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52章 誤會流產

蘇芮的聲音很大,許玉珍聽到之後,震驚地看著她,蘇芮竟然敢對她大呼小叫。

許玉珍這些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她誰都不怕,唯獨在意沈庭軒。

所以,她又怎麽可能會被這種人嚇唬到了。

“你覺得我敢還是不敢?”許玉珍冷笑了一聲,嘴角上的譏嘲不減,她不屑看蘇芮,道,“想拿當年的事情威脅我,你還嫩了點。”

蘇芮兩眉一顫,她壓根沒有想到,許玉珍軟硬不吃。

不過,這是許玉珍強壯淡定,還是說,真的不害怕呢?

她也保持鎮定,不想自亂陣腳,她朝著許玉珍走去,然後在許玉珍的麵前站定,道:“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要將我弄出去,我沒有任何的意見,隻不過,我走出去之後可不能保證庭軒是否會知曉以前的事兒。”

赤果果的威脅,許玉珍就差沒氣得吐血,一旁的樓玉畫聽得雲裏霧裏,壓根就不知曉這兩個人爭論的究竟是什麽。

當年,許玉珍究竟對蘇芮做過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樓玉畫瞧著許玉珍有些不對勁,麵色也白了許多,她猜測是情緒上來了,傷了身。

她忙上前攙扶許玉珍,擔心地叫著許玉珍:“姑母!”

蘇芮瞧著一臉要暈厥之態的許玉珍,不論許玉珍是真的要暈過去,還是假的,隻怕沈庭軒看到了,最後責怪的定然是她。

許玉珍,算你狠,說不過就用這一招來治她。

蘇芮瞧著滿臉擔憂之色的樓玉畫,冷笑道:“放心,死不了,你扶著她去好好休息,不然,出了事兒,可別推脫到我的身上。”

話畢,蘇芮雙手舉起,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想到樓玉畫這人喜歡在背後告狀,指不定後期就去將今日的事情告訴沈庭軒了。

也不知曉樓玉畫會對沈庭軒如何說,但蘇芮覺著,到時候被人添油加醋,縱使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於是,蘇芮再三對著樓玉畫聲明:“話我可要和你說清楚,是她自己身子骨不好,和我今日來沒有半點關係。”

與此同時,蘇芮還想到此刻漸漸平息情緒的許玉珍,她這樣子可不像是真的要暈過去,和她之前的猜測沒有差別,許玉珍是裝的。

蘇芮失笑道:“你可以繼續裝病,去沈庭軒麵前賣慘,也可以將責任推到我的頭上讓庭軒討厭我,但是……”

她眼裏有了陰狠的神色,許玉珍瞧清楚之後,更覺著,這也是個危險分子,絕對不能讓這種人再靠近沈庭軒。

許玉珍沒有吭聲,蘇芮卻頓了頓,用著威脅的聲音,對著許玉珍一字一句道:“但是你別忘了,庭軒是聰明人,定然也會盤問我今日為何來氣你,當初的事情若是被沈庭軒知曉了,你明白後果。”

後果……許玉珍聽到這兩個字,就恨不得直接找人弄死蘇芮。

蘇芮蹲下去,將地上散亂的藥包撿起來,並且雙手將那些藥材,一點一點撚起,放進了藥包裏。

蘇芮臉上的表情像是很和善,提醒的話語,語氣也顯得如此溫和:“這些藥記得喝,都是好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藥包。

許玉珍死死地等著蘇芮,她知曉,蘇芮這麽說這麽做,根本就是為了氣她,哪裏像表麵那麽和善。

許玉珍不禁想到當年的那個舒家大小姐,和如今的蘇芮,簡直判若兩人。

她再也不是那個,能夠讓許玉珍肆意擺弄的膽怯女人了。

許玉珍意識到這一點,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究竟要用什麽方法,將安沐顏除去之後再將蘇芮除去。

蘇芮離去,房內,隻剩下許玉珍和樓玉畫。

樓玉畫這才小小聲詢問許玉珍:“姑母,你和她當初究竟怎麽回事?”

許玉珍根本沒打算告訴樓玉畫實情,樓玉畫的性格,她最是清楚,保不準什麽時候就將事兒抖漏到沈庭軒麵前了。

若真是那樣,這麽多年,她苦心隱瞞的秘密,也就毫無意義。

許玉珍本就被蘇芮氣得不輕,一臉不耐地看了看樓玉畫,然後用手戳了戳樓玉畫的額頭,道:“你啊,遲早這條命都是被好奇心害死的。”

樓玉畫有些憋屈地摸了摸被許玉珍戳到的地方,她能不好奇麽,許玉珍這種人誰都不怕,卻也被蘇芮嚇唬住了。

她很想抓到許玉珍和蘇芮之間的把柄,若是她和沈庭軒之間不能成婚,那麽,她就打算拿著這個把柄去要挾許玉珍亦或者,去沈庭軒的麵前邀功。

樓玉畫,雖不是那麽聰明,卻也有自己的盤算。

她知曉自己問不出一個所以然,所以,她試探性地想要知曉那隱藏的過往事情,對於許玉珍來說,究竟有多嚴重。

樓玉畫追問:“姑母,那蘇芮今日來找你,你不打算和庭軒說麽?”

