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

063章 我想有個孩子

稀稀疏疏的陽光打在嶽席笙沉睡的容顏上,想到昨晚簡露娜的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他這一段時間的變化著實讓簡露娜有些承受不住,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簡露娜感到蹊蹺。

長長的睫毛留下一片陰影,濃密的眉毛微微凜起帶著睡夢中的不穩,薄唇緊緊抿著說明了他沒有安全感。

看著眼前沉睡的男人,簡露娜承認這是她見過的最有魅力,最帥的了,他的帥帶著矜貴和氣勢,往往站在那裏就給人無形的壓迫感,可同時卻又一種安全感。

纖細的手輕輕的撫上嶽席笙的臉,簡露娜想如果這是真的該多好,一直這樣該多好,可她知道終歸是一場夢。

因為昨晚他叫了秦施的名字,心雖然痛著可卻帶著絲絲甜蜜。

沉思中嶽席笙緩緩的睜開了冷靜的眸子嚇得簡露娜快速的伸手:“你醒了,我去準備早餐。”說著作勢就要起床卻被一股大力攬在了懷裏。

嶽席笙親昵的將下巴放在她消瘦的肩膀上:“急什麽,我今早不上班,你不是也放假了嗎?”嶽席笙黯啞的聲音透著**,聽得簡露娜小臉俏紅。

簡露娜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嗯,你有什麽事情嗎?”話音未落簡露娜震驚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想要說話卻被堵住了。

兩個人又在**膩歪了兩個多小時,簡露娜狠狠的嗔怪了嶽席笙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簡露娜離開的背影,嶽席笙笑著的臉緩緩落下隨手拿起床頭怪上的紙巾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唇。

眼底一片厭惡冷的讓人如同置身三尺冰洞一般,嶽席笙悠哉的穿戴好後便走了出去,簡露娜已經將飯菜擺放好了。

看到嶽席笙笑的燦爛:“席笙,下來吃飯啊。”看著簡露娜的熱情嶽席笙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兩個人吃飯的氛圍還是比較好的,隻是卻被一陣鈴聲給攪了導致簡露娜幾次想要張口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嶽席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簡露娜眉心微微蹙起:“小施,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那邊的秦施哭哭啼啼的根本就講不清楚話。

嶽席笙的臉上再次出現焦急,心疼的神色看的簡露娜心裏一陣陣的冒著酸氣,明明已經答應過她不去的可一看到電話就心軟。

隻是讓簡露娜高興的是,嶽席笙不避開她談事情了,她索然無味的看著餐盤中的飯菜,本來熱騰騰的飯菜到她這裏就已經什麽味道都沒有了。

垂眸時不時的敲擊著桌子,嶽席笙好脾氣的安撫著秦施的情緒直到最後無奈的嶽席笙隻好答應:“我一會過去看看小沫的情況。”

簡露娜戳著筷子的手一頓看向嶽席笙:“你不是說今早不上班嗎?”她本來是想讓他和她一起去看電影的。

簡露娜說不委屈那都是假的,自己好不容易做成的禮物盒卻送不到嶽席笙的手裏。

第一次簡露娜在他的麵前耍起了小性子,嶽席笙仔細的抽著簡露娜:“吃醋了?”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那樣子是真的欠收拾。

簡露娜撇撇嘴:“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說著人就已經站起來,“你要是不放心就過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嶽席笙微微蹙眉,這是不高興了:“簡露娜,我的事情你以後少管,好好的做好這個標誌就可以了。”

簡露娜不說話就這麽看著嶽席笙,他的眼神冰冷就好像前幾天的他不是他一樣,許久簡露娜還是先做了低頭:“我沒有不高興,我隻是想……”

“我不管你想做什麽,你最好記得你是嶽家的兒媳婦。”嶽席笙冰冷的聲音就好像是冰錐一樣深深的紮進了簡露娜的心口。

再次鮮血淋漓卻仍舊感到痛苦,曾經的歡樂卻成了最諷刺的場景,她以為嶽席笙是接受她了,她以為嶽席笙是認真了。

可到頭來還是假的。

看著嶽席笙離開的背影,簡露娜嘴角勾起苦笑:“我還是抵不過你心中的白月光。”

簡露娜沉默著將餐桌上的東西收拾幹淨後便出去找華瑾瑜了。

“什麽?那個秦施又要作妖了。”華瑾瑜一臉生氣的說道,“這女人就是會作,撒嬌女人最好命,小娜你偶爾也撒撒嬌。”

簡露娜知道華瑾瑜的意思,她卻低頭笑了笑:“要是撒嬌有用的話我早就用了,可惜沒用,換句話說如果不是那個人,是誰都沒用。”

華瑾瑜無奈的看著簡露娜:“你這是又何苦呢,你自己有海光福利院,你也不愁吃穿啊,為什麽非要嫁給他呢。”

