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99章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獄長近乎軟硬皆試,他無法理解,為何這個女人,會軟硬都不吃。

他朝著其中一警衛招了招手:“你,去,幫我取銀針過來。”

接著,獄長冷眼看著安沐顏:“我看這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今日,不讓人紮死她,她是不會知曉什麽叫做服軟。”

安沐顏就算聽到這裏,也沒有求饒。

她冷笑了一聲,看向一副我最大的模樣的獄長:“你尋常在監獄裏,就是用這樣惡劣的手段審問犯人的?”

獄長對安沐顏的話,並未多加理會,而是對著手指做了一個吹灰的動作。

接著,他對安沐顏道:“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就顧不得所謂的手段,不論使用什麽樣的手段,隻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不就行了嗎?”

他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案台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案台表麵,道:“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你和顧祁風的事情,誰不知曉,你為了幫顧祁風達成目的,也使用了不少手段,那些手段就是光彩的?”

獄長瞧著安沐顏的臉色有了變化,他知曉自己已經戳中了安沐顏的痛處。

他有些得意的笑了:“為何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安沐顏在這件事情上,的確無話可說,她為了幫助顧祁風達成目的,的的確確使用了不少不好的手段。

有的時候,她細想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覺著,不妥當。

獄長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見她沒有頂嘴,一下子,得寸進尺起來。

他離開了原位,來到了她的麵前,然後細細的看著安沐顏:“確實有著一副好皮囊,難怪督軍會被你迷得七葷八素,既然督軍逃不過你的美人關,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就替主子解憂了。”

獄長的話,就像是在說‘他們要除去妖孽,替天行道’似的。

“別瞪著我,瞪我也沒用,要是你死了啊,冤魂記得找老夫人,我們都是替她辦事的人。”獄長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安沐顏都不屑看他那張醜惡的嘴臉,這時,那名警衛已經端著銀針朝著她走過來。

獄長朝著老媽子使了一記眼色,然後對老媽子道:“找準位置紮,莫要亂紮,要紮得啊……讓人瞧不出端倪來。”

他陰陽怪氣,話音延長,更是聽起來有些瘮人。

安沐顏正覺著有些不對勁,就被人狠狠的紮了一下。

紮她的人,並不是老媽子,而是那個說話語氣古怪的獄長。

他這是故意而為,為的就是想讓自己發泄,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眼裏根本容不下她。

安沐顏這一次,再也沒有克製住,痛的叫出聲來。

然而,獄長根本沒有手下留情,反倒因了她的叫聲,更加狠地將銀針往她身子裏,紮入幾分。

那細長的銀針,入肉卻沒有弄出半點血水,當他緩慢將銀針拔出來的時候,終於看到了血跡。

紅色的血液,讓獄長莫名的有些興奮,原來紮人,如此痛快。

他像是著了魔,再次抬手,毫不猶豫地朝著安沐顏紮了下去。

“我讓你不求饒,我看是你的最硬,還是這些針硬。”獄長胡亂在她身上紮了好幾下。

老媽子瞧著獄長紮人的方式不對,完全是隨心而為,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死活。

甚至,有些時候,他竟然直接用針紮入了她的要害。

若是不小心,就可能直入人的心髒,那樣的話,安沐顏隨時都可能沒命。

老媽子萬分擔心,硬著頭皮,對著獄長道:“獄長,我來把,要是把人折騰死了,可不好。”

獄長聽到死字,他倒是想讓安沐顏直接死了算了,可是也怕惹上事兒。

所以,他便順了老媽子的意,將手中的銀針遞給了老媽子。

安沐顏已經痛得無法呼吸,她艱難地睜著眼,看向朝著她舉起銀針的老媽子。

老媽子似乎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用擔心。

這老媽子雖然長得彪形大漢似的,看上去也不是什麽善茬,可是做出來的事兒,卻極其通人性。

若不是受了獄長的命令,她萬萬也不會對安沐顏下手。

所以,通過這件事兒,安沐顏也明白了一個道理,看上去正常、善良的人,不一定如同表麵那般,說不定有著蛇蠍心腸。

而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人,未免不心地善良。

即便老媽子紮針的力道,和手法,以及紮針的地方,都已經控製了。

但是,畢竟是針紮,定然是疼的厲害。

“停,我最後問她一個問題,也算是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獄長如此道,好似他才是大發善心的那個人。

安沐顏輕扯了扯唇角,給她機會?

這大概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她可以選擇不要這樣的機會嗎?

獄長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是要吞人一樣:“是不是你為了殺人滅口,從而對她們娘倆下毒手?”

安沐顏還未來得及回答,獄長立馬加了一句:“對了,你給她們下的毒,是不是和今日給督軍下的毒一樣?”

“首先,我沒殺人滅口,我不知曉你們所謂母女倆如何死的,其次,庭軒的毒也不是我下在簪子上的。”

獄長見她死不承認,一下子按住了老媽子的手,暴跳如雷:“讓你紮人,就是這麽紮的,給我紮深一點。”

老媽子顫抖著手,被迫將針朝安沐顏推入幾分。

安沐顏痛地說不出話來,獄長卻像隻活蹦亂跳的猴子,近乎得意忘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早點招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我也懶得在這裏和你耗著。”

獄長見她死咬牙關,不肯鬆口,想來想去,隻好用強硬的法子。

他找了人來,將安沐顏的罪名都寫好,接著,拿到了安沐顏的麵前。

安沐顏艱難睜眼,看了看上麵的字 ,字字句句,都在訴說著她背負了多少罪孽。

“你竟然敢強行逼供我認罪。”安沐顏嗔怒地望著獄長,他儼然已經沒什麽怕的。

獄長邪笑著:“我這不叫做逼供,是你嘴硬,非要我采取特殊手段,來,按下你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