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104章 請講重點

宋覓到了安全局門口,碰到了下車的陸淮修。

“你怎麽在這?”陸淮修看起來神情緊張,看到宋覓時,更是一臉驚訝。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陸淮修想到她現在擅長的那些東西,想必真是和安全局有關。

“阿禹在這裏,我來接他。”陸淮修道。

“你怎麽知道?”他們剛抓了章聞禹過來,根本沒人知道是安全局把他帶走的,他居然這麽快就接到消息了?

而且安全局並不是眾所周知的部門,除非是與玄門有關的人,否則即便是豪門,也很少人知道這個地址。

他就這麽輕易找到了?

“我收到一個郵件,照片上就是在安全局門口拍的,一個男的推著阿禹進去了。”陸淮修和宋覓一起往裏麵走,一邊把照片給宋覓看。

照片上的確是程亭舟推著章聞禹進大樓的照片。

剛收到照片時,他根本不知道地址,網上也收不到,還是去求了司老太爺才得到的地址。

“他怎麽會知道這裏?”宋覓之前從來沒聽司祁承說過這種事。

“司老太爺沒跟你說過嗎?”陸淮修還以為宋覓現在這麽有本事,又能進安全局,有司老太爺給安排的手筆呢。

“沒有。”

陸淮修聞聲,腳步頓了一下,收回了手機,“既然他們沒說,那我也不好告訴你。”

陸淮修雖然混蛋,但是別人家的事,他還是知道自己一個外人不能幹預的。

隻是到了大樓下,宋覓跨步就進去了。

陸淮修剛邁出去一步,就被一道無形的牆給彈出去,好在他穩得快,否則就跌進雪地裏了。

安全局的大樓沒有用安保人員,卻用符咒術法設定的審核,沒有得到安全局的審核許可,外人輕易是進不去的。

宋覓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要繼續往裏麵走。

“宋覓!你讓我進去!”陸淮修衝她大喊。

“這東西並不是我負責的,一會兒會有人下來接待陸總,您稍等一會兒。”

宋覓揮揮手,進入電梯消失在了氣急敗壞的陸總麵前。

宋覓直接去找程亭舟,進入審訊室審問章聞禹了。

而陸總這邊,果然不多時,就有值班人員覺察到安保係統的異常,請示過上級,就把陸總請到休息室喝茶。

“我要見章聞禹!”

“抱歉陸總,章先生現在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請您稍等片刻,會有專員來和您解釋的。”

值班人員已經和他解釋了,但看陸總有大發雷霆的架勢,放下茶杯就立刻出去了。

章聞禹看著毫發無損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宋覓,神情淡然。

“他到現在都沒開口。”

程亭舟看到她進來,有些頭疼地喝了口茶。茶葉濃得發苦,但醒神,他已經做好鏖戰一晚的打算了。

“那就熬吧。”宋覓坐在程亭舟旁邊,“我剛剛在樓下碰到陸總了。”

“陸總?”程亭舟對這人還不熟,而對麵的章聞禹掀了掀眼簾。

宋覓隻當沒看到,問程亭舟,“他說他是問司家老太爺要的地址,安全局和司家也有關係嗎?”

程亭舟思索了一下,“安全局成立的時間不算很長,六十多年前成立的,雖然現在的局長是裴局,但他上任姓司。”

“司?真和司家有關?”宋覓示意他一眼,兩人出去說。

審訊室隻留下了章聞禹一人,不過他的戒指已經被摘下來了,現在也就是個普通人。

“你說詳細點。”宋覓還沒有了解過安全局的詳細情況呢。

“六十年前,咱們夏國處於戰後的恢複期,夏國為了安定民心,推翻了所有的神明雕像,也不允許人們學習玄術。

那時候農業、工業各方麵條件都很差,不僅是人的生活辛苦,就連很多妖和鬼怪的生存都是問題,所以多次襲擾人們的生活。

司和光前輩帶著當時一部分玄師組建安全部門,專門捉妖降怪,二十年前,司先生重病,主動退位,裴局就上位了。”

司和光就是司和同的弟弟,也就是司祁承的二爺。

如果是那麽早就在接觸玄術了,他應該會了解烏衣教的一些動向。

“他是什麽病啊?”宋覓問。

程亭舟搖頭,他也不清楚,他知道這些情況,還是部長有一次隨口提了一嘴他記下的,司局的情況,他也無從知曉。

兩人再次進入審訊室時,章聞禹的狀態明顯有些變化,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抵抗。

“想好了嗎?今晚要不要配合?”宋覓問。

章聞禹看著她,雖然沒有說話,但也不是拒絕回答他們問題的狀態。

“如果沒想好,我就讓陸總回去,你得在我們這裏住一晚了。”程亭舟道。

“你們想知道什麽?”章聞禹清瘦的手搭在椅子上,血管輕微**了一下。

“你和烏衣教怎麽認識的,李先生是誰,沈蔚、白可妍,你們什麽關係,陸總和你們有關係嗎?”

章聞禹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兩人,良久後,聲音略微沙啞地開口,“可以給我倒杯熱水嗎?”

程亭舟抿緊唇線,去外麵接了杯溫熱的水進來,等他喝了過之後,才緩緩聽到章聞禹的聲音。

“我和陸淮修是高中同學,我是高二轉去他們學校的,他那人脾氣很差,一個人坐在班級後麵,班上沒有別的空位,班主任就安排我和他坐在一起……”

程亭舟聽得眉頭一皺,“請講重點。”

章聞禹眼神怔怔的,好像在看程亭舟,卻又好像沒有看。

“可這一切都是因為認識了他才會發生的。”章聞禹的眼中閃過痛苦的懷念。

宋覓讓他繼續講。

章聞禹的聲音頓了一會兒,繼續講他和陸淮修的相識。

陸淮修本身就是一個很惡劣的人,看章聞禹的性格綿軟,總愛欺負他。

陸家家世又好,慢慢的班上跟隨他的小團體也跟著欺負他。

但章聞禹長得不錯,性格好,成績也好,班上也有些人挺喜歡他,可是每次他被陸淮修他們欺負時,他們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陸淮修那種陰晴不定的人,慢慢發現無論怎麽揉搓章聞禹,章聞禹都能笑著麵對別人,慢慢他咂摸出了比打他更有意思的事。

看到別的姑娘偷偷給章聞禹的情書,他搶過去把情書當眾念出來,那姑娘羞憤之下,拿筆盒砸了陸淮修。

陸家要追究女孩的故意傷害罪,小姑娘又尷尬又害怕,甚至都不敢來上學,她家裏條件也不好,賠不起陸家的高昂賠付。

章聞禹替她賠了,咋那之後,陸淮修安分了一段時間,還和章聞禹做起了朋友。

高二暑假,陸淮修來找章聞禹,讓他給自己過十八歲生日。

章聞禹雖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還是帶著禮物去了。

參加生日宴的都是他們圈內的那些富貴少爺,雖然章聞禹家不算窮人家,但和他們比起來,還是相形見絀。

所以就獨自在角落喝飲料,也就是那一晚開始,章聞禹的人生徹底發生轉變。

陸淮修在他的飲料下了藥!他被陸淮修迷|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