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終於找到你了,殺人凶手
若說那時候陸淮修是因為喜歡,倒還有幾分說辭,可他隻是純純的為了羞辱章聞禹。
他就是要把幹幹淨淨,陽光斯文的章聞禹變得肮髒不堪,才覺得解氣。
章聞禹醒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去報警了,無論陸家怎麽威脅,他都不接受調解。
陸家花了大價錢才把這件事平下來,陸淮修也被送出國了。
章聞禹再次換了學校。
沒想到大學期間再次遇到了陸淮修,陸淮修沒有以前惡劣,甚至主地一次次和他道歉。
章聞禹心軟了,接受了他的道歉。
那時候,章聞禹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去世了,他已經沒有了親人。
漸漸地,他居然被陸淮修改過自新後的善良和溫柔感動,逐漸接受了他。
可沒想到陸淮修就是個人渣,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錯誤,他隻會一次次得意於自己的下作手段下的作品。
他和陸淮修在一起很久之後,他從別人那裏看到了陸淮修的出軌視頻。
陸淮修說,隻是為了報複章聞禹,等他玩膩了就會把他扔掉。
章聞禹覺得可笑,連夜搬出了他們兩人的住所。
陸淮修為了找他,派出了不少保鏢,他不願意再跟著陸淮修,也不想再受他折辱。
在被逼到海邊懸崖時,章聞禹其實沒那麽想死,可看著奔騰的大海,不知道為什麽,當時一頭紮進了海裏。
原本以為是命不該絕,被漁民給救了,卻沒想到救下自己的是烏衣教的人。
“烏衣教?”程亭舟把錄音筆推近了章聞禹一些。
“嗯,就是沈蔚救的我。”章聞禹道,“起初我並沒有入教,但是我看著她帶人幫助入教漁民治病,還和他們一起捕魚,而且好像出海帶著她的船,收獲總是最多的。”
漁民越來越信她,章聞禹在那次的跳海中,雙腿廢掉了,他的人生也變得迷茫。
可看著沈蔚和她師父每天忙碌,幫助村民,他終於漸漸找到了一些或者的意義,他留在村子的學校,當了一名老師。
在沈蔚的影響下,他後來也加入了烏衣教。
直到他被陸淮修再次找到,帶回了陸家,他對陸淮修的怨念和恨意越來越深,沈蔚找到他,告訴他,他爸媽的車禍,是陸淮修為了報複他找人做的。
章聞禹的恨意越來越深,向烏衣教主神許了願,沈蔚給他送來這枚戒指。
這枚戒指可以幫他把自己的怨念轉化為力量,變為利刃。
“沈蔚的師父?”宋覓疑惑,沈蔚哪兒來的師父?
她一直都是自學的術法,後來即便拜入烏衣教,烏衣教教主傳授她一些功法她都沒有叫一聲師父。
現在怎麽突然有個師父?
章聞禹卻隻搖搖頭,“她師父總是帶著帽兜和麵具,不知道長什麽樣,聽說是生病了,麵目醜陋不可見人。”
宋覓看章聞禹不像撒謊的樣子,暫且擱下對沈蔚師父的探究。
“那你為什麽一直沒有對陸淮修動手?”
他這麽恨陸淮修,他乍然得到這種力量,不是可以輕鬆殺了陸淮修報仇,可他卻一直都沒有動手。
章聞禹溫和的眸子變得冰冷瘋狂,“殺了他太簡單了,我要整個陸家都去死!”
“可他們都活得好好的。”程亭舟道。
章聞禹冷笑一聲,“是嗎?”
聽到他這輕蔑的語氣,宋覓猛地抬起頭,章聞禹道,“陸家二老早就是強弩之末,這麽戒指已經從我手上脫離出去兩個多小時了。”
!
此刻正在休息室焦急等待的陸淮修接到陸家老宅的電話,那邊管家焦急的聲音告訴他,陸先生和陸夫人出事了。
陸淮顧不得章聞禹了,衝出安全局,徑直去了陸家。
但到底沒有趕上,他衝進陸家的時候,老兩口剛咽下最後一口氣,老兩口死死瞪著門口的位置,怒目圓睜的眼中滿是恐懼。
“爸!媽!”
陸淮修滿眼都是不願相信的震驚,老兩口明明還很健康,怎麽突然就咽氣了?
“剛剛先生和夫人在院子裏看雪,不知道突然看到了什麽東西,尖叫起來,家裏傭人攔都攔不住,一直在說冤魂索命。”
錢叔歎著氣,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陸淮修。
如果是以前,他當然不信這些,可是……現在……
家裏一定是進了不幹淨的東西!
陸淮修想給宋覓打電話,發現他根本沒有她的聯係方式,他給司祁承打電話,司祁承一直沒有接電話。
他給司祁承家的李叔打電話,現在已經半夜快兩點了,他們早就睡了,沒有人接電話。
安全局!
他去安全局找宋覓!
陸淮修跌跌撞撞地衝出別墅院子,錢叔不明所以,也攔不住他。
陸淮修剛坐上車,還沒發動,就看到自己車窗上趴著兩個人!
不!
不是人!
是兩具屍體!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眼前的整個車窗都被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鮮紅的血液布滿。
忽然這兩具屍體的蠕動起來,他們的利爪在他的玻璃上畫出細長的抓痕,發出尖銳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啊!!!!!”
陸淮修崩潰地尖叫起來,車門他根本就沒有鎖,可是他打不開車門!
厲鬼的爪子伸進了玻璃,他們的頭也穿過了玻璃,他的咧著滴血的大嘴,惡狠狠地笑著,朝他伸出爪子!
“嘻嘻嘻~終於找到你了,殺人凶手,殺了你!”
“去死吧!”
“桀桀桀~~”
陸淮修避無可避,四隻利爪都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
“救……命……”他隻能勉強發出這兩個聲音……
眼前開始發黑,他已經無法呼吸了……
天旋地轉間,他看到眼前一道煞白的道路……
是黃泉路了嗎?
“幹什麽呢你?”一個清冷得跟冬日寒雪一樣的聲音,將他從混沌中拉出來。
陸淮修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眼前宋覓的臉,還有些不敢相信。
“宋覓!宋覓啊!救命啊!有鬼啊!”陸淮修從駕駛座上出來,剛要站起來,腳下一軟,跪了下去。
這時他才看到宋覓身後是章聞禹,他坐在輪椅上,眼神平靜而冷漠。
陸淮修一時沒有多想,顧及自己的臉麵,努力站了起來,半蹲在章聞禹麵前,想去握他的手,卻被避開了。
“阿禹,你怎麽了?他們欺負你了嗎?”陸淮修看向程亭舟的眼神裏瞬間充滿戾氣的警告。
程亭舟隻當視若無睹,陸淮修對章聞禹道,“他們真要是欺負你了,我一定給你不會饒了他們。”
站在旁邊的宋覓聽不下去了,“你把你自己家的事先處理幹淨吧!”
宋覓單手領起了陸淮修,讓他帶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