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章 抱她入懷 嫉妒如她
“你這幾天怎麽一直恍恍惚惚的。”華瑾瑜看著坐在自己心裏谘詢室的簡露娜眉心一簇,“你有心事?”
何止有心事啊,簡露娜這幾天一直聯係嶽席笙怎麽都找不到,去醫院找他,醫院的人對他的行蹤止口不提,看來嶽席笙是鐵了心的要躲她啊。
“瑾瑜,你說男人是不是真的結婚前後態度都會大轉變。”簡露娜淡淡的說道。
華瑾瑜笑了笑:“錯,作為資深的情感心理谘詢師,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你即便婚後變化再大也不會像你家那位一樣直接消失了不見人。”
華瑾瑜將患者的資料收拾好便一屁股坐在了簡露娜的對麵盯著她的眼睛:“小娜,我說過他有女朋友的,而且這個女人以我心理谘詢師的眼光來看你鬥不過她。”
可簡露娜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我就是想找他驗證一些東西。”那些傳聞簡露娜是隱隱約約的猜到了。
作為好朋友華瑾瑜一眼便看穿了簡露娜心裏的想法:“那些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即便你驗證了那又怎麽樣?嶽家小夫人的位置確實光榮,可他不愛你。”
“就算你從嶽席笙的口中得到了真相那又如何。”華瑾瑜聳了聳肩,“燕海青認準你了,他嶽席笙有多大的能力和燕海青抗衡,如果能抗的過早就將他那個小女友娶回家了,現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就不是你了。”
低迷時刻華瑾瑜拉著簡露娜:“走,帶你去發泄發泄,下班就先別回去了。”回去也沒有人,還不如出去玩。
簡露娜一臉迷茫:“你帶我去哪裏?”
“到了就知道了。”華瑾瑜最近找到了很好玩的地方,那裏還真是一個很好的發泄口。
兩個人從擁擠的公交車上走下來,汗水已經將衣服浸透,華瑾瑜走下車咒罵了一句:“姐妹沒有車了,將就將就。”
簡露娜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確實沒見她的車子了,好奇的問了一句:“你的車呢?剛來的時候不是說買了一個嗎?”
這話問的華瑾瑜一臉的尷尬,她能說是易子沐那禽獸給拿走的嗎?可這件事她還沒想好告訴簡露娜隻好隨便編了一個走心的謊言:“車子懷裏,送去修了。”
簡露娜也不拆穿,兩個人徑直走向麵前的城堡一樣的教堂,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華瑾瑜會帶她來這裏。
這裏是整個海城的標誌性建築物,她不記得有多少年了,可最起碼自己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來來往往都是一些穿著黑色大褂的基督信徒,兩個人一路走到教堂門口。
整個建築帶著歐洲的風格,上麵那刷了紅漆的十字架顯得孤傲屹立,厚重感帶給人無言的壓抑,兩個人慢慢的推開基督教堂的大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顯得有些詭譎。
夕陽西下的紅光打亮了前方中央的耶穌基督,一排排長長的椅子上三三兩兩的坐落著虔誠的信徒。
“進去吧。”華瑾瑜拉著簡露娜走了進去,兩個人坐在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上,看了一眼高高的裝恒頂,上麵是歐洲裝恒特有的風格,簡露娜嘴角抽笑,“你的發泄方式的確和別人不一樣。”
華瑾瑜閉上雙眸十指相握放在胸前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她的腦海裏漸漸的浮現了當年的那些讓她痛苦的記憶,因為她一個鮮活的生命沒有了,她也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簡露娜不再說話同樣的閉上眼睛,她將自己心裏的所有願望統統告訴了主,兩個人安安靜靜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直到牧師走了過來:“女士,時間到了。”
兩個人才站了起來報以微微的歉意轉身離開,海城的景讓人有一種迷戀的感覺,簡露娜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看向一邊的華瑾瑜:“確實,好多了。”
“那就行,去搓一頓。”華瑾瑜不等簡露娜答應便拉著她跑到了小吃店裏。
剛坐下前麵的電視機引起了簡露娜的注意,一個記者拿著話筒她的身後是一大片的廢墟,來來往往的人民子弟兵時不時的抬出去一個人。
“發生地震了?”華瑾瑜驚呼,隨後搖了搖頭,“人在自然麵前還真是渺小。”
“等等。”簡露娜一直盯著電視機,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在那裏,可為什麽他不告訴她。
華瑾瑜不再說話:“好了我們先吃飯。”可簡露娜卻直直的盯著嶽席笙那慌亂跑過去的背影,那一閃而過的慌張不是裝的。
什麽人能讓他有這樣的表情。
