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83章 殺人償命

許玉珍再次聽到殺人滅口四個字,眼睛瞪著,她的兒子,竟然壓根就不信她。

無論她說什麽,沈庭軒認定了她是殺人犯,許玉珍不能接受。

她極力否認:“這些人既然說沒做,就是沒做,何況我和玉畫二人,從未下過殺人的命令,庭軒,這一次,你務必信我。”

“老夫人!”這個時候,叫住許玉珍的人是領頭的警衛。

許玉珍厲聲嗬斥:“什麽時候輪到你們插話。”

現下,她和沈庭軒再三解釋,沈庭軒還未開口,警衛就叫她,更是擾亂了她的心思。

許玉珍的不悅都掛在臉上,沈庭軒看著許玉珍對警衛的態度如此差,他臉上的表情也沉了下去。

沈庭軒一直都知曉母親在督軍府對待下麵人的態度,總是用著老夫人的頭銜,壓製著下麵的人。

警衛明明是他的屬下,可是,許玉珍常常更像一個管教下人的主子。

這點,讓沈庭軒對許玉珍的看法,更加差了些。

“母親,這可是我的人。”沈庭軒的語氣,不急不慢,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許玉珍被沈庭軒這麽一說,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頭了。

她深吸一口氣,隻好任由那警衛說話。

警衛上前,將東西遞給了許玉珍,並且道:“老夫人,這東西你可認識?”

許玉珍瞧著玉簪,她怎麽可能不熟悉呢,這是她最喜歡的飾物,怎麽會在警衛的手中。

警衛沒跟著沈庭軒來這裏之前,他並未和沈庭軒說在場還找到了一枚玉簪。

他本不打算拿出來,畢竟也無法證實這東西是許玉珍的,但現下許玉珍一直不肯承認下令殺了那兩人。

警衛才覺著玉簪可能派上用場,這才拿出來給許玉珍認一認。

許玉珍被問住,她心裏麵已經有了答案,並且腦海中的思維快速運轉。

警衛會拿出玉簪來問是不是她的,足以說明東西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若是她承認這東西就是她的,那麽,更加證實人就是她下令殺的。

許玉珍覺著有人要害自己,不然不會縝密到如此境地,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一個人。

她裝出鎮定自若的模樣,搖頭否認:“不是我的!”

許玉珍身後的樓玉畫聽到許玉珍如此道,有些意外。

她以為姑母會承認這東西是自己的,畢竟萬一調查出來,隻會讓自己的冤屈更加深。

可是,沒有!

樓玉畫清楚的知曉,玉簪是許玉珍的,但是許玉珍不承認。

樓玉畫瞧了瞧許玉珍,又凝視著警衛手中的玉簪,她甚至都開始懷疑,人雖然是她找的,是不是許玉珍還另外找了人殺害了那兩人?

不過這樣的懷疑,隻在樓玉畫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不會的,要是如此,許玉珍不可能會這麽冤枉的表情,她算是了解姑母性格的。

樓玉畫不會知曉,她現下所有的表情變化,沈庭軒都看在眼裏。

沈庭軒對許玉珍尋常用的飾物,並不在乎和關心,所以也不會太注意,便不能判斷這玉簪是不是母親的。

但從樓玉畫的表情變化裏,沈庭軒堅信,母親撒了謊,玉簪就是她的。

沈庭軒原本被許玉珍那堅定否認的態度,動搖了懷疑她的心,許玉珍說謊之後,沈庭軒覺著母親說謊已經成為了習慣。

沈庭軒往前邁開步子,手攤在警衛的麵前,冷著眸子,道:“給我。”

警衛將玉簪遞給了沈庭軒,他將東西拿著看了又看,然後眸子裏閃過亮色,好似看到這樣東西想起了什麽似的。

許玉珍瞧著兒子如此,心很不安,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隻聽,沈庭軒道:“母親,你確定玉簪不是你的?”

許玉珍說了謊,又怎麽可能馬上改口。

沈庭軒那話裏有話的口吻,讓許玉珍整個人都心不在焉,忽地,他又開口問了一聲:“母親,回答我,你確定不識得這枚玉簪?”

許玉珍被他的音量,嚇得不輕,她渾身一震。

“我……我飾物太多了,一時間也記不得,我瞧著不像是我的東西。”許玉珍隻好把話說得委婉點,也好讓自己有點退路。

沈庭軒聽罷,冷笑起來,猛地,他將玉簪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嗒,玉簪碎裂的聲音,響徹,讓許玉珍驟然閉上了雙眼。

“看著,閉什麽眼?”沈庭軒怒了。

許玉珍和樓玉畫,齊齊睜開眼,直直地盯著地上的玉簪。

“母親,你承認一件事情,怎麽就這麽難呢?”沈庭軒搖頭,眼裏麵的失望之色,無法遮掩。

許玉珍老淚縱橫,她低著頭抹眼淚,哽咽著道:“庭軒,我不敢承認,可是,東西是我的也不能證明人就是我們派的人殺的啊。”

“玉簪不就是你用來堵住人嘴的麽。”沈庭軒的話,判了許玉珍的死刑。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她用財物讓這些幫她辦事的人,緊緊閉上嘴巴。

所以,這些人,就算殺了丫鬟母女,都不會承認的。

“來人!”他朝著警衛道。

許玉珍怔怔地看著上前的警衛,對著沈庭軒喊道:“兒子,你要幹什麽?”

如今,她都不叫他庭軒了,特意叫他兒子,如此好提醒沈庭軒,她無論如何都是他的母親。

許玉珍以為如此能夠起到作用,誰知曉,這招對沈庭軒來說,根本沒用。

沈庭軒非但沒有讓那些人退下,還命令道:“殺人償命,都給我拖下去。”

“督軍,那老夫人呢?”警衛雖然聽到這麽說,就算抓那些被捆綁的人下去,也不好直接帶走老夫人啊。

除非,沈庭軒明確說,他們才敢動手。

沈庭軒瞪了一眼警衛,表情冷酷無情,冷漠著嗓:“聽不懂嗎,我說殺人償命,自然也包括她。”

許玉珍雙腿發軟,不敢相信沈庭軒竟然要大義滅親:“你……你……”

她顫抖著手,指著沈庭軒,卻說不出下文來。

“母親,我太縱容你了。”沈庭軒搖著頭,像是對以往放縱許玉珍很後悔。

許玉珍冷笑一聲:“別說我沒殺人,就算真下令殺了她們,不過兩條賤命,你竟然為了她們要懲治我,嗬……你縱容的不是我,而是那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