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11章 已經徹底發了狂

這兩人,顯然喝了酒,膽子肥了起來,哪裏還會管顧祁風的威脅。

顧祁風臉上的神色,沉重起來,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無恥之徒,將安沐顏帶走。

“江北的法令,對你們而言沒有任何約束力了麽,她哪怕是犯了事兒,被收押在這裏,你們已經對她動用了私刑,要是你們敢再對她做出什麽,沈庭軒依舊不會讓你好過。”

顧祁風字字句句,帶著極大的震懾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凶狠的神色很重。

那兩個人是真的醉,顧祁風這招,尋常使用的話,還又幾分作用,可此刻,壓根就是對牛彈琴。

警衛們壓根不理會顧祁風,第一次,顧祁風覺著自己的話,如此不起作用。

也是這一刻,顧祁風忽地意識到,自己真的不是以前那個呼風喚雨的江南統帥了。

這不是在江南,不是他的天下,也不是他的地盤,這些人,隻會聽從沈庭軒的命令。

他這一刻,最想弄死的人,是沈庭軒,都因了沈庭軒,他才變得如此窩囊。

顧祁風瞧著其中有一名警衛拿著鑰匙,已經打開了安沐顏牢房的鐵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們敢!”他怒聲嗬斥。

他們卻笑個不停:“我們為何不敢,她都是個將死之人,指不定督軍還會將她賞給我們呢。”

顧祁風聽到這裏,更加困惑了,安沐顏究竟犯了什麽事兒,會讓沈庭軒待她如此?

牢房鐵鎖掉落在地的聲響,讓顧祁風的思緒回歸,他雙手緊緊抓住主子,臉上滿滿都是對安沐顏的擔憂之情。

“來人,給我來人!”顧祁風焦急的呼喊著,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這邊是專門給顧祁風準備的牢房,除了看守的警衛,壓根就沒有其他人過來。

獄長會將安沐顏收押在顧祁風的隔壁,也是這個原因。

除了他們知曉安沐顏在這處,其它警衛一概不知,所以她們不論做什麽,也不會被人發覺。

兩名警衛來到了安沐顏的身邊,其中一人,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安沐顏從地上一把扯起來。

被他們扯住旗袍外襖,安沐顏身上的傷口劇烈地疼痛起來,她實在忍不住地痛呼出聲。

那兩個人卻因了她的叫聲,笑得更加邪惡了。

“聲音都這麽好聽,難怪督軍會著迷,一會兒,要是她叫起來,一定噬魂逍骨。”兩個人相視一眼,笑意更濃。

他們步伐並不穩,醉酒的後遺症,整個人都有些飄。

安沐顏壓根沒有掙紮的力氣,她那雙沾染自己鮮血的手,一直摳著他們的手背,想要逼著他放手。

雖然她沒用多少力氣,還是摳疼了那個人。

頓時間,她惹惱了那個人。

警衛反手就給了安沐顏一巴掌,毫不留情下手,巴掌聲響徹了兩件牢房。

不知為何,這一巴掌雖然打在安沐顏的臉上,卻像是狠狠地扇在顧祁風的臉上。

他胸膛的怒火像是要衝破胸口,顧祁風看著那兩個人扇了一巴掌還沒扇夠,接著又朝安沐顏狠狠的踹了一腳。

他是她的主子,他的人,就算被欺負,也隻能他欺負,什麽時候輪的上這兩個不入流的人動手。

“小心你們的爪子,要是再敢動她一下,我剁了你們。”顧祁風暗沉的嗓音,竄入了兩個醉鬼耳中。

其中一人,做出一副我好怕的鬼臉,朝著顧祁風吐了吐舌頭:“你能出來再說吧。”

此時此刻,顧祁風被關在他的牢房,他們在這邊,就算顧祁風對他們動了殺心,也無法出來對他們做什麽。

這座牢房,是牢籠,徹底困住了顧祁風。

他的視線之中,是安沐顏臉上清晰的巴掌印記。

她臉上的紅痕,不止來自方才的幾個巴掌,在她被收押到這邊的牢房之前,她就挨了獄長的巴掌。

那些紅痕還沒逝去,又多了巴掌印,痕跡如此明顯。

顧祁風再氣,再生她的氣,也是個正常人,他對安沐顏的情感,是極其複雜的。

這一刻,顧祁風除了焦急和心疼,再無其它情緒。

安沐顏被警衛們拖了出去,她要被拖出牢房門口,她伸出手,緊緊拉住了門口的柱子。

她知曉,隻要自己出了這間牢房,她就真的要被他們為所欲為了。

顧祁風順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安沐顏這才沒有被他們用力拉扯出去。

警衛見顧祁風不肯鬆手,他們折了回來,其中一名警衛,伸手探進了兩根柱子之間。

驟然之間,他就要掐住顧祁風的咽喉:“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我們可不想為難你,大帥!”

