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86章 裴老爺子催回家

“喂。”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男人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至極的語氣。

“喬小姐,是我。”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辦妥了!喬小姐,您放心!”男人壓抑著興奮,匯報道。

“拍到了很有意思的照片,那個女人從一輛高級轎車上下來,開車的男人年輕又高大,還特別體貼地護著她下車。看起來要多親密有多親密!保證讓您滿意!”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鍾後,那冰冷的女聲才再次響起。

“很好。”

“盡快洗出來,給我。”

江韶容推門而入,看見的是裴景煥的身影。

江韶容的腳步下意識地放輕了些,目光越過巨大的真皮沙發,落在了靠窗的書桌旁。

他換下了軍裝,隻穿著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了小臂處,微垂著頭,專注地審閱著桌上攤開的一份文件。

聽到開門的動靜,他立刻抬頭,握著鋼筆的修長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直到江韶容換好鞋,走到客廳中央,他緩緩地合上了文件望了過來。

“回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江韶容怔了一下。

平日裏都是自己等他,這個場景和對話,還真的是頭一次。

江韶容隨即反應過來:“嗯。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裴景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將鋼筆隨手擱在桌上,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座椅裏,姿態舒展而放鬆。

“去哪兒了?”

這個問題,問得極其自然,就像一個丈夫隨口詢問晚歸的妻子。

江韶容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穩住心神,將腦海裏杜小麗那張扭曲的臉全都摒除在外。

這些醃臢事,沒必要說出來給他添堵。

她不是前世那個受了委屈就隻會哭哭啼啼,指望男人為自己出頭的菟絲花了。

“文姐帶我去了趟她們公司,隨便逛了逛。”她輕描淡寫地說道,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

看見裴景煥眼裏的不解,她立刻趴在沙發上看著他解釋:“哦,文姐就是那個美雅影業的人,我今天聯係了她,然後去逛了逛!”

她說的很自然,就像是夫妻之間分享日常。

裴景煥的耳朵紅了一瞬,但表麵還是波瀾不驚。

“港城很大,多出去走走也好。不過這邊魚龍混雜,自己注意安全。”

他停頓了一下,深邃的目光看向她的眼睛,像是承諾。

“等我忙完手頭這些事,陪你一起。”

江韶容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有些微癢。

江韶容搖了搖頭,唇邊泛起一抹淺笑:“不用,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可以。”

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附庸,哪怕這個人是裴景煥!

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七點。

“晚上一起吃飯嗎?”她主動問道。

畢竟是合作關係,表麵的和諧還是要維持的。

更何況,她確實也有些餓了。

聽到這話,裴景煥眼底的笑意,瞬間加深了幾分。

他似乎很喜歡她這種主動親近的姿態。

“好。”

他剛想說些什麽,比如他知道附近有家很不錯的私房菜館。

“鈴鈴鈴——!鈴鈴鈴——!”

一陣急促而刺耳的鈴聲,毫無預兆地劃破了房間裏的靜。

書桌角落裏那台古董樣式的銅殼轉盤電話。

裴景煥眉頭微蹙,伸出長臂,接起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男人沉穩焦急的聲音。

“大少爺,是我,忠叔。”

是裴家的老管家。

“老爺子今天早上起身的時候,覺得有些頭暈,家庭醫生來看過了,說是老毛病,沒什麽大礙。可他老人家……他念叨著想見您,還有……還有少奶奶。”

忠叔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裏透著幾分為難和懇切。

“您看……是不是抽個空,帶少奶奶回老宅一趟?”

裴景煥握著聽筒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也冷硬了幾分。

“我知道了。”

他沉聲應道,沒有多餘的廢話,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啪嗒一聲,聽筒被重重地放回原位。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氣氛,卻已截然不同。

剛剛那點若有似無的溫情,被這通電話,徹底擊得粉碎。

“怎麽了?”江韶容開口問道。

裴景煥看向她。

他對江韶容平靜地解釋道:“爺爺病了。”

他特意在那個病字上,加了極輕的重音。

江韶容瞬間明白了。

這是裴家的老爺子,等不及了。

裴景煥回到港城這麽多天,卻一直住在酒店,遲遲不帶她這個新婚妻子回家,這已經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那位執掌裴家數十年的老人,顯然不想再等下去。

他要親自下場,親自來檢驗一下,他這個孫子帶回來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麽貨色。

江韶容理解並了然的一笑。

“長輩身體不適,做晚輩的,理應前去探望。”

她看向裴景煥,目光坦然地迎上他探究的視線。

“再說,你回來這麽多天,一直住在酒店裏,也確實不合適。那畢竟是你的家。”

裴景煥看著她,隨即也是一笑,她說的對,左右他都是要回家的!

“好。”他薄唇輕啟。

“聽你的。”

江韶容知道,這一趟裴家老宅之行,肯定要闖關!

見麵的禮物就是第一個大關。

送得太貴重,會顯得她是個沒見過世麵的暴發戶,急於討好,落了下乘。

送得太隨意,又會顯得她不懂禮數,不尊重長輩,同樣會讓人看輕。

這份禮,必須恰到好處。

既要顯出誠意與品位,又不能透著銅臭氣。

她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我先去換件衣服。”

江韶容找了個借口,轉身朝臥室走去。

關上臥室門的瞬間,江韶容心念一動,整個人便進入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