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67章 想一箭雙雕

督軍府外,高湛已經醒過來,在大夫的調理之下,他的身子,和意識都會恢複常態。

由於他住的地方都是警衛,加之尋常也不近女色,沒有丫鬟。

照顧他的也是警衛,警衛將餐食擺放在高湛的麵前,然後道:“高秘書長,有件事兒,不知該不該和你說。”

高湛隱約記得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他就那麽闖入了安沐顏的房間。

更讓人無地自容的事情是,他將安沐顏壓在了身下,竟然做出了令人不齒的事情。

那些畫麵,如此清晰地留在他的腦海中,怎麽都揮之不去。

高湛覺得除了羞愧,他再也感覺不到其它。

警衛的話,高湛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裏,早就到九霄雲外去了。

高湛覺著以後根本無法麵對安沐顏,更不知曉,要如何處理昨日的尷尬局麵。

安沐顏的求饒,仿佛還在耳邊回**,高湛緊緊皺著眉頭,久久沒有舒展開。

“你知曉我昨日怎麽被送回來的嗎?”高湛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警衛點點頭,回應:“知曉!”

“送秘書長回來的人,是督軍府的警衛,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昏過去了。”警衛將當時的場景,一一告知高湛。

警衛哦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事兒,對高湛道:“對了,督軍府的人說,老夫人可生氣了,要將你嚴辦。”

將他嚴辦?

高湛重重地抬手拍了一下腦門,許玉珍瞧著他那樣在安沐顏的房間,若是不將他嚴辦,才說不過去吧。

這次,他算是丟人丟大發了,後期,等沈庭軒醒過來,他如何與沈庭軒解釋。

尋常高湛對下麵的警衛,像兄弟一樣,所以,警衛也不怎麽怕高湛。

警衛嘿嘿地笑了笑,半開玩笑地對高湛道:“我們都相信秘書長你不會對夫人做出那麽可恥的事情出來。”

高湛抓起一個枕頭,就朝著警衛砸去,道:“你們能不能不要落井下石?”

“還嫌我不夠煩嗎?”高湛說是這麽說,但是,他並不是朝著警衛發怒。

他臉上愁苦的表情,都快宣告整個江北‘我做錯事兒了’。

警衛瞧著他如此,臉上的笑意不減:“我不是為了煩你,隻不過,這事兒,實在是太奇怪了,秘書長你的為人我們最是清楚,萬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偏偏就被督軍府的人送回來了。”

“好在大夫說,你中了一種迷香,解了香,也就好了。”警衛如此道。

高湛聽到這裏,也想起了當時奇怪之處,他身子有了反應之後,不是沒有懷疑過外麵的香有問題。

隻不過當時情急,既然已經發生,隻能往前不能倒回改變了。

後麵越來越不受控製,高湛更是懊惱了幾分。

他頭上的傷痕,是安沐顏給的。

要不是安沐顏狠心下手,恐怕,他真的會強要了安沐顏。

想到這裏,高湛更是唉聲歎氣起來,要是真的發生那樣的結果,她一定會恨死自己。

高湛哪裏還吃得下,看了一眼餐食,沒有了半點胃口。

他倒在了床榻上,鬱悶地無以複加。

許玉珍這一次,又要如何借題發揮,他還沒想好,但是,這一次,許玉珍不會放過安沐顏,也不會放過他吧。

忽地,高湛恍然!

他和安沐顏兩個人被人下了香,最受益的人,是誰?

無疑,是許玉珍和樓玉畫。

樓玉畫一直很喜歡沈庭軒,這點,包括沈庭軒自己也很清楚,那麽,樓玉畫要是達成了這樣的目的,陷害了他和安沐顏,那麽,就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樓玉畫能夠成功離間安沐顏和沈庭軒之間的感情,順理成章地去吸引沈庭軒了。

再者許玉珍,她一直不喜歡安沐顏,甚至可以說厭惡。

加之,這一次,沈庭軒被安沐顏親手刺傷,許玉珍不可能再容得下安沐顏。

但是許玉珍畢竟是督軍府的一位主子,怎麽能夠隨便處置了自己的媳婦。

就算安沐顏刺傷沈庭軒要受罰,也要等到沈庭軒親手處理,那麽,許玉珍要是想名正言順地處理安沐顏,許玉珍就必須另謀法子。

之前,安沐顏被許玉珍收押,狠狠懲罰,是他去救了安沐顏。

在沈庭軒沒有醒過來之前,隻有他才會幫襯安沐顏。

他會成為許玉珍懲罰安沐顏的一大阻礙,所以,許玉珍要是想要成功達到目的,就必須一箭雙雕。

許玉珍和樓玉畫之間,常常就是一個鼻孔出氣。

在高湛看來,這件事兒,無論是許玉珍做的還是樓玉畫做的,這兩個人都難逃責任。

他一定要去督軍府,將這件事弄個明白。

一切太過湊巧,他一定要抓住許玉珍的把柄,也好將這樣羞人的罪名洗幹淨。

高湛快速起身,從衣櫥之中拿出了幹淨的長袍,警衛還站在房內。

“我要換衣裳了,你還在這作甚?”高湛嫌棄地道。

警衛一呃,道:“放心,我可沒那種想法。”

這麽久,也沒瞧見秘書長身邊有半個女人的影子,私下,大家還開過玩笑,猜測秘書長不會是斷袖吧。

而這樣的玩笑話,早早也傳到了高湛的耳中。

高湛也不解釋,大家鬧笑話,他也懶得多說。

警衛跟在高湛的身邊久,什麽玩笑都敢說,方才的話,也是一種調侃。

高湛不會聽不出,他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對警衛道:“出去!”

眼見著高湛的麵色真的冷沉了下去,警衛見勢就收,應聲:“遵命。”

高湛見警衛出去了,解開了領口的扣子。

當他的手落在第二顆扣子上,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還是之前出去的警衛,高湛見狀,頓時間不悅地看向他問:“你這是做什麽,不是走了麽?”

警衛做了一個抱歉的動作,一臉嚴肅,也沒有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

高湛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問:“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告訴我?”

警衛忙點頭,一五一十告知高湛:“督軍府那邊傳話說,夫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