顧祁風冷笑,在他們說話之際,顧祁風放開了安沐顏的手腕,並且眼疾手快地,用手更快地扼住了那名要掐住他咽喉的警衛。

“痛!”警衛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脫臼了,一下子尖叫起來。

另一名警衛立馬送開了安沐顏,她沒有扶穩柱子,倒在了地上。

那名警衛瞧著一起辦事的警衛,被顧祁風遏製住,他清醒了不少 ,忙道:“你放開他!”

“放?”顧祁風說著,眸色冷到了底,“我叫你們放過她的時候,你們是否聽了?”

“快救我,我的手要斷了。”警衛叫著,疼的撕心裂肺的樣子。

他們這點疼,就受不了了,他們卻不及半分安沐顏的疼痛。

警衛瞧著同伴要被扭斷手了,急切之下,就要去救人。

他壓根沒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安沐顏,直接踩了上去,安沐顏是側著的姿勢,他的腳一下子踩在了安沐顏的腰上。

腰有一種要斷了的感覺,安沐顏的慘叫聲,讓顧祁風都無法正視,緊緊地閉上了眼。

隨之,顧祁風更加拽緊了警衛手,恨不得直接將他的手給擰下來。

顧祁風終究還是弄不過這兩個人,他的五指,被那解救同伴的警衛,掰開。

接著,被扭到手的警衛,怒從中來。

“你不讓我們動她是吧,好,今日我們就要當著你的麵淩辱她,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奈我們如何。”警衛已經失去了理智,說出這般可惡的話來。

接著,他們就將已經痛不欲生的安沐顏拉扯起來。

不一會兒,安沐顏就被他們倆,拉到了桌前。

兩名警衛一手按住安沐顏,一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然後朝著嘴裏灌進去。

刺激之感,充斥著他們。

其中一人,還拿起了酒壺,捏住了安沐顏的嘴巴,強行,朝著她倒去。

酒很強烈,辛辣之感,讓安沐顏嗆聲,她不斷地咳嗽起來。

嗓子眼,更加不舒服了,安沐顏胡亂地搖著頭,酒水倒了她一臉。

她寧願就這麽死了,也好過這般折磨,安沐顏眼裏麵都是淚意。

“不要!”她哭著,如此艱難地道了兩個字。

“不要什麽?”警衛瞧著安沐顏如此,無比興奮,故意如此問安沐顏。

安沐顏知曉他們的用意,於是,緊閉嘴巴,怎麽也不願意再發出半點聲音。

顧祁風能夠看到安沐顏被那兩個人強行逼著的場景,他都要氣瘋了,怒吼著,卻不能引起他們半點反應。

尤其是方才他聽到安沐顏祈求‘不要’,這樣的字眼,讓他實在聽不下去。

顧祁風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這一刻,他想逃避。

毫無辦法的顧祁風,除了背過身去,對著牆壁,隔絕自己的視線以及聽覺,他再也沒有更好的方式了。

安沐顏哪裏抵得過兩個醉酒之後男人的力氣,他們已經徹底發了狂,根本不懂憐香惜玉。

散發淡淡火焰光芒的牢房,本就不算亮堂,更是讓安沐顏覺著看不到半點希望。

她知曉,自己無法得救了,她那雙本就毫無神采的眼睛,更是黯然失色。

安沐顏沒有半點力氣掙紮,她想一塊木頭,隻能任由對方如何。

“庭軒!”她喃聲,叫著沈庭軒的名字。

沈庭軒是江北之主,無論誰聽到,都要害怕極了。

雖然他們已經醉酒,但是,聽到庭軒兩個字,還是嚇得不輕。

近乎一種條件反射,他們本能地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兩名警衛手上的動作一滯,她最外麵的短襖已經被他們扯毀,隻剩下裏麵的長款旗袍。

她在他們停手之際,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想要尋求到點點的安全感。

其中一名警衛,朝著安沐顏怒吼了一聲,然後捂住她的嘴巴:“你不準叫督軍的名字,是不是想死。”

沈庭軒是他們最害怕的人,本就是借酒壯膽,想著玩一玩沈庭軒娶過的女人,哪裏還想聽到沈庭軒其中任何一個字。

安沐顏張嘴就朝著他們的手咬去,警衛的掌心,感覺到了疼痛,揚手就給了安沐顏一巴掌。

“賤人,你竟然敢咬我,我看你真是活地不耐煩了。”警衛一邊說,一邊發了狂似的,一直扇她的臉。

安沐顏覺著兩邊臉頰都不是自己的了,腫痛之感,以及臉上已經發燙,近乎到了耳根。

忽地,在她被扇地別過臉去的時候,警衛一個不注意,沒輕沒重地扇到了她的耳朵上。

頓時間,安沐顏的耳朵,盡是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