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承哥哥,你看她!
“我知道,宋家拿了你家的錢,這個事情我也沒辦法,我認,可是我想離婚,我也不會拿你家的東西,那筆錢等我攢夠了也會還給你。”
宋覓一直都有這個計劃,不然她也不會拿自己的錢去做投資,再等一輪下來,她再接幾單豪門的風水生意,也能湊夠了。
司祁承看著低頭沉迷吃飯的宋覓,他想起來第一次兩人見麵的場景。
在餐廳包間裏,她冷臉坐在窗邊,看著纖細柔弱的小姑娘,卻是一副誰惹她她就連帶那人一起原地爆炸的感覺。
但那麽堅持的她,最後還是因為父母的央求而妥協。
那時候他也覺得,爺爺這麽強行安排,實在不妥。
對他來說,娶誰都無所謂,爺爺願意安排,他服從就是。
但他沒料到對方也是這麽抗拒。
因為爺爺的固執堅持,他選擇了和她協商。
結婚三年,還是第一次,宋覓願意帶他來她自己的領地裏,哪怕隻是路邊隨機選擇的一家火鍋店。
在兩人沉默幹飯的時候,突兀的鈴聲突然響起,宋覓看著自己手機上的號碼,是個陌生號。
這都九點了,不能是銷售吧。
宋覓接了電話,對麵是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是宋覓嗎?”
“是,你說。”
“我是李玫,你還記得不,昨天在張家見過,您給我算了一卦的。”那女人說話的態度倒是比昨天委婉些了。
“說事。”宋覓看司祁承閑著,讓他幫忙把貢菜給她下了。
李玫沒想到宋覓的態度這麽冷淡,但還是穩住了自己的語氣,“就是你說你可以幫我算算我丈夫的事,還記得吧不?”
宋覓當然記得。
“我這幾次找的人都找不到那女人一點蹤跡,但是我發現我老公總是不時地轉出一大筆錢,我擔心他在挪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這事已經火燒眉毛了,您看您能不能給我算算那女人到底是誰,錢肯定不少您的。”
“這事簡單,”宋覓話音剛落,李玫就連連感謝,又聽見宋覓說,“一百萬。”
“什麽?”李玫終於還是沒繃住,電話那頭尖叫起來,“你搶劫呢?”
“那算了。”宋覓不給她說話時間,掛了電話,靜音,手機塞進包裏。
“什麽事啊?”司祁承好奇問她,多大的事得一百萬處理?
“找我算她老公出軌對象。”
“就這,一百萬?”
“不是,因為她之前說話太難聽,九十萬是精神損失費。”
“……嗯……那收的有點低。”
宋覓沒想到司祁承會接這麽一句,沒忍住笑了,這人有點意思。
李玫那邊被掛了電話,在空****的別墅裏怒罵了十分鍾,但想來想去又沒有更快的辦法。
於是給宋覓又打過去,對方卻根本不接電話。
連打十幾個都無人接聽,氣得她在別墅裏又怒罵半個多小時。
而宋覓和司祁承吃完火鍋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恰好是周末,宋覓起來的時候,司祁承都已經在書房開完一個早會。
“真不明白,你賺那麽多錢有什麽用,花錢的時間都沒有。”宋覓窩在沙發瞥了一眼從書房出來倒水的人。
“你不是有時間。”司祁承看了眼阿姨做了一半的飯菜,又對阿姨道,“做個清火的素湯吧。”
昨晚吃得油膩,早上宋覓又沒吃早餐,還是應該喝點敗火的。
“你可別這麽說,我可沒花過你的錢,除了你們買好的東西。”宋覓糾正他。
兩人鬥了兩句嘴,門鈴恰好響了,宋覓趿著拖鞋去開門,“我的生命之水到了!”
司祁承知道她有點小吃或者奶茶的習慣,於是先回書房。
然而宋覓打開門,門口卻是兩個人。
開門那一瞬,白可妍歡喜的臉逐漸消失笑容,眼中是不掩飾的震驚和怨恨。
更引宋覓注意的是,她那周身縈繞的邪氣。
宋覓接過奶茶袋子,就聽見白可妍低聲道,“果然就算嫁進豪門,也還是個隻配吃地攤的貨色。”
外賣員剛轉身聽到這話,滿臉的無語,丟下一句,“腦子有病,”揚長而去。
白可妍雙目含怒地瞪著消失在電梯的外賣員,什麽東西,一個外賣員也配說她?
而宋覓也納悶,外賣員說了,那她說什麽?
剛好白可妍看到因為忘了拿杯子,去而複返的司祁承,兩眼立馬淚汪汪起來,“承哥哥……”
宋覓聽到她叫司祁承的聲音,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準備撤退不打擾這二位。
聽到白可妍卻開口,“承哥哥,你怎麽看著臉色不好啊?”
宋覓提著外賣從司祁承旁邊過時,瞟了一眼,確實臉色蒼白。
但和她無關,她將奶茶往茶幾上一放,坐在沙發上,準備搜個電影,聽見司祁承說沒事。
司祁承看著白可妍那已經搖搖欲墜的眼淚問了一句,“怎麽了?”
白可妍的眼淚一下子滾了下來,“沒事的,就是剛剛看到宋覓姐姐點外賣,我提醒現在外賣都不太好,姐姐罵了我兩句,說我多嘴。”
宋覓剛打開電影,聽到這話,有種無語他媽給她開門的感覺。
“什麽東西叫得這麽難聽?”宋覓突兀的聲音響起,白可妍憤憤地看了宋覓一眼。
轉頭委屈巴巴對司祁承道,“承哥哥,你看她!”
司祁承微微皺眉,卻看到宋覓在看動物世界……
“她沒說你,”司祁承剛端上的杯子又放下了,問白可妍這麽晚來有什麽事。
白可妍雖然不高興,但聽到司祁承問她,又笑起來,“知道你這幾天累了,所以給你燉了湯,你快趁熱喝。”
她熟門熟路地去廚房拿了兩隻碗,對這個廚房的熟悉程度堪比家裏的阿姨,居然還好心地給宋覓端了碗湯。
“姐姐也嚐嚐吧,承哥哥可喜歡我的手藝了。”
白可妍笑得倒是無害小白花的樣子,如果不是碗裏庫庫外冒的邪氣,她還真有些好奇這味道。
這種東西不至於要命,但普通人沾上重則生病,輕則倒黴。
她橫了一眼剛剛想攔白可妍沒來得及的司祁承,目光掃向白可妍,“白小姐,這是我家,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我……我隻是擔心承哥哥,而且我也給你分了呀。”
白可妍一貫善用自己那種嬌弱柔美的臉,稍微一委屈便顯得可憐破碎,惹人心疼。
宋覓道,“你是公雞嗎?咯咯咯地叫,你這湯裏加了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
白可妍羞憤的臉上閃過驚詫,她怎麽會知道?不可能,這種事,她怎麽會知道?
白可妍還想辯解,“宋覓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就算並不喜歡我,也不能這麽罵我還冤枉我吧?”
宋覓道,“白可妍,車禍的事,你想我現在跟你算嗎?”
白可妍表情險些失控,“姐姐你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