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81章 人證

沈庭軒細細的看著她安靜的模樣,他喜歡她如此,比任何時候都要溫順。

可是,他有的時候又不喜歡她這般,因了,沒有半點生氣。

他的手緩緩向下,落在了她的手上,並且將她的手裹在了掌心。

“我也不知曉從什麽時候愛上你了,明明很多時候,知曉你幫顧祁風辦事,恨不得弄死你,可是還是愛你。”他自言自語,她昏迷,根本沒辦法聽得到。

沈庭軒失笑,也許,隻有這樣的時刻,他才好將心裏麵的話說出口吧。

他和她手之間的溫度,那麽暖,可他明白,這個女人的心,並不在他這裏。

沈庭軒的心,像是被什麽壓著,異常的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手下的人敲響了房門,然後叫著:“督軍!”

“進來!”沈庭軒應聲。

警衛這才推開門,從外頭走進。

“督軍,你讓我們調查的人,找到了。”警衛回稟道。

沈庭軒鬆開了安沐顏的手,走到他麵前:“人呢?”

“可那丫鬟……”警衛說著,卻低下了頭,沒有說下去。

沈庭軒的麵色,極冷,他猜測道:“死了?”

“是的,督軍。”警衛點點頭。

“死了你為什麽不敢說?”沈庭軒疑惑地看向警衛,總覺得他還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沈庭軒道:“有什麽就說。”

警衛朝著外麵擊掌,接著,就有人將捆綁的人,帶了進來。

“督軍,審問之後,這些人,都是老夫人的人。”警衛將實際情況告知沈庭軒。

沈庭軒的眸色漸濃,不用警衛繼續說下去,他也知曉母親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了。

他帶著君臨的氣質,睨著被捆著的幾個人,用著審問的語氣道:“怎麽回事?”

“督軍,真的不是我們啊。”那幾個人,蠕動著,一臉受了冤屈的模樣。

沈庭軒緊緊地皺著眉頭,警衛這個時候說話了:“督軍,我們奉命去找那躲起來的丫鬟,進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並且那丫鬟重病在床的母親也死了,而他們就在當場。”

沈庭軒早就看出了上次他母親下藥毒害安沐顏,事有蹊蹺。

他一直忙著顧祁風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件事。

近來,督軍府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沈庭軒總覺著有人在設計著這些事情。

所以,他才派人去調查關鍵的人,那名逃走的丫鬟。

在沈庭軒看來,隻要抓住了那個人,那麽,就能夠找出攛掇他母親下毒的幕後人。

誰又能夠想到,他派去的人,還沒能夠找到那丫鬟,那人和親人都死於非命。

偏偏,在場抓到的人,卻是他母親派去的人。

沈庭軒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也許,是他將母親想的太好了。

興許根本就沒有人攛掇她母親,而是他母親,就是一心想要讓安沐顏死。

“事到如今,你們還不承認?”沈庭軒厲聲喝道。

那幾人覺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們連聲對沈庭軒道:“督軍,我們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誰知曉督軍派的人會來,正好撞見我們。”

沈庭軒聽到他們如此解釋,也不是不信,畢竟到了如此境地,他們沒法子說謊。

但是,接下來,警衛說的話,卻讓沈庭軒麵色更加難看。

“督軍!”有一名警衛來到了沈庭軒的身邊,然後對著他的耳邊道,“我們已經請大夫看過了,人剛死,若是人早死了,就不是他們殺的。”

他們誰也不會知曉,蘇芮下的藥,雖然讓人即刻斃命,但是會延緩人的死亡時間。

哪怕再厲害的大夫,也沒法子輕易檢查出來。

而藥物無色無味,在人的身體裏麵,根本不會導致脈象有問題,也檢查不出下毒。

這些人自然會以為人死亡不久,隻是,蘇芮能夠讓這個計謀成功,和許玉珍派去的人,快速搜查不無關係。

若是,許玉珍的人,去晚了,那麽蘇芮的藥再厲害,也是達不到這樣效果的。

這些人倒黴,去的不早不晚,剛剛好讓所有的東西都對上了。

此時,那幾人欲哭無淚,對著沈庭軒極力搖著頭:“督軍,你相信我們,真的不是我們。”

“相信?我拿什麽相信你們,一來,你們不是我的人,二來,認證物證具在,我要如何相信?”沈庭軒說著,對警衛示意。

緊接著,警衛將那幾個人扣著,沈庭軒領頭往外頭走。

警衛緊跟在沈庭軒的身後,沈庭軒去的地方是許玉珍的住處。

此時此刻的許玉珍,還和樓玉畫說說說笑笑,卻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

許玉珍在內閣,聽到了門口的聲響,頃刻就怒了。

在督軍府,沒有人敢在她住處造次,更沒有人敢如此踹開她的房門。

“誰這麽大膽,來人。”許玉珍怒聲嗬斥著,臉上的表情仿佛要將人吞沒似的。

然而,許玉珍怒火衝衝,卻沒有人回應她。

實際上,守在門口的人,又有誰敢提醒許玉珍,哪怕看著沈庭軒的冰冷麵色,也不敢吭聲。

許玉珍還以為是哪個人在造次,誰知道,踹門的人,竟然是的沈庭軒。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站在房門外的沈庭軒。

他並沒有進來,門卻因了他的力道,早已經壞了一邊。

“庭軒,你這是?”許玉珍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實在不明白沈庭軒究竟對她有什麽不滿。

沈庭軒命令道:“把人都給我帶上來。”

說著,沈庭軒看都不看許玉珍一眼,直接大步邁開,進了許玉珍的房間。

許玉珍驚愕地張著嘴,不知曉要說些什麽才好。

等到警衛將捆綁的人押過來,許玉珍依舊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麽事兒讓沈庭軒如此氣憤。

“庭軒,你將這些人弄來這裏作甚,什麽意思?”許玉珍稀裏糊塗。

隻因,那些人許玉珍並不認識,去找那丫鬟,她不過是下了命令,這些人卻是樓玉畫找的。

站在不遠處的樓玉畫,看清楚了那幾個人的臉,頓時間麵色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