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269章 埋伏

她微微低頭。

葉塵點了點頭,對聶蓋道:

“煞氣雖利,亦傷己身。能於殺戮中保持靈台清明,壓製反噬,便是錘煉。

此番過後,你魂魄強度當有所提升,於日後修行有益。”

隨後,他看向葉文竹,語氣平和:“你不必自責。你如今丹田已容納九縷靈氣,已達此境極限,便是凝氣境巔峰。

而那周玄,雖天資悟性遠遜於你,但畢竟吞服過兩枚悟道果,

魂魄與靈氣親和度大增,機緣巧合下,修為亦強行提升至凝氣六段左右。

你二人境界雖有差距,卻並非天塹,他搏命逃遁,未能將其斬殺,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頓了頓,自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瓶身溫潤,沒有任何紋飾,卻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葉塵手腕輕抬,藥瓶穩穩地飛向葉文竹。

“此丹名為‘凝元丹’。”

“你此次在秘境中所得妖丹,其內靈氣雖豐沛,卻駁雜不純,更蘊含妖獸殘念戾氣,

強行吸收,易致根基不穩,甚至心魔叢生。

此丹可助你煉化妖丹,祛除雜質戾氣,凝練提純所得靈氣,穩固當前境界,並為衝擊下一層次夯實基礎。”

葉文竹接過藥瓶,冰涼的觸感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你的根骨天賦並非上乘,想要彌補這先天差距,追上甚至超越那些天賦異稟之人,

唯有比他人花費更多的心力、承受更多的磨礪,並善用每一份資源。

勤修不輟,方是正道。”

葉文竹握緊手中的玉瓶,冰涼的觸感傳來,她深深一禮:“文竹明白,謝公子賜藥,必不負公子期望。”

“嗯,”葉塵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重新拿起書卷,目光落在書頁之上。

“回去好生調息,消化此次所得。”

......

馬蹄聲踏踏,

如密集的鼓點敲擊在黃土官道上,

卷起一路煙塵。

一隊玄甲騎兵馳騁在荒原古道上,速度極快,紀律嚴明。

即便在疾馳中仍保持著緊湊的隊形。

簇擁著中央那杆醒目的大旗,正朝著北境邊關方向疾馳。

旗麵玄黑,金線繡著一個碩大、筆鋒淩厲的“呂”字,在風中烈烈招展,

筆走龍蛇,透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

呂天奉一馬當先,亮銀鎖子甲反射著夕陽餘暉,猩紅披風在身後拉出一道血線。

離開邊境已有數日,處理完私事,他必須盡快返回軍營。

邊關軍務緊急,不容久留。

忽然,就在馬隊即將轉入一片兩山夾峙的穀道時,

呂天奉心頭驟然一緊!

“聿----!”

他猛地勒緊韁繩,**神駿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身後數十騎奉天軍精銳反應極快,

瞬間控馬停駐,陣型絲毫不亂,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手已按上腰刀或長矛。

幾乎在同一時間,前方、後方、兩側的山坡密林中,無數身影驟然湧現!

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人影幢幢,刀槍反射著寒光,漫山遍野,粗略一掃,足有千人之眾!

間便將他們這數十騎徹底包圍在狹窄的古道之中。

長矛、勁弩、彎刀在殘陽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殺氣如同實質的陰雲,瞬間籠罩了整個穀道。

“戒備!”呂天奉麵色瞬間陰沉如水,聲音冰冷。

“將軍!我們中了埋伏!”副將聲音低沉,帶著驚怒。

呂天奉沒有回答,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死死盯向前方一處地勢最高的山坡。

那裏,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雄健的戰馬之上,端坐著一名身著大遼戎裝的年輕將領。

他身披精良的皮甲,外罩象征身份的狼皮大氅,頭盔下的麵容帶著幾分陰鷙與得意。

“呂將軍,別來無恙?好久不見啊!”

那小將朗聲開口,聲音透過山穀傳來,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耶律習慈!”

呂天奉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刺骨。

看到此人,他心中瞬間沉了下去。

耶律習慈,耶律王族的後起之秀!

大遼鐵狼兵最年輕的統兵,也是大遼皇族旁支,素以狡詐狠辣著稱。

他此行極為隱秘,

路線更是臨時選定,

大遼的兵馬如何能精準地在此設伏?

“是本將。”

耶律習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呂將軍神出鬼沒,離開邊關多日,可讓在下好等啊。”

“你如何知曉本將行蹤?”

“是誰?!”呂天奉沉聲喝問,目光如刀,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破綻。

耶律習慈隻是輕輕一笑,並未回答,隻是好整以暇地撫摸著腰間的彎刀刀柄。

“呂將軍何必多問?

今日這落鷹峽,風景甚好,

作為將軍的埋骨之地,也不算辱沒了你北境殺神的威名。”

“今日此路不通,不如束手就擒。

呂將軍,念你也是一代名將,也省得麾下兒郎再多做無謂犧牲。”

他頓了頓,“你應該感覺得到,為了請動將軍,本王可是帶來了數十位宗師,今日你毫無勝算。”

“束手就擒?”

呂天奉的回答是緩緩抬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戟刃斜指山坡,冰冷的寒光是他唯一的回答。

耶律習慈對此毫不意外,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就…………隻好得罪了!”

他臉色猛地一肅,拔出彎刀向前一揮,厲聲喝道:

“殺!取呂天奉首級者,賞黃金千兩,官升三級!”

“殺!!!”

喊殺聲如同霹靂驟然炸響,震得山穀回**!

一股慘烈的殺氣轟然爆發,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同飛蝗般從兩側山坡呼嘯而下,帶著死亡的尖嘯!

與此同時,山嶺之間,一道道強橫的氣息轟然爆發,

氣血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宗師異響陣陣回**,

強大的威壓攪動空氣,

仿佛天旋地轉,驚起山中雀鴉無數!

呂天奉望著這漫山遍野撲來的敵人,

徐徐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空氣中彌漫著黃土與殺氣。

下一刻,他雙眼驟然睜開!

一聲爆喝,方天畫戟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烏光,橫掃而出!

鐺鐺鐺鐺----!

數支射到身前的勁矢被精準地斬為兩截,斷箭紛飛!

“奉天軍何在?!”他聲如洪鍾,壓過漫天喊殺!

“在!”

身後數十騎爆發出震天的怒吼,聲震山穀,

雖麵對千軍萬馬,氣勢竟絲毫不落下風!

“可敢隨我一戰?!”

“殺!殺!殺!”回應他的是更加狂暴的怒吼,所有士卒和武將的眼睛瞬間紅了,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狼群!

他們跟隨呂天奉征戰多年,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麵對十倍、數十倍於己的敵人,唯有死戰!