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的《管理與實務》,才是令所有人都頭痛的關鍵科目,沒有點實踐經驗,光靠啃書本上的那些知識,是萬萬不會通過的。
這個科目,不同於前兩科淨是選擇題,而是隻有五十分的選擇題,剩下的八十分全是理論結合實踐經驗的分析論答題。
盡管經過半夜的輪番折騰,周騰龍的精力還是那麽的充沛。但翻看著那十幾頁的答卷,他才真的開始迷糊了。選擇題有劉芸交給的方法,不管對不對自己都能填上,哪怕是模棱兩可的蒙,自己也不會讓答題卡空著。可那占分值比例最大的分析論答題怎麽辦?那可不是靠蒙能蒙上的。
這次周騰龍沒有將書都撕下來,因為他知道,那都根本沒啥用。而是學那些大膽者們,將書藏在屁股底下。不管能不能有機會翻書,不管能不能瞎貓碰到死耗子般的恰巧翻到,這最後的一搏,他周騰龍都要試試。
恰巧書的頭兩頁,就讓周騰龍找到了兩個選擇題,一道單項選擇題,一道多項選擇題。這讓原本蒙錯的周騰龍有點竊喜。但後麵的那些,周騰龍就是找,在樹上都找不到。這讓他有點鬱悶的不輕。
臨交卷之前半小時,劉芸才答完自己的試卷。像前兩科一樣,如法炮製一番後,將答案傳給了周騰龍。
按照劉芸給的小抄,周騰龍把答題卡上錯誤的選擇題改完,五道分析論答題剛剛抄上三道,就打鈴收卷了。
“請大家將筆放下,將試卷倒扣在桌麵上,整理好自己的東西馬上離開。”監考老師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了收卷。
周騰龍沒有停歇,陸續離開的考生們的身影,遮住了坐在最後排的自己與監考老師之間視線的距離。
“最後那位同誌,請你放下筆,收拾一下離開,不要再答了。”
那些身影,還是沒有能遮住監考老師的視線,在周騰龍又在忙亂中草草抄完第四道題後,監考老師還是發現了他這不聽話的大學生。
沒法再抄了,否則就會惹怒監考老師,那樣不知會為自己帶來啥樣的後果,周騰龍隻能惋惜的作罷。
出的考場,等待大家都出來後,結伴回賓館的間隙。
“那位同學,你很不老實,讓你停止答卷沒聽到嗎?”嘻哈著的劉芸,在自己離開後站在門口,顯然看到了周騰龍那匆忙抄題的模樣。
“還說那,咋不早早給我?”周騰龍看劉芸笑的那個歡實,有點責備的說。
“我一答完就給你了呀。”劉芸有點委屈的樣子,這也難怪,這麽難的一科,她劉芸答起來也不是那麽輕易而舉的。
“好了,別遺憾了,你還想得滿分呀?能打個及格,過關就成。再說你早這樣重視,早考上家裏蹲大學了。哈哈哈哈”有點嘲笑周騰龍當初學習不用功的味道,但周騰龍顯然沒有生氣。
“哼哼,等回去再收拾你。”要不是在人來人往的忙著離場的考生中間,周騰龍準能抱住劉芸狂親一氣,省的讓她閑著嘴巴來嘲笑自己。
等到大家都出來,孫玲才悶悶不樂的最後一個來到,顯然她的感覺也如周騰龍一樣的不咋地。這也正常,沒學過這個專業,也沒現場施工的經驗,她能會答那些題才叫一個怪來。
回去吃了午飯,大家沒有在這逗留玩樂的心思,加上出來兩天了,工地上還不知道是個啥樣子的周騰龍,也就開車載著大家風馳電掣的回轉了。一路跑下來,竟把開著麵包車在後麵緊攆的李明國等遠遠的拋在了後麵。
一路歡歌,一路笑語,嘻嘻哈哈的大家,都沒注意,坐在後座上的小美竟沒有融入到這歡樂的氣氛中來,而是一個人默默的看著車窗外被排山倒海般拋後的沿路的房屋與景致發呆。
昨晚孫玲的一句夢話,讓原本興奮的小美一夜無眠。
丈夫的無能不舉,婆婆的催促,讓也想有個可愛寶寶的小美痛苦不已。除啦悄悄給丈夫找尋可以一展雄風的良方,小美卻不能將這一事實告訴婆婆,她怕婆婆那顆期待的心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可丈夫那大大的肚子,都快被那形形色色的方子灌成藥桶了,竟然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已是無能為力的小美,不知道自己還能找到啥靈丹妙藥,能讓丈夫那軟弱無力的毛毛蟲硬氣起來。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要不還是放下臉麵,叫上丈夫到醫院看看吧,也許見多識廣的醫生那,會有針對丈夫的好辦法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小美也才微微的有了點笑意。也許是被大家的歡樂氣氛略微感染了吧?那也說不定,反正小美此時的臉上有了笑意。
……
考試回去後沒幾天,小美終於下定決心要陪小胖去醫院就診。可當小美跟小胖提出後,死要麵子怕別人恥笑的小胖,是死活不去醫院。好話說盡,唾沫費幹的小美最後隻能恨恨的說了一句:“你媽等著抱孫子,你不去,你自己去找你媽解釋去。”,然後不再理會小胖。
萬般無奈的小胖,眼見妻子真的生氣了,卻又不敢去跟著急抱孫子的母親明說是自己無能,不能隨其心願。隻得硬著頭皮隨小美去了市醫院。
