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24章 鄙人不才,宋覓本人

“很難看出來嗎?”宋覓放下包,洗了洗手。

“我可沒有害人,就算你們玄師也不能非法抓我。”

“隻是截至目前還沒有害,過不了半個月,趙隨就要死了吧。”

趙隨那渾身散發著黑氣,甚至已經死了的人身上的陰氣還要重。

何況他身上還有胡黎的妖氣。

“是他先吃我族類,隻許他享樂,我們不該為族人報仇?”

胡黎魅惑的眼睛瞬間陰沉,雙瞳擴大,瞳邊如金,狐狸耳朵也豎起,一副準備攻擊的樣子。

宋覓卻慢條斯理地擦手,“我沒打算攔你。”

胡黎疑惑地歪著腦袋看向她,“那你叫我出來幹什麽?”

“你如果在這裏動手,你要殺的恐怕不止趙隨了。”宋覓看著鏡子中的胡黎,眼底寒涼,“那我才會真的殺了你。”

胡黎眼中流露出惡狠狠的憤怒,“他們都吃了也都該死。”

“殺了他們,你以為你能逃脫?”

這些人都是家世顯赫的,其中倆人還是從政的,真要是死在這裏,她根本無處可逃。

胡黎剛剛也是被他們吃狐狸心氣得昏了頭,宋覓這麽一說,她漸漸冷靜下來,還是應該按照計劃走穩妥。

畢竟她身後還有那麽多小妖,她出事了,他們就真成孤兒了。

“那你叫我來是想幹什麽?”狐狸警惕地看著宋覓。

“跟你做個交易,”宋覓今天一身青綠色,笑起來如春風和煦,但胡黎卻不覺得。

“我不攔你,幫你保守秘密,但是你要幫我找一樣東西。”宋覓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一隻僅千年的狐妖。

“什麽東西。”狐狸收起的狐耳和利爪。

“玉鳳鎏金簪。”

胡黎聽著這個名字很是耳熟,她應該在哪兒聽說過,誰給她說過?她母親?她姐姐?

姐姐……玉鳳鎏金簪……

“是宋覓大人的法器?”胡黎驚問。

“是,應該是百年前丟了,你們妖族信息應該很通暢吧,你幫我查查。”

“宋……你也姓宋,你是宋覓後代?不對啊,我姐姐沒說宋覓有後代啊,她……”

“鄙人不才,宋覓本人。”宋覓拍了拍胡黎的肩膀,“加個聯係方式,我等你好消息。”

胡黎妖媚精致的臉上露出這麽驚訝地表情還是很好看,宋覓不由得感歎狐狸這個族類,尤其九尾狐族尤其受老天賞飯吃。

宋覓加完她微信,她還有些不可思議,“百年前你沒死啊?”

“被踹出來了唄。”宋覓隨口道。

“啊?踹出來?”

胡黎不理解,百年前為了躲戰跑到了人類世界來,她壓根沒參與那一戰。

她跟在宋覓身後還想問她一些問題,但宋覓走得快,到了包廂門口,司祁承已經在等著了。

“司總。”胡黎恭敬喊了一聲。

“我們先走了。”司祁承抬手拉著宋覓離開了。

胡黎看著消失在電梯口的兩個人,緩了緩才反應過來,不對,她要宋覓守什麽秘密?

趙隨就算到時候死了,也不會是個秘密,可她還是要給她找法器?

她虧了呀!

但她不敢追上去問宋覓,居然敢忽悠狐狸!

而宋覓這邊進了電梯,司祁承鬆開了她的手,她好奇問他,“怎麽了?”

司祁承剛剛從包間出來好像有點生氣。

司祁承攤開手心,宋覓給他的平安符已經化成灰了。

“剛剛趙隨想給我灌酒,突然異常興奮起來,站上了椅子,酒瓶差點砸到我。”

他看得很清,酒瓶的方向是直直朝他過來的,但是他手心的平安符突然發燙,酒瓶在桌子中間突然拐彎,砸到了牆上去。

“異常興奮……”宋覓感歎,“天天吃這種東西,能不興奮嗎?他反應過來應該很害怕吧。”

司祁承都不想回想,趙隨好像魔怔突然醒了,頂著漲紅的豬肝色臉,跌跌撞撞過來跟他道歉。

“你這符還挺管用的。”司祁承轉了話題。

“你提醒我,一張符一千,轉賬。”

“……就一張符,你就不能送我?”

“這可是用我靈力寫出來的,千金難求的,快點。”

看到司祁承要多按一個零,宋覓伸手自己刪了,“玄術收錢,定價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多收。”

“為什麽?”司祁承這麽問著,錢已經轉過去了。

“我們收的錢都是因果錢,多收了,我們就欠你們因果,將來是要還的。”

“你不想欠我的?”

“那當然。”誰的都不能欠啊。

司祁承又不說話了,出了電梯,徑直往車那邊去。

宋覓:這人怎麽喜怒無常的。

——

在車上的時候,宋覓就說晚飯沒吃好,要帶司祁承一起吃個夜宵。

但此刻的司祁承坐在火鍋店裏看著咕嘟咕嘟冒著紅油泡的鍋,一身高定西裝又局促的他,在此刻顯得格格不入。

“怎麽?司總沒吃過不敢吃?”宋覓揶揄道。

結婚三年,她沒見司祁承吃過重口味的東西,這種火鍋燒烤自然不在他的菜單裏。

宋覓饞了都是自己出來吃,偶爾約著自己朋友。

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天回來太忙,她也不會帶著司祁承來。

“這能吃嗎?”司祁承嚐試著夾起了一塊肥腸,“這是大腸?”

“是啊,但是很好吃,我的最愛,你嚐嚐。”宋覓極力推薦。

司祁承看她吃得好像真的比在家吃得享受的樣子,司祁承先聞了聞,倒是處理得沒有異味,隻是看著還是很膈應。

在宋覓期待的眼神下,司祁承還是嚐試了一口,雖然沒有想象地怪異的感覺和味道,但是!很辣!

司祁承慌忙拿起冰飲一飲而盡,麵色通紅的樣子逗笑了宋覓。

司祁承逐漸緩過來了,佯裝不虞,“很好笑嗎?”

“好笑啊,堂堂司家總裁居然辣成這樣。”

司祁承吃了兩口西瓜,西瓜不是現切的,不是很新鮮,解辣後,他放下了剩下的半截。

“你以前就喜歡吃這些東西?”

“我一直都喜歡,我現在也很喜歡。”宋覓還在司祁承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把豬腦花下進了紅鍋裏。

“我見過不少人,嫁入有錢人家後,就會摒棄掉以前的生活,她們變得越來越精致,就連說話、微笑都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

司祁承說著,也嚐試在清湯鍋裏涮一些正常的食物。

“你是想說,我怎麽就不改變,怎麽就不安分地當司家太太?”

宋覓夾起一塊沾滿辣椒的牛肉,“你看這片辣牛肉,它本來就是辣味的,正常來說就該進入辣鍋,而且它本身已經在辣鍋裏了,為什麽要放進清湯裏?”

她將牛肉放進了辣鍋,“它在辣鍋裏煮是最好的,也是它本來的目的地。

當然也可以把已經在辣鍋裏的牛肉撈出來,放進清湯,可是這樣的話,清湯不再是清湯,而這片牛肉也不是本身的辣味了。”

麵前的鴛鴦鍋在沸騰,裏麵的菜也在翻騰。

司祁承明白她的意思,她本來就不想進司家,被迫進來了,她已經身不由己,更不想改變自己原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