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45章 鬱結於心

沈庭軒已經慢條斯理的將衣褲穿好,他冷眼看車內已經沒有了靈魂,猶如木偶的女人。

安沐顏眼角的淚痕還未幹,她雙眸盡是空洞之色,好似方才兩個人根本不是在**,而是經過了一場狠厲的較量。

他感覺不到愛,她亦是。

沈庭軒這一刹,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放她走吧,眼不見為淨。

隻是,她就算死,也要是他的鬼,這樣的想法,更是濃烈。

他一臉冷漠,收起了對她的最後一絲憐惜,接著,他抓起了旗袍短襖,揚手扔在了她的身上,最後,決然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安沐顏依舊保持蜷縮在那裏的動作,她望著沈庭軒那漠然的背影,再一次,無聲的哭了起來。

她覺得很羞愧,尤其是,在沈庭軒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安沐顏看到了樓玉畫的身影,更遠,就是蘇芮。

她和沈庭軒在車裏麵所作所為,那兩個人絕對猜到了,雖說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可她依舊心裏有了一個疙瘩。

沈庭軒精神抖擻,根本不像操勞過度的樣子,他經過樓玉畫的身邊,狠狠地瞪了一眼樓玉畫:“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

語氣如此冷,讓人聽了不禁一顫。

明明是簡簡單單兩句話,卻堵住了樓玉畫的嘴,一時間,樓玉畫也不知曉要怎麽回沈庭軒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沈庭軒警告她,“今日的事兒,最好不要在我母親麵前嚼舌根,若是被我知曉了,你永遠別想再踏入督軍府,誰給你求情都沒有用。”

“表哥,我就那麽差,你對我有偏見。”樓玉畫哪裏甘心,她現在什麽都沒做,憑什麽第一時間就警告她。

沈庭軒冷眼瞥了她一眼,道:“你背地做的事情還少嗎?”

“我做什麽了,表哥,你真實冤枉我。”樓玉畫越說越委屈。

“將埃布爾夫婦送來的東西,栽贓陷害她,背後挑唆她們婆媳關係,暗下搞的小動作還需要我一一舉例嗎?”沈庭軒字字句句無比嚴肅,好似再說下去,就能叫人將她給扔出去。

樓玉畫承認:“栽贓陷害她是我的不對,其它的罪名,表哥不能亂按在我的頭上。”

她向來死鴨子嘴硬,除非抓住證據,才會迫不得已承認。

沈庭軒和她一起長大,早就了解她這點性子,他懶得和她多說,白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去。

樓玉畫追了幾步,本想極力解釋,好改觀一點在沈庭軒心中的形象,可是當沈庭軒停在蘇芮麵前說的話傳到了她的耳中,她灰溜溜地走開了。

沈庭軒對蘇芮說的話是:“蘇芮,你最好別和她混在一起,她的性子你是清楚的,當初的事情你興許也沒忘,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莫要一時走了歪路,我們倆,早就不可能了。”

沈庭軒的話,雖然不多,卻深藏著很多言外之意,蘇芮聽得心極度不安。

他很精明的一個人,蘇芮不是不清楚。

可是,蘇芮一直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沈庭軒看不出來她和樓玉畫成為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他卻什麽都看地如此透徹,揭穿她的假象,也如此毫不留情。

更讓人心寒和感到可怕的是,沈庭軒知曉,她會和樓玉畫聯手,是因了她愛他,想要重新和他在一起。

看得出來,沈庭軒的心情很不好,不然也不會如此不給她好臉色。

蘇芮和樓玉畫的性子不一樣,她懂得看臉色,也不會和樓玉畫那般,死不承認。

對於沈庭軒這種人,越是不承認,沈庭軒越不信任她,而她在沈庭軒的心目中更是成了一個壞得徹底的女人。

所以,蘇芮裝出一副知錯模樣,然後用著真誠的語氣,向沈庭軒道歉:“不好意思,我騙了你,今日我不該來的。”

“我更不該撒謊,說來給你母親看身體的,但……”蘇芮說到這裏,皺著眉頭,滿臉憂色。

她似乎要解釋下去,卻又為難地低下了頭,然後自言自語道:“算了,都怪我自己。”

沈庭軒原本對她還持有一些看法,蘇芮這麽一說之後,他便麵色沒那麽深沉了。

他道:“我明白,樓玉畫是什麽樣的人,我接觸的比你還多,至於我母親,她的性子我也很了解。”

“以後,我母親若是命令你做什麽事兒,你拒絕便是,假如她要怪罪於你,你就說是我讓你拒絕的,她也就不好說什麽。”沈庭軒叮囑道。

蘇芮聽到這裏,臉上的憂色一下子消散,她多了點點笑意,沈庭軒還是處處替她考慮,心中有她。

也許,他不過一時間被安沐顏迷惑了,遲早是會醒悟的。

隻要她能夠繼續忍耐,等待時機,總有一天,沈庭軒會回到她的身邊。

“好,我記住了。”蘇芮乖乖地應聲。

沈庭軒朝著她點點頭,就要離開,蘇芮追上前,她關心道:“看得出來,現下,你的心情並不好,隻怕不是一兩天了,不然臉色不會是這般。”

蘇芮雖然是女醫,畢竟也是大夫,看著沈庭軒的麵色,便能判斷最近鬱結於心,需要開些藥調養。

她眼裏,帶著希冀,說實話,她方才的話說得小心翼翼,就是怕自己說出來之後,沈庭軒不領情。

好在,沈庭軒看向了她,並且對她道:“既然如此,你有時間,幫我開點藥調養。”

沈庭軒自己也覺著最近煩心事兒太多了,因了安沐顏,以前那麽會隱忍的他,變得情緒難以克製。

就算蘇芮今日不說,他自己也覺著,需要去找大夫開點靜心的藥了。

蘇芮這廂得到了沈庭軒肯定的回答,更是笑意濃濃,她忙應聲:“好,我配好了藥就給你送到督軍府去。”

“嗯,有勞!”沈庭軒單純致謝,並未有別的想法。

但蘇芮不一樣,她覺得,給沈庭軒送藥,就是天賜的一個最佳時機。

等沈庭軒離開,蘇芮朝著車子看去,遠遠的,她瞧著安沐顏穿好了旗袍,手上挽著短襖從車上緩緩下來。

嫉妒的情緒,在蘇芮的眼底湧動,安沐顏,我看你還能在沈庭軒身邊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