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司老太爺是大坑
這會兒前廳也就留了兩個人,大部分都在廚房後麵的員工餐廳吃飯,連同兩個司機,一共十八個人都在。
李叔去查員工,宋覓始終穩在座位上,頭也不抬,等司祁承下樓時,她也吃飽了。
“祁文打小性格跳脫,肯定是有人挑撥,一會兒就查出來了,你別介意。”司祁承坐在她旁邊座位,向她解釋。
司祁承的語氣裏,多了幾分安撫與勸慰,這可是以前不會有的。
林登科默默地坐在旁邊,看著趴在餐桌旁邊地上吃專餐的玖變。
宋覓忍不住偏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司祁承一眼,“剛剛他說,他出國是因為我害的?這是怎麽回事?”
宋覓可記得,也就過年和老爺子壽宴司祁文會回國,算上今天,宋覓見他次數最多五次。
司祁承一下子有些不知如何開口,還是一旁一直看著司祁文鬧,一言不發的司老太太說了。
“小承小時候被綁架是白家救的,因為這樣,白家當年雖然剛剛發家,司家和他們結為世交,一直多加照顧。
白家隻有白可妍一個孩子,小承年紀又大一些,自然多加照顧些,可妍性子活潑,又愛粘著小承,大家都覺得她以後能嫁給小承。
結果……”
老太太說著話,頓了一下,看向司老太爺,老太爺也默許現在她說這件事,隻當沒看見。
“可妍五年前沒了爸媽,三年前又得知小承要娶的人不是她,當時傷心地都抑鬱了,小文跟她關係好,替她給爺爺下話,可哪有用呢?”
老太爺決定的事,壓根沒人能勸下來,就連宋覓本人不願意嫁,不也能沒抗住他的手段嗎?
“所以因為司祁文替白可妍求情,你們就把他送出國外?他不敢怪你們,就把氣撒我身上了?”
宋覓想想都覺得可笑,怪不得司家上下都沒人喜歡她。
“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帶著可妍去爬山,結果倆人在山裏迷路,最後他被找回來,白可妍又找了兩天才從山裏找回來,找回來時,都幾乎暈過去了。”
“……”宋覓扶著額頭,她不想說話,“你們司家把人作成這樣,這三年你們就是這麽默默看著我背負他們的恨意嗎?”
宋覓這次連看著司老太爺的眼神,都漸漸從之前尚有尊重,變得冷漠,“您究竟為了什麽?”
“我當初偶然碰到你,救你,不會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司老太爺抬起那雙古井般幽深的眼睛,雖然他這次把她叫來,就打算告訴她實情,可司祁文的突然出現,打破了他準備好的完善的說辭。
“遇到你這事的確是偶然……”
司老太爺讓司祁承推他去書房,宋覓跟著一起去。
進了書房,司老太爺撐著手拐站起來,慢慢走到茶桌後坐下,從容地燒水煮茶,而宋覓也靜靜地坐在他對麵。
“小承,你去把後麵櫃子上,第三格的盒子拿下來。”
司祁承轉頭看了身後櫃子一眼,那個盒子放得很顯眼。
他拿下來,遞給爺爺時,爺爺卻示意給宋覓。
這盒子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做的,上麵印著司家的族徽——兩隻首尾結環的畢方鳥,中間是一團火焰。
印有族徽的東西,都是司家的祖傳之物,十分珍貴。
這些年她有所耳聞,司家家族曆史悠久,所以有自己的家族印記,但主支到了今日唯剩下司老太爺——司和同,以及司和光。
司和光是司和同弟弟,五十年前,遠赴大漠投身國家科研,自此沒再回來。
大概也是這樣的原因,司家的後代才有了豐厚的氣運。
隻是奇怪的是,這個盒子的被一張鎖靈符封著。
“這是你們司家的東西吧?”宋覓正準備打開盒子時,猶豫了。
司老太爺到底在謀劃什麽?若她就此打開這個盒子,她了解司家越多,日後因果越重。
“這本就是給你的。”司老太爺道。
宋覓在疑惑中,打開鎖扣——一道金色的靈光迸發出來,縈繞在那支玉鳳金簪周圍。
金簪的頭部以金絲攢成鳳羽與鳳冠,一塊成色極佳的白玉刻成展翅的鳳,精美華貴,在靈光中尤顯靈動。
宋覓眸眼微動,這是她的法器——玉鳳鎏金簪。
她拿起那枚金簪時,金簪瞬間認主,蓄養百年的靈氣,裹著她的指尖,直衝她的四肢百靈。
一瞬間,她感覺到久違的強大的靈力,從四麵八方蜂擁進她的體內。
同時她感覺到體內似有某種禁製,宋覓試圖用靈力去突破,卻每用力一次,自己的靈魂都被敲擊得疼痛,伴隨著一些熟悉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浮現。
可這道禁製在反抗她的力量。
站在她麵前的司祁承,看到她額間若隱若現的火焰一般的印跡,他好像感受到宋覓此刻在隱忍的疼痛感。
司祁承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看不見自己身上的紫光順著她的手臂,流入她的體內……
那到禁製反抗的力量越發強烈,宋覓倏地睜開眼,一股波動從她體內散出去。
書房的窗簾好似被狂風攻擊,狂亂地飄起來。
宋覓握著金簪,眸光中還有金色的流光在轉動,“這怎麽會在你這?”
難怪柳燁說找不到,原來她的法器被鎖靈符封印起來,藏在了司家。
司老太爺聲如水過沉木,“這事得從十年前說起了。”
十年前司祁承二十三歲剛進入公司接觸公司,卻在一場電梯事故中昏迷,半個月沒醒,司家請遍了世界名醫都查不出緣由。
最後是個自稱玄師的青年男人主動上門,說是他被人下了蠱,雖不至死,但也醒不來。
司老太爺大半輩子大風大浪都經曆過,對方卻能在還沒見過自己孫子情況下,把症狀說得很清楚。
那個男人驅蠱的時候並沒有避開他。
他親眼看著他在孫子胸口劃開一條口,隨著那人的念咒運符的動作,一條長相詭異的蠱蟲從自己孫子胸口爬出來。
但也在它出來的瞬間,就被男人拍碎成了齏粉。
先是親眼見到了蠱蟲,隨後看到男人運法瞬間愈合孫子的傷口,司老太爺也不得不信此人懷有異能。
但那個男人不求金銀,隻是說,司祁承所承載的氣運異於常人,日後還有一場生死之災。
司老太爺問他可有破解之法。
“那個人寫下一個八字交給我。”
司老太爺拿過宋覓放在桌子上的楠木盒,從下麵的夾層裏取出了一張紙,上麵寫的著:戊寅乙醜庚午。
正是宋覓的生辰日。
“可這一天生的人多了,您為何確定是我?”宋覓問道。
“那個人說無需特意去找,時機到了自會出現在司家人麵前,且那女子下頜有一紅痣。”
宋覓下意識摸向自己下頜骨的那顆紅痣,這是她本身就有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