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81章 別動我幫你看看

黑暗之中,安沐顏極力看清楚按住自己的人,他往她麵前傾了傾,剛毅的臉,距離她更近了幾分。

“庭……庭軒!”安沐顏結結巴巴地叫著他的名字。

她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平靜一些,可她發現,心裏那份恐慌之意,無法壓製。

安沐顏心慌的程度,從未有一刻如此強烈過。

她望著沈庭軒那暗沉的眸子,深邃不見底的星目讓她倍覺惶恐。

他明明聞了那滲有迷藥的香火,昏昏入睡了,為何此時此刻,會在她剛進來的一刹就醒過來了?

是巧合,是剛醒,還是說……他一直在房內等她?

正是因捉摸不透,心裏也沒有底,這才心慌意亂地不敢多說半個字。

雖然緊閉房門,她卻覺著身上一陣寒涼,除了冷,她再也感覺不到其它。

沈庭軒死死地盯著她,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他的視線,卻被他張手捏住了她的下顎,逼迫她和他對視。

安沐顏感覺到沈庭軒的清醒,提心吊膽的她,幹澀一笑,然後問他:“你……怎麽醒了!”

她不想自亂陣腳,在言語上暴露自己,所以,她把話說得很隱晦,隻有這樣她才是最安全的。

沈庭軒的手,力道有點大,哪怕在他鬆開手的時候,她仍舊感覺到疼痛。

安沐顏緊蹙著眉頭,嬌聲道:“你弄疼我了!”

都說男人最抵不過女人撒嬌,她這樣的伎倆,在他這裏也總是屢試不爽。

顯然,沈庭軒因了她的話,麵色要溫和許多。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仍舊不輕。

他鉗製著她肩膀的手,倒是一直沒有鬆開,當他空出的另一隻手落在她另一邊的肩上,她再次感覺到疼痛襲來。

安沐顏這次沒有呼疼,畢竟,裝柔弱的戲碼一再用,就沒有意思了。

她換了一種方式,咬著下唇,故作堅強,眼裏卻隱忍著淚,不吭聲任由他按著自己。

沈庭軒將她按在了門上,她的背脊緊緊貼著屋內的門閂,硌地她是真疼。

“去哪兒了?”沈庭軒終於開了嗓,語氣玩味。

她有些卡殼,該怎麽回答他?

說實話,她壓根就沒想過沈庭軒這麽快就會醒過來,所以,心裏麵也沒有準備好說辭。

“這麽晚,不睡覺去哪兒?”他追問。

聽沈庭軒的語氣,她不回答,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快速轉動腦子裏的思維,編了一個認為還說得過去的理由:“我不是很舒服,就去外麵走了走。”

“不舒服?那就應該找大夫!”沈庭軒的語氣堅定,沒等她回絕,他再次道,“我看你這幾日好像常常不舒服,不如今晚就讓大夫給你徹徹底底檢查一遍,以免以後小病變大病。”

她身子骨好得很,哪裏有什麽病可言。

若是沈庭軒真的將大夫找來,隻怕是要當場揭穿她的謊言了。

撒了一個謊,注定要用千百個謊言去圓,她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安沐顏解釋道:“我是那個不舒服,不是所謂的病,怎麽說呢!”

她自己說得都滿臉通紅,沈庭軒瞧著她那羞澀的模樣,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沈庭軒明明聽出了她話裏麵的意思,還是繼續問了下去:“你哪個不舒服?”

“你太用力了,我本就承受不住,你是知曉的,可是你隻顧及自己,都聽不到我討饒似的。”安沐顏低著頭,將難以啟齒的話委婉的說出口。

沈庭軒微愕,他有想過她會說這一方麵的理由,可還是讓他有些沒法子接話。

他不是不知曉她討饒,她每一句討饒他都聽得半真。

之所以說半真,無非是因了那藥的作用,他並不是十足的清醒。

畢竟那是藥,他也不是鐵打的,在藥物的作用下,他除了想要她,真的沒有別的理性了。

所以,這一切難道不是她咎由自取麽?

偏生,她將這些責任推到他頭上,他還不能拆穿她,真是有苦難言。

她說這麽多,不就是想讓他不揪著今晚她出門的事兒追問下去麽,她會去見顧祁風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放過她也是無所謂的。

隻是,他內心不快,不爽也是真真切切能夠感受到的。

她就那麽想顧祁風麽,顧祁風第一晚住在督軍府,她就要連夜去見麽?

何況,還見了這麽久。

這些見麵的時間裏,她和顧祁風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想到這裏,沈庭軒一把拽住了她,拉著她往裏麵走。

直到走到床榻前,他這才甩手出去,因了他的力道,安沐顏倒在了**。

沒等她起身,沈庭軒傾身而來,將她壓製在了**。

她不能動彈,之前兩個人恩愛過頭,她是真的覺著渾身猶如要散架。

他的手,卻來到了她襯裙的下方。

緊接著,錦緞撕裂的聲音在黑夜之中讓人心驚又肉跳。

安沐顏慌忙按住他的手,求道:“別,真的……承受不住。”

“我是獸嗎,難道我隻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沈庭軒反問她。

安沐顏聽到沈庭軒這麽說之後,有些困惑起來,他會在這裏撕裂她的襯裙,還能意味著什麽呢?

沈庭軒凝著她那瑩瑩的眼眸,那無害的眸子中,閃動著的神色好似都是怕意。

一下子,倒是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猶如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她像隻被人宰割的小綿羊。

沈庭軒明明很想將她的心掏出來瞧一瞧,到最後總是因了她這楚楚動人又惹人憐的模樣變得無可奈何。

他搖頭,覺著有些可笑,就她這種整天在他麵前演戲的女人,究竟好在哪裏?

沈庭軒按住她亂動的身子,厲聲:“別動,我不會要你,隻是幫你看看,你不是說不舒服麽。”

安沐顏無語望蒼天啊,本想算計他,是不是又將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她和他恩愛都不好意思,何況兩個人都清醒的時候,讓他幫忙看傷口呢?

安沐顏雙手抵著他,尷尬地笑了笑,道:“還是……別……別了吧!”

“你自己能夠得著麽?你又好意思讓別人給你看麽,用任何人,都不如用自己的丈夫!”他卻一本正經地如此回應她,安沐顏短時間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