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 她親手扔掉的禮物
嶽席笙走到門口的腳步一頓,微微眯起雙眸看著兩個人的對峙,冰冷的眸子迸射出不知名的情緒。
簡露娜冷厲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嶽席笙的耳朵裏,人貴有自知之明。嗬嶽席笙冷笑這句話她倒是運用的很快,這不是曾經他送給她的話嗎?
秦施雙眸含淚那模樣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小娜姐,不我應該尊稱你一聲嫂子,我知道伯母不喜歡我,可我求你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雙手快速的伸過去緊握著簡露娜的手,一臉焦急急切的樣子:“嫂子,我求求你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沒有嶽哥哥我真的,真的活不下去。”
簡露娜臉色猛地降了下來,想要甩開卻就像是兩個人的手黏在一起一樣怎麽也甩不開:“秦施,你鬆手,你求我沒用,你要是活不下去你去和嶽席笙說。”
想到今天早上嶽席笙說的話,她是嶽家的兒媳婦,也是啊她是燕海青親自挑選的兒媳婦當然是嶽家的兒媳婦,卻不是他嶽席笙的妻子。
她把兩個角色分的很清楚,可那又怎麽樣,他們的關係時好時壞的就連現在簡露娜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個她做了很久的禮物到現在她也沒有送出來,或許就是天意吧,簡露娜的臉色已有不耐煩的神色:“秦小姐,你在我這裏裝可憐一點用都沒有,我是正室能大度的讓你住在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下意識的想要抽開手卻隻聽到一聲驚呼秦施已經倒在了地上,簡露娜下意識的想要去扶卻被秦施故意的躲開。
秦施蜷縮著小臉煞白極度痛苦:“頭,頭好痛。”她捂著頭看著簡露娜,眼中盡是失望,“我知道我這樣打擾嫂子很久了,可我和嶽哥哥已經是兄妹了嫂子怎麽能這般的容不下人呢。”
秦施嬌柔怯懦的聲音絲絲傳入嶽席笙的耳邊,簡露娜一陣驚訝的看著秦施:“你……”麵對秦施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時一陣風從身邊刮過,簡露娜便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快速的蹲下,入目的是一片黑色的頭發,入耳的是焦急心痛的呼喊聲。
簡露娜愣在了原地,一直看著他們那如同生死離別的場景許久直到嶽席笙抬頭看向簡露娜:“如果她出什麽事情你就跟著。”
冰冷刺骨的聲音將簡露娜驚醒,下意識的開口解釋:“不是我,她自己摔倒的。”簡露娜的心在解釋的時候砰砰的跳著,可依舊強裝鎮定或許他不會相信。
簡露娜也不知道嶽席笙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可心口的一股子倔強的氣息撐著她再次開口:“嶽席笙,我說了不是我。”
嶽席笙輕笑一聲:“簡露娜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我還真的不知道堂堂一個簡家大小姐,嶽家兒媳婦竟然還能說出如此刻薄的話,做出如此惡毒的動作。”
簡露娜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已經很多次的告訴自己不能在乎了,可等到嶽席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心痛了。
她在他的心裏竟然如此的不堪,如此的惡毒,他這是在怨恨她拆開了他們,這是在嘲諷她作為一個嶽家的兒媳婦竟然做不到大度。
心狠狠的絞著,簡露娜輕笑了一聲:“我說的話刻薄,做的事情惡毒,嶽席笙我就是這麽一個人,可你還不是娶了我。”
嶽席笙盯著簡露娜倔強的小臉,尤其是那雙帶著諷刺的雙眸讓他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盛,她這是也在嘲笑他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秦施窩在嶽席笙的懷裏,小臉煞白眼神柔弱:“嶽哥哥,頭好痛。”懷裏的聲音將嶽席笙的思緒拉回來,垂眸眼底滿是心疼。
這一幕刺痛了簡露娜的眼睛,她轉眸深吸了一口氣:“嶽席笙,你可真殘忍。”她已經夠忍讓了。
“還不及你一分,你最好慶幸小施沒事,否則她遭受的你也要遭受。”嶽席笙麵無表情的說道。
猶記得檢查出來秦施的身體狀況的時候,嶽席笙都害怕了,他一個大男人都害怕到這個地步,更別說她當初所遭受的一切了。
緊了緊手臂抱著秦施便出去了,張媽無聲的歎息:“小娜,你這樣少爺是接受不了的,男人有時候也需要被需要的,你多撒嬌慢慢的少爺就接受了。”
簡露娜看著已經緊閉的門,那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依舊在耳邊回**:“張媽,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哎,造孽啊,這個秦小姐就是一個攪事精。”張媽說的憤恨不平的惹得簡露娜噗嗤笑了出來,“好啦,張媽很晚了休息吧。”
推著張媽進了她的屋子,簡露娜關上門的那一刻眼底落寞空寂,從包裏掏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物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轉身扔進了垃圾桶。
或許這輩子就這麽一個禮物了。