“說什麽說!”許玉珍即便對樓玉畫厲聲,心卻很虛。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佯裝頭暈,指著裏頭,對樓玉畫道:“扶我去休息,累了。”

樓玉畫不再問下去,她心中其實有了答案。

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不然,許玉珍不會避而不答,更不會輕易吃癟,連今日蘇芮來找過她都不敢和庭軒說。

樓玉畫扶著許玉珍的同時,嘴角多了點點笑意。

許玉珍不告訴她,沒關係,她去找蘇芮不就得了。

許玉珍躺在**,望著雕花床的頂部,陷入了深思,當年自己狠厲對待蘇芮的一幕幕,仿佛浮現在眼前。

後悔麽?許玉珍很清楚自己一丁點都不後悔,若是重來一次,她還會那麽做。

“姑母,若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出去了。”樓玉畫對許玉珍輕聲道。

許玉珍拉住了樓玉畫的手,想起一件事兒,她問樓玉畫:“蘇芮來之前,你不是有件事兒要對我說麽,什麽事兒?”

樓玉畫被許玉珍這麽一提醒,拍了拍腦子,笑了:“瞧瞧我這記性,被蘇芮這麽一來,想和你姑母說的話,都給忘記了。”

“還不是那個安沐顏,當時表哥拉著她離開後圍,我親眼看見她勾引表哥在車裏麵……”樓玉畫說到這裏,羞紅了臉,不好意思說下去。

有的時候,點到為止,最為要命。

許玉珍不比樓玉畫,她是過來人,知曉男女之事,樓玉畫稍稍微微這麽一提,她心裏就已經很明了。

樓玉畫瞧著許玉珍的麵色已經很難看,趁熱打鐵,繼續煽風點火:“以前都說表哥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如今,表哥像是失去心智,實在令人害怕。”

“要知曉,那還是在滑雪場的車裏,表哥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情。”樓玉畫一邊說一邊看著許玉珍臉上的表情變化。

那樣子,像是對安沐顏痛恨至極,許玉珍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

許玉珍覺著,夫妻之間,尤其是新婚夫婦,會動情,也屬正常。

在滑雪場,博特都死了,庭軒理當氣憤才對,又怎麽可能對安沐顏做出那樣的事兒。

許玉珍更加確信樓玉畫所言,都是安沐顏勾引沈庭軒,從而造成這樣的事兒發生。

“你派人去看看,安沐顏如今在做什麽,知曉了之後,再來向我匯報,這一次,我不容許庭軒護著她。”許玉珍下了死命令,決心是那麽明顯。

樓玉畫最為熱衷辦這樣的事兒,按照許玉珍所說,她立馬派了人去打探安沐顏。

沒過多久,樓玉畫就得到了消息,聽到安沐顏暈過去了,樓玉畫覺得很奇怪,在車裏,不是和庭軒很火熱麽,怎麽這一會兒就暈過去了?

難不成,安沐顏和她姑母一樣,故意裝暈?

“你確定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樓玉畫再三問帶話的下人。

那丫鬟,點頭:“是,還沒醒過來,給她看病的是蘇大夫,說是要靜養。”

“蘇大夫?”樓玉畫聽到是蘇芮,就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

蘇芮原來不單單是來見她姑母的,還為了給安沐顏看身子。

樓玉畫不禁懷疑,蘇芮是不是叛變了,和安沐顏為伍,不然,怎麽會去給安沐顏看病?

還是說,蘇芮是因了知曉安沐顏對於表哥來說,很重要,故意幫安沐顏治療,從而接近表哥?

樓玉畫在心裏麵假設了種種可能,一下子,腦子也很混亂了,這事兒還是要和姑母從長計議以及分析。

樓玉畫再問:“那你是聽說,她生的什麽病?”

“我聽蘇大夫說了,夫人下麵失了很多血,說是失去了什麽,具體我也沒聽懂,但是我和另一個丫鬟想,應當是失了孩子。”

丫鬟的話,讓樓玉畫頃刻之間驚訝的捂住嘴,安沐顏那個賤人,竟然懷了沈庭軒的孩子?

非但懷了孩子,還流產了?

不行,這個重磅的消息,她一定要告知姑母,也好讓姑母,去殺了那個小賤人。

“今日我問你的話,你一個字都不準透露出去,就當我沒問過。”樓玉畫再三叮囑,見丫鬟點點頭,她才放心。

樓玉畫將手中銀票,塞給了下人,作為封口費。

她趕忙去找許玉珍,卻錯過了下人轉身離開之後,來到了蘇芮的麵前,並且再次收了蘇芮的封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