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48章 發現藥盒

許玉珍拉住了又要給安沐顏一腳的樓玉畫,道:“夠了,讓她自生自滅吧。”

眼見著安沐顏這樣子,容易死去,許玉珍可不想讓樓玉畫親自踢死個人。

這罪名,無論是她還是樓玉畫都擔待不起。

樓玉畫在許玉珍的示意下,收回了腳,內心對安沐顏的厭惡,卻沒有徹底消散。

她朝著安沐顏嘲諷道:“你還想用庭軒來要挾我們,先想想你自己吧,你這個殺人犯。”

安沐顏偏生這個時候強睜著眼,看著樓玉畫的嘴巴,恰恰看清楚了‘殺人犯’三個字。

這三個字,讓安沐顏的心,頓時間像是被刀子劃了一下。

痛,卻不致命,但讓人萬般難捱。

就因了簪子刺傷沈庭軒,如今的她,就被樓玉畫這個嘴碎的,冠上了這樣的惡名。

“姑母,身上既然有痕跡,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下麵和男人是否苟且,誰知曉呢。”樓玉畫這麽一說,許玉珍點點頭,覺著言之有理。

想到這裏,樓玉畫還加了一句:“說不定,這個時候,高秘書長的身上也有清晰的痕跡,派人去看看,如此一來,證據確鑿,這兩人還想如何狡辯?”

“人都被帶走了,安置高秘書長的地方,必定有很多高秘書長的人,我們還是別去的好。”許玉珍否決了樓玉畫的想法。

“不如,派個可靠的人過去,最好將給高秘書長診治的大夫帶來,我們也好管管那大夫的嘴。”許玉珍說到這裏,眼裏麵多了的是沉沉的眸光。

大夫給高湛診治,必定要看出高湛聞的香,侵入體內,是催促那方麵的藥。

到時候,調查起香,她又要如何開脫罪名?

許玉珍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所以才會動了帶來大夫的念頭。

就在許玉珍和樓玉畫要離開安沐顏的房間之時,許玉珍的視線落在了安沐顏的梳妝台上。

那裏,也一片淩亂。

梳妝台的位置,距離安沐顏休息的床榻有一些距離,若是安沐顏和高湛發生點什麽,根本不可能來到梳妝台的位置。

既然如此,又為何這裏這麽亂呢?

許玉珍停下了腳步,樓玉畫見狀,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許玉珍。

“姑母,怎麽了?”樓玉畫問許玉珍。

隻見許玉珍徑自去往了安沐顏的梳妝台,並未回答樓玉畫的問題,樓玉畫皺了一下眉頭,跟在了許玉珍的身後。

安沐顏聽不見她們方才停下究竟說了些什麽,隻是看到她們齊齊走向了梳妝台的方向。

安沐顏的心,提了起來,不安頃刻之間,都籠罩著她。

要知曉,梳妝台那裏,有解藥。

雖然盒子是沈庭軒的,但是上麵並未寫沈庭軒的名字,隻有她清楚是誰的東西。

所以,若是許玉珍看到了盒子裏麵的解藥,必定會認為是她安沐顏的東西。

那麽,就會繼續追查下去,並且問罪於她,最後就會牽扯出更多的事情。

安沐顏的心,劃過一絲絲的慌亂,她想要爬向梳妝台的方向,卻看了看自己身子。

衣不蔽體,她就算上塌都萬分艱難,又怎麽爬到梳妝台那邊去阻止許玉珍呢?

安沐顏也沒有出聲阻止她們,因了她知曉,越是阻止,許玉珍和樓玉畫越是會反向行事。

她不能在許玉珍找到東西之前,打草驚蛇。

安沐顏還抱著一線希望,在心裏麵祈求著老天爺,莫要讓許玉珍看到那一盒解藥。

可是,這樣的祈求可能嗎?

定然是不可能的吧,安沐顏的心裏比誰都要清楚。

之前,她在慌亂之中,給高湛尋求解藥,然後慌忙給高湛喂下,根本來不及將解藥塞回原來的抽屜裏。

此時此刻,解藥,就擺放在梳妝台的一側。

就在安沐顏緊閉著眼,怕被許玉珍發現的時候。

許玉珍已經拿著裝有解藥的盒子,與樓玉畫一道走了出來。

實際上,在安沐顏聽不見的情況下,許玉珍滿臉困惑地看著藥盒子,自言自語道:“這東西,聞著不太正常,有貓膩的東西都要帶去檢查一番,莫要讓她拿這種玩意兒害人。”

樓玉畫聽著許玉珍的話,覺著言之有理,一唱一和:“姑母說的是!”

安沐顏的視線之中,是拿著藥盒的許玉珍,她瞪大了眼睛。

慌亂之色,從她的眸中一閃而過。

安沐顏不得不承認,她的的確確不想再因了解藥的事情,給自己添加新的罪名。

天知曉,許玉珍會用這個整出什麽事端出來。

“這東西,我們拿走了,你沒有意見吧?”許玉珍故意如此問安沐顏,隻因她看見了安沐顏的眼中,多了點點恐慌的神色。

哪怕,那恐慌之色,一閃而過,許玉珍也捕捉到了。

許玉珍嘴角勾起了一抹暗笑,極力克製,才沒有讓自己的得意之情表現地過於明顯。

她不知曉許玉珍說的什麽,但她自然不允許許玉珍帶走盒子,於是,安沐顏道:“那不是我的東西,是庭軒的,你們要是拿走,後期被他知曉了,你覺著……”

“夠了,又是庭軒,用玉畫的話來說,你除了用庭軒來嚇唬我們,你還會做什麽?”許玉珍不耐煩。

每一次,安沐顏將沈庭軒搬出來,許玉珍都會覺得要忌憚幾分。

可是忌憚的想法稍縱即逝,她當然不高興。

許玉珍根本不會相信安沐顏的話,隻當她在說謊,哪裏想得到東西真的是沈庭軒的。

樓玉畫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這種氣氛被燃燒到極怒的時刻,開始煽風點火:“姑母,她越是不讓我們帶走,我們越要帶走,她就是故意這麽說,想讓我們害怕把東西放下來。”

接著,樓玉畫冷笑,朝著安沐顏道:“說不定,這裏麵就是毒藥,你平常就計劃著要毒死表哥。”

樓玉畫所言,許玉珍十分讚同,在她看來,安沐顏如此危險的人,既然會計劃用簪子刺傷庭軒,還在簪子上弄毒藥。

就會常備毒藥在身邊,找到時機,對庭軒下毒。

許玉珍想,要是這東西被查出來,真的是毒藥,不就又能給安沐顏定個死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