“瑾瑜,等你真正遇到了你才會懂。”才會懂她那個時候的心情,才會知道她那個時候對愛的糾結。

華瑾瑜笑著:“得了吧,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結婚。”因為兩個人她可能這輩子都要去恕罪,不管怎麽樣是在她的手裏出事的。

簡露娜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規勸,華瑾瑜笑著:“你有話就直說,幹嘛像個老農民一樣,支支吾吾的。

“你有沒有想過那件事可能是假的。”簡露娜的話讓華瑾瑜的手一頓,“假的?不可能當初是我親自蓋上白布的。”

華瑾瑜淡淡的看向窗外,她是真的逃不掉了,走到哪裏都能被找到。

此刻的醫院裏,秦施緊緊地抱著嶽席笙的腰身哭的眼眶通紅:“嶽哥哥,怎麽辦?這個月小沫已經進去三四次了,透析做不得。”

嶽席笙將秦施不動聲色的從懷裏拉開:“你先別著急,一定有辦法的。”

“嶽哥哥我怕小沫堅持不了怎麽辦?”秦施試探的問著嶽席笙,“嶽哥哥我們可以有一個孩子這樣我就能把小沫治好了。”

嶽席笙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小施,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聲音冷厲帶著嚴肅,聽得秦施一愣一愣的,眼底也充滿了震驚。

空寂的走廊裏空無一人,秦施猛地抱著嶽席笙,纖細的藕臂纏上他的脖撒嬌的說道:“嶽哥哥,我沒事的,你要相信我。”

嶽席笙蹙眉不知道是不願意還是心裏隔著一道牆:“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小施我們現在已經是兄妹了。”

秦施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退去,純真的臉上掛滿了淚水:“我知道嶽哥哥,可我真的是太愛你了,我怕你離開我。”

秦施就像是瘋了一樣拉著嶽席笙:“好不好,嶽哥哥我的射身體可以的。”

嶽席笙的臉色越來越黑,最後輕輕的將秦施的手放開:“小施,小沫沒什麽事情了吧,小沫的身體我想辦法你別操心了。”

說著嶽席笙將緊緊纏在自己脖頸的手臂拉下來,一張臉黑成了炭似得:“我去找徐醫生問一下。”

說著不顧秦施在身後喊他快速的離開,就好像身後有火似得。

嶽席笙將門推開:“徐承,你給我說清楚,小沫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明明前一段時間已經有了好轉,現在卻又反複了

。

徐承放下手中的筆合上病人記錄到:“嶽少還真是閑情雅致,這個爛好人還是真唯有嶽少能接受了。“

徐承冷冷的合上檔案材料,對上嶽席笙那張快要吃了你的樣子繼續道:“嶽少,據我所知你已經結婚了,你這個算是什麽意思。“

嶽席笙不說話隻是看著徐承:“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這裏不是你的底盤。“

徐承聳了聳肩:“那又怎麽樣?她自己一心想要求死我還能攔著,再說了我也攔不住啊。”

嶽席笙的眉心突突的跳了跳,不再說話轉身離開:“醫生的名聲很重要,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簡露娜回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嶽席笙倒是看到了秦施,人還未到客廳便聽到秦施尖銳的聲音響起:“簡露娜,別以為嶽哥哥這一段時間對你好了你就覺得自己飄了。”

簡露娜一聽笑了,看著秦施那張憤怒的臉:“我是他合法妻子,他為什麽不能對我好。”

秦施雙臂環胸嘴角冷笑:“那又怎麽樣?今天嶽哥哥答應我給我一個孩子,他說他還是喜歡我和他的孩子。”

簡露娜淡笑的眸子逐漸冷了下來,兩個人僵持著在秦施以為簡露娜會發火,會動手的時候隻聽到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嗯,很無所謂的樣子。

簡露娜的反應倒是讓秦施大跌眼鏡:“你怎麽不破口大罵?”這才是秦施不明白了,如果換做是其他的女人一定會很生氣的,可簡露娜居然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這讓秦施有些摸不準簡露娜此刻在想什麽。

簡露娜看著攔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冷冷的挑起眉頭:“那就恭喜你了秦小姐終於如願以償,我這個位置是不是也得讓給你。”

不知道真假,可既然秦施說出來就證明這話八九不離十了,簡露娜響起今天早上嶽席笙著急出門的樣子心裏一陣陣的刺痛。

“小娜姐,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我自己的房間。”秦施莫名其妙的委屈的說道。

簡露娜蹙眉看著秦施:“你又想做什麽?”

秦施故作可憐的伸手就要去拉簡露娜的手卻被簡露娜冷冷的甩開:“還是別肢體接觸了,我怕被感染。”

秦施的臉色也更加的難看,身體也是下意識的向後倒去,原本單純無辜的小臉更加委屈,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小娜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簡露娜冷喝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秦施:“哪裏都做的不好,秦施送你一句話,人貴有自知之明。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