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51章 威逼利誘江韶容倒戈

江韶容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時,控製不住地收縮了一下。

盡管隻有一瞬,但她知道,自己內心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原來是這樣!

江嫋嫋也是重生回來的!

難怪!

難怪她從一開始就目標明確,不惜未婚先孕也要逼自己換親,鐵了心要嫁給顧正霆!

難怪她知道裴景煥子嗣艱難,還敢當眾羞辱他!

難怪她對顧家那兩個小畜生的惡行一無所知,還把他們當成寶!

因為在前世的記憶裏,顧正霆是前途無量的軍官,裴景煥是注定絕嗣的廢物,而她江韶容,是在顧家當牛做馬、最後被繼子掐死的蠢貨!

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江韶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但她的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

兩世為人的磨礪,早已讓她學會了如何將最真實的情緒,深埋在心底。

越是危急的時刻,她越是冷靜。

她看著江嫋嫋那張因震驚和恐懼而扭曲的臉,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諷的笑。

“重生?江嫋嫋,你是不是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看多了,腦子都看壞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胡話。”

江韶容掙脫開她的鉗製,一把推倒江嫋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她。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淩亂的衣衫。

江嫋嫋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證據。

是啊,重生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

她自己,不也是把它當成最大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嗎?

可是……直覺告訴她,江韶容一定有問題!

“你撒謊!你一定是在撒謊!”江嫋嫋不甘心地尖叫。

“如果不是,你怎麽解釋扳指的消失?你怎麽解釋你身上發生的一切?”

江韶容冷笑一聲,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充滿了憐憫和鄙夷。

“我需要跟你解釋嗎?江嫋嫋,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一枚小小的扳指,而是你自己的下場。”

她的話鋒一轉,變得淩厲。

“與虎謀皮,出賣國家,江嫋嫋,你已經萬劫不複了。”

“你……你胡說!”江嫋嫋的心,被她這句話狠狠地刺了一下,下意識地反駁。

“我沒有!我是在幫黑木先生做大事!”

“大事?”江韶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弧度。

“是幫著外人,來竊取自己國家的機密嗎?你知不知道,江家傳遞出去的那些情報,可能會害死多少守衛邊疆的戰士?可能會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江嫋嫋捂住耳朵,拚命地搖頭。

“黑木先生說了,他是在建立一個更美好的新秩序!他會帶我去港城,讓我過上好日子!你這是嫉妒我!你就是嫉妒我!”

看著她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江韶容知道,再多的話,也是對牛彈琴。

這個女人,已經被貪婪和愚蠢,徹底蒙蔽了雙眼。

就在這時——“哐當!”

那扇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修長的身影,逆著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來人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氣質儒雅,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

江韶容眼神一暗。

王昱?也就是江嫋嫋口中的黑木先生。

他一走進來,目光便在狼狽不堪的兩人身上掃過。

當他看到精神崩潰、衣衫淩亂、像個瘋婆子一樣癱坐在地上的江嫋嫋時,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厭惡。

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江韶容的身上。

盡管她的衣服也被撕破了,臉上還有一道清晰的劃痕,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血跡,顯得有些狼狽。

但她的眼神,平靜、鎮定,甚至還帶著一絲審視和冷意,就那麽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

黑木沒有看到她絲毫的恐懼和慌亂。

有趣。

黑木的眼中,閃過一絲對強者的欣賞。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江韶容走了過去。

黑木的腳步聲,在這死寂的地下室裏,如同死神的鍾擺,敲擊在人的心上。

他先是停在江嫋嫋的麵前,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帶著冰冷的審視。

“嘖。”

他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響,隨即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礙眼的蒼蠅。

“拖出去。”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地上喃喃自語、精神已然崩潰的江嫋嫋。

“不!黑木先生!扳指!扳指被她藏起來了……”

江嫋嫋的尖叫聲戛然而止,一隻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未盡的瘋狂與猜測,都堵回了喉嚨裏。

她被強行拖拽著出去!

地下室,瞬間恢複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裴景煥的妻子,果然與眾不同。”

黑木緩緩開口,他的中文流利得聽不出一絲口音,聲線溫潤,卻偏偏透著一股子陰森的寒意。

他繞著江韶容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稀有的藏品,目光中毫不掩飾那份獵人對獵物的興趣。

“臨危不亂,處變不驚。麵對一個瘋子,還能保持如此的理智和氣度,江小姐,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得多。”

江韶容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她的掌心還在隱隱作痛,那被劃破的傷口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她必須冷靜,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

黑木似乎很享受她這種沉默的對抗,他優雅地摘下金絲眼鏡,用一塊絲綢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江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落在我手裏,意味著什麽。”

他頓了頓,將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的目光變得犀利。

“不過,我一向欣賞有能力的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