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香水有毒第二十八章
每年的12月25日,是全世界大多數基督教徒紀念耶穌誕辰的日子。由於聖經記載耶穌是生於夜間,因此傳統就稱12月24日夜為“聖誕夜”或是“平安夜”。
耶穌的降生,有舊約先知預言:"必有童女懷孕生子,給他起名叫以馬內利(意思為'上帝與我們同在')。"12月24日,恰逢小美休息。
已是多日未曾與周騰龍在一起**與溫存,不願在家感受那種與小胖四目相對卻無語的冷漠與尷尬,小美謊稱單位有事情沒處理完,早晨起來就按時上班去了。
要說單位有事,小美也不完全是撒謊,但之所以說其謊稱有事,是因為那點事情本也不著急處理,況且也沒有多少,慢悠悠的處理也就不到一小時的工作量。
到單位做了做樣子,很快小美就離開了。她沒有去逛街,也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她婚前獨居的小家。
路上,小美就給周騰龍打了電話約其過去,她不怕周騰龍推脫忙,因為現在天冷,周騰龍工地上早已不是很忙。
回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將手機調成會議的震動模式放在床頭櫃上,幾乎還沒有暖和過來的小美就聽到了樓下周騰龍停車的聲響。打開房門,將其虛掩著。每次都是這樣,小美可不想讓周騰龍敲門的聲音驚擾了那些好奇的鄰居們的窺望。
沒有過多的相思之言,周騰龍上來不一會,二人就在耳鬢廝磨的纏綿中進入了主題。
……(此處略去三百字)
香汗淋漓,就在二人即將達到快樂頂峰的時刻,小美的電話卻在床頭櫃上一陣接一陣的不停地歡快抖動起來。示意想要短暫臥伏的周騰龍不要停歇,正意亂神迷的小美極不情願的伸手抓起電話,她要看看是誰這麽不識趣,偏偏在這個時刻來打擾自己。
“啊,是他。”小美的一聲驚呼,讓剛要收式起身處理的周騰龍一陣緊張,走火的子彈已是出膛。
“壞了……”頹廢下來的周騰龍,有點慌亂。
“沒事,等我吃點事後藥。”起身坐起,欲接電話的小美並沒在意的寬慰著周騰龍。
“啥事?我這正忙著那。”口氣有點惱火,在再一次抖動即將停止之前,小美才勉強接通電話。
“你在哪呀?去單位找你他們說你出去了。爸爸來了,帶了些白菜、蘿卜,讓去車站接他。這都打你電話好幾遍了,打不通。”雖然聽起來有點責備的味道,沒有多說的小胖還是將電話騷擾的緣由說了個明白。顯然,父親打不通小美的電話,隻能打給自己的姑爺小胖了。
“啊?咋沒提前通知就來了?我這就去接他。”聽到是父親來城裏了,小美才驚慌起來。
“不用了,我接到了。你在哪?我過去接你一起回家。”伴隨著小胖的聲音,小美電話聽筒裏還偶爾夾雜著汽車鳴叫的喇叭聲,顯然小胖這是在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
“不用了,你們先回家,我在跟朋友逛街,打個車一會就回去了。”小美搪塞著,她可不敢說在這個家裏,那樣小胖一旦過來,與周騰龍相撞,那就不好解釋收場了。
“那好吧,我正好先順道一塊買點菜回去,你就自己回去吧。”小胖說完就掛了電話。
匆匆整理妥當,小美沒敢讓周騰龍送自己,她怕讓村裏的人看到,而是在樓下不遠的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剛剛回家,幾乎是腳前腳後,接上嶽父順道去買菜的小胖也回到了家。看來他打電話時已經離家不遠了。
“來就來吧,帶這麽多菜幹嗎?您一個人坐車多不方便。”一邊幫丈夫將父親帶的那大袋小袋的白菜、蘿卜搬入屋裏,小美一邊心疼地數落著父親。
“都是咱自己種的,沒有農藥,再說你們在城裏買不是還的花錢嗎?”父親在院子裏跺了跺腳,這才一邊說著一邊進入了屋裏,生怕弄髒閨女室內的地板磚似得。
“啥呀,才幾毛錢一斤,再說我們吃的也不多。”將父親脫下的外衣與摘下的皮帽放在沙發上,小美不屑的回複著父親。
“這孩子,富日子窮過,幾毛錢就不是錢了,你以為你是開印錢廠的呀?”對閨女的話,顯然老人不讚同。
“說不過你,咋沒讓俺媽也一起來?”兩代人的思維不同,考慮事情的出發點不同,再說父親也是為自己好。不再與父親辯解,小美轉移了話題。
“她倒想來,可家裏的豬呀、雞呀、狗的還的照看喂養不是。再說,我下午就回去,都來還的多花十幾塊的車票錢。”伸手接過姑爺遞上的煙卷,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父親才慢條斯理的說著。
“張口閉口老是錢,您缺錢呀?”對父親掰著手指頭,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這一輩子,雖然早已習以為常,但小美卻總是不解。
