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47章 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老媽子低著頭,不敢看許玉珍,她畢恭畢敬小心翼翼地對許玉珍道:“老夫人!夫人並未和男子苟且。”

許玉珍聽到老媽子的話之後,頓時間眼睛瞪大,語氣刹那也驚訝起來:“你說什麽,她沒……”

她隻短短說了幾個字,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臉上,都是憤恨的神色,憤恨之下,更多被遮掩的是失望。

沒想到,這個高湛這麽不耐揍,本以為是個練家子,結果沒把安沐顏怎麽著,還被安沐顏給砸破了腦袋。

許玉珍用著凶狠的神色,瞪著老媽子,接著,她怒聲:“滾!”

雖然是厲聲的命令,對於老媽子而言,卻像是如臨大赦。

說實話,就算許玉珍不讓她滾,她還要想方設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呢。

要知曉,許玉珍原本想要她給出的答案,是安沐顏和男人苟且了,她說了實話,許玉珍不就想要了她的命麽。

老媽子溜之大吉,許玉珍眼見著安沐顏扯住了身下的薄毯,就要蓋住身子。

現下的安沐顏,隻覺著身子骨十分難受,更難受的是她的心,方才老媽子的行為,早已經讓她失去了做女人的自尊。

安沐顏除了羞愧,再無其它,此時此刻,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痛恨許玉珍,隻想著用東西遮蔽自己這副破爛身子。

而老媽子沒有給許玉珍滿意的話,許玉珍的心情非常糟糕,眼見著安沐顏就要將身子蓋住。

她之前暢快的心,一下子也像是被東西堵住了一樣。

安沐顏一定在心裏麵竊喜吧,聽到老媽子的話,就能擺脫今天的冤屈了是麽,所以要遮住自己,從而來和她們慢慢算這筆賬?

許玉珍又怎能如安沐顏的願想,她一把扯住了薄毯的一角,然後丟棄在了地上。

安沐顏無精打采地看了許玉珍一眼,艱澀地扯了扯唇角:“你究竟還要做什麽?”

“你說呢?”許玉珍反問。

安沐顏反正也聽不見,哪裏管許玉珍說的什麽,哪怕,她看清楚了許玉珍的口型,也猜出了這三個字究竟是什麽。

但她也不願意繼續接許玉珍的話茬,其次,安沐顏還從許玉珍的表情裏麵就能看出來,許玉珍沒從老媽子那裏得到自己想知曉的結果。

許玉珍也一定沒有料到,那香下的那麽猛,高湛竟然沒有和她發生男女之事。

一開始老媽子說她身上有痕跡,最後一定又告知了許玉珍,她並未被人進入,所以,許玉珍才會這麽抓狂吧。

安沐顏想到這裏,不禁失笑出聲。

這聲笑意,安沐顏沒有隱去自己的嘲諷之意,甚至,故意將嘲諷的意味表現地更加明顯。

她承認,自己是故意激怒許玉珍的。

許玉珍就算氣死,也是活該,以前她念著許玉珍是沈庭軒的母親,很多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過去了。

哪怕,許玉珍因了沈庭軒的事情,親手將她送進了監獄,並且讓她受盡折磨。

她也沒有想著,要讓許玉珍嚐遍她所受的苦難。

畢竟,是她傷沈庭軒在先,她甚至還想著,若是許玉珍能夠及時回頭是岸,那麽,她不會在沈庭軒醒來之後,去吹枕邊風。

如今,她對許玉珍最後一絲耐性,都被許玉珍自己耗盡了。

她不可能再用以前那樣的忍耐力,對待許玉珍,許玉珍再也別想在她這裏好過。

相比許玉珍對她做過的一切,她隻是笑一笑,氣許玉珍,又算得了什麽呢?

安沐顏的笑意一直掛在嘴角,許玉珍看的清清楚楚。

許玉珍也笑了,卻那麽瘮人,她殘留的理智,被安沐顏的笑意,徹底擊潰。

於是,許玉珍雙手扯住了安沐顏的手臂,緊接著,大力要將安沐顏從床榻上拉起來。

受了重傷之後的安沐顏,實在是抵不過許玉珍,尤其是被老媽子折磨一番之後,她更是無力。

許玉珍費了點力氣,便將安沐顏扯了起來,最後,將她弄倒地。

安沐顏掙紮著起來,許玉珍卻朝著她輕蔑地哼了一聲:“真當我拿你沒法子了?”

“笑啊,怎麽不繼續笑了?”許玉珍見表情已經有所收斂的安沐顏,如此問。

實際上,許玉珍哪裏是在問安沐顏,分明是一種變相地挑釁。

安沐顏瞧著她抓狂的表情,她笑不出來,有那麽一刹那,她想到了報複的快樂。

許玉珍常常以報複她從而感到痛快,若是自己繼續激怒許玉珍從而痛快自己,和此時此刻的許玉珍又有什麽區別。

地上涼意滿滿,安沐顏感覺到透心涼之後,閉上了眼。

她咳嗽了一下,便再也不吱聲。

畢竟,此刻,反抗也是無效的。

許玉珍並不滿意她的收斂,在她看來,安沐顏在激怒與平靜之間轉化自如,更是在刺激她。

樓玉畫這個時候,來到了許玉珍的麵前,然後當著許玉珍的麵,用腳直接踩在了安沐顏的手臂上。

“姑母,你別煩了,我知曉,她啞巴的時候真是讓人怒意橫生,但是她不說話,那我們就想法子讓她說話。”

說著,樓玉畫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然後又繼續問許玉珍:“姑母,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安沐顏不知曉樓玉畫和許玉珍的對話,她痛呼出了聲。

就算她聽到了,也不能夠克製自己的慘叫,實在是太痛了。

這個樓玉畫,下腳不知輕重,何況,還帶著故意而為的心思。

安沐顏叫著,樓玉畫和許玉珍兩人,卻像是萬般暢快的人,笑聲不斷。

“你們……不得好死!”安沐顏詛咒者她們。

樓玉畫和許玉珍齊齊蹲了下來,然後對著安沐顏道:“你現下不得好死才對,我們要是不給你請大夫,你覺著還有誰能夠來維持你的性命?”

“高湛麽?你可親手砸暈了他,這幾日,怕是不能來拯救你了。”樓玉畫如此對安沐顏道。

許玉珍也在一旁笑道:“對了,庭軒身子骨裏的毒素就算解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吧。”

“就算醒來了又如何,她能不能熬過今晚,都是個問題。”樓玉畫和許玉珍一唱一和,隨著話音落下,狠狠地給了安沐顏一腳。

這一腳,正中安沐顏的胸口,頃刻之間,安沐顏吐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