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有毒:迷情亂都市

第十九章

吃罷午飯,從“龍嘯山莊”出來的周騰龍,並沒有將劉芸送回家。而是直接將她拉到了工地。

自打孫鐵山被正式下文任命以來,加上劉長坤的關係,對劉芸那偶爾開小差,不在工作崗位上老實呆著的事情,郭局長那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劉芸沒給他耽誤工作,自己也就權當沒看見。

享受著徐徐海風帶來的涼爽,劉芸的心無比的愜意。前一段時間忙於丈夫的事情,自己想來也是好久沒和周騰龍在一起好好的呆過。即使每天早晨會依然碰麵,但酷暑難耐下,晨練的人也都出來的比較早,因此在植物園裏兩人也不敢有太過於親密的舉動。

看著工人們揮汗如雨的忙碌著,周騰龍也沒忘了去夥房囑咐做飯的大嬸一下,多給工人們預備點綠豆湯,以防中暑。那解暑用的“藿香正氣水”,自然也讓李明國預備了不少。對這樣寥寥幾個的開銷,周騰龍向來不吝嗇,畢竟一旦放倒一個中暑的工人,工地上就少一份力量。孰輕孰重,他周騰龍還是分得清的。

帶劉芸在工地上轉了一圈,估摸著在外麵吃飯的孫鐵山已經回去上班,不會半途回家後,周騰龍這才上車,送劉芸回家。

車行至樓下,劉芸開門下車。周騰龍沒有離開,卻反而熄火相跟著下來。

“大熱的天,你下來幹嘛?快回去吧。”劉芸見周騰龍尾隨而來,勸其回轉。

“嘿嘿,好久沒在一起了,我上去坐坐再走。”有點恬不知恥的周騰龍,嘿嘿笑著應答。這也難怪,自打小美與小胖忙於結婚的事情、劉芸忙於孫鐵山的事情,兩人確實好久沒在一起好好的單獨呆過。

“壞蛋,又沒打好主意。人家要回去衝澡,你上去幹啥。”看周騰龍那邪邪的眼神,劉芸就知道周騰龍又在心思歪主意。

“嘿嘿,我也熱得很,一身的臭汗,正好借你家太陽能,一起衝衝,不信你看。”周騰龍嘻哈著,竟真在那寸衣敞著領子的脖頸下搓了一把,伸手給劉芸看。盡管那手上根本沒有自己預期的灰卷存在。

“壞蛋,小尾巴一翹我就知道你要幹啥。回你自己家洗去。”劉芸嗔怪著,沒有再言語,而是先行上樓了。

轉身看看四周無人,周騰龍見劉芸的身影已經隱沒在樓道裏,這才慢悠悠的也朝樓道裏邁去。

房門是虛掩著的,劉芸顯然知道周騰龍不會離開,而是一回就會上來。

先行回來的劉芸,不知何時已經拉上了臥室裏的窗簾。那原本還陽光直射的房間,頓時感覺清涼了不少。

“老實在這看會書,我先衝個涼。”扔了一本自己看的小說在**,劉芸吩咐著周騰龍,沒有如往常般先行脫下衣服赤身**,劉芸而是穿著衣服手裏拿上一條浴巾進了洗澡間。顯然走騰龍的存在,讓她不能那樣。

斜倚在劉芸的**,翻看著她扔給自己的小說,根本看不進去的周騰龍聽著洗澡間那嘩嘩的水聲,身體開始莫名的燥熱起來。

悄悄起身,輕輕地挪到洗澡間門口,周騰龍沒有弄出一點聲響,用手輕推那門,竟然沒有從裏麵插上。狂喜的周騰龍,進去的那叫一個迅速。

正在享受著那嘩嘩流淌的水帶來的清涼,背門而立的劉芸,根本沒有注意到周騰龍進來。

嫩滑的肌膚,小巧緊致的身材,劉芸的背麵,在周騰龍狂熱的視野裏一覽無餘。周騰龍悄無聲息的從後麵攬上了劉芸的腰肢。

“啊”一聲驚叫,劉芸顯然沒有想到,不老實的周騰龍竟會迫不及待的進來。心慌之下,差點滑倒。

“咱一起洗…”話沒說完,周騰龍停止了言語,顯然那水龍頭噴射的水,進了他張開的嘴裏。

“壞蛋,就猴急。”閉著眼的劉芸,自然已沒有辦法將周騰龍再攆出洗澡間。

互相幫忙著揉搓,共同享受那份清涼的兩人竟也沒忘了親吻片刻。

……

似乎很久的時光,劉芸才在周騰龍攔腰抱起中渾身濕漉漉的出了洗澡間。雙手勾著周騰龍的脖子,劉芸嬌羞閉眼。

簡單匆忙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漬,被周騰龍平放在**的劉芸,喘息中等待著接受周騰龍那如山般粗狂的張揚。

……(此處略去500字)

一番**的碰撞,一番體力上的跋涉,神迷中的兩人相擁著駐首觀望。

撫摸著劉芸那倚靠在自己臂彎裏的一頭秀發,周騰龍竟有點愛不釋手,盡管自己曾無數次的撫摸過。可每次撫摸,周騰龍似乎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神秘、讓他愛戀不已。

