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牆頭草兩邊倒
高湛眸色一暗,將安沐顏安置在旁,從腰間快速抽出了槍,對準了獄長。
獄長察覺到高湛的殺機,頓時間也從腰間掏出了槍,到底還是比高湛晚了一步。
“放下!”高湛朝著獄長命令道,見他還有意繼續將槍抬起,高湛的槍朝著他逼近了幾分。
高湛冷色看他,獄長的額頭感覺到冰冷的槍口,終於不能再淡定下去了。
他顫顫地將手裏的槍支扔在了地上,接著,朝著高湛跪了下來:“高秘書長,有話好好說,槍不長眼,你……你還是放下吧。”
以前高湛是他的上司,他卻從未真正地將高湛放在眼裏,現下,性命受到了威脅,終於懂得害怕了。
他的求饒,並未讓高湛心軟,這個人的品性高湛早就有所了解。
顯下他會顯得如此軟弱,不過是裝出來的,哪裏是真的害怕高湛呢。
高湛非但沒有將手中的槍放下,反倒當著他的麵,將子彈安了進去。
接著獄長瞧見高湛一拉,隻要高湛稍稍一扣,子彈就能通過黑洞洞的槍口,衝破他的腦袋。
獄長不禁聯想到自己腦漿與血水四濺的場景,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恐懼籠罩著他。
“你……你不能殺我,老夫人不會放過你的,何況,我是督軍親定的獄長,你……你敢殺我麽!”獄長結結巴巴地對著高湛如此道,他的話,雖然聽上去,靠山很多,什麽都不怕。
實際上,嚇得都快濕了褲子,他一丁點的底氣都沒有。
都說隻要觸及了高秘書長的底線,他這種人可不會畏懼任何的權勢,獄長想到這裏猛然閉上了眼睛,額頭兩側,大滴的汗水往下流。
要是高湛不顧一切的開了槍,他今日必死無疑,獄長閉著眼拚命求饒:“高秘書長,您……實在沒有理由殺我,真不是我對她動用私刑啊。”
高湛聽著他的話,一點都不意外這種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從一開始就不承認對安沐顏動用了私刑。
獄長咬牙死不承認,他就算繼續嚇唬,哪怕真的開了槍,也無濟於事。
恐怕在許玉珍那邊,還會留下口舌,到時候,他非但不能夠給安沐顏報仇,還可能讓自己陷入困境。
高湛再三權衡利弊,這才將心口那股怒火強壓下去。
他將槍收了回來,冷意不減:“不要以為將老夫人搬出來,就能夠讓你徹底將這件事撇幹淨,你等著,我一定會抓住證據,到時候你可別來這一招。”
說到‘這一招’三個字,高湛嫌惡地看了一眼跪地不起的獄長。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人,還真是將‘黃金’視如糞土,正因獄長有能屈能伸,鬼點子多得很的性格,才會逃脫許多次本該受到的懲罰。
獄長到時候一定會再次上演苦情戲,高湛是特意警告他。
不過,看獄長那死不悔改的樣子,怕是壓根沒將他的警告聽進去。
高湛的槍,剛別進原來的位置,他彎腰就要帶走安沐顏,這個時候,越來越近的聲音:“你說高湛也在?”
這聲音,高湛很熟悉,問話的人是許玉珍。
高湛臉上多了擔憂的神色,許玉珍一來,事情更加難處理了。
而且,許玉珍絕對不會讓他帶走安沐顏。
獄長這顆牆頭草,風往哪邊刮,他就會往哪邊倒。
他也聽出來是許玉珍的聲音,原本還畏畏縮縮地跪在高湛的麵前求饒,頓時就站了起來。
高湛瞧著獄長那樣子,一副有人來撐腰,底氣十足的姿態。
高湛瞧著就覺得萬般作嘔,他瞪了一眼獄長,獄長感覺到了高湛的眼神,還是心一顫。
怕了,怕了!
獄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高湛的手,生怕高湛什麽時候又將槍支掏出來對準了他。
雖然懼怕高湛,但是許玉珍和他統一戰線,高湛就算敢拿他如何,也不敢對付許玉珍。
獄長仗著許玉珍是表姑母,又為了表明忠心,立馬張開雙臂,擋住了高湛的去路。
“高秘書長,你不能帶走犯人,沒有上麵的命令,你這樣的行為叫劫獄,追究起來,高秘書長也是要進監獄的。”獄長字字有力,高湛聽罷卻當著他的麵哼笑出聲。
高湛著實佩服獄長這見風使舵的頭腦,知曉許玉珍來了,立馬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滾開!”高湛不屑和這種人爭執,更不想和他耗下去。
現下的情勢,對於高湛而言,非常不妙,獄長加上許玉珍,這兩個難纏的人,鐵定會想方設法將安沐顏扣押在這裏。
高湛厲喝的兩個字,已經傳到了許玉珍的耳中。
當許玉珍出在高湛的麵前,一臉極其黑沉的表情對著他:“高湛,你這是對誰說滾開呢。”
許玉珍也不尊高湛一聲高秘書長了,直接叫著他的名字,那樣子就像是要將高湛生吞活剝一樣。
高湛知曉,他凶的是獄長,卻動了許玉珍的親戚,是不給許玉珍麵子。
可他向來是個鐵麵無私的人,他從不管誰是誰的親屬,錯就是錯,他今日,一定要帶走安沐顏。
高湛嚴肅著嗓,對許玉珍道:“老夫人,我對獄長說滾開,是因了他之前濫用私刑,現下人都要沒命了,我要帶著她去看大夫,他卻一再攔住我的去路。”
沒等許玉珍說話,獄長就開始當著他們的麵,狡辯起來:“我這是職責所在,審問犯人必要的手段是需要施行的,她會這般模樣,是她身子骨太弱,還有,刺傷並且下毒毒害督軍的犯人,怎麽能輕易帶走。”
說到這裏,獄長嘴角陰狠地一揚,盯著高湛道:“要是高秘書長,帶著人一去不複回,我找誰要人去,我可不想為了無辜的人受罰。”
獄長這些話,飽含深意,非但給自己開脫罪名,還意指高湛行為不妥,甚至含沙射影高湛僭越維護安沐顏,男女之間做什麽都不純粹。
許玉珍也是和那獄長一唱一和,別有深意地問高湛:“你什麽時候,也和這狐媚子走得這麽近了,不顧及庭軒的死活,反倒關心起這個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