掛了泌尿外科的號,生怕見到熟人的小胖耷拉著腦袋跟在小美身後向二樓走去,就像犯了錯誤等著回家挨媽媽處罰的孩子般。
接診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醫生。見到是女醫生,小胖拽著小美的胳膊就往外拉,又是死活不看了。
正所謂“三十六拜都拜了,也不差這一哆嗦了”,已經不顧的難堪的小美,沒容小胖再囉嗦,就差拽著耳朵般的把小胖拉到了醫生麵前。知道小胖羞於啟齒,小美隻好自己跟醫生說了一下小胖的症狀。
“這麽大的個爺們,還要媳婦陪著呀?你自己不會說呀?”醫生聽著小美的描述,一邊在病曆本子上記錄著什麽,一邊數落著如大姑娘般扭捏的小胖。
“過去那邊躺下,脫下褲子。”醫生記錄了一會,拿起桌上的手套戴上,麵無表情的示意小胖到裏間拉著簾子的小**躺下接受檢查。
讓一個陌生的女人,而且是一位老女人看自己的那玩意,小胖真的有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可是看著醫生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小胖隻得招辦。
待小胖不情願的褪下褲子,在那小**躺好,女醫生煞有介事的附身鼓搗了幾下小胖那軟塌塌的小蟲子,見沒有任何的反應,搖了搖頭的醫生再沒有動手。
“好了,起來吧,我給你開張單子,到一樓去做個**的彩色多普勒血流檢測。”女醫生脫下手套,熟練的開著檢查單子。
小美自然又要陪丈夫一起去檢查,卻被女醫生製止了。
“又不是小孩子,讓他自己去。”
看了小美一眼,又是一番的極不情願,小胖最後還是拿著單子去交了費用,然後去做了檢查。
問清了取檢查報告的時間,小胖沒敢在檢查室外麵等候,而是跑到了一樓大廳的洗手間裏抽起了悶煙。他可不想在那等候,萬一真要遇到熟人問起,他小胖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盡管自來到後沒有遇到過熟人,但萬一那?
好不容易熬到報告應該出來時,小胖又忍耐著性子等了五分鍾,這才匆忙過去取了報告,逃也似的跑回到二樓泌尿外科。
醫生拿著報告看了半天,像是沒發現啥問題,竟然顯得有點納悶。
“你的**沒啥問題。”
放下手裏的報告,醫生又在病曆本子上記錄起來。
“你以前有沒有晨勃現象?”低頭記錄的醫生,沒有看小胖。
“啥?”沒有聽明白醫生問話的意思,小胖小聲的問著。
“以前早晨有沒有硬起過?”醫生瞟了小胖一眼,又換了一個意思相同的問法。
“哦,有過。”小胖這才明白醫生的意思,隻能如實的回答。
“什麽時候不再那樣了?”
“具體忘了,大概有半年了吧。”小胖就疑惑,啥破醫生呀,直接告訴我咋治就成了,問東問西的瞎折騰個啥勁。
“噢,以前有過性行為嗎?”沒有抬頭的女醫生,繼續囉嗦著小胖。
“你是指啥?”耳朵不知幹啥去了的小胖,又似沒有聽明白。
“我是說你以前跟女人上過床嗎?”讓小胖整的簡直哭笑不得,醫生隻能避開那些專業術語,而改用俗話問他。
“沒有。”小胖顯然不想說出與周霞的那一次短暫的接觸,畢竟自己的妻子小美在邊上,而除了那一次,他也確實再沒跟別的女人整過那種事情。
“那你有**的習慣嗎?”醫生的問話似乎永遠沒個完。
“啥?什麽人?”這次又不知小胖是為何沒有聽懂。
“就是你自己用手整過嗎?”醫生盡管已經快要被小胖整瘋,可還是要不厭其煩的給他解釋。
“哦,那多惡心,沒有過。”小胖嘟囔著。
“那你半年來有沒有受過啥刺激?”看來醫生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問話,也能切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好像沒有。”小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謊話,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與周霞的那一次,對自己來說算不算刺激。
“恩。好了,你沒有啥器質性的問題,也無需藥物治療。”把病曆本推給小胖,醫生直接讓他回家了。
“你等一下。”見小美正要隨小胖離開,醫生示意她留一下。
小美疑惑的看了看小胖,又看了看女醫生,隻得留下。小胖可不管那些,反正不是叫自己,逃也似的跑到了醫院外麵等候起小美來。
“你丈夫這裏沒事吧?”醫生指了指自己的頭部,似乎要問小胖是不是有精神問題。
“沒事呀,挺正常的。”小美簡直不明白醫生話裏的意思。
“哦,那我隻能建議你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了。他這不是病理性的問題,應該是心理性的障礙。”醫生的這一結論,雖然說的正是小胖的真正病因,但這一結論性的宣判,卻也直接將兩人努力地希望徹底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