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沒有她的來信
有話問她,什麽話?
舒菡一臉茫然,下一刻,卻被蘇芮抓進去了。
蘇芮的力道不小,抓的舒菡手臂有些疼,她不由地皺著眉頭,叫著:“姐,你弄疼我了。”
說著,舒菡到了裏麵,將蘇芮的手甩開,道:“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們如今又有什麽好說的?”
近來,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哪怕蘇芮前些日子,幫襯著給了點信息,得以讓安沐顏她們從江北逃到江南去。
可是,舒菡對姐姐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仍舊心中有所芥蒂,至今也未曾釋懷。
舒菡被這麽拉拉扯扯,哪裏還能有好的態度對蘇芮。
蘇芮又不傻,自然聽出了舒菡話語之中不滿的情緒,她也不在意,任由舒菡如今怎麽待她。
她明確知曉自己要的是什麽,她問:“安沐顏如今在江南的哪裏?”
舒菡聽到安沐顏的名字,這才麵色動容,她刷地看向蘇芮,不答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不是莫名其妙的問題麽,安沐顏去了哪裏,並不是蘇芮應該關心的問題。
蘇芮要怎麽和舒菡解釋,她要如何告訴舒菡自己內心的慌亂。
安沐顏隻要活著一天,無論是許玉珍,還是她蘇芮,都覺得很不安寧。
“你不需要知曉緣由,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蘇芮的態度,有些強硬。
舒菡以前是對蘇芮百般容忍,也是萬般順從,如今,再麵對這樣的態度,已經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而她也表現出了不一樣的反應,她對蘇芮道:“我沒有權利,也沒有義務告訴你安沐顏究竟在江南何處。”
舒菡說完,就要從後院出去,卻被蘇芮一隻手死死地鉗製住。
隻聽蘇芮厲聲:“你給我就待在這裏,哪裏都不準去。”
“憑什麽?”舒菡也怒了,她被找回來心情已經很不好,蘇芮究竟又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她實在不得不防。
想到這裏,舒菡更是不懼怕地和蘇芮對視,道:“你既然要我告訴你,你就必須告訴我,為什麽要知曉她身在何處?”
“我們是在江北,縱使知曉她在江南哪裏,你不是也去不了麽,不是對你也沒有半點作用麽,何況,你一直都不喜歡她。”舒菡一字一句,讓蘇芮啞言。
蘇芮從未見過舒菡如此伶牙利嘴的一麵,讓她實在有些措手不及
“難倒問一件事,就必須要有緣由嗎,我隻是單純的想知曉而已。”蘇芮說謊了,但她說謊的時候,依舊是直視著舒菡,仿佛是說真話。
不過這一次,舒菡變得靈活多了,她不願意再被蘇芮哄騙,反駁:“一定有緣由,要是你不是有緣由,不可能那麽急切地將我找回來,也不可能反應如此激烈。”
蘇芮見舒菡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她又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去哄騙舒菡相信。
“我才是你姐。”蘇芮生氣了,想到舒菡如此護著安沐顏,她就沒辦法不生氣。
舒菡不想和她爭論這個問題,是姐姐不意味著,無論對錯都無條件支持。
“若是你想從我口中知道些什麽,姐,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我不會說的。”舒菡的態度很堅定。
以前,她做的很多事情,妹妹都會讚同她。
這麽久以來,也隻有妹妹一直陪在她身邊,哪怕自己的父母親,也未曾像舒菡這般親近。
自從安沐顏的事情發生,蘇芮便覺著,舒菡和自己的關係越來越遠了。
這點,上次,還和舒菡爭論過。
現下,舒菡這樣的態度,讓蘇芮一下子覺著所有的人都拋棄了她。
以至於,蘇芮頓時間態度大變,她近乎撕心裂肺道:“她有沒有給你來信,有沒有?”
蘇芮敢斷定的是,安沐顏沒有通電給舒菡。
送走安沐顏之後,舒菡都沒用過醫館的電話,更沒有用過家裏的電話,何況安沐顏也不可能知曉舒家的電話號是多少。
所以,假若舒菡和安沐顏之間有聯係,隻可能是書信往來。
她逼問著舒菡,想要舒菡將信件交出來。
舒菡否認:“沒有,她可能剛安頓,哪裏會有時間給我來信。”
是麽?蘇芮覺著舒菡在撒謊,她隻是不願意告訴她真相罷了。
蘇芮冷笑著,直接甩開了舒菡的手,自顧地去往後院舒菡的住處:“你不交出來,我自己找。”
她們兩姐妹,長居醫館後院,一來是因了蘇芮這些年和父母親關係也沒那麽好,不願意回到舒家去;二來是因了夜間來看病的人,也有,為了方便看診,她們就常住了。
也是這個緣由,讓蘇芮認為,隻要有重要的東西,舒菡隻可能會放在後院的住處。
舒菡瞧著蘇芮衝出去,跟在了後頭:“你去我的房間做什麽,你出來。”
可不論舒菡怎麽叫蘇芮,對方也沒有回頭,而是一意孤行,直接踹開了房門,進入了她的房間。
舒菡瞧著近乎發狂的蘇芮,到處翻找東西。
“你再這麽下去,我真的生氣了。”舒菡警告著蘇芮,但她不是一個會爆粗口發火的人,說來說去,也隻能說到這樣的份上。
蘇芮哪裏會懼怕她的威脅呢,她將舒菡的梳妝台翻找了一遍,梳妝盒裏麵裝著的香膏,都打翻在低。
不一會兒,房間的擺設,很多東西都變得淩亂不堪。
舒菡都要被氣哭了,蘇芮卻像個沒所謂的人一樣,繼續著她認定的事情。
“其實,她根本就沒聯係過我,自從我送她離開,我就不知曉她到底去了江南的哪裏,你為何要如此逼我呢?”舒菡哭了起來,如此道。
蘇芮終於停下了,她站在那裏,大肆地喘著氣,找書信都要累壞了。
她靠著梳妝台的邊緣,望著哭泣的舒菡,她雙手抹了一把臉,冷靜下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曉方才究竟在做什麽。
原本整整齊齊的房間,已經被她弄得糟糕透頂。
蘇芮不說話,舒菡臉上的表情極差,她哽咽著問蘇芮:“你這麽想知曉她在江南的何處,是不是想傷害她?那你不能如願,我是真的不知曉她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