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幻境?

聽我這麽一說,謝長生明顯愣了一下,皺眉道:“吳少爺,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看著他的反應,我有點懵了。

他…他好像真不知道我二嬸。

這…。

我連忙問他怎麽知道菩薩劫的事。

他淡淡一笑,“這個麽,你忘了門口那人麽?”

門口那人?

輝哥?

不對呀!

輝哥應該不知道菩薩劫的事。

難不成劉二狗跟輝哥說了?

看來應該是這樣了,否則,輝哥怎麽會知道?

又怎麽會告訴謝長生。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以謝長生的性格,想要找我合作的話,他應該會把我的情況,查的一清二楚。

即便輝哥不說這事,他估摸著也能查出來。

但也正因為這個,謝長生應該知道我二嬸的存在。

也知道我跟我的叔叔們已經決裂。

但他剛才的反應,像是壓根不知道我二嬸的存在。

這好像不對勁啊!

我立馬詢問道:“你不認識我二嬸?”

他搖了搖頭,沉聲道:“不認識!”

“你沒查過我?”我立馬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微微一笑,解釋道:“既然是找你合作,自然會調查一些事情。”

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既然查過我的事,為什麽會不認識我二嬸?

我立馬把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謝長生疑惑地看著我,好奇道:“吳少爺,據我調查的事情來看,你二叔應該沒娶媳婦才對。”

懵!

沒娶媳婦?

不可能啊!

絕對不可能!

我二叔怎麽可能沒結婚。

如果真是這樣,我二嬸哪來的?

我死死地盯著謝長生,冷聲道:“謝村長,這玩笑可不好笑!”

“吳少爺,你覺得我會跟你開玩笑?”謝長生滿臉鬱悶地看著我,繼續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調查出來的信息是,你二叔一直單身,從未結婚,你根本沒有二嬸。”

看他說的煞有其事,我有些動搖了。

難道…我二嬸不是人?

而是鬼?

不對!

絕對不對!

上次去郴州,老拐曾看到過我二嬸。

而柳無咎也曾見過我二嬸。

再就是…,老拐的老相好跟我二嬸是最好的閨蜜。

這些都真真實實地發生在現實世界。

我二嬸怎麽可能是鬼。

可聽謝長生的語氣,又不像是開玩笑。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謝長生笑著開口道:“吳少爺,你那二嬸的事,我們暫且放在一旁,我還是那句話,你我合作,我護你一生無憂,怕你身負菩薩劫,依舊如此。”

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中充滿自信。

我皺了皺眉頭。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深呼一口氣,我稍微調整了情緒,就說:“謝村長,我二嬸…。”

沒等我說完,謝長生朝我做了禁聲的動作,笑著說:“我們先下去!”

言畢,他手頭上朝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雖說心中盡是疑惑,但現在已經下來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朝下麵走了過去。

很快,在謝長生的帶領下,我們又往下走了五六米的樣子。

隨著我們往下走,原本狹窄的通道,逐漸變得寬闊起來,就連兩旁的燭光,也變得明亮了幾分。

讓我感道奇怪的是,按道理來說,越往下走,下邊的空氣質量應該越差。

可我遇到的情況恰恰相反,空氣質量不僅沒變差,相反還愈發新鮮了,甚至給人一種置身大森林的感覺。

草,難道他在這下麵弄了一個樹林?

我暗罵一句,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除了通道,再無任何。

真是邪乎了,為什麽空氣會這麽新鮮?

就在這時,謝長生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我,沉聲道:“吳少爺,記住了,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切,你知,我知就行。”

我重重地嗯了一聲。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沒再說話,手頭上緩緩朝左邊的通道摸了過去。

隻聽到哢嚓一聲。

整個通道猛地晃動了幾下,嚇得我下意識朝後麵退了幾步。

謝長生一把拽著我手臂,輕笑道:“別緊張,隻是開門而已。”

開門?

難道整條通道是某個地方的房門?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從左邊的牆麵傳過來。

我立馬朝左邊看了過去。

隻見牆麵緩緩裂開一條縫隙。

透過縫隙,隱約能看到一些樹木,還伴隨著一些蟲鳴鳥叫聲。

我咽了咽口水。

剛才我們往下應該走了三四百米的樣子,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身處地下。

可為什麽這地方會有蟲鳴鳥叫?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那縫隙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一道拱門。

門的這邊是通道,漆黑如墨。

門的另一邊是樹林,亮如白晝。

我死勁看了看門的那一邊,又看了看門的這一邊。

這…。

為什麽會這樣?

我記得特別清楚,現在是晚上才對。

可門的另一邊是?

“吳少爺!”謝長生笑著喊了我一聲,輕笑道:“歡迎來到真正的平地村。”

真正的平地村?

我想要朝門的另一邊走過去,但最終還好收回腳步。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但凡超出自身認知的事,必須慎重又慎重。

而現在顯然已經超出我的認知了。

這特麽太不正常了。

哪有一方世界是黑夜,一方世界是白天?

這顯然不可能!

我腦海立馬冒出一個想法。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又或者我陷入某種幻境中?

對!

肯定是這樣,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再就是我二嬸的事。

我二嬸分明是百分百存在的事,可從謝長生嘴裏的消息來看,我二嬸並不存在。

這顯然是悖論了。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謝長生緩緩開口道:“吳少爺,愣著幹嘛,走呀,帶你進去看看!”

聽著這話,我下意識朝後麵退了幾步,死死地盯著謝長生,沉聲道:“謝村長,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先是微微一愣,後是淡笑道:“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麽?”

說話間,謝長生腳下緩緩朝我靠了過來。

隨著他的腳步,我能明顯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了。

像是有什麽東西鎖著我喉嚨,讓我呼吸變得極其不順暢。

緊接著!

那種急促感愈發強烈。

我死死地盯著謝長生,他分明什麽也沒做。

可我脖子處傳來的異樣感,卻是愈發強烈了。

就好似下一秒,我會直接原地死亡。

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猛地抬手朝自己大腿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