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給我往死裏打
安沐顏卻沒想到的事情是,她才下車,人還未走進督軍府,就被看守的警衛抓起來。
“放開我!”安沐顏試著掙脫他們的鉗製。
可是這些人,似乎裝作不認識她一般,壓根不理會她的聲音。
緊接著,高湛從前廳走出來,安沐顏瞧著麵色緊繃的高湛。
她的心,咯噔一下,知曉事情不妙。
安沐顏朝著高湛叫了一聲:“高湛!”
“夫人!”高湛應聲上前,就要對鉗製她的警衛下令。
高湛瞧著那些警衛,動手沒輕沒重的,儼然弄疼了她。
若是督軍醒過來,他絕對沒法子交代。
可現下,他更加沒法交代的人,是許玉珍。
原本許玉珍和樓玉畫都因了沈庭軒的命令,待在房內不能出來。
沈庭軒如今受了傷,許玉珍聽到這樣的事情,做母親的難免擔憂,她以死相逼,看守她的警衛也拿她沒轍。
許玉珍從房內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去了沈庭軒那裏。
瞧著兒子的傷口,她簡直就要抓狂,立馬抓著高湛詢問前因後果。
高湛自然不敢告訴許玉珍是安沐顏刺傷的督軍,他還對這事兒有所隱瞞,偏生許玉珍瞧出了簪子是安沐顏的東西。
這才逼迫著高湛說出真相,許玉珍這個人性子,最是難對付。
但凡她想知曉的事情,不說都不行,高湛哪裏還能夠耐得住她如此磨,隻好將前因後果如實告知了許玉珍。
不過,高湛還對許玉珍道,事有蹊蹺,要從頭開始調查,才能夠知曉究竟是什麽人所為,不能一棍子打死,認定下毒的人也是安沐顏。
許玉珍倒好,聽風就是雨,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定會安沐顏既然會刺傷人,定然也會在簪子上下毒。
這才在督軍府布下了網,等著安沐顏回來,逮住安沐顏收押到監獄裏去。
高湛怎麽勸都沒有用,許玉珍一意孤行,這不,差點就要等得不耐煩,要差人去找安沐顏了。
“母親!”安沐顏瞧著許玉珍朝著自己走來,叫了她一句。
許玉珍並未應聲,而是來到安沐顏的麵前,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安沐顏的臉上。
她的皮膚細膩白皙,因了許玉珍這重重的一巴掌,留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你別叫我母親,我可沒有你這種謀殺親夫的兒媳婦。”許玉珍早就想找到機會對付安沐顏了。
她現下如此,更是讓許玉珍抓到了把柄。
安沐顏回想著沈庭軒的叮囑,沈庭軒早就料到,若是她直接叫人來醫治他,那麽,他的母親首當其衝會要了她的命。
想到這裏,安沐顏調整了一下臉上露出來的表情。
“人是我刺傷的,毒,不是我下的。”安沐顏不想被冤枉,許玉珍想要借機發揮,沒門。
許玉珍再次給了她一巴掌,高湛瞧著這樣的場景,立馬想要製止許玉珍:“老夫人,您不能這般對夫……”
“我教訓她,輪不著你這個下人來摻和。”許玉珍的語氣很不悅。
高湛無話可說,他對於許玉珍而言,的確是個下人。
許玉珍不念他們這些人的情,哪怕沈庭軒將他當做兄弟,她也不會真正將他當做自家人。
尊卑觀念,在許玉珍的眼中何等分明,就像晚輩應當有晚輩的態度,這也是安沐顏會被掌嘴的原因,許玉珍看不到她作為晚輩的樣子。
許玉珍朝著警衛命令道:“給我打,重重的打,我看她是不要命了,敢刺殺督軍。”
警衛畢竟是沈庭軒的人,誰都知曉,沈庭軒百般護著安沐顏,如今,要他們去重重地打安沐顏。
這……實在是不敢啊。
許玉珍瞧著他們唯唯諾諾的樣子,厲聲嗬斥:“你們還有沒有警衛的氣勢,若是你們不打,我讓人連著你們一起打,這可是謀殺督軍,你們還將她當做督軍夫人嗎?”
謀殺督軍,不論如何都會落得死罪吧,警衛權衡之下,對安沐顏動了手。
安沐顏被警衛生生地按在地上,不能動彈半分,她掙紮著想要起身。
高湛不顧許玉珍的責怪,上前替安沐顏求饒:“老夫人,放過夫人吧,督軍是舍不得她受傷的。”
舍不得,好一個舍不得,今天她就是要揍死這個狐狸精。
許玉珍指著安沐顏道:“若不是她,我的兒子,絕對不會成這幅模樣,你還活蹦亂跳地出去,今日,誰給她求情,誰就一並受罰。”
她下了死命令,高湛對安沐顏道:“夫人,你不是出去找解藥了嗎,那個下毒的人是誰,你有沒有拿到解藥?”
安沐顏就要張嘴,想到自己答應蘇芮的事情,她將話咽了回去。
“解藥我還沒拿到,應該快了。”安沐顏隻能如此告知高湛。
高湛替安沐顏著急,許玉珍一聽,更加認定安沐顏就是下毒的人。
她眼裏,劃過一絲絲狠絕的眸色:“高湛,你也被這狐狸精蒙蔽了嗎,她這是在騙你呢,毒就是她下的,亦或者,毒是她認識的人下的,反正這江北,有不少江南來的眼線。”
這一次抓顧祁風,沈庭軒揪出了不少和江南統帥府有關的人。
正因如此,許玉珍才會認定,安沐顏還有同盟在江北。
許玉珍陰陽怪氣的話,讓高湛不禁攏眉。
接著,許玉珍蹲了下來,瞧著被按在地的安沐顏,嘖嘖了兩聲:“我正愁如何讓你認罪,結果你倒好,之前讓人下毒害死了那丫鬟和她母親,現下,又用同樣的方式來坑害我的兒子。”
“如今,也不需要你承認什麽了,人贓俱獲,你害死了兩條人命,如今還對督軍下手,幫我把她拖下去,收押監獄。”
許玉珍的話,讓安沐顏百般困惑,什麽叫做她下毒害死了那丫鬟和她母親?
“我沒有毒害他人,你為何要栽贓我?”安沐顏怒聲問許玉珍。
許玉珍一把扯住了安沐顏的頭發,道:“你還狡辯!”
“照你這意思,不是你毒死的,是我讓人毒死的?”許玉珍冷嘲地看了一眼安沐顏,“我看你倒是很有歪主意,將這種罪帽往我頭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