簡露娜站在窗前雙臂還胸看著不遠處那抹快要霜落的樹木清幽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徐少嗎?好久不見了。”
徐承坐在診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手裏握著的筆時不時的在桌子上敲擊著:“簡小姐倒是很清閑,心很大嘛。”
簡露娜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她知道徐承和嶽席笙在一個醫院,又或者說徐承是衝著嶽席笙去的:“徐少好癖好,你還當上情報員了。”
簡露娜眼底滑過不知名的情緒,可她極力的隱忍著,她知道隻要不是自己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是不能聽風就是雨的。
這一刻她還是選擇站在了嶽席笙那邊,徐承換了一個姿勢:“簡小姐,你還那麽天真,那麽相信你那個所謂的丈夫。”
“拜托,昨天夜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會發生什麽,更何況是好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
“你說說這感情是不是很容易死灰複燃。”徐承嘖嘖兩聲,“不信,你現在過來看看。”
簡露娜掛了電話,最後還是屈服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將自己收拾好便出門了。
等到自己看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簡露娜退縮了,心裏懊惱自己怎麽就成了一個天天zhuojian的怨恨婦女了,可還是受不了內心的聲音抬腳走了進去,剛好她找徐承也有事情談。
直奔徐承的辦公室,門推開的那一刻簡露娜覺得自己這雙美麗的眼睛都被閃瞎了,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徐承趕緊坐好,臉色很不善的看著簡露娜:“你過來也不說一聲,這很沒禮貌。”
簡露娜這才轉身,笑吟吟的盯著徐承:“徐大少還真是別具一格。”簡露娜看了一眼一邊羞紅了臉的小護士。
徐承一臉正色的說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找你。”簡露娜看著門被關上才一屁股坐在徐承的對麵,“徐大少膽子很大啊。”
“就不怕玩火玩過了。”簡露娜看著徐承黑成炭的臉,我讓你早上揶揄我。簡露娜搖著手裏的手機,“說不定我手一抖,什麽都出來了。”
徐承上去就搶卻被簡露娜給躲了過去:“刪了。”臉色臭的不行,簡露娜挑了挑眉,“說吧,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
徐承這個人簡露娜早就摸透了,說事情從來都不會正麵給你說完,非得揶揄你一會讓你去找他,他才會說。
話音落下徐承的臉色嚴肅起來:“你知道秦沫嗎?”
“為什麽要知道她?”簡露娜一臉我不認識的樣子說道,“你想和我說什麽?秦沫我隻知道是秦施的妹妹,至於長什麽樣子我還真的不知道。”
其實她見過,隻是當時走的太急也沒有細看罷了。
徐承深深地看了一眼簡露娜:“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隻想和你說離嶽席笙遠點,可別到時候你自己先後悔。”
簡露娜好笑的看著徐承:“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麽嗎?”
“什麽?”
“像我爸。”簡露娜哈哈的笑了起來,這一幕尤其是徐承那嚴肅的臉,還真的像極了當初她爸和她麵談的樣子。
徐承臉色一黑:“滾。”兩個人就像是相識了很久的人一樣說笑著。
簡露娜隨後正色到:“多謝徐少的提醒,等到那一天或許我真的會放棄吧。”簡露娜的聲音透著微涼和失望。
徐承嫌棄的看了一眼簡露娜:“你真是沒救了,放著我這麽好的男人不要非要要那種男人。”
簡露娜看著徐承半開玩笑的樣子,不知道他此刻說的話是真是假,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可她也很清楚自己給不了徐承想要的。
“徐承,雖然你有時候嘴巴毒,可你人很好我不適合你。”簡露娜話音一出,徐承整理病曆資料的手一頓,“切,誰稀罕你。”
簡露娜笑了笑:“最好如此。”是啊最好如此,最好徐承能夠把她給放在一邊,畢竟他們的相識不是一件很和諧的場景。
徐承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所以簡露娜希望他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簡露娜從沙發上站起來:“好了,我還有事走了。”
徐承不放心的說道:“小心嶽席笙和秦家姐妹。”好心的提醒卻無形的在簡露娜的心中紮根。
簡露娜看著眼前的醫院,隻覺得諷刺,正是在這所醫院裏她遇見了他,她傾心於他,就像飛蛾撲火一般肆意燃燒。
電梯門緩慢的打開,簡露娜抬起的腳停滯的原地看著眼前那如膠似漆的男女,不正是自己昨天夜裏怨恨的丈夫嶽席笙和他心中的白月光秦施。
眼前的場景刺痛了她的雙眸,努力讓自己平息心中的不快,嘴角還要扯出一抹微笑,可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沒看到一眼,冷著眼眸看也不看她一眼抱著自己的白月光走出了電梯。
簡露娜背對著他們,直到自己冰冷的一雙手被一隻大掌握著,低沉的好聽的聲音響起:“就知道你在這裏,親愛的,我們去吃火鍋吧。”
簡露娜看著救場的徐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