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81章 大妖出沒

“……”白可妍那雙經曆過恐懼,假扮過楚楚可憐,此刻又分外震驚的眼睛,看起來十分有趣。

“你都知道了什麽?”

“很多,比如,你們用張冉兒的身體養陰陽血,比如你又給司祁承下蠱了。”

“不可能,你怎麽會查出來?他明明……”

白可妍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險些暴露,趕緊捂住嘴,然而宋覓卻替她補充了。

“他明明說,我最不善醫,不會解蠱的,是嗎?”

宋覓說的話和那個人說的完全一樣。

白可妍本就害怕那個人,可偏偏那個人那麽了解宋覓,現在看來宋覓也很了解他。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白可妍爸爸出事後,這個人就找到了他,說他會幫她。

白可妍也許還沒有宋覓了解這個人。

宋覓空餘的那隻手,指尖點住白可妍的額頭,急速在她眉間畫了一個印跡,白可妍突然覺得身上有什麽東西在逐漸崩裂。

一層層肉眼可見的黑氣,從她周身四散開來。

“宋覓,你要幹什麽?”白可妍驚恐地問道,可她去在宋覓的法咒中無法動彈。

“隻是幫你解開你和小鬼們的聯係,以後你就看不見了。眼不見,心不煩,多好。”

“宋覓,你是想要害死我。”白可妍滿臉恐懼。

“他們隻是孩子,怎麽會害死你呢?”

見宋覓帶著那隻女鬼要起身,她連忙拉住宋覓,“你還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求你救救我。”

白可妍知道被邪術反噬的後果,她不想以那種不堪的方式死掉。

“張冉兒,對,他們用張冉兒的血是為了養那隻傀儡,隻要張冉兒不死,那隻傀儡就不會死。”

宋覓眼中的驚訝被白可妍捕捉到了,“那傀儡是張冉兒他爸。”

“用陰陽血養傀儡?”這種方法,宋覓隻能想到一個人。

也隻會是這一個人。

她果然沒死!

宋覓抓著那隻女鬼,退到一邊去了,“你的因果報應,總會來的。”

纏著白可妍的這隻女鬼也不惡,隻是生前癡傻走失後,暴屍荒野了。

宋覓原起陣,將她送了下去。

季臨和司祁承都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即便惱怒,也沒法下手對白可妍動手,隻能言語罵了幾句。

白可妍忽然笑起來,笑得一臉詭異,看起來也不太正常了。

白可妍笑著起身,往酒店門口方向走去,卻突然將視線轉向背對著她的宋覓。

兩人之間不過兩三步,白可妍突然朝她衝過去,兩步並作一步,手速極其快地從宋覓衣兜裏抓出一把符紙抱在懷裏。

宋覓沒預料到她的動作是奔著自己口袋來的,看著她抱著符紙跑下樓,宋覓也怔愣在了原地。

“沒事吧?”

聽到司祁承的聲音,宋覓才回神,指著白可妍的背影,“你不去看看?”

“她的助理一直在樓下。”司祁承道。

“……”宋覓想說,那她助理一直在,他怎麽還帶著她上上下下跑。

想了想,好像也沒必要說。

“今天司家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宋覓鬆了口氣。

“你還有別的事?”司祁承聽她的語氣,覺得好像是準備撤了一樣。

“當然,明天周一,民政局見。”宋覓擺擺手。

宋覓看著已經默默站在司祁承身後的陸淮修,好意提醒,“陸總,最近火氣太旺,注意克製,小心引火上身。”

陸淮修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陸總如果需要算命卜卦,隨身聯係。”

宋覓從李叔懷裏接過赤狐,甚是瀟灑的身姿下樓了。

李梅和別的賓客一起,在剛剛被轉移到了樓上的大廳。

她站在樓梯的上方,看著宋覓離開,精明的眼中滿是算計。

宋覓剛剛的話,顯然沒有被陸淮修聽進去,還一副看朋友玩笑的樣子和司祁承說,“白月光和老婆都要沒了。”

司祁承冷眸掃了他一眼,“你這嘴再胡說,我就把你最近的事告訴陸伯。”

“司祁承,你玩不起,我那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喝多了說的,再說,那也不一定是我說的吧!”