搶災已經兩天了,可從那天之後嶽席笙有三天沒有接自己電話,就說明其實那天回去後嶽席笙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派他過去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因為地震發生的時候,剛好有一個孕婦被掩藏在廢墟之下,她的丈夫為了就她已經死了,可還是撐著將她的安全罩了起來。
救出來的時候得知自己丈夫已死,孕婦情緒大崩潰,身體也出現了休克情況緊急,所以才讓嶽席笙過去。
也許是老天爺的安排,也讓嶽席笙看到了秦施,剛才那一幕確實是嶽席笙看到秦施後的慌張,怪不得他那麽激進的逼她出現也沒有出現原來她這真的不在海城了。
而他訂婚的消息早就已經被自己父母給封鎖,隻有海城的圈子裏人知道。
看著懷裏的人臉色蒼白緊閉著雙眸如同沒有生氣一般,尤其是她那緊蹙的眉讓嶽席笙的心狠狠的絞著:“你放心,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席笙哥。”秦施夢囈著,那虛弱的夢囈聲鎮痛了嶽席笙的心,緊緊的攥著秦施的手臉色陰寒,看不出此刻他在想什麽。
“怪不得當初怎麽也找不到她的蹤跡,原來是簡小姐買的車票。”易子沐涼涼的說道,“這回該相信我了吧。”
唐寒暄拉了拉易子沐:“你少說兩句,秦小姐現在身體需要靜養,這裏的醫院條件比較差,不如我們轉去鄰市的醫院……”
“我會把她帶回海城。”嶽席笙低沉的聲音響起,看向唐寒暄和易子沐,“到時候需要你們做點事情。”
唐寒暄欲言又止,回海城定是一場風波:“席笙,你現在已經訂婚了,你要知道即便簡家不理會簡小姐,但不會讓簡小姐受委屈的,你這樣做……”
“你知道我當初訂婚是為了什麽,現在她找到了就不需要了。”嶽席笙冰冷的眸子看著窗外,“這一次我不會放手。”
唐寒暄再想說什麽卻被易子沐給拉住了,搖了搖頭。
“你幹嘛攔我。”唐寒暄有些生氣,他隻是不想讓自己的好兄弟走自己的路。
“你能攔得住嗎?”易子沐看著嶽席笙走遠的背影,“這件事遲早瞞不住,緣分不滅都隻會糾纏。”
寂靜的病房裏,秦施緩緩的睜開猩紅的眼睛如同淬了毒一樣:“簡露娜,你竟然敢。”她用最危險的方式卻沒能讓嶽席笙和簡露娜的關係撇開相反的竟然促成了他們。
這給人做嫁衣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三人離開後殊不知醫院的拐角處簡露娜落寞的眸子看著他們離開,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今天她是真的見到了傳說中嶽家太子爺的女朋友了。
確實,挺漂亮的清純裏帶著可愛,缺不失女人該有的味道,尤其是那奄奄一息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讓人狠狠的心疼了一番。
簡露娜想世界上最嘲諷不過的就是看著自己的男人懷裏抱著別的女人,而你偏偏還不能動一根手指頭,因為那個女人是自己男人的心頭寶。
簡露娜承認在嶽席笙抱著秦施的時候她吃醋了,聽到嶽席笙為了讓秦施回到海城動用勢力瞞天過海的時候也吃醋了。
她就叫秦施,果然和西施隻差了一個字。
夜已經很深了,簡露娜來到嶽席笙的駐紮地,這裏是離震源最近的地方,她一席簡單的衣服站在嶽席笙的麵前。
四目相對讓嶽席笙有一瞬間的震驚,隨後臉色巨變:“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來的?”
看到嶽席笙緊張地樣子,簡露娜笑了:“席笙,我還沒見過你這麽緊張的時候,怎麽怕我看到什麽嗎?”
簡露娜笑著,可那笑容看在嶽席笙的眼裏及其的諷刺:“說,誰告訴你我在這裏。”
聽著嶽席笙的話,簡露娜嘴角咧開笑,他們之間是真的沒有信任可言了嗎?
簡露娜努了努嘴巴:“那麽大的電視機能擋得住你匆忙慌張的身影嗎?”
嶽席笙拉過簡露娜走到沒人的地方:“你現在回去。”這是命令不是商量的口吻,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此刻嶽席笙在想什麽。
“我見不得人嗎?”簡露娜執拗的問道,明知道會讓自己受傷可還是要刨根問底。
這時極度嘲諷的聲音響起:“既然有自知之明,還來這裏做什麽?”
簡露娜為了見他疲憊一天的身體似乎有些撐不住,有一瞬間的虛弱可還是咬著牙倔強如她:“當我犯賤了。”
兩個人明明可以靜下心來好好的說一說,可卻總是針鋒相對,望著簡露娜離開的背影嶽席笙心裏的陰鬱越來越濃。
天空一道雷鳴電閃,接下來豆大的雨點打的人臉生疼,嶽席笙蹙眉,這鬼天氣一直連著幾天不下雨現在倒是下開了。
尤其是災區附近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全部警員進入戰備狀態,嶽席笙看著不遠處的大雨,心裏想的不是還在醫院的秦施,而是離開的簡露娜,心情愈加的煩悶。
衣服瞬間就被打濕,雖然是炎熱的夏季,可畢竟是深夜雨水還是冷的,簡露娜又穿的涼快加上身體虛弱眼前的景色慢慢的變得模糊,雙臂緊緊的環著自己以便能取到一絲絲的溫暖。
雨水順著嬌小蒼白的小臉滑下,刺眼的燈光讓她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無神的目光看到車燈照亮的地方一道身影向她緩緩走來,直到有力的臂膀將她拖著簡露娜仿佛透支了力氣:“席笙……”
男人嘴角慢慢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