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33章 宋覓是惡魔

五日後,宋覓從冷泉出來時,體內的靈力比上次初醒時,更加醇厚、穩定。

宋覓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素不愛用符咒,之前在張家用靈力過甚,導致她後麵都需要借助符咒。

不過現在,好多了。

馬上要到十五,她和無妄告別準備離開。

“祖奶奶,你下次什麽時候來呀?”若愚拉著宋覓的手問道。

“等你再長高一點我就又來了。”宋覓捏了捏若愚的臉蛋,下山去了。

在山路的轉角過後,宋覓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山中。

而相比宋覓這幾日在道觀的歲月靜好,司家現在卻有些亂糟糟的。

司舒意昨天就覺得身體不舒服,讓管家幫她請了假。

昨晚吃飯時,司舒意突然在飯桌上掀了飯菜大喊大叫,言行癲狂。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司舒意抓起水果刀在屋裏四處揮舞,嚇得司家人和傭人都躲閃不贏。

管家連忙護著老太爺和老夫人,司有年防備的姿態衝她大喊,“司舒意,你瘋了嗎?”

司舒意聽到聲音,表情變得扭曲掙紮,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

她似乎試圖抑製自己,但隻是短暫的冷靜,卻更瘋狂地朝司有年的方向撲過去。

司有年驚嗬一聲,一個翻身從沙發上翻過去。

司舒意被沙發攔住,轉了方向看到了一直躲在旁邊驚恐而沒做聲的張雨柔。

司舒意目光陰鷙,聲音詭異地朝張雨柔道,“張雨柔,我殺了你!”

張雨柔目光怯怯,卻還試圖叫醒癲狂狀態的司舒意,“小意,我是媽媽啊,你怎麽了?”

司舒意全然聽不到她的聲音一般,舉著刀朝她撲過去。

張雨柔避閃開,朝著沙發的方向跑過去,慌亂逃竄中,腳下的拖鞋被沙發腳擋了一下,跌倒下去,“老公,救我!”

眼見司舒意舉著的刀要朝張雨柔紮下去,司有年抓著一個抱枕過去推開了司舒意,剛彎腰去拉張雨柔。

司舒意卻意外地敏捷,翻身將刀紮進了司有年的後腰。

“啊啊啊啊!”

混亂的場麵見血了,屋內的人一下子更加驚慌,尖叫聲連連,方寸大亂。

刺傷司有年後,司舒意突然卸力,兩眼翻白倒下去。

李管家連忙叫人去將司舒意先綁住手腳,又打了急救電話。

突如其來的意外,連一向沉穩的司老太爺的心髒都驚跳起來。

好在穩得快,吃了藥逐漸恢複正常了。

司祁承趕回來時,老宅已經重新收拾好了。

他看了一眼呆愣愣地坐在大廳裏的張雨柔,她尚且處於驚嚇之中沒有緩過來,身上還有血,雙眼呆滯著。

“爺爺,您和奶奶沒事吧?”司祁承關切道。

“我們沒事,就你爸受傷了,小意還在昏迷當中。”

“到底怎麽回事?”李叔打電話時說得匆忙,也沒細問。

李叔將剛剛的場麵細說了一翻,“醫生也去看了小姐,但是並沒有查出異狀。”

“沒有異狀?”司祁承眉頭緊皺,眼神沉靜而幽暗,“我先去看看他們。”

他起身時又瞥見了張雨柔,示意李叔一眼,“讓人扶她回房換身幹淨的。”

因為是家裏的突發異況,司有年也沒有生命危險,為了防止有人趁機對司家人惡意揣測,司有年被安排在家中養傷了。

司有年失血過多,還在昏迷當中,除了臉色蒼白,心率都是正常的。

而同樣昏迷的司舒意雖然躺在**,卻被綁著雙手。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宋覓相處的時間長,即便他看不出異常,但他能感覺到司舒意周身陰冷之感。

“小承,你怎麽看這事?”

司老太爺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剛司有年被刺傷的位置,眼神如古井般深不可測。

司祁承靠在沙發上,低著眉眼,遲疑了一陣。

“前幾天她不舒服已經體檢過,一切都是正常的,我覺得這事和非自然力量有關。”

“我也是這麽想的,”司老太爺嚴肅地看著司祁承,“小覓該回來了吧?”

宋覓上一次在司家後院給小意驅邪時他也看了全程,加上張家出事,多少走漏了些風聲,司老太爺也把司祁承叫來問了情況。

他是知道宋覓現在的能力的。

“我剛剛來的路上打電話她沒接,給她發了消息。”

其實確切來說,司祁承也不太確定,她會不會回自己消息。

除了第一天看到她朋友圈曬的養老圖片,後麵他給她發了幾次消息,她都沒有回自己,也沒有任何消息。

“小意對你來說很重要,她現在雖然一直要離婚,但她不會不顧及我這老太爺的身體。”

司老太爺這輩子為了司家陰謀陽謀用過不少,但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病去賭一個小姑娘的善心。

想到著,司老太爺又覺得無奈頭疼,“你也是沒用的,連老婆都不會哄!”

“……”司祁承無奈,除了離婚這事,他真的已經很盡力地順著宋覓了。

宋覓回家後,發現司祁承不在,手機前兩天沒電了一直沒充,給手機充上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

出來打開手機,看到司祁承昨天晚上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微信留言說司舒意出事了讓她回老宅一趟。

今天早上司祁承也打了好幾個電話。

宋覓放下擦頭發的毛巾,掐指一算,皺起了眉頭。

“司舒意也是真倒黴。”

宋覓穿了件外套,再次瞬移到了司家大門口。

打掃衛生的阿姨,一轉身看到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少奶奶,嚇得差點沒站穩。

宋覓扶了她一把,往屋內走去,走到玄關的位置,聽到張雨柔淒厲的哭聲,。

“爸,小意是您親孫女,您不能這麽偏心宋覓啊!”

宋覓邁出去的腳停住了,靜靜聽著。

“您昨天說等宋覓回來,您看都一晚上過去了,她都沒回來,她肯定是不會再回來了。”

張雨柔哭得聲淚俱下。

“宋覓自從失蹤回來,咱家就一直在出事,之前小意被鬼纏身,昨天小意又發狂,還傷了有年。

她肯定是為了報複司家才這麽做的,現在已經躲著不見我們了,難道您還要相信她嗎?”

張雨柔聲聲控訴,好似痛苦欲絕,“爸,宋覓一直都不喜歡我,可是她害得卻是您的兒子和孫女啊,您不能再這麽偏信她了啊!”

“雨柔,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老太太見老頭麵色深沉,出聲阻攔。

“媽,我沒有亂說,您想想這種事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以前咱們家就沒發生這些事,偏偏宋覓這次回來就接連發生。”

“媽,這可是關係到司家所有人的性命的事,哪怕不為小意,為了您和爸,為了小承也不能再把宋覓留在司家了啊!”

“張雨柔,你再敢胡言亂語,你就別再出來了。”司祁承叫李叔把人拉回房間去。

張雨柔卻奮力掙紮,仍舊大喊,“你們難道不為小意和有年著想一點嗎?”

宋覓慢步進去,將餐桌椅子轉了個方向,麵對這家人坐下。

椅子拖動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視線,張雨柔看到她在傭人的手中掙紮地更厲害。

“宋覓,都是你這個妖怪、魔鬼!我殺了你!”

宋覓抱著胳膊悠悠看著她,“我半個多月沒來,怎麽家裏還養狗了,到處叫。”

“宋覓,你還敢罵我,你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