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214章 武林大會,開始!

“…………誰…………誰稀罕你的聘禮…………你…………你自己小心點!”

“我…………我等你!”

楚向羽聞言,胸腔震動,發出一陣爽朗開懷的大笑:“哈哈!好!等我!”

朗聲一笑,手臂微鬆,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笑聲未落,隨即,他鬆開懷中佳人,猛地轉身,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足尖在觀禮台邊緣輕輕一點。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楚向羽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拔地而起!

玄色衣袍在空中獵獵作響,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砰!

他穩穩地落在十座擂台中,最前方、鐫刻著巨大“壹”字的擂台中央!

身姿挺拔,淵渟嶽峙!

一人獨立,便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瞬間鎮住了整個壹號擂台方圓數十丈的空間!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道玄色身影的落下而凝固。

壹號擂台周圍,瞬間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無人敢靠近分毫!

他負手而立,淵渟嶽峙,目光平靜地掃視全場,仿佛隻是登上了一座尋常高台。

這如同信號般的舉動,瞬間引爆了壓抑的氣氛!

“衝啊!”

“搶位置!”

“上!”

短暫的死寂被徹底打破!

數千武人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著撲向其餘九座擂台!

刀光劍影瞬間亮起,呼喝聲......

廝殺聲......

兵刃碰撞聲、慘叫聲刹那間響成一片!

各個擂台瞬間陷入慘烈的混戰,人影翻飛,鮮血飛濺。

大地漸漸被染上一層鮮豔的嫁衣。

然而,即使生死搏殺如此慘烈,每一人都殺紅了眼

那代表著魁首之位的“壹”號擂台,方圓十丈之內,依舊一片死寂,無人敢踏足一步。

隻有楚向羽一人,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視著下方混亂的戰場,如同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更令人側目的是。

在洶湧的人潮之外,幾處視野極佳的位置。

一身亮銀鎖子甲、猩紅披風的呂天奉,依舊端坐於神駿的黑馬之上,目光銳利如刀,冷冷地掃視著整個峽穀戰場,

最終定格在“壹”號台上那道玄色身影,眼神深處是冰冷的審視與一絲被點燃的熾熱戰意。

醉書生白子沐,不知何時已斜倚在一塊凸起的山岩上,抱著他那標誌性的朱紅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

醉眼朦朧地看著下方血肉橫飛的場景,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嘲弄,同樣沒有下場的意思。

蕭峰抱臂而立,灰布包裹的末端被他握在手中,目光沉凝,在混亂的戰場與“壹”號台之間緩緩移動,似乎在評估著什麽。

周玄站在高處,背後的五劍木匣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雙手抱胸,背後的五劍木匣隱隱發出低沉的嗡鳴,他眼神冷漠,如同冰封的劍鋒,

鎖定著貳號擂台上一個使雙戟的魁梧大漢,卻同樣沒有立刻出手。

這幾位被所有人視為此次大會最頂尖的競爭者,此刻竟出奇地一致,全都選擇了作壁上觀!

他們都在等,如同蟄伏的猛獸,冷靜地審視著這場血腥的篩選,等待著真正值得他們出手的對手。

混亂的戰場,不過是開胃的前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仍有幾個擂台未能確定,但剩下七七八八的擂台都已經確定好了人選。

他們腳下,堆滿了屍骨。

顯然,他們每一人都是經過無數的生死搏殺,將競爭者踩在腳下。

用他們的屍骨砌成台階。

......

“吼----!”

震天的喊殺聲浪中,久號擂台!

十二三歲的少年又一次被凜冽的劍風狠狠掀飛,瘦小的身體如同斷線的紙鳶,重重砸在擂台邊緣冰冷的石板上。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濺在灰白的石麵,綻開刺目的紅梅。

他單薄的身體蜷縮著,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嘶----!”

台下瞬間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抽氣聲,混雜著低低的驚呼。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站起來了!”

“奶奶個腿的…………這小子是鐵打的嗎?!”

“第幾次了?七次還是八次?!”

“這麽多次打擊,就算那位宗師有所留手,骨頭也怕是斷了吧?”

台下,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貳號擂台中央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在無數道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個小小的身影竟再一次,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自己。

那身形瘦弱得如同風雨中的細竹,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早已被鮮血和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的骨架。

臉上稚氣未脫,此刻卻沾滿了塵土。

汗水和從額頭傷口淌下的血痕。

在無數道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個小小的身影竟再一次,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自己。

他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卻如同戰場上殘破卻不肯倒下的旗幟。

他的對手,赫然是一位身著青灰色劍袍、氣度沉凝的中年男子。

男子手持一柄青光流轉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麵,劍身嗡鳴,散發著凜冽的寒意。

此刻他的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柳如鬆看著眼前又一次掙紮著爬起的少年,眼中盡是無奈。

他成名多年,劍下敗過無數高手,卻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如此…………令人心悸的對手。

沒錯,就是心悸。

這少年仿佛對死亡毫無恐懼,這幅模樣,他盡在死士身上見到過。

但少年的眼神卻與那些死士截然不同。

這少年,眼中那抹執著堅韌的光芒,讓他隱隱約約見到自己曾經的影子。

“小子,夠了!”

柳如鬆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容。

他手腕一抖,一道淩厲的青芒破空而出,精準地擊打在少年再次抓向地上半截斷刀的右手手腕!

“當啷!”

少年手腕劇痛,斷刀再次脫手飛出。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險些摔倒,卻硬是靠著右腳死死釘住地麵,穩住了身體。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柳如鬆,喉結滾動,聲音嘶啞:

“…………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