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鬼也有編製
白無常也深表無奈,“畢竟現在是法製社會了,這些人呀,妖呀,鬼呀都入了體係,我們都不敢隨便勾人走啦。”
話音剛落,四個穿著藍黑色製服的男人推門進來,為首的人和黑白無常打了招呼。
“這人……”為首的男人看著張雨玲的生魂還在體外。
“天地陰陽,五行輪轉,歸!”宋覓口訣念完,張雨玲的生魂回到了她體內,瞬間仿佛被抽筋的身軀,痛苦地扭曲了起來。
來者迅速將張雨玲、張雨芸還有張冉兒用布滿咒語的手銬將人束縛了起來,帶下了樓。
“您好,我是安全局的專員,程亭舟。”
“您好,宋覓。”
宋覓與他握手時,短暫地探了一下他的靈力,算是天生的靈脈,現下的修為不算太低。
“之前似乎沒聽說過你。”程亭舟扶了一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的銀光。
夏國擅玄術的人,即便沒有登記在冊,以他的能力都能迅速查看出對方的實力,可他看不出來宋覓的。
“程專員,這位您看不穿的,我們兄弟都和她認識三千多年了。”白無常笑嘻嘻地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低聲在他耳邊道,“這位如果在X城,你就不怕有人搗亂,你升不上去了。”
程亭舟聽完,眉頭微挑,“這麽厲害?”
“宋女士雖然年輕,術法已經這麽強了,我們剛剛進來都不禁歎為觀止,張家的事,我們查清了也會告知給您結果,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合作。”
“而且您和七爺八爺是舊識,那不知方不方便,加個微信?”
程亭舟一向秉持以和為貴的原則,而且這人是黑白無常都恭維的人,那他定要結交了。
說不定他今年的業績應該會比較好看吧?還剩兩月,爭取追一追?
宋覓才知道現在多了個安全局,既然不能親自收拾這幾個人,但有人處理她也剩些力氣。
不過聽黑白無常的意思,以後會和這個安全局打不少交道,關於張家這事還有些問題,她應該還會問問他,於是兩人互加了好友。
程亭舟看著通過的好友請求,滿意地收起手機,又問了些張家人的情況,對現場拍照記錄後便離開了。
宋覓走過去將司祁承扶起來,“你什麽都不會,怎麽敢去擋她?”
“我看你注意力都在張雨玲身上,怕你沒注意到。”司祁承道。
“她傷不到我,”宋覓不擅長醫術,隻能將自己的靈力渡給他,幫他減緩傷勢,不過她當時看到司祁承時,立刻收了力道,所以傷勢倒不嚴重。
“不要以為你救我一次,我就會讓步了。”
司祁承知道她說的是離婚的事,心裏有些不高興,“我又不是為了這個才給你擋。”
“那是為什麽?”宋覓坐在他旁邊給他輸靈氣,說話的時候離得很近。
司祁承看到她的眼睛裏還有一層淡淡的藍光。
為什麽?
司祁承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的那個場景,他下意識就過去了,甚至直到自己被被連帶打出去了,他才回過神。
自己的身體似乎比他先一步地衝在前麵。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被自己嚇了一跳,他避閃開宋覓的眼神,“你是我的妻子。”
顯然這個說話,宋覓也並沒有信。
站在一旁的白無常湊在黑無常耳邊低聲道,“我怎麽看著男的有些眼熟?”
“我看著也眼熟。”黑無常一本正經地思考著。
“活太久真是讓人苦惱,許多事都想不起來。”白無常難得露出沒有微笑的表情。
宋覓也扶起了司祁承,“先回去吧。”
“咳!”白無常突兀的咳嗽聲想引起了宋覓的注意,指著牆角的楊婷,“那個……她,我帶走了?”
“楊婷,張冉兒會有安全局的人處理,但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你得跟我們走了。”黑無常道。
楊婷不舍地看了一眼宋覓,雖然和宋覓相處的時間不長,她說話也不好聽,可她是她死後這麽多年,第一次能看到她,還幫助她的人。
“走吧,早點去還能選個好胎投。”宋覓笑著擺擺手。
楊婷癟了癟嘴,“張冉兒傷自己不是我幹的,我進來她已經在追司舒意了。”
“我知道。”宋覓道。
“你相信我?”楊婷想把這事說出來,就是怕他們都覺得自己是逼得張冉兒自傷的。
“當然信你了,”宋覓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幫他整理好頭發,“你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楊婷突然覺得有有些委屈,要是當時她的老師像宋覓這樣信她一次,幫她一次……就好了……
她突然衝過來抱了一下宋覓,“再見了,謝謝你。”
不等宋覓說話,她飛快地飄到了黑白無常那邊去,“我想再去看看我母親。”
這不是過分的要求,黑白無常同意帶她去。
宋覓看著原地消失的三個人——鬼,笑了笑,這小孩……
——
司祁承叫來司機,把司舒意和張雨柔先送回了司家。
張家樓上的動靜早就驚到了樓下的賓客,後來又進來一批穿著製服的公務人員帶走了張家的人,那些賓客早早就離開了。
宋覓扶著司祁承下樓時,碰到還沒走的白可妍。
“承哥哥,你沒事吧?”白可妍看到司祁承蒼白的臉色,關切地上前要來扶他。
宋覓見狀鬆開了手,給白可妍讓了位置,“我先回車上了。”
“承哥哥,你受傷了嗎?”白可妍不似宋覓那般明豔銳麗的容貌,而是更精致秀麗,一如此刻露出關切模樣時,更顯得柔弱。
司祁承看著宋覓原本要離開的背影停在了庭院中,還以為她有心等自己,她卻是頓了頓離開了。
“我沒受傷,你也早些回去吧。”司祁承道,“剛剛你說的項目,回頭把策劃案先發給我看看。”
說完,司祁承快步出去了,他些生氣,這已經是第二次,她走的時候不帶自己了。
白可妍愣在原地,好像這次宋覓出事回來,司祁承格外關注宋覓,以前就算宋覓離開,他也不會這麽快甩下自己。
“宋覓!”白可妍恨恨地念道。
三年前,她以低劣的手段嫁給司祁承,現在居然連司祁承的魂也勾走,真是個賤人!
今天靈力用的太多,又吸收了那麽多邪靈,宋覓此刻體內的靈力躁動難耐。
司祁承上車時看到宋覓扶著副駕駛的靠背,靠在車門上,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你沒事吧?”司祁承靠近宋覓問道。
宋覓搖頭,“你怎麽這麽快出來了?”
本來看到她不舒服,司祁承火氣都降了,聽到她這麽問,司祁承冷哼一聲,“你管我。”
宋覓:?
司祁承在說什麽?
她幻聽了?那語氣怎麽聽著怪怪的。
宋覓確實懶得管他,靠在後座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宋覓昏昏欲睡時,突然一個急刹車,宋覓抬手去扶前座靠椅時,卻抓住了擋在她麵前的手。
是司祁承的手。
“少爺,夫人,剛剛有個學生從巷子竄出來。”司機後怕地解釋道。
剛剛那個騎車的學生,突然從他們麵前擦過去,司機險些沒能刹住車。
見宋覓沒事,司祁承想收回手,卻發現宋覓沒有鬆開他的意思。
宋覓也是剛剛確認,自己在碰到司祁承的時候,自己體內的靈力好像能自動開始調節平靜。
在張家樓上的時候,因為很注意力在給司祁承療傷而沒注意,白可妍出現時,她鬆開了司祁承走了兩步才發現,自己的靈力開始躁動了。
而剛剛,在她觸碰到司祁承的瞬間,又逐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