“你一喝酒就什麽都忘,脾氣也大,你這樣,章……怎麽受得了你。”

“受不了也得受著。”陸淮修想到他臉色就不太好。

司祁承無奈歎氣,“你這脾氣遲早還要出事,宋覓說的話,你還是上上心吧。”

關於宋覓最近的傳聞,陸淮修也是聽說過的,剛剛也看她隨手操作了幾下,看起來的確很玄乎。

“這世界真的有鬼嗎?”陸淮修還是忍不住質疑。

“當然,”司祁承很篤定地告訴他。

“你見過?”

“我現在就能看見,”司祁承示意陸淮修轉身,讓他目視前方。

外麵天已經黑了,窗戶外是空曠的酒店後院,有一個連廊通向後麵高級會所裏。

“那個走廊上現在就有一隻鬼在裏麵走。”

陸淮修看不見,司祁承告訴他,“他穿著一身絳紅色西裝,看起來不到三十歲,很年輕,長得還不錯,他……正看著你笑。”

陸淮修聽著他煞有介事的描述,後背發涼,立刻轉身,“你認真的?”

陸淮修越想越覺得詭異,但看司祁承的眼神好像那裏真的有個這麽個鬼。

“那你為什麽能看見?”

“宋覓給我開了天眼。”司祁承語氣帶著傲嬌,扔下他,過去向眾人致辭,表示了歉意。

眾人都清楚,剛剛應該是真的出現鬼了,白可妍做賊心虛,為了保命才說出那些事。

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鬼以後,這些做過虧心事的人,晚宴一直憂心忡忡,晚宴也沒有多待就回去了。

而宋覓這邊帶著已經醒來的赤狐到了一個公園,天寒地凍的夜晚,公園空空****,看起來格外淒冷。

赤狐暫時還不能化成人形,隻得以狐身向宋覓道謝。

“大人的救命之恩,胡黎會銘記在心的。”

當真是之前遇到的胡黎。

“不是我救你的,是我師姐淩清,現在叫淩青青,你恢複了去找她道謝吧。”

“那晚如果不是您路過,我應該也沒有生還的機會了。”胡黎的狐狸眼在夜色中閃著狡黠的幽光。

“是誰在追殺你?”宋覓問道。

“是趙隨家裏找的人。”半個月前,胡黎看趙隨的狀態已然到了苟延殘喘的狀態,引誘他去了山裏。

在她本來的計劃裏,趙隨會死在山裏,他那早已破損惡臭的身體,會被山中惡靈蠶食。

即便他的屍骨被找到,也毫無破綻。

可趙家人不知道在哪兒認識找的人,號稱玄師,身邊卻養著妖,雖然趙隨死了,但是這人身邊的妖一直在追殺自己。

宋覓救她時,她剛以命相博,導致對方也受了傷,但宋覓如果沒有出現,她現在已經魂飛魄散了。

“那個玄師你見過嗎?”

“打過照麵,是個女的,她帶著帽子,沒看清樣子,她身邊的妖叫她沈大人。”胡黎道。

如果說之前隻是猜測,那麽現在宋覓可以完全確定,沈蔚,真的還活著。

宋覓坐在冰涼的長椅上,看著不遠處的秋千。

過去了千年,模糊了那麽多的記憶,可是她們曾經相依相伴的日子始終那麽清晰。

她們曾經坐在秋千椅上,許諾彼此,這一生都會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她們不會彼此隱瞞、猜忌。

不會傷害彼此。

可時間和分離,將她們變得越來越陌生。

宋覓準備和胡黎先回去,淩青青突然給宋覓打電話。

宋覓揚起聲調,掩蓋住自己的一時傷感,“怎麽了師姐。”

“我剛給你發的地址,你過來一趟,今晚的宴會,有人跳樓了,很不正常。”淩青青語氣急切,“我懷疑附近有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