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白可妍暴露
雖然司機擔心太過惹眼,沒跟著她直接進去,但是他趁她不注意,在她包裏悄悄放了錄音器。
已經有確鑿證據,司老太爺本可以當場發落,但是牽扯到非自然力量的問題,他覺得還是應該聽取一下宋覓的建議。
尤其聽了剛剛自己孫子說了前兩天的經曆,更覺得應該問問宋覓。
李叔把旁邊備好的電腦拿過來,將錄音播放出來。
但最先出來的聲音卻不是張雨柔的。
而是白可妍!
白可妍的聲音壓得很低,在質問張雨柔,“你怎麽來了?”
有空空的回音,兩人應該是在衛生間裏。
“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我都把我女兒賠上了,可根本沒有一點用!宋覓一眼就看出來了,我隻能來找你了。”
張雨柔的聲音帶著急切和狠厲。
“你這個時候來找我,你不是作死嗎?”
“你要是接我電話,我能冒這個險嗎?要死我們也一起死!”
“你要是一開始按照我的意思找司祁承,怎麽會沒用?你自己辦不好,現在來找我?”
“瘋子,你們張家都是瘋子,瘋女人!”白可妍恨恨罵了一句,“你現在趕緊走,我已經想到辦法了,為了保住你,你不能參與,你先回司家。”
“你確定嗎?無論如何,盡快殺了宋覓,不然……”張雨柔的聲音很明顯頓住了一下,“不然你也別想再嫁給司祁承。”
“……我現在聯係不上司祁承,但我比你更想讓宋覓死。”
……
兩人的對話很短暫,但最後盡管沒有聲音,也能感受到兩人還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張雨柔見白可妍很謹慎,甚至進了白可妍病房就立刻進了她病房裏的獨衛。
由於正好在入門位置,從窗外看是個死角,就連一直守在窗外的林登科都沒有發現張雨柔來過。
聽完錄音的司祁承,眸色漆黑,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司老太爺看向司祁承,無奈安撫,“小承,我知道你重情義,一直記著白家的恩情,但是可妍這孩子的心思,這些年變化太大了。”
司老太爺之前就看出來她心思不正,但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隻要不過分,他也不會說。
可她不該用這種手段算計他們司家的人。
“……我知道爺爺,我會處理的。”
“你怎麽處理?”司老太太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錄音,活了大半輩子,她不信鬼神的人,聽著都覺得後怕。
“她本來是要害你的,小意是替你受罪了,你聽聽她的語氣,是非要宋覓死!她有這種手段,你能處理嗎?”
司祁承沉默了,本就沉寂的雙眸,更加深邃幽暗。
宋覓察覺到司祁承低沉的情緒,偏頭對著他道,“她害不到我。”
司祁承抬頭,正好和她四目相對,宋覓好像對他淺淺笑了一下。
宋覓對著麵前的二老道,“白可妍的事,我能處理,不過需要司祁承幫忙。”
宋覓告訴他們自己的計劃後,司老太太還是一臉擔憂,“這能行嗎?萬一出了差錯,白可妍不得把我們都害死?”
“不會有差錯。”宋覓篤定道。
外麵的天早已經黑透,晚飯也備好了,宋覓早就餓了。
他們上桌後,李叔也安排人去給張雨柔送飯。
這四人正吃著,門口傳來傭人的驚訝聲,“文少爺,您怎麽……”
司祁文幾乎是怒氣衝衝地進來,估計太過著急,進來時沒打傘,肩頭都被雨水打濕了。
司祁文進來就衝進餐廳的方向,目光鎖定在背對著他,沉浸吃飯的宋覓身上。
“宋覓!你個禍害,當初你害得我被迫出國,現在你又害我媽被關起來,我爸受傷,你怎麽還敢在我家吃飯?”
司祁文說著,就操起手上的禮盒朝宋覓砸過去。
宋覓一隻手鎮靜地吃菜,一隻手剛抬起來,指尖靈力還沒起作用,禮盒啪地落地上了。
就在司祁文揚手那一刻,司祁承立刻起身站在她身後,護住了宋覓,禮盒被他重重拍落在地上。
看著司祁承眼中不掩飾的惱怒,司祁文想起白可妍說,他大哥現在對她不管不顧都是因為宋覓。
“哥,你還護著她?她把咱們家都害成什麽樣了,你還護著?可妍姐受那麽重的傷,你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還有爸都受傷了,都是因為她!”
司祁承眉頭緊皺,“誰跟你說的這些?你回國也都不跟家裏人打聲招呼了嗎?”
“哥,你以前不這樣的,你以前明明很關心可妍姐。”司祁文露出難以置信傷心的樣子。
“我要去見我媽,你們把我媽關哪兒了?”
司祁文不管不顧地又要朝後院去,家裏幾個試圖攔住他的傭人都被推開。
司祁承邁腿過去,一把抓住他揮向李叔的拳頭,三兩下將他胳膊扭到背後,一腳踹在他腿窩,迫使他無力半跪下去。
此刻看完戲,已經飄到宋覓旁邊的林登科,見縫插針跟她說話。
“大人,他回老宅前,見過白可妍了。白可妍在他身上放了蟲子,我不認識,但我覺得應該是蠱蟲。”
宋覓夾菜的手一頓,瞥了一眼司祁文,可惜她不善醫術,對於蠱毒她也束手無策。
林登科繼續道,“而且白可妍的腿已經好了。”
他親眼看見白可妍出院前一天,召喚了一隻小鬼,將那小鬼用符篆煉化進石膏裏,第二天她就能下床走路了。
掙紮無效的司祁文又要開口大罵,宋覓一個封口符飛過去,讓他發不出聲音。
司祁承和爺爺對視一眼,把他送到樓上房間去了。
“這小子出國一趟,脾氣越發乖戾了。”司老太爺想到剛剛司祁文進門的樣子,就覺得惱火,同樣是司家子孫,就司祁文最是不讓人省心。
莫不是流年不利?司老太爺不禁反思是不是這兩年做了什麽不敬之事。
等此事了了,他一定得問問宋覓哪裏的神仙最靈,得親自去拜拜。
司祁承將人關起來後,門上就傳來巨大的破碎聲,這小子不知道砸了什麽東西。
但司祁承不慣著他這毛病,敲了兩下門警示他,就下樓了。
“李叔,立刻查家裏傭人,到底是誰給他透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