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計劃落空
許玉珍話裏有話，她那懷疑的眼神，高湛怎麽都難以忽視。
他對視上許玉珍的眼睛之後，不禁眉頭一皺，論起來，許玉珍還是安沐顏的婆婆。
可是，許玉珍究竟如何想安沐顏這個人，如今還懷疑起他和安沐顏之間有不清白的關係。
高湛是個沒談戀愛，也沒有家室的男人，看透許玉珍這樣的意思，板著臉，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高湛表情很是嚴肅，對著許玉珍道：“老夫人，你這話就不對了，如今並未確定那毒一定是她下的，既然沒有定罪，也就不是犯下重罪的犯人，為何要用這般狠厲的法子對她。”
“她現下，身子骨的確吃不消，我隻是不希望督軍醒過來，大發雷霆。”高湛說到沈庭軒，表情更是淡定了幾分。
他和安沐顏之間，行的端坐得正，沒有私情，更不會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而他會前來監獄帶走安沐顏，一切都是為了督軍。
高湛的話，說得再明白不過，許玉珍也知曉，高湛故意搬出沈庭軒來壓她。
隻要沈庭軒不在場，不是沈庭軒親自如此對她說，那麽，許玉珍就不允許下麵的人，還騎到她的頭上來。
沒錯，她就是覺著高湛這是在狐假虎威，給她甩臉子。
許玉珍表情沉沉，眉眼之間，都是對高湛的不悅：“你少拿庭軒來嚇唬我，就算庭軒後期如何生氣，我作為母親，說白了，可見不得我兒子被這樣的壞女人弄死。”
許玉珍將話說得極其嚴重，帶血的簪子，她親眼看見，想到安沐顏親手刺傷沈庭軒，還在簪子上染毒，她就無法說服自己放過安沐顏。
“還有，高湛，這個時候你來和我說什麽無法判定她就是下毒的人，嗬……”許玉珍冷笑起來。
她的眼睛裏，都是對安沐顏的嘲諷之意，更多的是無法理解高湛為何如此維護安沐顏。
許玉珍笑起來，萬般瘮人：“你可真是會給她辯解，簪子都是她的，毒會不是她的？”
許玉珍說著，朝前走了兩步，當著高湛的麵，指著安沐顏：“你可知曉，在她毒害庭軒之前，手上已經毒死兩條人命了。”
高湛不是沒聽說過那丫鬟和母親的死亡，可是，哪裏能夠說明人是安沐顏毒死的呢？
“老夫人，你這個猜測未免離譜了些，若你說因簪子懷疑她對督軍下毒，我可以暫且不論，可那丫鬟母女的死，半點指向夫人的證據都沒有。”高湛不畏許玉珍，如此反問許玉珍。
他是在和許玉珍擺事實，講道理。
事實上，如今的許玉珍，是講不了道理的。
許玉珍被高湛說的無話可說，確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毒是安沐顏下的，她將兩件事兒牽扯到一起，也是為了扳倒安沐顏。
加之，她想來想去，上次就是一個陷阱，除了安沐顏會設下陷阱讓她跳，還會有誰？
她站在那裏，嘴角的輕嘲不減：“我看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維護她，她給你灌了迷魂湯了嗎？”
印象之中，高湛這人，除了忠誠於沈庭軒，近乎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人。
卻會處處護著安沐顏，許玉珍除了懷疑有私情，實在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高湛無奈：“老夫人，我不是維護她，我是維護事實，不想放過一個犯人，也不想輕易冤枉一個人。”
“何況，她是督軍的心尖人。”高湛麵無表情。
他再一次地提醒許玉珍，莫要因了私仇，借機報複。
要她明白，安沐顏對於沈庭軒的重要性，等沈庭軒好了，最後吃苦頭的人隻會是許玉珍自己。
許玉珍也明白這個道理，越是明白，越是抵觸高湛這個直接挑明結果的人。
她向來覺著安沐顏對沈庭軒使用了迷魂計，將督軍府搞得烏煙瘴氣，讓兒子都不維護她這個做母親的。
心尖人三個字，無疑是在許玉珍的心上插了一根針。
許玉珍冷言冷語道：“好，你不信那母女也是她毒死的對吧，來人啊！”
“老夫人！”
“把人帶上來。”許玉珍命令道。
不一會兒，老大夫就被人帶過來了，許玉珍語氣冰冷：“你，告訴高秘書長，那母女的屍體，查出來的毒，是不是和督軍身上的毒一樣？”
老大夫一直沒有抬頭，更沒有看向高湛，不過他機械地點點頭，道：“高秘書長，他們中的毒都一樣。”
高湛又不是傻子，瞧著這老大夫一問一答如此沒有半點感情的話，直覺告訴他，老大夫被許玉珍威脅了。
顯然，這樣的回答，都是事先教好的。
老大夫高湛一直都認識，尋常督軍府哪位主子身子骨不舒服，也是找的他。
為人善良，做實事，也不扯謊。
這一次，會違背良心，說出這樣的話，指不定許玉珍用了什麽法子。
高湛想到這裏，隻替他感到不平，高湛並不直接戳破老大夫的謊話。
他隻是問了老大夫幾個問題：“你說兩次的毒是一樣的，但是上次我聽聞，那母女中的毒，讓人七竅流血，這一次，督軍隻是傷口潰爛，我想症狀都不一樣，毒應當也不一樣才對。”
老大夫因了說謊，站姿都不自然，當他抬頭之時，高湛也瞧見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表情。
“這……”老大夫說著，卡殼了，頓了頓，似做思忖，這才回答高湛，“高秘書長，每個人的體質不痛，下毒的程度也不同，時間以及環境都不同，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可能導致結果不一樣的。”
“你說的是可能，那麽，我是不是能夠理解成，你也可能判斷錯誤。”高湛字字句句近乎緊逼之態。
老大夫本就沒真正去了解上次的毒，思維不可能和高湛一樣縝密，一時間，都難以接上高湛的話茬。
他連忙朝著許玉珍看去，想要讓許玉珍幫襯一下他，他實在應付不過來。
許玉珍哪裏又料到高湛在這件事情上，會如此堅持自己的判斷。
許玉珍知曉自己的計劃落空，就算老大夫說破天，高湛都不會信。
她急了：“高湛，你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