“嗬嗬嗬”嗬嗬幾聲,父親沒有再接茬,他知道,閨女都是心疼他老兩口,想讓他們過得舒坦點,可農村人的日子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
……
“你在家先陪爸喝水,我喉嚨有點癢,怕是感冒了,我去趟藥店買點感冒藥,順道回來叫爸媽中午一塊過來吃飯。”將父親讓到炕上暖和,沏上茶水,小美就編個理由,欲借故出去買她的事後補救藥。剛才打車回來的路上,匆忙間竟給忘了。
“不用了,我前兩天剛買過,放在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裏,爸媽那還用去叫,打個電話不就得了。”小胖說著,一邊給嶽父倒著茶水,一邊拿起電話,撥通了父母家的座機。
“那好吧。”眼見沒有理由再出去,小美也隻能作罷。那就等下午吧,下午送父親回去的時候再抽空買吧,反正在明早之前吃上就沒事,再說算算日子,自己的例假也快來了,應該是在安全期內了吧?也不會那麽湊巧就能懷孕。這樣想著,小美也就安心去忙碌著準備午飯了,畢竟已經十點半多了。
小胖招待嶽父那叫一個不含糊,買的菜竟然很多。盡管小美一再嫌多了,但下廚的小胖還是將盤子碗的擺滿了一桌子。
親家兩人許久未見,加上小胖的勸酒,小美的父親自然喝了很多。
“少喝點,爸爸下午還要回去。”小美在一旁直拉小胖的胳膊,不想讓他再給父親斟酒。
“沒事,現在莊稼地裏也沒啥活計了,親家難得來一回,下午就別走了,在這住一宿,晚上俺們哥倆再整點酒,嘮嘮嗑。”有點暈乎的公爹,看著媳婦小美的勸阻,替兒子打起了圓場。
“就是,難得來一回,就讓爸爸在這住一晚上,明天我送回去。”小胖有父親的話,沒有聽小美的阻撓,繼續給嶽父倒著酒。
“嗬嗬嗬,那就住一夜?”父親對這還沒坐熱乎的炕頭有點戀戀不舍,一邊掰著手裏的螃蟹腿,一邊不好意思的說著。
“啥呀?俺媽在家晚上害怕,您又不是不知道,心裏就想著你那點酒。想喝回去給您帶幾瓶。”小美無奈的嘟囔著,父親愛喝點小酒,可又不舍得花錢,在家總是去商店打那便宜的散裝酒,丈夫招待父親的酒雖然不能說是啥上檔次的名酒,可也比父親常喝的那地瓜幹釀的烈酒要好很多,這好酒好菜的,父親又怎能不多呡幾口。說歸說,自己又何嚐不想讓父親多住幾日那,自己又怎麽能攆父親走那?
“沒事,今早來的時候,你媽就說了,要是晚了就明天再回去。”顯然,父親一開始就打算在這過夜了。
沒有再說什麽,小美就這樣看著這頓簡單的家庭便飯一直吃到了下午一點多。
剛剛收拾完飯桌,小胖的母親不知何時又回家拿來了韭菜、羊肉,讓小美張羅著包餃子。這一忙碌下來,小美竟忘記了還要去藥店買事後避孕藥這碼事。
晚上沒有再添菜,隻是把中午剩下的那一堆碟子碗的熱了一下,盡管中午三個男人已經喝得不少,但晚上還是在“餃子酒,越喝越有”的俗套下照樣喝了點。以至於父親半途要下炕出去方便,都差點一頭窩在地上。
本抽空早已為父親鋪好的床,結果也因父親酒後癱軟如泥地倒在熱炕頭上沒有用上。
怕這兩個喝多了的男人夜裏嘔吐,在婆婆攙扶著同樣喝的不少的公公離開後,小美沒有去那本為父親鋪好的**睡覺,而是也留在了炕上。
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丈夫,這本也沒有什麽的。
有點埋怨小胖讓父親喝了那麽多,又不敢當著父親的麵嘟囔,夜裏小美就如同以往小胖讓自己難過時般的狠掐了他的大腿幾把。
盡管疼的要命,可小胖還是赤牙咧嘴的忍著沒敢做聲。以往的不出聲,是因為不能滿足妻子心裏對她的虧欠,今天的不出聲,是讓嶽父喝多了對妻子的抱歉。
和衣躺在炕腳的小美,聽著外麵扔時不時稀稀拉拉的平安夜的鞭炮聲,就這樣在兩個鼾聲如雷的男人邊上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很晚才吃罷早飯,等小胖開車送父親出發後,小美才想起去買那事後藥物,出了藥店,連水都沒用,小美就將藥扔進嘴裏拌著唾沫幹咽了下去。她已不顧的昨天與周騰龍纏綿後已經過去了多少時間。
……
盡管服過藥物,但不知是不是在有效期內服下的小美,在忐忑與後怕中度過了七天,算算日子,也該是自己例假的時候了,可以往準時準點,幾乎毫無差池的好事,卻又讓小美害怕擔心了兩天才姍姍來到。
以往量大、切四五天才能淨身的小美,這次卻在星星稀稀中僅僅持續了兩天,盡管有點疑惑,有點納悶,但總算見紅的小美卻也沒有多想。也許自己有點炎症了吧,也未必可知。擔心多日的小美,如是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