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求帶走
宋覓讓司祁承先去車裏,她有點事問柳燁。
司祁承從她身旁經過,被一隻白爪子扒住,一副求求帶走的表情。
宋覓見狀將它放到司祁承懷裏,司祁承有些意外,猶豫一下還是接了過去。
上車後,小狼崽終於敢抬起頭,“嚇死了!”
剛替司總關上車門的司機,聽到司總懷裏的小狗發出人聲,怔愣了一下。
但他還得去院子等著夫人出來,便沒有聽。
司祁承看著前肢趴在車窗上,試圖從車窗看房子內情況的玖變,“你怕他?”
玖變支棱著狼尾,“妖都害怕他。”
“為什麽?”司祁承剛看到他的確被他那張妖魅的臉震驚了一下,他給人一種邪性,但那種邪性卻與惡鬼惡妖的邪不一樣。
“他是紀靈閣的閣主,他的閣內搜羅天下奇珍異寶,還有可以肉白骨活死人的神藥,更有讓修者修為大增的靈丹。”
看不到宋覓他們,玖變轉過頭,坐在司祁承麵前繼續說,“但他的價格都是天價,很難買的,尤其我們妖類是最怕他的,他將妖搜去會提煉妖丹煉藥,你猜剛剛那花妖會被捉回去幹嘛?”
玖變忽然變得神秘兮兮樣子,司祁承看向他的眼神,露出幾分好奇。
玖變壓低聲音,“這假花妖是沾了男人精血而化形,所以她的花香具有催|情效果,柳爺把她抓回去肯定會提煉她的香,再賣給人類。”
“一本萬利!”
玖變說著,還為自己的無所不知感到驕傲的樣子。
“你年紀這麽小怎麽知道這些東西?”司祁承納悶。
“我隻是看著小,我都一百二十多歲了!”玖變哼聲道,隻不過因為是天生妖體,修為一直沒精進,所以現在還是個孩子大小。
“那他這麽厲害,不會對宋覓動手吧?”司祁承想到他那蛇眼盯著自己那瞬,就覺得後脊微涼。
以前不會害怕,他倒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的回歸,帶給他越來越多的無力感。
看著出去的司祁承,柳燁的表情變得有趣,“宋覓大人如今倒是生活圓滿啊。”
宋覓的美眸一冷,透出警告的意味,柳燁笑著不再探究她的私生活,“那大人還有什麽問題呢?”
宋覓拍拍玖變身上留下的狼毛,“我的金簪,你這些年可曾見過?”
“鎏金簪?”柳燁眉頭輕蹙,“十年前,聽說過,據說在是幾個年輕人去山裏探險撿到了,我聽說消息過去,簪子已經被人高價買走了。”
“買走?”
“對,根據哪幾人的描述,應當是您的金簪無疑,我還以為您自己得知消息後,去買走了呢。”
柳燁撐著下巴,“如果不是您買走,那不會有人用那麽高的價格買一支金簪,難道買走簪子的人知道它的真實用途?”
“不管是誰拿去,那都隻會是一支普通簪子。”
宋覓沉著眸子,她越來越確定,暗中一定有人,一個極其熟悉她的人,正在監視她,或者給她布網。
“金簪的事,麻煩柳爺多留意,若有上好的可做法器的東西,隨時聯係,價格必定讓您滿意。”宋覓淺淺一笑。
柳燁回之以淺笑,“大人所托,我必當盡心。”
柳燁站在雨中目送他們的車遠去,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東西,淡哂,“這孽緣啊!”
秦牧這邊早到了醫院,白可妍見來的隻有他一人,氣得砸了正喝著的湯。
若不是秦牧身手閃得快,熱湯就濺到他身上了。
“他為什麽不來?”白可妍厲聲質問。
秦牧本著良好的職業素養,平靜回答,“夫人今日有要事,司總陪著去了。”
“宋覓?”白可妍一想到她先是折損了自己大半的小鬼,又將自己腿打骨折,眼神愈發憤恨,“她能有什麽事!”
秦牧將她的嫉恨的眼神盡收眼底,“恕難奉告。”
最近他跟著司總和夫人,也算是見了些神秘的事,司總最近的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好了。
他自然更傾向於,司總和正牌夫人培養感情。
白可妍坐在**,看著他的眼神露出陰狠。
殊不知,原本在窗外守著的林登科,在感受到她陡然升起的陰氣後,飄進了屋內,站在窗戶旁盯著她。
白可妍的眼神突然又柔和,繼而一雙眼滑落出可憐的淚,“我現在沒有家人,就連承哥哥也不管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白可妍哭著讓秦牧出去,囔著說,“既然承哥哥不願意管我,你也走吧,我一個人,誰也別管了!”
白可妍這般傷心,她的助理怕她動氣傷身,就拉著秦牧出去了。
她的助理——鄭放奚和秦牧年紀相仿,卻比秦牧看著陰柔一些,“秦哥,你不如給司總打個電話,讓他電話和白總說一下也行。
我們白總對司總一往情深,又是青梅竹馬,多年恩情也在,白總也是孤苦,你就當對一個小姑娘的同情,也讓司總和她說兩句話吧。”
還不知道夫人和司總那邊事情處理怎麽樣呢,秦牧隻能勸說鄭放奚安撫白可妍,先送她回家。
秦牧想著先拖延些時間,等那邊處理完了再聯係司總。
卻沒想到司祁文來了。
司祁文收到消息,說母親被爺爺關起來了,至於原因除了爺爺他們,家裏傭人都不知道。
給他消息的人隻知道,母親被關之前,司舒意中邪,還傷了爸爸。
可這和他媽有什麽關係?憑什麽說關起來就關起來?
所以哪怕正在國外讀書,他立刻趕了回來。
快到司家時,在朋友圈看到白可妍發動態,配了一張腿受傷的照片和傷心的表情。
他立刻打電話問她情況,白可妍還不知道他回來,隻說是受傷,讓他好好上課。
他告訴白可妍自己已經回國,追問之下,白可妍才把地址告訴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張雨柔的事就是白可妍讓司家傭人透露給他的,他的動向白可妍掌握得一清二楚。
白可妍知道這個年紀不大的弟弟,從青春期開始,就對她有好感,五年前她家出事,他甚至敢逃學跑來白家見她。
隻是司祁文年齡小,不能繼承司家,也不夠聰明,她不可能選擇他。
這次白可妍本沒打算讓她回家前先來自己這裏,但是……宋覓欺她太甚!
她必須讓司祁文這個雷,炸得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