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栽贓陷害
沈庭軒的話,讓安沐顏的臉刷地紅透了,她想要躲開沈庭軒,卻被他扣地死死的。
她心虛,隻因怕沈庭軒看出來,她抱住他是為了捉弄和報複他。
瞧著他那較真的模樣,仿佛在說:是你先招惹我,如今想脫身,晚了!
安沐顏雙手抵在他的心口上,然後對著他道:“你……你就放開我吧。”
放開?你打算報複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會這麽對你?
他需要讓她明白,什麽叫做承擔後果。
沈庭軒低頭,薄唇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安沐顏的紅唇上,他探取屬於她的氣息。
縱使她如何動,也被他用手從後方扣得死死地,終於他吻夠了,送開了手。
安沐顏得以呼吸,好似被他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腦海一片空白。
她懵在原地,此時此刻的沈庭軒卻哭笑不得地望著她,然後道:“現在,你是選擇跟我走,還是又要突然抱著我呢?”
安沐顏還未緩過神,方才他的吻那麽強烈,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他會不顧她身子骨不適再次要了她。
於是,她也沒有應聲沈庭軒。
她的沉默,讓沈庭軒不悅,他懶腰摟住了她,道:“我認為,你最好還是選擇和我去見母親,好過我們在這裏親……熱!”
安沐顏聽到他故意咬重音色的兩個字之後,再盯著他看了一眼,才發現他的雙目中含著濃濃的念想之色。
他動了情,她也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克製。
若不是念在她身子骨不適的份上,他定然是會發了狂似的要她的。
安沐顏也覺著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她忙道:“不……不用了,我們走,馬上走。”
瞧著落荒而逃的安沐顏,他搖搖頭,由內而發的笑,始終噙在嘴角。
他大步流星追了上去,叫著她:“等等我。”
安沐顏不是沒聽到沈庭軒的叫喊,卻不做理會,繼續往前快速走著。
忽地,沈庭軒已經追上了她,然後一把拉住了安沐顏。
他沉聲問:“還跑?”
緊接著,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卻難得的溫和:“你這個不長耳朵的小東西。”
安沐顏尷尬地笑了笑,對著他做了一個吐舌頭的動作,道:“還不是被你抓住了。”
“你逃不過我的五指山。”他已然不是提醒了,而是一種警告。
沈庭軒將安沐顏的手緊緊裹在掌心,拉著她往前走。
許玉珍坐在庭院的正上方,儼然一副要審問犯人的樣子。
安沐顏兩眉一蹙,看來真是和那些禮物有關,她的手在沈庭軒的掌心更加收攏幾分。
他感覺到了她的異常,不過,他不知曉安沐顏是故意將緊張之感展露在他麵前。
她如此,就是為了在事發之前,讓沈庭軒心裏有個準備。
“母親!”沈庭軒和安沐顏齊聲叫了一句許玉珍。
許玉珍卻冷哼了一聲:“別在人前對我畢恭畢敬,人後卻惦記我的東西,還做出有違品德的事情。”
沈庭軒挑眉,心裏已經有了數,和安沐顏說的一樣,他母親是真的要問責安沐顏。
畢竟,方才他母親話裏有話,而他作為督軍,整個江北都是他的,又怎麽會惦記母親的東西。
“母親,發生什麽事兒了?”沈庭軒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許玉珍看安沐顏的視線。
他是故意如此,安沐顏明白。
她瞧著他筆挺的身姿,倒是有些感動,他這人,若是答應了護她周全,定然是會做到的。
安沐顏也被沈庭軒擋住視線,看不到許玉珍的表情。
不過聽許玉珍的聲音,卻能感覺到對方濃重的不悅。
此刻的許玉珍一直板著臉,那樣子,讓沈庭軒都覺著有些意外。
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模樣,她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千金,很好麵子,今夜埃布爾和顧祁風都留宿在督軍府,按照母親的性子是不會大晚上找人問責的。
隻聽,許玉珍回答他:“埃布爾夫婦今日才送給我的東西,竟然在督軍府失竊了,庭軒你說說,這麽膽大的賊人抓住了要怎麽懲治?”
沈庭軒麵色也耷拉下來,如今,他母親就差沒指名道姓地說安沐顏名字了。
她雖然背著他做了許多令人不悅的事情,包括她溜進軍機處竊取機密,但也是因了那些東西對她來說有用。
她來督軍府,隻為拿到對顧祁風有利的東西。
埃布爾夫婦送來的不過是法國特色的東西,於安沐顏而言,毫無用處。
她不缺這些東西,何況尋常他得了珍貴物件,總是第一時間給她,卻總是引不起她太大的情緒。
所以,她也是一個不注重外在物質的人。
他絕對不信安沐顏會要那些埃布爾送的東西,他正色對許玉珍道:“母親,下人們把東西放在哪裏,你是否問清楚了?”
許玉珍卻沒有回答他這樣的問題,而是朝著廳外叫了一聲:“給我帶上來。”
進來的人有警衛還有樓玉畫,警衛抓著一個下人,逼著那人跪在了眾人麵前。
許玉珍輕看了一眼那下人,然後命令道:“說!”
“我……我將東西放在老夫人房間後,就守在外頭,隻有喝水的時候離開了一下。”下人說這話的時候不敢看許玉珍,結結巴巴地好不容易講話說完整。
“然後呢?”許玉珍又接著追問。
不過,大家都明白,許玉珍顯然已經知曉東西丟失的過程,如此審問下人不過是因了要說給大家聽。
不論許玉珍是被樓玉畫瞞在鼓裏以至於對失竊的事情信以為真,還是說許玉珍合著樓玉畫一起來編撰故事,都是一種栽贓陷害。
安沐顏好笑地看著樓玉畫以及那顫顫巍巍的下人,她倒是想聽下去,這人究竟能夠編出什麽故事?
就在這時,那犯人轉而指向了安沐顏,堅定道:“我喝完水回來,就瞧見督軍夫……夫人穿著夜行衣從老夫人的房內出來。”
安沐顏原本心無波瀾,覺著無論如何都能擺脫這次的陷害,可是,聽到夜行衣三個字,她的心咯噔一下。
每一次她夜間行動,都會換上夜行衣,尋常她將不穿的夜行衣藏在臥室秘密的角落。
若是這次因了失竊的事情被深入搜查,夜行衣和贓物一並查獲,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