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章 她的姐姐回來了
男人將簡露娜打橫抱起,保鏢將整個雨傘打在了簡露娜的上麵,男人寬闊的肩膀被淋濕一大片,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鏢:“你剛才聽到她喊了誰?”眯起冷漠的眸子看著前方依舊淅淅瀝瀝下著的大雨。
保鏢自知自己不敢逾越:“先生,我並未聽清楚。”或許這句話得到了男人想要的答案,緩緩的勾起唇,緊了緊手臂,“她叫了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在我的身邊。”
男人彎腰便鑽進了房車,車內暖黃的燈光在簡露娜慘白的小臉打上一圈圈的白光暈,男人將她放在不大不小的單人**:“嶽席笙,你說你看到這個場景會有什麽想法。”
“我想你會不會將我殺了。”男人淡漠的聲音響起,“查一下她。”
保鏢看了一眼腕表:“先生,我們得先去一趟災區,家主吩咐過了。”保鏢仍舊一臉嚴肅的看著男人。
“行了,我記著呢,先回去。”看了一眼躺在單人**的簡露娜,“這麽可愛的美人雨夜裏沒人管還真是可惜,先把她送到綠苑洲。”
車子立馬掉頭在雨夜中衝開一條路消失在無聲的黑夜裏。
嶽席笙站在簡易棚外麵看了一夜的雨,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唐寒暄走了過來:“昨天簡小姐來了。”
嶽席笙答非所問:“小施醒了嗎?昨晚有點冷。”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簡小姐,昨夜下了那麽大的雨我們這裏又是偏僻的地方,她一個小姑娘怎麽回去的。”唐寒暄眉心蹙起,“席笙,你要好好考慮你自己對她的感受了,或者重新考慮你和秦施的關係。”
作為好兄弟,嶽席笙一夜沒睡在想什麽唐寒暄能不清楚?他隻是想要好好提醒他而已。
嶽席笙看了一眼被大雨衝刷的山坡:“我去看看小施。”
救災已經進入尾聲,所有的危險都已經控製住,幸好昨天已經把所有人救了出來,要不然還要造成二次傷害。
醫院裏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有害怕的,有失去親人痛苦的,此刻的醫院似乎已經進入了地獄,每一個角落充斥著悲涼。
病房內傳來秦施尖銳的怒喊聲:“滾,我不需要上藥,我沒病,我好好的。”瞪大了雙眸就像銅鈴一般,猙獰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絲往日的溫順可愛。
小護士戰戰兢兢的蹲在地上撿著秦施打碎的東西,一邊撿一邊輕生說著對不起,眼眶都紅了起來可還不敢說一句不高興。
“秦小姐,您這樣我沒法和嶽醫生交代。”小護士低垂著頭小聲的說到。
秦施怒了:“交代什麽?嶽哥哥這麽多天都沒來看我,他早就把我忘記了,我還治療什麽?”說著聲音就哽咽起來,一腔不滿無處撒泄。
小護士盡量的把話說的婉轉:“秦小姐,不是的,這幾日又有幾個患者需要嶽醫生所以……”
話未說完,秦施一下子抓著小護士的頭發:“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心思,竟然知道的這麽清楚。”
小護士被攥著頭皮生疼:“不是的,秦小姐求您鬆手。”
秦施怒著雙眸狠狠的盯著小護士:“算你有自知之明。”說著將人摔在一邊重新坐在**:“看一看我身體上有什麽地方需要包紮。”
小護士顫抖著手就要撕開秦施胳膊上的棉布卻被猛地攥著:“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知道,知道。”
“輕點,你想謀殺啊。”秦施不滿的喊著,這時門被推開,嶽席笙穿著幹淨的白大褂徐徐走來。
看到嶽席笙過來,秦施立刻揚起笑臉:“嶽哥哥,小施以為你不要我了。都怪我當初那麽任性,小娜姐姐說帶我去玩,可我在車站等她很久都沒來。”
話音落下,嶽席笙眯著雙眸,易子沐的話在她腦海裏回**,秦施的最後通話記錄是簡露娜,信裏寫的也是簡露娜和她說的話,還有對他的愛慕等等,最重要的是那天離開的時候用的是簡露娜的身份證。
秦施一臉我錯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嶽席笙,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無害的小白兔一樣:“嶽哥哥,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小施以後不任性了。”秦施仰起頭無辜的眸子看的嶽席笙的心都化了。
喉結滾動,嶽席笙輕輕的捧起秦施的小臉:“好,這就帶你走,這裏條件有些差放心不會讓你走不了路的。”
門外一抹正要離開的背影頓住,徐承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嶽席笙和秦施推門而入:“喲,這不是嶽家太子爺嗎?海城響當當的人物。”
徐承笑得邪肆,劍眉微凜,高挺的鼻梁上掛著一副金絲鏡框,剛好遮擋了他毫無情緒波動的眸子。
徐承比起嶽席笙帶著陰邪和小小的壞,而這樣的他更是引人注目,秦施也看的差點掉進他的目光中。
嶽席笙臉色冷了下來看著徐承毫無顧忌放肆的樣子咬了咬腮幫:“徐承,北方一霸徐家三少爺。全國都趨之若鶩的醫學天才。”
“哈哈,醫學天才算不上,不好使輸給了你這個西醫。”兩個人針鋒相對,似乎仇怨早就結下來一樣。
徐承看嶽席笙就像是看到天敵一樣,徐家北方著名的醫藥世家,卻在近幾年沒有了當初的名望,即便這一代的三少爺有著極高的針灸天賦可畢竟是近幾年才開始學的西醫到底沒有多有成就。
同樣的在前兩年全國醫學理論和實踐比賽中,徐承輸給了嶽席笙,緊緊隻差了一分鍾的時間。
嶽席笙很欣賞徐承的醫學天分,中西醫結合的手到擒來,熟門熟路。
“嶽哥哥,你們……”秦施知道嶽席笙參加過醫學比賽也贏了一個人人都稱之為醫學天才的醫者,隻是沒想到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
徐承陰陽怪氣的看了一眼秦施:“嶽少爺,你這閑情逸致倒是讓人有幾分羨慕。”說著無意識的撫摸著手中的戒指,“不知道這個戒指的主人是誰,昨晚那麽大的雨偏偏讓我給撿到了。”
戒指在陽光下發出刺眼的光芒:“她在哪裏?”
