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害怕他,防備他
為了不讓安沐顏生疑,沈庭軒隻回複了安沐顏三個字:“想吻你!”
他的嗓音甘醇富有磁性,那深邃的眸子,似乎含著濃濃的深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令安沐顏臉頰一下子紅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輕撫吻處的手一直覆蓋在上麵,沒有放下來。
安沐顏並不知曉沈庭軒的真實用意,她也無法看到耳垂下方的痕跡,隻是那處疼痛的餘感還在,她不禁抬手輕輕摸了摸。
沈庭軒轉身走到衣櫃前,然後從裏麵拿出了幹淨裏衣和短襖。
“穿好。”沈庭軒將所有的東西擱置在一旁,示意她將身上髒亂的衣裳換掉。
安沐顏從**下來,她伸手將短襖和裏衣拽在手中,然後問他:“你……你不出去麽?”
沈庭軒卻在這個時候自顧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安沐顏微微抬頭,凝視了一眼沈庭軒。
她隻覺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沈庭軒好笑著凝了一眼安沐顏。
安沐顏要換幹淨的衣裳,而他遲遲不肯離去,定然讓她為難,他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她左右為難的表情。
他與她是夫妻,她當著他的麵換衣裳本該是最自然的事情,而她看上去渾身不自在,也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從一開始,她就不曾真正的將他當家人,假如真的將他當做丈夫就不會如此生疏。
安沐顏見坐在那裏的沈庭軒不為所動,她隻好硬著頭皮,當著他的麵,將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褪去。
上身已經沒有了任何遮蔽之物,他那直直緊盯著她的雙眼,對於安沐顏來說就好似一種淩遲。
她有些慢吞吞,沈庭軒刷地站起來,幹脆大步流星朝她走去。
“庭……庭軒!”她瞧著已經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一時間愣了神,如此叫了他一句。
沈庭軒微微彎腰,懾住她,道:“打算磨磨蹭蹭到什麽時候?”
額……他竟然嫌她換衣裳慢!
也不看看現下是什麽樣的狀態,讓她當著他的麵褪掉又穿上,說實在的,她覺著很難為情。
“我……我不習慣當著人的麵直接換衣裳。”她如此解釋。
沈庭軒未問出口,究竟是不習慣當著人的麵換衣裳,還是說,隻是不想當著他的麵換?
好,她既然不想爽快的換衣裳,那麽,他替她換。
這樣的念頭從沈庭軒的腦海中閃過之後,沈庭軒的手立馬來到了她的襯裙上,驟然間,將她的襯裙撕毀。
這下子,她徹底沒有任何東西蔽體了。
安沐顏驚地大叫,她想到了之前沈庭軒強行要她的場景。
那一幕幕,對於安沐顏來說,就是一場噩夢,無法從腦海中揮散而去。
正因如此,她的腦子裏,就像播放電影似的,一下一下,反複出現他那猙獰的樣子。
他在情事上麵,總是對她發了狠。
她怕,怕他太有精力,怕他再次身體力行的懲罰她。
安沐顏本能的躲避著沈庭軒的手,她往裏麵縮,沈庭軒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扯了回來。
他臉上掛著不滿,對她道:“你這是將我當做什麽了,就這麽怕我?”
就算他給她換衣裳,也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映?
安沐顏搖頭,回應道:“別,不要!”
“什麽?”沈庭軒不明白她的意思。
安沐顏低下頭:“你說過,不再強迫我的,我也說過,你不要這麽對我了。”
“你都想哪裏去了,真當我是獸,隨時都能要了你麽?”沈庭軒聽了她的話之後隻覺著好氣又好笑。
安沐顏狐疑地抬頭看著沈庭軒,他真的不是想再來一遍?
見他的態度誠懇,安沐顏這才安心不少,不過雙手還是環在前胸,似做防備的姿態。
沈庭軒有些哭笑不得,最後還是收起了捉弄她的心,然後道:“你是打算自己動手換,還是我親手幫你換,若是你想自己來,就快些,一會兒客人就要來了。”
客人?
這兩個字讓安沐顏剛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所謂的客人,究竟是洋人還是顧祁風?
她想到顧祁風,隻覺著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她蹙眉,然後看了一眼沈庭軒,竟然無法回想起顧祁風長什麽樣子。
“什麽客人?”她一邊換著幹淨的衣裳,一邊用著不經意的語氣如此問沈庭軒。
沈庭軒反問她:“什麽客人你會不知曉麽?”
說這話的時候,沈庭軒並未看她。
他的話,聽上去總像是話裏有話,讓她無法安心。
安沐顏幹聲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洋人是哪國的?”
“法國人!”沈庭軒回應她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安沐顏為了讓自己表現地更自然,應聲:“哦,記起來了,母親和樓玉畫當初和我說過。”
“那他們是否和你說過,顧祁風要來?”沈庭軒緊接著如此對她道。
安沐顏原本看似波瀾不驚的臉,神清一下子黯然下去,她朣朦緊縮,有些不敢看他。
以前她總是訓練有素,不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會將自己內心的不安展露出來。
可現下,沈庭軒主動提及顧祁風,讓她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
倒是沈庭軒,一臉無所謂對她道:“不論他們是否和你說過顧祁風要來,我現下和你說了,你知曉就好。”
安沐顏以為他說完這些就會作罷,可沈庭軒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隻聽沈庭軒吐字清晰,對她道:“說來,他曾經還是你的主子,他這次來,你有什麽想法?”
主子?
安沐顏沒想過沈庭軒還會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她和顧祁風之間的關係。
她笑不出來了,哪怕是假笑,她也擠不出來。
“庭軒,你這話什麽意思呢?”安沐顏嚴肅著臉色,頓了頓對沈庭軒道,“我是他送給你的人,可如今我都是你的妻子了,就算他要來,和我又有什麽關係,我為何要有想法?”
沈庭軒瞧著她急於解釋,微微聳了聳肩,淡聲道:“沒有想法?若真是這樣,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