枕在周騰龍的臂彎裏,閉著眼的劉芸,緊緊的摟抱著周騰龍的身軀。她在靜靜地傾聽,傾聽周騰龍那起伏跳動的胸膛下那有力的奔湧著的氣息。

空間凝固,時間停止,相擁的兩人沒有言語的聲息。仿若要把這一刻都鐫刻在自己的心裏。

不知過了多久,起身欲離開的周騰龍,卻在劉芸“再陪我躺會”的微弱下,又倒回那溫馨的**。

再一次的相擁,再一次的激吻,二人又在**中**上那快樂的頂峰。

不能再待得太久,畢竟是大白天,已經兩個多小時的纏綿溫存,還是要在戀戀不舍中分離。

……

周騰龍似乎剛走不久,還躺在**撫摸著他躺過的地方、閉眼輕嗅著他留下的氣息、回味著那酣暢淋漓的**過後的甜蜜的劉芸,聽到了丈夫回來開門的聲音。

“今天咋回來的這麽早?”聽到聲響,早已竄到門口的劉芸,在孫鐵山開門進來的同時,有點疑惑的問。

“下午沒去上班?”看到劉芸在家,孫鐵山也有點疑惑,沒有答話卻反問的他,在把公文包交到頭發淩亂、似乎還有點睡眼朦朧的劉芸手裏的瞬間,視線竟還透過劉芸的肩頸向裏屋劉芸的臥室裏瞅了一眼。

“奧,中午與小美他們一起吃飯,回來後熱得懶得動彈,就衝了個涼睡了一覺。”劉芸搪塞著,她那還在怦怦跳的心,想必在慶幸周騰龍離開的及時。

“奧,小美回來了?在哪吃的?”小美結婚回門子,想必孫鐵山也早已知曉,所以簡略的問了一句,沒等劉芸答話,就忙著去洗臉了,看來這天也熱的他夠嗆。

“恩,小周請她們兩口子,也把我這媒人叫去了。”緊張的心已經平複,劉芸理了理頭發,看著正用毛巾擦臉的孫鐵山,平靜的說。

“噢,對了,最近不要與那些個體老板有所接觸,更別接受他們送的東西。好像紀委最近有所行動。”叮囑著劉芸,孫鐵山自己倒像沒事人似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抽出一支煙點上,吞雲吐霧起來。

“哦,知道了,自打你公布主持工作以來,我就注意了,沒與他們接觸。知道紀委這次是為啥嗎?”顯然,天天守著家裏的這幾個所謂的領導,劉芸處事還是比較謹慎的。

“不知道,小心點總是好的,別撞在槍口上。”孫鐵山玩弄著手裏的火機,沒有抬頭看劉芸。

“哦。晚上不出去,咱還到媽媽家去吃吧。”劉芸一邊收拾著洗澡換下來還沒來的及洗的衣服,一邊跟孫鐵山說著晚上的安排。

“奧,忘了告訴你,妹夫今天生日,讓我們帶上孩子晚上一起過去。一會去接孩子時,你告訴他姥姥一聲,就不回去吃了。”孫鐵山掐滅煙頭,這才回頭看著劉芸。

“我咋把這事忘了,你記得?”劉芸停下手裏的忙碌,回頭疑惑的看著孫鐵山。以往都是孫玲直接告訴她,今天咋會告訴孫鐵山了那?

“噢,下午小妹去局裏辦事,正好遇到我了,就跟我說了,讓我告訴你,她說就不打電話給你了。”孫鐵山解釋著,顯然他也是記不住妹夫的生日。這也難怪,他連孫玲的生日都會經常忘記,又怎會記住妹夫的那。

“哦,我說那。那咱就走吧,這還沒給妹夫買禮物那。”劉芸說著話,就去匆忙的收拾東西要出去了。

“哦,不用了,家裏那些東西放著也是放著,在家隨便帶點就是了。”孫鐵山沒有挪動還坐在沙發上的屁股,順勢又點上了一支煙。

“那好吧,我先去媽媽那接孩子,然後直接去小妹家幫忙做飯,待會你拿著東西自己過去吧。”從儲藏室挑了倆個禮包,放在沙發上,劉芸就拿上包出門了。

孫鐵山在家裏又看了一會兒電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拿上劉芸預備好的禮包,鎖上家門往妹妹家走去。

回媽媽家接上孩子,與媽媽打了聲招呼,劉芸就沒有停歇的往小姑子家轉去。

說是去幫小姑子做飯,其實劉芸除啦能幫忙摘菜、洗菜,至於那上鍋炒菜,自己卻是萬萬不敢伸手的。

晚上沒人能陪著喝酒,加之天悶熱的很,孫鐵山自斟自飲了兩杯後,也就作罷,沒有多喝。

晚上回家,帶著那不多但有點興奮的酒勁,孫鐵山又很少有的拽著劉芸到他的臥室做了一遍家庭作業。匆匆的幾分鍾後,心滿意足的孫鐵山也不管劉芸的感受,四仰八叉的獨自睡去了。

盡管下午與周騰龍已有過耳鬢廝磨、酣暢淋漓的激戰,但此時剛被撩撥的又有點興起的劉芸,還沒來得及眼神朦朧的迷離,卻被孫鐵山草草收兵而失落不已。

沒有穿衣,劉芸就那樣**著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帶著對周騰龍那猛烈的撞擊的回憶,帶著對孫鐵山那令自己半上不下的懊惱,迷迷糊糊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