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認定兩人苟且
蘇芮將封口費剛交到丫鬟的手上,丫鬟就要將封口費揣進袖口之中,蘇芮卻在這個時候,又將銀票收了回去。
丫鬟有些不明白蘇芮的意思,尷尬道:“我都按照蘇小姐的意思去辦了,該說的話,我也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樓小姐,您這是……”
“你不是也接了樓玉畫的錢財麽。”蘇芮指著丫鬟另一隻手拽著的銀票,道,“你兩邊收錢,我又怎麽知曉,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她。”
“蒼天可鑒,我真的都對她說了,樓小姐一根筋的人,隻要我不說,她絕對不會懷疑到您身上。”
丫鬟的話,讓蘇芮淡淡一笑,她自顧地點點頭,道:“既然你知曉,隻要你不說,她就不會懷疑,那你的嘴,一定要嚴實,不然,你知曉後果。”
說著,蘇芮將銀票重新塞回了丫鬟的手中,末了,警告道:“拿著兩邊的錢,就要小心行事,要明白怎麽做就能夠讓你最安穩。”
“我明白的蘇小姐。”丫鬟自然是想拿著兩個人給的封口費,過好日子。
“去吧!”蘇芮對丫鬟揮揮手。
丫鬟離開,蘇芮沒過多久,也離開了督軍府,接下來的一切,她隻需要等待時機,看看樓玉畫和許玉珍究竟會將事情鬧到什麽樣的地步。
如今,輪到她撒下大網,等著這些人鷸蚌相爭了。
這廂,樓玉畫得到了丫鬟帶來的消息,趕忙去找了許玉珍。
她是跑回來的,進許玉珍的房,還氣喘籲籲。
許玉珍瞧著她急匆匆的模樣,直歎氣,樓玉畫向來沉不住氣,這是她最擔心的地方。
畢竟,以後,她若是成功讓樓玉畫成為江北督軍夫人,如此莽撞也是不行的。
許玉珍開嗓提醒:“讓你去打探消息,你卻火急火燎地回來,就不能淡定點?”
樓玉畫怎麽能夠淡定地了,許玉珍現下會和沒事兒人一樣,不過是因了許玉珍還不知曉真相。
她就不信,許玉珍知曉了真相,還能像現下這般。
“姑母!”樓玉畫叫了一句許玉珍,單手撐在桌麵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樓玉畫喝了一口水,讓自己緩了緩,這才長舒一口氣對許玉珍道:“不好了,你知曉安沐顏到底怎麽了嗎?”
“我若是知曉,還要你去打聽作甚?”許玉珍白了樓玉畫一眼。
樓玉畫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興奮地對許玉珍道:“姑母,我們的機會來了,你可以立馬找安沐顏算一筆賬。”
“到底怎麽回事?”許玉珍有些不明白樓玉畫的意思。
難不成是安沐顏犯了什麽錯?許玉珍想著,又對樓玉畫道:“若是關於安沐顏和顧祁風的事兒,我早就知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兒就用不著再說了,你都勸我靜觀其變看看庭軒的態度。”
樓玉畫立馬搖頭,道:“不是,姑母!”
她坐在床邊,將許玉珍扶了起來,解釋道:“和顧祁風無關,是安沐顏自己有問題。”
說著,樓玉畫對著許玉珍的耳邊悄悄道:“安沐顏竟然懷了表哥的孩子……”
“什麽?”許玉珍吃驚地叫出聲來。
她壓根都沒等樓玉畫把話說完,整個人就無法淡定了,原本還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一下子掀開被子,從**下來。
許玉珍覺得頭痛至極,之前她還盤算著如何懲治安沐顏,如今倒好,安沐顏的肚子裏,竟然有了督軍府的後。
許玉珍喜歡孩子,尤其是沈庭軒的孩子,那可是她的孫子或者是孫女兒。
哪怕安沐顏可以不要,孫子孫女卻一定要留下來的,許玉珍覺著要算計安沐顏,一定要從長計議。
“玉畫,你嫁給庭軒的事兒,往後推一推,等孩子生下來再說。”許玉珍的話一說出口,樓玉畫怔在了原地。
她要和許玉珍說的事實,根本就不是安沐顏懷孕,後麵的話還未說完。
但是,也是通過這件事兒,樓玉畫明白,許玉珍對待孩子和對待她這個侄女的態度。
好在安沐顏的孩子沒有了,不然,許玉珍一定會給安沐顏一線生機。
樓玉畫對許玉珍有著極大的不滿,虧了她一心一意對待許玉珍,還百般討好許玉珍,換來的是什麽呢?
