暈。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冷冷地看著狀若瘋魔的江嫋嫋。
江嫋嫋根本不理會她的眼神,她像是在尋找救命稻草一樣,開始瘋狂地在江韶容身上摸索起來。
從衣領到口袋,從袖口到褲腿,任何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她都沒有放過。
可是,什麽都沒有。
那枚扳指,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了無蹤跡。
她所有的計劃,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優越感,都建立在這枚扳指之上!
沒有了它,她江嫋嫋算什麽?
她憑什麽去搶奪江韶容的機緣?
憑什麽去攀附顧正霆?
憑什麽去過人上人的生活?
絕望之中,一個荒謬的念頭,猛地竄進了她的腦海。
她死死地盯著江韶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你……你是不是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能力?”
這話,脫口而出,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江韶容的心,猛地一跳!
什麽叫……也?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江嫋嫋已經再次抓住了她的肩膀,搖晃!
“說!你到底把它藏到哪裏去了!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江嫋嫋像是想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情,她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搖頭,仿佛想要將那個念頭從腦子裏甩出去。
可她忽然想到自己重生後江韶容的種種反常。
為什麽她會突然性情大變,從一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變成一個冷靜果斷、甚至有些心狠手辣的女人?
為什麽她能輕易地躲過繼母趙雅芝的毒害,甚至反將一軍?
為什麽她會放棄顧正霆這個前世的潛力股,轉而和聲名狼藉的裴景煥攪和在一起?
為什麽她會懂那麽多連醫生都束手無策的醫術?
這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
一個可怕的念頭,死死地纏住了江嫋嫋的心髒,讓她渾身冰冷,血液倒流。
她盯著江韶容平靜得過分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你是不是……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