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坦誠相待?
有了諸葛青簡這話,我立馬順著她的話茬往下說,“行,她倆的魂在祖師爺神龕下麵。”
諸葛青簡點點頭,壓根沒給謝長生說話的機會,徑直朝外邊走了過去。
看著諸葛青簡的背影,謝長生想要說什麽,繼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沒再說話。
隨著諸葛青簡離開,整個房子就剩下我跟謝長生以及輝哥!
憑心而言,我現在有些擔心謝長生會對我動手,下意識朝門邊的位置靠了過去。
隻要他想對我動手,我得第一時間逃跑才行。
謝長生好似看穿我的動作了,淡聲道:“吳少爺,你不用擔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話間,他朝我走了過來,繼續道:“咱們聊聊?”
說完這話,他朝輝哥看了過去,吩咐道:“去門口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我皺了皺眉頭,跟我聊聊?
這是要跟我攤牌了?
很快,輝哥朝外邊走了過去,順手帶上房門。
隨著房門關上,房間的光線在這一瞬間被斬斷,整個房間一片漆黑。
陡然間!
哧啦一聲!
謝長生滑燃打火機,點亮一支蠟燭。
邪乎的是,隨著蠟燭點亮,整個房間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我立馬用秧眼看了一下,就發現那蠟燭周遭纏繞著一圈血色的氣體,火苗每跳動一次,那血色的氣體便要消散幾分。
這…。
雖說疑惑,但我沒敢久看,主要是怕謝長生發現異常。
“吳少爺,接下來的事,我希望隻有你一個人知道!”謝長生朝我看了過來,招呼道。
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沒等我開口,他繼續道:“所以,我希望你以道心起個誓。”
以道心起誓?
我皺了皺眉頭,以道心起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我沒動靜,謝長生微微一笑,“吳少爺,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覺得我會害一個陌生人麽?”
說話間,他走到我旁邊,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繼續道:“你我算不上朋友,但也絕對算不上敵人,我不過是想給你一個選擇罷了。”
說到這裏,他順手撈過一條長凳坐了下去,也沒再說話。
但他的意思已經是相當明顯了。
他在等我以道心起誓。
稍微想了想,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不這麽做,估摸著很難知道他的打算。
深呼一口氣,我立馬開口道:“我,吳長壽,在此以道心起誓,等會半小時內知道的任何事情,絕不向第三人吐露任何信息,若違此言,我道心不穩,魂魄易散。”
說來也是邪乎的很,就在我說完這話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顫了一下,像是有什麽東西停在我身上一樣。
當我仔細去感受那東西的時候,卻什麽東西也沒有。
“吳少爺,你今天做一個明智的決定!”謝長生滿意的看了看我,繼而緩緩站起身,淡笑道:“請!”
話音剛落,他右手結成道指,迅速朝蠟燭火苗摘了過去。
下一秒!
蠟燭的火苗宛如被什麽東西切斷一般,完整的出現在手指上。
緊接著!
他手指一抖!
火苗刷的一下出現在牆壁上!
旋即!
火苗熄滅!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無窮無盡的黑暗中。
但這種黑暗僅僅持續了不到幾秒鍾,一盞燭火莫名其妙地在牆壁上亮起!
兩盞!
三盞!
四盞!
………。
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房間亮起了八盞燭火。
我大致上看了一下,這八盞燭火有種說不出來古怪感,像是牆壁發出來的光點。
“吳少爺!看清楚了!”謝長生朝我招呼一聲,猛然抬腳朝地麵跺了下去!
一腳落下!
就聽到砰的一聲!
地麵裂開一條縫隙。
漸漸地!
那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最終呈現一個入口,低頭一看,黑漆漆的,什麽也沒看到。
“吳少爺,記住你剛才的誓言!”謝長生朝我招呼一聲,腳下緩緩朝入口走去。
就在靠近入口的一瞬間!
入口處亮起兩站燭火。
當他再次邁開步伐的時候,又亮起了兩盞燭火。
我連忙跟了上去,心中別提多震驚了。
先前我發現那些血色氣體的源頭,是來自這房子。
可進入房子後,我卻發現這房子正常的很,毫無任何異常。
而現在…。
這房子下麵果然藏著東西。
沒猜錯的話,這下麵應該存放著屍酒。
可邪乎的是,當我靠近入口的一瞬間,渾身一涼。
就好似…這入口有很多人盯著我。
這…。
我下意識看了看四周,什麽也沒有。
我立馬朝謝長生看了過去,他正往下走。
稍作遲疑,我立馬用結成道指,在眼皮上劃拉一下,開了秧眼。
入眼是四個人。
不對,嚴格來說,是四個陰靈。
他們身著黑色的中山裝,宛如老僧入定,站在入口處,一動不動。
我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多看,連忙跟上謝長生的步伐。
“吳少爺!”就在這時,謝長生停下步伐,笑著開口道:“我對你坦誠相待,我希望你也能對我坦誠相待,不就是開秧眼嘛,當著我的麵也可以開,我絕不介意!”
我尷尬笑了笑,有種**被抓現場的感覺,就說:“行,抱歉了!”
他微微點頭,一邊往下走,一邊笑著說:“吳少爺,你接下來看到的東西,是我謝家最大的秘密,也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我皺了皺眉頭,詢問道:“什麽意思?”
他再次腳下腳步,看向我,淡笑道:“你身負菩薩劫,想要活下去,困難重重,但…。”
謝長生沒再往下說,而是笑眯眯地看著我。
聽著這話的我,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他…他竟然知道我身負菩薩劫?
這不可能啊!
他怎麽可能知道我身負菩薩劫?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我二嬸。
在這之前,劉二狗說,我所接手的三件事,會有一個人把這三件事竄連起來。
而現在…。
我緊盯著謝長生,沉聲道:“你跟我二嬸是關係?”
“你二嬸?”他微微一怔,疑惑道:“不認識!”
不認識?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知道我身負菩薩劫的,五根手指能數得過來。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我笑著開口道:“謝村長,有些事情沒必要藏著掖著,倒不如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坦誠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