樓玉畫的心,覺得有些冷。
她更加堅定要去找蘇芮問清楚當年事情的想法,她一定要抓住姑母的把柄,給自己也留一線生機,畢竟,許玉珍如此不可靠。
“姑母,我的話還沒說完,你為何如此激動?”這一次,樓玉畫反而淡然了不少。
她也覺著自己沒什麽好在意的,許玉珍想要孫子孫女的願想落空,安沐顏的孩子也沒了,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到她的利益。
許玉珍不一樣,她現下很是矛盾,之前她還訓斥樓玉畫要淡然,如今怎麽也無法勸說自己了。
“你還有什麽說的?”許玉珍問。
樓玉畫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可惜道:“姑母,孩子……沒了!”
“沒了?”許玉珍還沒來得及高興有孫子孫女,如今,就要經曆傷痛,這落差實在有些大。
許玉珍拉住樓玉畫:“到底怎麽回事?”
樓玉畫將丫鬟轉述的話,告訴許玉珍:“我找人調查了,說是怪安沐顏自己,留了許多血,一個不注意,孩子就沒了。”
有些話,通過人傳來傳去,就變了味兒。
哪怕,之前丫鬟的原話,都不是這麽和樓玉畫說的,樓玉畫告訴許玉珍的話也變成了這樣。
許玉珍自然信樓玉畫所言,開始責怪起安沐顏來:“這個安沐顏,不注重自己的身體就算了,有了庭軒的孩子,也不注意孩子,我看她心裏隻有她的舊情郎顧祁風。”
如今,誰都知曉,顧祁風算計沈庭軒從而被收押,而安沐顏是顧祁風的手下,為了幫助顧祁風從監獄出來,不得不求沈庭軒。
隻怕如此,一門心思都在顧祁風的身上,哪裏還會顧及其它。
許玉珍也是想到這點,便將所有的源頭都歸結到了顧祁風的事情上。
讓許玉珍更加受不了的是樓玉畫接下來所言:“姑母,原本懷孕是大家都高興的事情,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沒了孩子。”
“這是什麽意思?”許玉珍皺著沒有看樓玉畫,覺得她話裏有話。
樓玉畫故意道:“聽說,顧祁風安插了不少線人在督軍府,雖說都被揪出來了,但是通過這件事兒,姑母不覺得很奇怪麽?”
“你是想說他們裏應外合,而這個最大的奸細就是安沐顏?”許玉珍說完,就輕笑了一下,道,“這是明擺著的事兒,你不說,我也清楚。”
“姑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覺著,顧祁風期間定然是來過江北,我們也不知曉的,安沐顏和顧祁風兩個人暗下情深,那孩子莫不也是顧祁風的,所以才特意鬧出流產這麽一出。”樓玉畫的話,讓許玉珍陷入了深思。
她覺著樓玉畫所言,也不是沒有任何道理。
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巧合了,安沐顏懷孕,難道她自己會不知曉麽?
而沈庭軒為何也被瞞地嚴嚴實實,如今流產了,這懷孕的事兒才暴露出來。
安沐顏和顧祁風那麽濃的感情,難保私下兩個人不苟且,許玉珍越想越覺得不對經。
許玉珍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若有所思:“玉畫,你方才的話,提醒了我,像她那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懷了庭軒的孩子不來我們麵前炫耀,又怎麽會不拿著孩子來朝我施壓,定然是有貓膩的。”
“是啊姑母,她向來不將您放在眼裏,又知曉你想要孫子孫女,有了孩子,還不來你這裏甩臉色麽,懷個孩子大家都被瞞地死死地,在顧祁風出了事兒之後,她就失了孩子,絕對有鬼。”樓玉畫不怕惹事兒,越說越離譜。
許玉珍今兒著實被蘇芮和安沐顏氣得不輕,一個敢拿以前的事情來威脅她,另一個竟然敢給她兒子戴綠帽子,給督軍府抹黑。
“隻要我還活著,這個死賤人,就別想再呆在督軍府一天。”許玉珍怒聲道。
緊接著,許玉珍穿好斜襟短襖,怒氣衝衝地領著樓玉畫朝安沐顏的房間走去。
此時,沈庭軒並沒有呆在安沐顏的房內。
照料安沐顏的丫鬟,瞧著許玉珍和樓玉畫麵色陰沉地過來,隻覺著大事不妙。
“老夫人,樓小姐!”丫鬟畢恭畢敬地問好。
許玉珍壓根不屑看她,將丫鬟推到一旁,她看著**昏迷不醒的安沐顏,臉上的神情更添幾分怒色。
丫鬟知曉許玉珍和安沐顏之間的婆媳關係不好,怕老夫人要做什麽,她一個下人也無法阻擋,打算溜出去通稟督軍。
還沒等丫鬟走出房間,就被樓玉畫伸手攔住了去路:“想去通風報信?乖乖給我站在這裏,哪裏都不準去。”
“樓小姐,我……”丫鬟被嚇得不輕,也沒法子解釋。
許玉珍讓樓玉畫將那丫鬟提到自己的麵前,接著,冷聲問:“她是不是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