“我怎麽知道,嶽少爺認識這枚戒指?”徐承明知故問,這個戒指是他故意從簡露娜手指上取下來的。
嶽席笙沉冷的聲音裏夾雜著怒氣:“徐少爺不是那麽無所事事的人,更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
“挺了解我的。”徐承驀地將手心反轉插進口袋裏:“我得等到主人來找我才行啊。不打擾嶽少爺相聚了。”
嶽席笙緊攥著拳頭,出聲到:“徐承,你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是啊,嶽少爺也不是花心的人,不過你的未婚妻倒是挺漂亮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坐在**眼睛都快要瞪出來的秦施:“就是眼神不好。”
秦施臉色一變,這不就是在說她嗎?那枚戒指是她很早就看上的竟然戴在了簡露娜的手上,這可比一刀紮進她的心裏來的更疼。
眼眶濕潤,眼淚說掉就掉:“嶽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小施的氣,生氣小施離開了。”
嶽席笙看著走出來的徐承胸口湧動著無名的怒火,或許是男人的占有欲就算不愛了,不要了那也不能讓別人肖想。
秦施還在那裏哭哭啼啼的讓嶽席笙更加煩躁:“寒暄,查一下徐承怎麽會來海城。”一個北方的人竟然跨過南北來他們南方。
“還有查一查簡露娜在哪裏。”嶽席笙掛了電話深呼吸一口氣轉身溫柔的看著秦施:“小施,我們先回去把你的病養好。”
秦施看著嶽席笙的臉,確定他在擔心她也沒再糾纏那枚戒指的事情,乖順的點了點頭:“都聽嶽哥哥的。”
醫院的馬路對麵,簡露娜被徐承按在房車內透著玻璃眼睜睜的看著嶽席笙將秦施抱進了車廂內,兩個人那般的親密就好像老夫老妻一樣,嶽席笙每一個動作都那麽輕柔生怕讓懷裏的人兒受傷一樣。
那樣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裏的樣子是簡露娜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嶽席笙,原來他也有溫柔體貼的那一麵,隻是不是對她而已。
淡漠的眸子看著那輛車子慢慢發動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簡露娜這才轉身,臉上的失落看的人心疼萬分。
自己的未婚夫抱著別的女人走了,即便知道自己沒有回去卻不去找,到底是不愛還是心太大,相信她身邊的男人是個好東西。
錄音也戛然而止,簡露娜的耳邊響起戲謔的聲音:“簡小姐,想不想奪回來。”
聽到這個讓人惡心的聲音,簡露娜臉色一冷:“不需要徐少爺假好心,可以把戒指給我了嗎?”
徐承換了一個坐姿,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簡露娜:“簡小姐,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好,我簡露娜感謝徐少爺的救命之恩,更希望徐少爺能高抬貴手別和我這樣沒門麵的女人一般見識。”簡露娜冷著小臉說到。
那生氣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徐承看的心思百轉猛地逼近簡露娜:“高抬貴手不必要,簡小姐是簡家的手中寶,我好不容易來一趟海城也不能白來,不如簡小姐移駕綠苑洲做我的導遊算了。”
簡露娜看著徐承那不要臉的樣子想到剛才用卑鄙手段從自己手指上拿下來的戒指簡露娜還是忍了:“好啊,徐少爺。”
得到自己想要的,徐承勾了勾唇:“叫我阿承。”
簡露娜抿著唇看向窗外:“………”這男人有病吧,看見誰都讓這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